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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权臣心尖宠-第31部分

小说: 权臣心尖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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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太监手里拿过圣旨,展开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之妻江氏,端庄淑睿,柔靓成仪,奉先贵妃以纯孝,辅今太子以修能,攻成大德,特授端宁国夫人,钦此。”
  江蓠听明白了,这是夸她诊治先贵妃和越瑾辰有大功,所以直接封了她做一品诰命夫人。清岚已给了她无上的宠爱,所以她对这个册封并无惊喜,平淡地跪拜谢恩。
  越瑾辰将圣旨交给太监送下去,眼睛一直专注地看着俯身的江蓠。这个册封是他特意为江蓠求来的。
  是江蓠将饱受病痛折磨的他治好的。没有江蓠,就没有他越瑾辰的今时今日。江蓠是他的恩人,也是他喜爱的女子,即便已经成了别人的妻,他仍想给予自己能给予的。
  以后她成了国夫人,不仅有了俸禄,还有至高的身份,再也没有谁,敢随随便便欺负她。
  清岚含笑看江蓠接过圣旨,心里默默冷笑。越瑾辰当真好不要脸的心思,与他那过河拆桥的爹一个样。
  两人谢恩完毕,退回人群中。周围的人纷纷朝清岚与江蓠贺喜。江蓠仍淡淡的,荣辱不惊的模样。
  待所有人都谢恩之后,皇帝终于姗姗而来。许久未见,皇帝苍老得更为厉害,虽然身姿还未显佝偻,但脚步虚浮无力,面色灰败,发染霜华,眼睛浑浊,整个人仿佛已经没有了精气神,满脸的疲倦与萎靡。
  但毕竟是鼓舞士气的晚宴,皇帝强打起精神,说了些应景的吉祥话,然后宣布宴席开始。
  晚宴伊始,先要祝酒,皇帝草草喝了两杯,结束了祝酒环节,让百官命妇尽情吃喝,自己又由太监搀扶着离开。
  江蓠想起清岚说的话,觉得这老皇帝,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构陷忠臣,强占臣妻,满门抄斩,此等耸人听闻的恶事,老皇帝死的不冤枉。
  清岚依然坐在那代表荣宠的台阶之上,这次,江蓠坐在了他身侧。
  两人都能感觉越瑾辰有意无意落在江蓠身上的目光,江蓠转头,眼见着清岚笑容越来越假,乖乖替他夹菜。
  清岚低头笑道,“算你有良心。”
  江蓠又给他舀了一点汤品,哄道,“不要生气,气坏了不划算,过几天他便得意不起来了。”
  两人坐在两层台阶之间的平台上,与上面的皇族、下方的官员命妇都有一定距离,宴席上气氛热闹,盖过了两人的声音,刚好适合他们说悄悄话。
  清岚低头将汤喝完,又把碗推到江蓠跟前,道,“再给我盛一点。”
  国师爷恃宠生娇的姿态太娴熟,江蓠哭笑不得,乖乖地又给他盛了半碗,道,“多吃菜,少喝酒。”
  越瑾辰高坐在龙椅侧旁,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脸上仍是温润表情,心里已经揪成一片,握着酒杯的手,快要用力到将酒杯捏碎。
  清岚喝完江蓠盛的汤,吃完江蓠夹的菜,用筷子示意了人群中一名湖蓝裙子的女子,道,“那是越瑾辰新选的太子妃,镇北侯的嫡妹。”
  江蓠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面容还有些稚嫩,笑容十分腼腆。
  镇北侯权势比不上昔日的威远侯,而跟随皇帝打天下的老镇北侯业已去世,现在的镇北侯是承袭的爵位。越瑾辰无法娶权势最盛的江敏,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江蓠有些可惜,“越瑾辰的心思,当真深沉。”算计了一个又一个。
  清岚道,“人为财死罢了。”见江蓠有些失落,便安慰道,“只是私下说过,赐婚的圣旨还未下,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蓠便安心了一些,又有些感动于清岚的细心。这个人总是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妥善照顾她的情绪。
  又过了半晌,越瑾辰起身离去,大殿上的气氛更加活络,不少上了年纪的官员一边喝酒一边扯着嗓子说话,还有人走动着敬酒。
  权势煊赫的清岚和刚被册封的江蓠首当其冲。清岚以往任性行事,对一些谄媚的官员是说不理便不理,这次居然好耐性地喝了几杯,也未替江蓠拦着,真的让她也喝了两杯——也仅仅只两杯。
  江蓠从前是滴酒不沾的,后来参加过除夕夜宴,也是不喝酒的。今日这两杯酒下肚,脸颊很快就红了。
  清岚便含笑告辞,打算扶江蓠离开。
  这时一个太监到清岚身侧,低声道,“国师爷,太子殿下请您和夫人前去东宫,有事相询。”


第60章 醉酒·唇上的牙印
  江蓠眼角绯红,直直看着清岚,几乎是太监话音刚落,便直率地道,“是因我上次说要为他最后诊治一次么?那他找我便可以,为什么要找你?”
