以为是男二的他上位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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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就到了薛少威他们这一辈,里里外外一共有四男三女七个孩子。其中排行最大的是薛少威的哥哥薛少杰,今年三十岁,主要负责几家酒店的经营管理,妻子高雨娴小他一岁,原是他底下酒店的一名大堂经理,两人结婚两年,今年五月刚生下一个女儿,小名圆圆,大名薛澜颖。
排行第二的是薛少威的二姐薛嘉琳,今年二十九岁,薛嘉琳也是前年刚嫁人,她的丈夫陈新豪家里则经营加油站。
去年8月薛嘉琳刚生了一个儿子,目前主要在家带孩子。虽然听着像是名家庭主妇,不过薛少威说她就是一个吃货,无聊了就拉着他一起开餐饮店,许冰想着大约是吃货更了解大众的口味,否则她开的火锅店生意怎么就比别人好呢?
排行第三的是大姑薛莹静的儿子陆晓峰,今年二十八岁。薛少威笑说正因为有这个表哥的存在,其他人全被秒成了学渣。
陆晓峰现在是G大一名在读博士生,拿全额奖学金的那种,薛少威说他原本想去的是剑桥,不过他母亲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便让他留在国内,据说省电力研究所已经提前把他定下,提出年薪大几十万的条件,就等着他毕业了。
排行第四的是薛少威的三姐薛嘉琪,今年二十七岁,和许冰同龄。
这个姐姐就是之前把他骗去国外的始作俑者,她做的是对外贸易,经常全世界各地飞,各色皮肤的男朋友谈了个遍,却依然没有结婚的打算。
薛少威对这个姐姐颇为忌讳,让许冰尽可能不要和她接触。许冰却有些好奇,这个和她同龄的女子 ,活的这样恣意,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
然后就是排行第五的薛少威了,在家里他们一般也叫他小五,不仅因为他排行第五,还因为他的生日是在五月初五,几个五叠在一起,连他父亲薛君天都觉得神奇。
不过这个让他觉得神奇的儿子显然没让他惊喜,反而最头疼。薛少威说自己小时候没少打架,上房揭瓦闯祸的事情更是少不了,对此高三那年许冰深有耳闻,不然校B的传说怎么来的。坏事干多了,以至于这段时间的安静让他的家人都以为他转性了。
说这话的时候,薛少威便笑嘻嘻地凑过来亲她的脸颊,还说都是她的功劳。许冰看着他清澈干净的眉眼,估摸着此人的心性大约还未成年,那么结了婚以后,她也许不仅仅是多了个老公,更有可能是多了个儿子。
排行第七第八的则是二姑薛莹晴家的龙凤胎,今年二十二岁的黄诗静和黄静静,刚刚大学毕业。
薛少威说他俩都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姐姐黄诗静,毕业于某三流美术院校,目前属于无业人员,爱好是吃喝玩乐交朋友泡酒吧,薛少威说她就是朵交际花,喝着酒就把各行各业的人都给结交上了。
许冰倒觉得这也是一种本事,现今社会尤其对于他们这样的商人世家,有人脉才有经济效益?有多少生意不就是在饭桌上谈成的。
再说黄诗静的弟弟黄静静,嗯没错,就是我想静静的那个静静。不知他父母给他娶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希望他能静如处子,然而事与愿违,几乎富二代喜欢做的事黄静静都喜欢,尤其对开派对和找网红这两件事乐此不疲。
许冰听薛少威说去年他谈了个比自己大四岁的网红女友,今年女方怀孕找上门来,小姑姑薛莹晴自然死活不同意,花了不少钱才息事宁人。然而这位年轻的花花公子依然不改贪玩性子,女朋友依然不间断,三天两头闹得鸡飞狗跳。
薛少威说小姑家这两个孩子的时候语气显得很不屑。不过许冰猜想在薛少威父母眼里,他也是半斤八两的存在。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自信,竟生出那么大的优越感来。
除此之外,那些旁支的亲戚就连薛少威自己都认不大全。反正薛氏家族里头他爹最大,什么事也都他爹说了算,有些远房亲戚不过是想要依附着这棵大树分一杯羹。薛少威对他们自然也不爱搭理,顺带叫许冰也不用去理会。许冰当然不会主动去找谁,只希望他们也不要来找她,大家都平平静静过日子。
听他介绍了半天,讲了一大堆人名,许冰发现其中似乎漏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薛少威的母亲蔡丽萍,许冰想着,这个站在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就算没有三头六臂,自然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便问薛少威他的母亲平时有什么喜恶,她虽没想要讨好她 ,却也不想被她讨厌,毕竟以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面对。
薛少威对于她竟然主动打听他母亲的事表现得很惊喜,揽着她的肩膀对说她不用担心,也无需刻意去讨好谁,只要她开心就好。还说他的家人早就知道她了,都迫不及待想见她。
许冰不知道这些年他在家人面前怎么描述她,他们又是否都抱着去动物园看濒临灭绝的稀有物种那样的心情来看待她?
