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设又崩了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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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点亮自己的,程立雪吹灭了打火机,手上的仙女棒拿远了些,忽然向他倾身。
易鸣反应过来时,唇上覆了一层温软。她狭长的丹凤眼近在眼前,柔光涟涟勾人心魄。
他在脑海里搜索许久,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仙女棒燃烧时间短,易鸣反应也不快,刚想回应,火光一灭她就坐直了身子。
这明明是在嘲笑他说个情话还偏要在黑暗里才有勇气。
原来刚才不叫破坏气氛。
这下重归黑暗,似乎听到易鸣轻叹口气,自己点亮了一根。
像她一般忽然近身来,轻柔地落在她唇上,忍不住轻轻咬了她下唇。
火花很快熄灭,易鸣却没退回去,温热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口腔,熟悉的气息瞬间相融。
…无情的分割线…
在玩手机的易立华瞄了眼嘴角含着笑进来的张玲。“不是说要去倒茶喝。”
她撇撇嘴角。“茶杯忘在外面的凳子上了。”
易立华一直在屋里,哪知道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去拿呗,两步远?没找到?”
他说着就起身下床,看样子是要下床去帮她找了。
张玲赶紧拉住他。“诶诶诶,年轻人在院子里玩小烟花,你去舔着脸添乱吗。”
仙女棒这名字像他们带着口音的村里人,这文艺名一般都叫不出口,都是说星星炮,小烟花这些名字。
易立华毕竟是个思想保守的人,一时还真没想到两年轻人在外面说情话。
甚至还对张玲翻个白眼。“玩小烟花怎么了,你去拿个杯子还让他们玩不了了。”
这水加面的脑袋让张玲想抱着晃一晃。
抬胳膊把他推回去。“玩你的手机去吧。”
易立华不明所以,就真回去看手机去了。
看他连问都不问,张玲又有些不爽。“诶不是,你都不问吗?”
“问什么。”
“……”
张玲呼口气,忍不住笑着拍他一下。“还好你儿子没像你这么笨。”
易立华这回是多少明白过来了,可他到底是个内向人,哪怕是别人的事,说起也挺不好意思的。
“你这老婆子,一把年龄了还偷看人家年轻人。”
张玲心情好也不和他计较。“我可没偷看,我是偷听。”
“……”易立华给她翻白眼。
她又自顾自笑了一会。“不是,我就想起茶杯好像是放在外面的凳子上了想去拿,正好听到他们说话。
我本来打算走的,听到人家说咱小鸣呢,就听一句。”
要是两年轻人的情话,易立华还真不打听,可听到是说自己儿子,他也来了兴趣。“说什么。”
那话她可说不出口。“说他们会好好过,一辈子好好过。”
想也知道不是原话,易立华也没纠结,单看张玲那副笑脸就知道是好话。
他无奈地摇头,嘴角忍不住也泛起了一丝浅笑。“我就说你自己瞎想吧,年轻人的事别掺和。
隔壁村前几个月不还有恶婆婆非掺和小两口,两人本来多好后来天天吵,好了离婚了舒服了。
现在年轻人跟咱们不一样,咱们是粗人跟不上时代节奏就别拖孩子后腿。”
张玲甩掉拖鞋,手脚并用爬过去提起他的耳朵。“什么意思?恶婆婆指我呢?”
易立华弓着的身子瞬间随她的力道挺直了背。“你看你看,你这样子还指望我夸你?”
张玲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惹不得的名声,才不管这些。
“我告诉你吧老易,小鸣得亏没随你,不然可打一辈子光棍吧。”
院子里传来两人放板凳的声音,张玲松了手。
易鸣在外面喊着。“妈,你茶杯在这,我给你倒点热茶吧。”
“好。”她向外应着,回过头来拿食指戳易立华的胳膊。“看看啊,我养出来的儿子有灵性吧。”
易立华无奈地摆手。“我刚不是还想替你拿杯子去,那我能说一句动一下吗,肯定倒上水回来,不是你不让去。”
张玲冲他翻白眼。易鸣很快把茶杯拿了过来,交待好烫手后就和程立雪上楼去了。
两人在下面玩时没带手机,这会他刚摸上手机就看到微信消息。
是同村的几个朋友叫他出去玩,他们多少好些面子没直接上门来,另一方面年轻人都在网上听闻过程总的脾性不敢来吵。
易鸣没瞒着,边翻看边和她说着。“就小时候带我跑着玩一起挨打的几个小伙伴也回来了。”
程立雪蹲在地上给小萨顺毛。“叫你聚呢?去吧。”
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易鸣还是摇头。“你一个人在这个还不熟的环境里会无聊的。”
小黄也凑过来让她摸,程立雪没看他,对猫狗笑着。“不无聊,有猫有狗还有钱,人生圆满。”
易鸣无奈地笑出声,过去捧着小萨的脸晃了晃看向了她。“怎么,我就真没有家庭地位了是吗?”
