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万古邪帝 >

第1341部分

万古邪帝-第1341部分

小说: 万古邪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欲问何事?”
 “阁下何必明知故问?”草屋主人笑道,“晚辈请四位阁下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探知岁月坡内的情形……”
 “呵呵,那我便再说一次,”帝音中夹杂着一丝冷意,“除非你请动九天,否则没人能知晓岁月坡内的情况。”
 草屋主人依旧笑道:“前辈或许不太了解,晚辈亦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想必前辈早已猜到,晚辈为何对岁月坡如此在意了吧?”
 “抱歉,错非你捏碎帝符,我此刻尚在瀚宇中游荡,怎会知晓你……”
 “陆飞扬。”
 草屋主人打断了帝音。
 交流的气氛沉默少顷后,草屋主人又在帝音响起前开口。
 “阁下定然早已猜到了此点,对吧?”
 见帝音没有回应,草屋主人轻轻笑道:“其实这一点儿也不难猜。”
 “为何不难猜?”
 “有资格让我请动阁下的……”草屋主人的声音渐渐严肃,“数遍九天寰宇,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良久后,帝音再起。
 “你问他何事?”
 “我问他,命运如何。”
 ……
 邪天的命运,是直线而下的苦命。
 这一点,不仅正在岁月坡底端上演着……
 同时也在邪刃的感慨中表述着。
 听到邪刃叹邪天命苦,黑色床榻上的浩女也从后悔的沉思中清醒过来,莞尔开口。
 “成不了陆家的少主,就是命苦么?”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浩女耸耸肩,慵懒道,“即便成了陆家少主,头上还有个他无法超越的陆压,何必呢,所幸还不如成为……下一个邪帝,诛天,你说好不好?”
 邪刃闻言,面色陡然一冷。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对么!”
 “咯咯,这可不是我的目的,而是……对邪天来说,最好的命啊。”
第2709章 第2708 黑暗 寻子 三问
 所处的位置不同……
 看待事物的角度,以及看待事物的结果都不尽相同。
 站在邪刃的角度上来看,能够救邪天的,只有邪天自己。
 这没有错。
 因为他所考量的,是通过他所知、所见、所闻,再加上自己的阅历综合而出的。
 想让这样一位以无耻闻名的大帝,在斟酌上犯错,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而站在浩女的角度上来看,能够救邪天的,只有成为下一个邪帝。
 为何?
 原因很简单。
 因为上一个邪帝,从岁月坡中走了出来。
 这也是自混沌破碎后,九天寰宇中唯一一个生灵走出岁月坡的事例。
 所以,浩女不仅如此认为,更认为这对邪天来说,是最好的命运。
 但邪刃完全不这样看。
 邪帝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不想多说。
 单单是能让他不顾万古第一大帝的名头,在背后捅了邪帝两刀,就知晓至少他和邪帝不是一条路上的。
 再细致地思考一下……
 造成大帝殊途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是观念。
 而邪帝的观念,奇葩到了何种地步?
 奇葩到了诸般大帝联手,要斩杀邪帝的地步。
 所以……
 第一个邪帝已经挂掉。
 第二个邪帝哪怕侥幸躲过了诸界欲斩的绝死之杀,成长为第二个邪帝……
 邪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诸般大帝绝对不介意第二次联手,再斩一次邪帝。
 这对邪天来说,可能是最不好的命运之一了。
 但邪刃并没有继续反驳。
 倒不是因为邪月在侧……
 而是身在岁月坡的邪天,即便想成为第二个邪帝,也是没有可能的了。
 “这可说不清楚哟。”
 似乎看出了没有反驳的邪刃在想什么,浩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儿。
 “说不定邪帝他预料到了这一幕,在自己的传承中,加上了离开岁月坡的重生之法呢?”
 邪刃闻言,双刃颤出一阵不屑的冷笑,不再和浩女交流。
 他甚至也没有向邪月求证些什么,看上去无所不知一般。
 却也正因为他没有向邪月求证……
 所以他没有看到,因为他和浩女的这番对话,而满脸愁容的邪月。
 命运,是瀚宇中最玄奥的事物。
 有的生灵以为,成就了大帝,便等于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从某个层面来说,这个认知是正确的。
 然而同时又有事例证明,这个认知是错误的——
 否则,被陆压追杀的花帝,就不会被困在岁月坡中,而是以掌控自身命运为前提,遁出岁月坡,继续占据着九天寰宇中的一个大帝宝座。
 看上去,似乎岁月能够影响生灵,乃至大帝的命运……
 实则并非如此。
 当被揉成一团的,代表邪天意识的希望,终于进入璀璨和黑暗的渐变区域时,他便听到了来自虚无的黑暗中的,对自己的呼唤。
 这或许是错觉。
 但如此告诉自己的邪天,其本能却又用最快的时间帮他否认了这个认知。
 本能的突然爆发,让他产生了疑惑——为何,会如此?