薛少威见她有些出神,便抓住她的手,安抚道,“别紧张,你这么好,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她……好吗?许冰不想探讨自己的人格或人品问题,夜已经渐渐黑了,只想早点赶他回去,便站起身道,“不早了,你先回吧。”
薛少威显然不大情愿,看了眼手表,屁股跟黏在沙发上似的,道,“才十点半,还早。”
许冰站起身,双手环胸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薛少威只好跟着站起来,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好吧,反正明早还来。”
说着笑嘻嘻地凑到她面前,“冰冰,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从前那几次什么时候有经过她的同意了?许冰刚睨了他一眼,薛少威已经低下头来。
原本以为他亲一下也就罢了,许冰便忍着没推开他,谁知他亲着亲着手也开始有些不规矩了。
许冰扯住他的手,却被他双手反剪扣到身后,而他则沿着她的颈线一点一点地亲下去。许冰有些痒,挣扎着动了一下,于是他便揽住她的肩膀,对着她的嘴唇狠狠亲了下来。
他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温柔可言,许冰的嘴唇有点疼,便对着他的脚狠狠踩了一下。
他却好似无知无觉,目标紧紧锁定在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了多久,直到听见开门声响起,薛少威才松开她,又给她整了整上衣,对着刚进门的老爹笑道,“叔,你回来了。”
这几天薛少威早已把两人的事兴致勃勃地向老爹汇报过了,估计是见许冰神色如常,老爹倒也没有说什么,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此刻,大约老爹也觉得氛围不大对,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嗯,小薛也还在啊。”
“不早了,我也刚要走。”薛少威在老爹面前总是表现得人畜无害。挥了挥手,笑道,“那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再过来。”
第29章 你不是真心想嫁给他吧。……
薛少威走后; 许冰原本也想回房间,却被老爹叫住。他似是有话对她说,让她先坐; 自己则从柜子里拿了包铁观音出来泡。
父女俩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喝茶了; 许冰便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老爹烧水; 等水开的当下,许冰注意到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套白瓷茶杯; 不由问道; “原来那套玻璃杯呢?”
“哦,之前不小心摔了一个; 后面又被你曾伯摔了一个。”
水开了,老爹一边倒水一边道,“ 我看抽屉里有套新茶杯; 就拿出来用了。”
许冰若有所思地看着老爹用开水烫盏; 这套白瓷杯造型雅致,简约淡然,确实符合那个人的品味。
那次他出差回来带了这套茶杯给她,她拿回来后一直放在柜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爹拿出来用了?
现在看来也还不了了; 希望不要被他惦记才是。那块羊脂白玉镯已经托老欧还给他了,老欧只说他脸色不大好地收下了,大概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看到送出去的礼物被退还。还好两人交往的时间不算长; 最贵的东西还给他了。至于留在他家里的那些衣服; 大约会被当做垃圾处理掉吧。可惜其中有两条裙子她一次都还没穿过; 以他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考虑留给下一任,浪费可耻啊……
放好茶叶后; 老爹提壶将沸水冲入盖碗中,又倒掉茶汤,接着才倒入水冲泡。铁观音不大好泡开,老爹让沸水多浸泡了会儿才出汤,分别给许冰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许冰见那白色瓷杯中,汤色淡绿,清澈透亮,闻着有一股铁观音特有的兰花香气,顿觉心旷神怡,香气馥郁。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口感清淡,舌尖微甜,是她和老爹都喜欢的清香型铁观音。
老爹啜了两口便放下杯子,看着她,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许冰啜了一口便放下茶杯,“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唉。”
老爹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真想嫁给小薛?”
“嗯。”许冰抿着唇看他,“你会反对吗?”
“我当然不……”老爹顿时吹胡子瞪眼睛,“这种事我什么时候管过你了?”
“那就是同意了。”许冰见他颇为纠结的样子,估计也没心思喝茶了,干脆自力更生动手倒茶。分别给两个杯子加了茶汤,一边问他,“你为什么都不高兴?”