本以为她要像上次他去见唐宇一样,虽然愿意总要抱怨一下。
可她抱起了小黄,轻柔地抚摸着它的头。“是你把这个家庭组合到一起,怎么会没有地位。”
他笑着,揉了揉程立雪的头。
手机又开始振动,有新的消息进来。
是家里的朋友又问了一遍。这个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若是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就去了。
朋友们都是打牌抽烟喝酒的,又没什么赶时间的要紧事。
“没事,去吧,本来就是一年见一次,我在家看电影不会无聊的。”
易鸣没说话,低头给朋友们回复说今天晚了,明天晚上。
回复后他拿了湿巾给两只小东西擦爪子。它们也习惯了这样,擦过后就蹦到了床上。
程立雪蹲得不舒服,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下大了。”
两人上来前就飘了几朵雪花,这一会的功夫就下大了。
他走过去站到她旁边。“本来预报的就有雪,看这势头,明天早上就白的彻底了。”
看到雪,程立雪还是忍不住想起美国的圣诞节,那气氛可比Z市这个大城市的圣诞节都热闹。
她忍不住抬手在一层薄雾的玻璃上划过一串英文
MerryChristmas
易鸣知道她所想,沉默片刻,在这串英文上面也划了一串英文
happy birthday
程立雪浅笑,明知故问。“圣诞节上面是平安夜。”
“对我来说,那天先是你的生日,才是所有人的平安夜。”
逗人开心的时候偶尔也能一套一套的。
程立雪带着笑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就要抬手把英文擦掉,易鸣拉住她的手自己擦掉了。
边擦边有些责怪的无奈。“真的很凉,写个字玩一下就行了。”
因为拉下了她的手,易鸣很自然地靠近了些,抬另一条胳膊把她揽怀里。
感受到她在轻点头。“我们应该过自己的节日。”
易鸣听话地在另一面玻璃上写下。
春节快乐。
“恩,还要用中文。”他写完自己看了看。“有进步吧。”
上次她说他的字不好看,倒不是真不好,而是不适合做生意的人写那个一笔一画的字。
他空闲时练了许久,现在也初见成效。
程立雪勉强地点个头,也不夸大。“还行。”
他又抬手在别处用那个工整的笔迹写了snow
“这个要工工整整地写。”
不知是说外面逐渐下大的雪,还是怀里独一无二的雪。
程立雪却低笑出声,也不知易鸣哪里说到了她的笑点。“要是你以前这么花里胡哨的,我可没空跟你玩。”
这可就冤枉了,易鸣还真有点急了。“我平时不这样的。”
他以前那个怂样别说她过人的记忆,就是普通记忆力的人估计也忘不了。
程立雪转身坐到床上去,易鸣在她身后解释好几句,最后看她带着笑意翻电脑找视频才发现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易鸣轻轻地松口气,不说话了。
他安静下来,程立雪轻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一个字都不用解释。”
有点被耍的生气,还有点被信任的开心。
☆、第 92 章
洁白的雪纷纷扬扬了一夜,早上起来向外望过去白茫茫的一片。
天冷时间还早,假期中的孩子们大多没有起,只有几位爱玩的孩子在嘻闹,那笑声时远时近地传来。
看两人起了,易立华这才拿起铁锹清扫院子里的雪,铁锹与水泥地摩擦出的声响刺耳又吵,没看到两人时,他都没好意思做。
收拾好自己后易鸣拿了把铁锹和他一起清扫。
村里基本上十户人家里六家都养狗,就是小孩子也不怕狗,更别说小萨这种毛绒绒看着就讨人喜欢的,追着玩还来不及。
回来后他的狗绳就没用上过,小黄依然懒洋洋地蜷缩在凳子上不动,小萨欢快地一路印着梅花脚印就出门去了。
程立雪追在后面,看他一路沿着墙闻到树边,转了一圈半蹲下身子。
不远处的几个孩子说着狗狗,狗狗过来跟小萨玩。
小萨喜欢热闹又爱亲近人,起身后就跑过去和那几个早起的孩子玩。
孩子穿的厚玩闹确实不便,小萨活泼的围着几人转来转去,其中一个脚步一乱就坐地上了。
雪下的厚,衣服也穿的厚,又不算上疼,只是被同伴笑的时候有些尴尬。
程立雪无奈,走过去时他已经起来了,她还是走过去蹲下身给他拍拍屁股上的雪。
她面相生的清冷不亲近,孩子也不敢找她玩,再加上她也不说话,多少有些怕她,那几个笑的孩子也不笑了。
被拍干净的孩子懂礼貌,转身说着谢谢阿姨。
小孩子都是这样,一个敢别的就都敢了。
其中有个女孩子撅嘴反驳着。“我哥说,长的漂亮的叫姐姐,丑的才叫阿姨。”
那个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加大了声音反驳着。“结过婚的我们都该叫阿姨,这是礼貌。”
易鸣回来的次数少也不够活泼,这些孩子知道他也是听家长说他娶了个漂亮的富婆,甚至连称呼都没被教过。
另一个孩子凑近了些。“姐姐,上次我在小山坡上见过你,你还玩我们的风筝。我妈说你可有钱了,你没有自己的风筝吗?”