 随着继续接近虚无的黑暗,他渐渐感受到了……
 呼唤自己的,并不是其他生灵,而是自己。
 还不是另外一个自己,而就是他自己。
 似乎爆开意识的他,在爆发的瞬间,就已经进入虚无的黑暗。
 如今他的意识下坠,只不过是一种回归。
 又仿佛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去往了虚无的黑暗……
 活在宛州,活在神朝,活在三千界,活在仙界,活在二部神界的他,只是虚幻。
 ……
 但无论怎样,这种呼唤,都是最为真诚、亲切和毫无隔阂、毫无敌意的。
 虽说呼唤听上去很远,很模糊……
 却因为这种真诚和亲切,让邪天的意识忽视了正在被渐近的虚无黑暗不断湮灭的无之气息……
 似乎这里,连无之气息这种代表瀚宇希望的东西,都无法存在。
 而一旦无之气息被湮灭殆尽……
 那邪天仅剩的,探寻岁月最小单位的可怜生命,将彻底终止。
 此刻的他,浑然忘了这一点。
 仿佛正在虚无的黑暗中呼唤自己的,可以让他无视自己的生命。
 然而随着下坠的继续,呼唤中蕴含的模糊并未清晰,听上去,依旧很远……
 下意识地,邪天甚至开始主动加速,朝虚无的黑暗坠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未知之地。
 被无尽的道之锁链禁锢的一个中年人,其痛苦的脸上,紧闭的眼皮又颤了一下。
 之所以是又……
 只因其在数百年前,也颤了一下。
 他似乎很想睁开眸子……
 但锁住他全身的道之锁链,却因为他眼皮的轻微颤抖,就迸发出了撕天裂地的动静,似欲将他分尸,将他身躯内的一切都撕碎。
 这种力量,是他无法承受的——
 尽管这种力量,就来自他本身。
 终于……
 主动下坠的邪天,渡过了璀璨和虚无黑暗的渐变区域,进入了真正的虚无黑暗。
 这一瞬……
 嗡。
 纵然无之气息尚存……
 但岁月,似乎在这里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一瞬……
 噗。
 纵然依旧没有睁眼……
 但中年人,却在道之锁链疯狂的扭曲、旋转、撕扯以及颤抖下,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有灵。
 尚未落地……
 便按照中年人的意志欲挣脱这片自禁的天地,去往中年人想去却去不了的地方。
 但鲜血也仅仅是刚刚化身为一柄虚幻的金色长刀……
 哐啷啷。
 长刀落地。
 似乎失去了目标。
 与此同时,邪天所听到的模糊的呼唤,戛然而止。
 他还活着。
 活在这片不再属于岁月长河管控,甚至连岁月都从未涉足过的,诡异的虚无黑暗之中。
 “我在哪里?”
 “呼唤我的,是谁?”
 “我又要到,哪里去……”
 ……
 邪天依旧没有意识到,属于他的无之气息,还在虚无黑暗的湮灭中减少。
 他一切念头,都用在了思考这三个问题之上。
 就在此时……
 “呵,命运?”
 如眸一般的帝器倏然一转,面向草屋所在的方向。
 同时,淡淡的帝音响起。
 “你确定,他还有这东西么?”
 说完。
 帝器消失。
 草屋主人,表情陡然一沉。
 就在此时……
 满脸愁苦的邪月,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
 思考中的邪刃,分心问了一句……
 然后,他听到了自剑冢苏醒之后,最为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之前没告诉你,我,我曾试图将邪天从岁月长河中捞出,但……但没成功,他的命运,也被人斩断了。”
第2710章 第2709 命运论 惧万一
 命运,是一个很玄奥的东西。
 诸般修者,走过无比坎坷的修途,历经无数的生死,终于在某时破道而出,心身直抵彼岸,成就大帝之尊……
 然而就在他们认为自己已经妥妥地掌控了自己的命运时,却发现事情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
 他们依旧会被诸如邪帝那般强大的同类杀死。
 他们依旧有着不敢涉足的禁地。
 他们依旧有着来于宇外的,和他们一般强大,甚至更强大的对手。
 ……
 往往认识到这一点后,他们以为的已经终止的修途,又会被他们的主观能动性给续上一截。
 这一截,通往更高一层的自由——
 掌控命运。
 先天第一大帝邪刃,可谓是九天寰宇中,最早走在这一截修途上的存在。
 所以他对命运的认识,以及因此而来的对命运的敬畏,是超过任何人的。
 他走过许多路。
 也看过旁人的许多路。
 有些路他走错了。
 有些路,他看着旁人走错了。
 但说穿了,他们都是有路走的。
 可刚刚,他听到了让他浑身冰凉的话。
 命运是什么,这种连大帝都还在追索的疑惑尚且不提……
 命运被斩断,又是什么?或者说,又意味着什么?
