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娇宠 [金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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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咬了咬牙,谢过自家姑娘,之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一打岔,倒是没有让张娴君想起今日陆爷停船迎的客人,这让杏儿松了一口气。
云珠在房间里,自己用着午饭。她坐在桌边,拿着勺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平喜在旁侧劝她:“夫人,陆爷刚刚交代,让你把这碗蟹羹吃了。”
云珠放下勺子,可怜兮兮地揉着肚子,明显是吃不下了。
平喜立即又拿了陆爷的吩咐当令箭:“夫人,陆爷刚刚让人传话过来,说如果你把这几样全吃了,就让婢子带着你去甲板上散散步。”
云珠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听话地吃了陆玥泽安排的那些膳食。她吃饱之后,就拉着平喜去散步。
平喜见外面的风大,立即给云珠寻了件斗篷。这件斗篷是新的,云珠还从来没有上过身,料子颜色是大红色的,裹在云珠的身上倒是十分地显眼。
只是,平喜带着云珠出来,就有些后悔了。她此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向不爱出门的夫人,今日这么积极的出门散步!
夫人这哪里是要去散步,她这是借着散步的名义,偷偷地往陆爷的书房那边溜。
陆玥泽的护卫一早就看到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夫人。可是看到夫人后,他们立即就为难了,这个时候,他们究竟是按照陆爷的命令,什么人也不让靠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夫人自己去找陆爷?
让几个侍卫庆幸地是,陆爷夫人并没有强行地冲过来,似乎看到他们几个一直守着,就失落地低着头离开了。
几个人顿时感激涕零,他们夫人真好,一点都没有给他们出难题。
云珠带着平喜上了甲板,回头就能看到陆玥泽书房的窗子。她仰着头看了半天,又低了头,乖乖巧巧地去散步了。
她刚走不久,张娴君也带着杏儿上了甲板,似乎也想找机会凑到陆爷的书房,只是她还没靠近,就被陆爷的护卫们尽职尽责地赶走了。
陆爷书房里,有人正朝着窗子向下望,眼神一直落在那个一身红色斗篷的小姑娘身上。他觉得那个姑娘真好看,直接就痒痒到他的心里了。
陆玥泽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与他道:“穆公子既然是受了穆大人所托而来,陆某自然会好生招待的。来人,带穆公子去休息!”
陆玥泽把客人赶走了,立即又把自己的几个管事抓了过来,继续干昨天晚上没有干完的事情。至于那客人,不过就是看在穆大人的面子上,不得不捎上他罢了。他手头还有别的要紧事,自然是没功夫搭理他。
穆公子离开了陆爷的书房,跟着陆爷的随从朝着房间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就想起在陆爷书房窗子外的甲板上看到的那个姑娘,唇角不自觉地上翘了。
他问带路的人,“请问,可有哪家姑娘也在船上?”
随从先是一愣,然后想到刚刚似乎要凑过来的张姑娘,立即就道:“回穆公子的话,我们船帮张掌柜的女儿正好在船上随行。”
“原来是张姑娘。”穆公子回忆着甲板上那道红色倩影,隐约有了别的想法。或许,可以借着与那位张姑娘提亲,来让陆爷和他们穆家的关系更进一步!
把穆公子送到了房间后,那个随从回去复命。他边走边想刚刚那位穆公子的问题,越想越有些迷糊,忍不住犯了嘀咕:“穆公子指的那位姑娘,应该就是张姑娘吧?可是,夫人刚才也过来了。不过,夫人应该不能再称作姑娘了吧?所以穆公子指的是张姑娘没错吧?”
随从一脸糊涂地甩了甩头,也不再想了,抬着腿,快步走着,继续回去复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哼,等我们云珠说话时,气死你们╭(╯^╰)╮!
今日第二更!