大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她以为他会感到如释重负。
“我……”
老爹看着她斟茶,摆了摆手,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你不是真心想嫁给他吧。”
她有表现得那么为难吗?许冰端起杯子又啜了一口,回味着唇齿里的花香气息,道,“虽然不是很期望,但也不算排斥吧。”
“是不是因为和你之前那……”老爹似乎有些不忍说出口,于是许冰便接过他的话,“分了。”
“我就知道。”老爹拍着膝盖道,“如果不是受了刺激,你怎么会突然答应嫁给小薛?”
“注意血压。”许冰提醒他别太激动。
老爹语气缓了缓,“平心而论小薛对你确实不错,但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必要勉强自己。强扭的瓜不甜,爸不想你将来后悔一辈子。”
停顿了一下,老爹似是豁出去了一般,语气热切地对她道,“你要是真喜欢你那对象,就只管去。别顾虑太多,大不了咱就把房子卖了搬到别的地方去,他薛家再有钱,我就不信薛少威这臭小子还能 一直缠着你不成。”
以薛少威的性格,他还真能。不过许冰并不想让老爹以为她是被迫的,结婚而已,不就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何况就算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未必能如意,这么多年,她也懒得再折腾了,薛少威既然想娶她,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我和他分手和薛少威没关系。”
许冰放下杯子,又加了点茶水,语气平静,“而且我嫁给他是自愿的。”
反正和谁结婚最后不都是过日子,她也老大不小了,再这么没心没肺地过下去,等变成老姑娘了就真没人要了,玩笑归玩笑,总不能真逼着老欧娶他吧。老欧那么好,她可不能祸害他。
“是不是他强迫你了?”上次的事老爹还有印象,咬着牙对她道,“这混小子简直畜生。”
强迫?谈不上吧?虽然由他主导,但她也不全然无辜。许冰又啜了几口茶,放下杯子,“你情我愿,没什么强迫不强迫的。”
“你们……”老爹没料到她这么坦白,一时竟接不上话了,好半晌才又重重叹了口气,认命道,“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嫁了吧。反正找个穷小子也未必就能一心一意到老。好在这臭小子对你真心不错,你和他也算知根知底,嫁给他应该能过得不错,就算日后变心了大不了多拿点赡养费回来,反正他家有钱。”
看来老爹的思想觉悟比她还高,许冰点点头,表示相当赞同他的话。
老爹说完这些,感觉如释重负了些,对她挥了挥手,“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接待他们。”
“嗯。”许冰将刚倒好的茶汤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起身道,“我去睡了。”
第二天七点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许冰便也跟着起来了。
洗漱完毕便将头发扎成马尾,上完水乳霜后,对着梳妆镜打了点粉底和腮红,口红没涂,因为一会儿还要吃饭。
然后打开柜子,挑了条千鸟格拼接剪裁的修身连衣裙换上。复古风的领口带着两条丝带,许冰打了个蝴蝶结,看着镜子里的人,想着应该还算简约大方吧。
老爹今天也起得早,大包小包从菜市场刚回来。许冰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件以前很少穿的深咖色夹克衫,看着比平常年轻精神了不少,看来他也很重视呢。
吃完饭洗了碗,老爹回厨房张罗,想要提前把午餐的食材准备好。
许冰补了口红后闲着无事,索性去阳台上浇花。
那些花都是老爹整的,平常也都是他在照料,赵阿姨来做卫生的时候也会帮忙浇浇水。
老爹特地在阳台上弄了个铁艺架,上下三层摆着风雨兰、日日春、虎刺梅、水绣球等各式各样的花卉。
春天的时候百花齐放,看着也赏心悦目。朝南的阳台,阳光充裕,靠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连花花草草也比对面那几栋楼开的娇艳。
许冰不想弄脏刚换的裙子,便探手拿下挂在花架旁的藕粉色围裙,穿上 围裙系好带子,又把袖子卷了起来,顿时觉得自己好似在花店里上班的店员,看着架势十足。
拿起喷雾水壶,一层层逐盆浇过去。在一堆沉寂的绿植中,那盆虎皮兰倒是依然开的很积极,清丽的小花朵好似一只只振翅欲飞的小蝴蝶。即使在花木逐渐凋零的初冬时光,依然保持花开不败的倔强,鲜红的小花点缀在嫩绿的叶丛中,看着分外秀美雅致,风姿绰约。
许冰给最大的那盆日日春浇水的时候尤其小心,只对着它的叶子喷洒了几下。
日日春又叫龙船花,是一种开花的灌木,老爹平时没事的时候最喜欢拿着剪子给他修修剪剪,这种花卉需要定期修剪来促进更多枝条的成长。
许冰放下洒水壶,从底下的工具箱里找出枝剪,先小心地剪去残花和枯萎的残枝,又用花艺剪刀对其进行疏剪,经过修剪之后,整盆龙船花看着精致利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