 通体冰凉的邪刃,几乎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境地。
 第一个在他脑海中跳出的,便是邪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与大帝都再无缘。
 第二个跳出来的,则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因为活在九州界的,活在他身旁的,活在他心中的实打实的邪天,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虚影。
 虚影,便是没有命运的人。
 无论这个虚影如何力争上游,如何挣扎求生,如何勇往直前……
 一切的一切,都是泡影,都成了最为可笑的笑话。
 是以,当第二个念头滋生的时候,成不成得了大帝,已不再是关键的问题了。
 连活着都是虚妄的,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怎,怎会如此……怎会如,如此……”
 邪刃的意识似乎被抽空,暗喃的声音无比空洞。
 这是邪月从未听过的邪刃之颤。
 “若我没猜错,是邪天的敌人干的。”
 顿了顿,邪月又轻轻道:“但我不确定,他的敌人究竟要请动多少大帝,集结多少力量,付出多大代价,才能斩断命运。”
 说完,邪月也陷入了沉默。
 但没多久,他又自嘲道:“或许,我该问他的敌人究竟和他有什么仇,才会不惜这些代价斩断命运吧……”
 帝器走了。
 自律慎独到变态的草屋主人,表情非但没有恢复到如旧的温和平静,反倒越发阴沉。
 他可以针对陆飞扬。
 他可以以陆飞扬为敌。
 他可以在陆飞扬遭遇人生最大挫折后落井下石。
 他甚至可以用无数纪元来等待消失了的废人陆飞扬成长起来,然后顶着陆家的威名,继续对陆飞扬做些什么。
 ……
 在某个层面来说,他是万能的。
 但这并不表明有些事,他可以做,更不能说明有些事即使他做了,能够被外人得知。
 所有事,都是有限度的。
 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便是所有人做所有事,都要讲规矩。
 而斩断命运这种事,即使他有能力去做,即使他真做到了,也绝对不能被外人得知。
 但有人知道了。
 呵,命运?
 你确定,他还有这东西么?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不仅拒绝了他的请求,还化为一把利剑,径直戳入了他防备最深的地方。
 在心头巨颤的瞬间,顺着本能他就开始思索,此事,对方如何得知?
 但正如同他做这件事一样,想要泄露此事,同样异常困难。
 因为不仅是他这个主导者,但凡是参与那件事的存在,也和他怀着一样的态度——做得,说不得,更泄露不得。
 所以这个疑惑,他无从思考。
 所以剩下的,便是揣摩对方为何会在此时,点破此事的用意了。
 一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很庆幸。
 庆幸对方会在这个无关紧要的时刻,暴露此事。
 否则他无法想象,此事一旦暴露在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时刻之时,会引发多大的震荡和冲击,又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危机。
 他相信,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对不轻动的大帝,尤其如是。
 “所以,你一定有所求……”
 当思考蔓延到他十分擅长的范畴中时,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无非就是喂饱对方。
 但有个前提——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
 一旦超出了自己的能力,那事情就会衍变成鱼死网破。
 而且,双方都对鱼死网破的行事非常顾忌……
 在需求和满足需求的不断深入下,双方也会不断试探对方鱼死网破的底线。
 直到此时,这件事才会真正落幕。
 草屋主人不知道在这种需求和满足需求的延续中,自己究竟会付出多少代价……
 但聪明人,往往会适可而止的。
 而一位非常擅于窥测天机的大帝,聪不聪明呢?
 答案显而易见。
 思考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就认为请对方前来,自己着实下了一步臭棋。
 大帝是不轻动的。
 即便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但真正说起来,普天之下除了陆家家主陆压,哪个不成帝者真敢让大帝还自己的人情?
 “你如是,他们三位如是,怕是妙帝,亦如是啊……”
 既然被大帝阴了,接下来行事十分苛求的草屋主人,便开始了自我反省。
 但反省没进行多久,他渐渐好转的脸色,陡然又是一阴。
 他突然发现……
 自己对这位大帝用意的揣摩,完全出自对自己最有利的角度。
 “只是想敲诈我……”
 “而且知道我有底限……”
 万一不是呢?
 万一对方因为此事实在太过群情公愤,而没有底限的索取呢?
 万一对方自认拿捏到了自己的死穴,从而肆无忌惮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