☆、第60章
第六十章云珠生病
云珠很快就把客人的事忘在了脑后,陆玥泽更是没工夫想起那位客人。他忙得脚不沾地; 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更抽不出空去陪云珠吃饭; 只能每日派自己的随从去盯着云珠,让她尽量多吃点。
不过,就算陆玥泽再忙; 怕云珠不安,每天晚上他都会赶回来哄云珠睡觉。
他一般也不换衣裳,脱了外袍就合衣躺着云珠身侧; 隔着被子轻拍她,直到她睡着了; 他再轻手轻脚地起来; 继续回到书房和手下的那些人奋战。
云珠很乖巧,他回来看她的时候; 她也不闹; 就乖乖的睡觉,只是小手每一次都人忍不住去抓他; 似乎不想让他走。
陆玥泽把她抱进怀里说:“云珠,爷这一阵子会很忙; 可能没有多少时间过来陪你。时间有限,那些账必须在下船前查个清楚; 只能日夜熬着。你自己乖乖的,好好得照顾自己,千万别忘爷跟着你操心。等爷忙完了这阵子; 爷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云珠窝在他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陆玥泽手臂用力,把怀里的一团抱得更紧了,低着亲了她几口。
云珠仰着头,也去亲他,只是她这么一动,忽然就小声地“嘶”了一下,好像是哪里疼了。
陆玥泽立即就听到了她的痛呼声,急忙问她:“云珠,哪里不舒服?哪里疼了吗?”
他看到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抿着唇朝他摇头,但是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对劲。他不放心,缓缓地放开云珠,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番,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或淤青的地方。
他还是不能放心,盯着云珠的眼睛,问她:“云珠,刚刚是哪里疼了?”他总觉得刚刚云珠是被碰到哪里了,所以才会忍不住叫了出来。
云珠果断摇头,然后就掀了被子,自己老老实实地躺着,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陆玥泽看时间不早了,便坐在床边陪着云珠,直到云珠睡着了,他才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那些管事还在那里忙着,已经好几日了。
他走到门口,把隔间守夜的平喜叫了过来,询问道:“这几日,夫人身上可有哪里受伤了?”
平喜先是一愣,随后仔细回忆。虽然夫人平日沐浴时很少让她在身边伺候,但是夫人身上有没有伤口,她还是知道的。她想了想,果断地摇头,“爷,夫人的身上没有伤口。”
陆玥泽回忆云珠刚刚那么一声,也没有头绪,只能交代平喜,“这几日,夫人就交给你了,你仔细些,好好照顾夫人。”
平喜立即应了声,心里也在发愁,不知道夫人这究竟是怎么了。
第二日,因为有了昨晚陆爷的交代,平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地照顾云珠。
云珠最近几日,也不知道是因为陆玥泽没在身边,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整日无精打采的,就连吃饭也是格外地没有滋味。
她刚刚懒洋洋的把筷子放下,平喜就劝她道:“夫人,这些都是陆爷交代的,陆爷说,让你一定要吃完。”
云珠的小脸抽抽着,可怜兮兮地去平喜,满脸哀求。
平喜受不了自家夫人的这个表情,只好和她商量,让她再吃几口,这样她也好和陆爷交差。好说歹说,云珠总算是又吃了几口。
平喜也渐渐发觉,夫人这几日精神很差。白日里也不玩金子了,有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个没注意,就看到云珠倒在榻之上睡着了。
等把云珠叫了起来,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也不说,一个劲地摇头。
等到晚上,见了陆爷,平喜第一时间就把近几日夫人的异常禀告给了陆爷。陆玥泽听闻之后,眉头不由地皱紧了,满脸都是担忧。
他进了屋子,云珠正好已经洗过澡,正要睡觉。只是,陆玥泽绕过屏风时,发现云珠低着头,眼睛盯着她自己的身前看,一副愁眉苦脸的,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小手还一个劲地在自己的身前鼓弄着。
陆玥泽迈了几步,快步走到床边,抓了她的小手,担心地问她:“云珠,怎么了?”
云珠看见陆玥泽后,立即就摇了头。然后,出乎陆玥泽意料,她今晚竟然没有缠着他,直接就钻进了被子里,还不忘把被他握着的那只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陆玥泽:“……”
云珠越是这样,陆玥泽越觉得云珠定然是有事瞒着他。
他也不急,就坐在床边,把她的小手抓了回来,俯身低头,贴着她的耳侧,柔声地哄她:“爷的小乖乖,你这是怎么了?”