  清岚将修长指尖抵住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柔道,“安静。”
  江蓠噘噘嘴,又乖乖地,“哦。”
  清岚转头面向太监,笑道,“如你所见,国夫人不胜酒力,恐怕不能应召。”
  那太监犹豫片刻,道,“容我禀报太子殿下。”
  太监快步离去,清岚带江蓠离开大殿,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待太监的回话。
  为什么要去僻静的地方?实在是江蓠眼角绯红,眼神渐趋迷离的样子太过妩媚,殿内灯火太盛,一切美丽无所遁形。他不想让旁人看见,只能带江蓠离开。
  江蓠原本还能直着走路,这会儿酒意上头,浑身感觉不对劲,扒着清岚,委屈道,“清岚,我好晕啊。”
  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娇滴滴,惯会演戏的国师爷听了也把持不住。
  他还未想好如何回话,江蓠又道,“清岚,你的手真好看。”
  清岚嘴角的笑,是忍也忍不住,只觉得这酒果然有妙处,他不替江蓠挡酒的决定,果然没有做错。
  “嗯,回家去让你看个仔细。”他低声道,“你先安静一会儿。”
  毕竟是宫里,有外人在,不好让别人见着江蓠的醉态。
  江蓠又乖乖地,“哦。”低头静静揉着自己的额头。
  清岚莞尔,揉揉她的头顶,“乖。”
  很快太监回来,说越瑾辰让他们赶快回家休息,明日进宫不迟,还赐下了解酒的参汤。
  清岚将参汤接过,麻利地一口气喝光。
  太监目瞪口呆,清岚疑惑道,“有什么问题?”
  太监只能支支吾吾,“没……没有。”他只是一时疏忽,没有说清这参汤是赐给江蓠的,可刚刚不是说不胜酒力的是江蓠么,正常人都应该默认解酒汤是赐给醉酒人的,国师爷怎么回事?
  腹诽归腹诽,太监万万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情,只催道,“国师爷,天寒风冷,您速速待夫人归家罢,莫着了风寒。”
  清岚点头,“说的事,我这边走了,替我谢过殿下。”
  清岚挑了僻静的路线,带江蓠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马车骨碌碌走在清冷的夜里,一盏小灯挂在车厢内壁。
  江蓠脸色更加嫣红了,眼睛里满是迷离的风情,坐也坐不好,皱着眉,搂着清岚的脖子撒娇,“清岚,我好晕。”
  清岚心生旖旎,但这毕竟是外面,不好放肆。清岚嗓子发痒发哑,道,“我给你按按头。”
  他抬手要按,不料江蓠拉下他的手,一鼓作气跨坐到了他腿上,面对着他。
  “!”饶是见惯波澜的国师爷也忍不住吃了一惊,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以免她摔倒。
  江蓠眼神迷离,狗崽崽一般凑近,在清岚脖颈间嗅了嗅,于交缠的酒气里嗅到了熟悉的佛手香,安下心来。
  清岚整个身子僵住,血流加速,只能强行压制身体的蠢蠢欲动,暗叹醉酒的江蓠,胆大得让他头皮发麻。
  江蓠又直起身子,抬起手,温软的指尖落在清岚眉峰上,直勾勾地看着清岚。
  清岚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露骨,被她盯得有些难受,眨眨眼睛。
  江蓠缓缓地,用指尖摩挲过他的剑眉、凤眼、鼻梁、薄唇,又从薄唇一路往上摸,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一般。
  清岚只觉得遭受了酷刑一般,血气涌动,承受不住,正要按住她的手,江蓠终于停下,头靠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安稳的心跳,软道,“清岚,你是我的清岚。”
  活生生的,安然无恙的,温热的,带笑的,清岚。
  清岚箍紧了她的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对,我是你的清岚。”
  江蓠又喃喃道,“我好喜欢你呀,清岚。”
  这次清岚没有回答她,而是扬声吩咐马夫,快马加鞭往国师府赶。
  江蓠软绵绵伏在他身上,身体密密相贴,又委屈道,“清岚,我口渴。”
  “好,回家去喝。”清岚道。
  江蓠安静了好一会儿,清岚正以为酷刑过去了,结果江蓠又抬起了头,直勾勾盯着清岚,道,“清岚,我想亲你。”
  国师爷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自控,几乎是咬着牙道,“不行。”
  江蓠蹙眉噘嘴,委屈得不得了,瞪着清岚,清岚并不松口。
  结果江蓠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说是亲不太确切,倒像是负了气地咬。
  清岚嘴唇被咬住,轻嘶了一声,唇上的痛感太明显,但另一双唇的触感那么温热柔软。
  国师爷的心头火都烧到大脑了,几乎要不管不顾狠狠亲回去,然而仅有的一丝理智劝阻了他。他捏紧自己的拳头,屏住呼吸等江蓠松口。
  很快,江蓠不仅松了口,还头一歪,靠着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这就样,睡了过去……
  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就这样,睡了过去!