小孩子天真的话让她有些发笑。
“因为不会玩,所以没有买过。”
“可是我妈说,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你买个风筝和朋友们一试就会了。”
他们不懂,重要的不是风筝,而是朋友们。
和孩子说话逻辑不对又讲不来道理,她又没有教孩子的心思,只能无奈地点头。“我会试试的。”
小姑娘向前挤着身子和她搭话。“姐姐,有钱了真的什么都能有吗?我喜欢一条小裙子我妈说太贵了,明年我就长高不能穿了,只穿两个月太浪费了。那以后我有钱的时候,能买到小裙子吗?”
从小她没什么同龄的朋友,后来她心志早熟,也就不和幼稚的人玩。这种哄人的话也挺费神。
“能,一定能的。”
小女孩的眼神瞬间亮了,像刚升起的太阳照到白雪上反射的那一丝光亮一样。“那我怎样做有钱人。”
她顿了顿。“先好好学习吧,你老师说的对,知识就是力量。”
“恩恩。”小女孩点着头,扎的小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我考试是第三名呢,还有三好学生奖状。”
看她那一脸等夸奖的表情,程立雪笑着点头。“真厉害。”
其他的孩子各自炫耀了起来,小孩子的礼貌大多是道谢和告别,很多人还不懂得别打断别人说话。
一时间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孩子的声音又都尖锐。程立雪不讨厌他们,但她不喜欢这种吵闹。
想着,她就起身想回去了。
大概是张玲做好了早饭,易鸣正好出来叫她。
小孩子听说这家要吃饭,也一个个散了各回各家。
回来后家里的很多事务都是易鸣做的多,这次吃过早饭,张玲就把他推到外面。
易立华招手叫着他。“去看桌子去,让你妈收拾吧。”
程立雪扭头从衣架上拿了张玲织的围巾给他。
他匆匆绕了几圈。“外面太冷了,下雪不好走,你在家吧。”
有他爸跟着,程立雪也就不再想跟去了。
厨房收拾好后,张玲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因为是程立雪先坐下调的台,自然调到了新闻频道。
看张玲坐下,她把遥控器递过去。
张玲接住放在两人中间。“我没什么想看的,没事你接着看。”
她主要看是财经频道,而那些频道这个电视里没有的,不过是其他不知道看什么,就随手一播罢了。
“马上也就结束了。”
电视上播放着结束语,她知道程立雪对电视不感兴趣,就自己随手播了个电视剧。
这边就拿过针线又开始织。
小萨跳上沙发卧在她旁边,程立雪一手摸小萨,眼睛却瞄向了张玲。
她没看过其他人做手工,只知道这母子俩手下的任何东西都有灵性般听话。
张玲和她闲聊着。“别人都还喜欢十字绣,我嫌那个毁眼,闲了就织个能用的东西。
这不是买的毛线柔软还剩余的多,我想着给他爸织个毛衣,就是人懒了许多年,手有点生了。”
看着她拿着两根毛线针熟练地来回勾线,程立雪觉得她对手生这词有点误解。
她笑着轻摇头。“您已经很巧了。”
张玲也只是谦虚一下,这就忍不住开始说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人都瞧不上也不愿意穿自己织的了,往前推20年我们这小村里都是自己织的,自家孩子穿小了就送别家穿。
那时候基本都会,我从小就手灵活些。尤其大过年的有些家长疼女孩,就找手巧的织件花样好看的。
以前吧小鸣爷奶都在,年货都是他们三人备的,离过年还有一个月都有很多人来找我织毛衣。
现在是有钱了条件好了,以前都穷。织件毛衣就给你带块肉,掂壶油,拿点鸡蛋就是个意思了。”
程立雪知道穷的难处,却没亲眼看过。
她一直觉得亲手做的东西是无价的。现在听她说以前织的漂亮毛衣仅是一些小小的物资就换取了,总觉得心疼又理解。
“一件要织多少天?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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