  到了府门口,国师爷唇上带着新鲜的牙印,面色铁青地从马车里抱出了新封的国夫人,气势汹汹往后院走。浑身的怒气仿佛要刺伤人,任谁都要退避三舍。
  第二日日上三竿,江蓠幽幽转醒,头有些疼,她伸手揉了揉。
  记忆回笼,她昨日喝了酒,但现在身上没有酒气,衣服也已换过,想必是清岚吩咐下人帮她沐了浴。
  江蓠缓缓转头,结果便看到国师爷幽怨地睁着一双眼睛,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阴影,唇上还有结了痂的伤痕。
  江蓠纳闷,下意识问,“你嘴巴怎么了?夜里没睡好?”
  国师爷缓缓笑了,几乎是咬着牙问,“你——说——呢?”
  江蓠有些心虚,还有些茫然。身为医者,她一眼能看出,国师爷嘴上的伤口是被咬出来的,再看清岚的态度,只怕这伤口还是自己造成的。
  可自己是怎么造成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国师爷的姿态,只怕马上要算账,江蓠想要用正事转开他的注意力,问道,“我记得越瑾辰说要见我们,后来怎么了?”
  国师爷的脸色立时又冷了两分,笑得更加迷人,“还敢提,越瑾辰?”
  江蓠没想到提正事更触了霉头,连忙道,“我要起床去练八段锦了。”说着便要起身,不想给国师爷发难的机会。
  然而清岚并不给丝毫面子,立时便将江蓠扯倒,压住,挑眉,而后似笑非笑道,“你想走,我却要一桩一桩数给你听。”
  “我嘴上的伤,是你亲口咬的;我睡不好,是因为你没良心,大胆撩拨了我就自顾自睡了,不管我死活;我身心皆受重创,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江蓠手抵在清岚胸前,被清岚温热的呼吸扰乱得不成章法,而他的言辞又那样让人惊诧。
  咬人?大胆撩拨?她不大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偏偏记忆断片,拿不出清岚说谎的证据,而清岚又实打实地受创了。一时间她情绪极为复杂,不服气,心虚,茫然,疑惑,种种思绪混杂在一起,只能下意识道,“不可能罢?”
  清岚似笑非笑道,“那你是觉得,我骗你?你倒是说说,我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江蓠盯着他嘴上的牙印,说不出话。
  清岚挑眉笑道,“你自己比一比,看是不是你的牙印。”
  江蓠自然不会去比,看清岚如此笃定,倒是信了他的话,一时更为心虚,也更为苦恼:所以昨晚,她为什么要咬清岚?
  清岚见她心虚了,心情好了一些,俯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唇,暧昧低哑而又坚决地道,“你不仅要补偿我,还要用昨晚的姿势,好—好—补偿我。”
  什……什么?江蓠还来不及说话,已被清岚抱着坐起了身。今日不必上朝,有的是时间。
  夫妻两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直到辰时过了,才吃上早饭。吃完早饭,清岚慢条斯理道,“越瑾辰说了,让我们今天进宫见他。”
  江蓠吃了一惊,“你不早说?”
  她看看清岚唇上的牙印,又想了想自己一身青紫、腰酸背痛的状态,窘迫极了。


第61章 不甘
  清岚唇上的牙印,是明显到府内下人都要低头假装没看见的程度,自然不可能去见越瑾辰。
  江蓠一个诰命夫人,与越瑾辰男女有别、非亲非故,当然也不能独自去见。
  清岚将自己的令牌扔给了画屏,话是对画屏说的,眼睛却看着江蓠,满含戏谑的意味,道,“你去宫中,告诉太子殿下,就说夫人酒醉不适,而我也于昨晚被家养的兔子抓伤,不便前去,让他再等两天。嗯……”
  他沉吟片刻,又补了一句,“再去皇上那里,说我明日也不能去上朝了。”
  画屏面色平稳,领命而去。江蓠已是恼羞成怒,红着脸颊瞪着清岚,说不出话来。
  清岚好心情地去捏她的下巴,江蓠羞恼地躲开,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作乱的手。
  夫妻两人悠闲地度过了两日。清岚体质好,伤口好得快,第三日已经几乎看不出牙印了。
  早间江蓠特意早早起来,帮清岚做上朝的准备。待清岚梳洗一新,江蓠问,“今日该去见越瑾辰了罢?”
  清岚慢条斯理地穿好外袍,轻声道,“等下朝之后,我派人来接你。”
  江蓠略一低眉,再抬头时,问,“可有什么适合控制越瑾辰的毒药?”
  红樱身子一抖,更想哭了,她这跟的都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主子?
  清岚却是宠溺地笑了笑,牵起江蓠,“你随我来。”
  他牵江蓠去了药方,拿起一个绿色瓶子,递给江蓠,“里面有十颗药,你让越瑾辰一天一颗。潜伏期一个月,期间即便是太医,也察觉不出。”
  江蓠接过瓶子握在手心,微微一笑,“好。”
  她略想了想,又道,“待见了越瑾辰,你需找个理由离开片刻。不然,我怕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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