云珠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了,直勾勾地看着陆玥泽,摇了摇头。不过,眼尖的陆玥泽却第一眼就发现,云珠的眼睛里竟然泛了水花。
陆玥泽吓了一跳,立即就把云珠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进了怀里。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她抱稳,就听到怀里的小姑娘忍不住叫了起来,小脸痛苦的抽搐着,可怜兮兮地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好像是疼得不行了。
这一下子,陆玥泽是彻底地不敢动了,就连抱着云珠的手,都不敢用力了。他紧张不安地去看怀里的云珠,声音都有些发抖:“云珠,你怎么了?哪里疼?”
他一边问她,一边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床上,动作轻得好像是抱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瓷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打碎了。
云珠在床上坐稳,看到陆玥泽急切担忧的目光,咬了咬牙,指了指自己的身前。
陆玥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顿时就一愣,原本时刻准备过去扶她的手顿住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问道:“是那里疼?”
云珠点头。
陆玥泽又问:“以前,没有疼过吗?”
云珠摇头。
陆玥泽不敢动,但是却不能不担心,他和床上的云珠说:“你在这里等爷。”说完,他抬脚就出了屋子,把平喜喊了过来,吩咐她说:“夫人的身上可能有伤口,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看,你进去看看。”
平喜立即领着命令进去查看,陆玥泽心里担心不已,隔着屏风,一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平喜跑了出来,避开云珠,急匆匆地与陆玥泽禀报:“回陆爷的话,夫人身上并无伤口,也没有明显而淤青,应该是没有受伤的,但是婢子发现……”
她说道这里,有些犹豫,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陆玥泽不悦瞪她:“你发现了什么?快说啊!”
平喜仗着胆子道:“婢子发现,夫人不适的地方,是看画如画那么大年纪的姑娘家才有的症状……”
陆玥泽没怎么接触过姑娘家,自然不知道所有的姑娘家都有那么一个过程,听平喜这么一说,他算是有了些头绪,似乎平喜觉得这是姑娘家正常的。
可是,看画如画两个小丫鬟不过十一二岁,有这毛病算是正常,可是云珠已经十五岁了,怎么可能还有这毛病?他越想就越不放心了,立即出去找人吩咐:“准备停船靠岸,去镇子找一个擅长妇科药嬷嬷,请过来给夫人看病。”
如果云珠这是姑娘家的病,那么还是要请擅长这方便的药嬷嬷才行,至于他船上跟着的那个大夫,平日里都是给他们这些大男人看病的,他实在是不放心让他来看云珠。
陆爷近几日有多忙,商队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陆爷上次停船之后就下了命令,说一路再不停船,加快行程。可是,这命令才刚刚没几天,就突然停了船,听说还要去镇子上找一个医术高超的药嬷嬷。
药嬷嬷在西南之地是比较常见的,大概也是因为西南之地男女大防不如中原之地那么严,所以许多西夷妇人不必被禁锢在大宅院里,有的也跟着自己的祖上学了不少手艺,药嬷嬷就是其一。一般来讲,药嬷嬷要比那些常规的大夫更主攻妇人疾病,所以在西南之地的大户宅子里,也会供养自家专用的药嬷嬷。
这陆爷突然让人去寻药嬷嬷,许多人都猜测,可能是夫人有了些情况。
张娴君坐在屋子里,听着杏儿的汇报,眼神眯了眯,猜测着:“陆爷为他的那位夫人去寻药嬷嬷?”
竟然连船上的大夫都不找了,直接去寻什么药嬷嬷,不会是夫人肚子里孩子出了问题吧?
她虽然是猜测,可是脸上掩饰不住,露出兴奋的神情,好像希望自己猜测的事情能瞬间成真。她心里想,“不过就是一个哑巴,陆爷竟然这么宝贝着,定然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那个孩子真的此刻有个三长两短,没了,到时候那个哑巴还能有什么可得意的?”
杏儿垂着头,余光看到自家姑娘那喜形于色的表情,把头低得更低了,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家姑娘竟然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就算是真的想嫁给陆爷,也不能在陆爷夫人可能生病这种事情上,如此幸灾乐祸。
为了消除云珠的不安,陆玥泽也顾不上去书房了,把那边全都托付给了德福,自己就一直留着云珠的身边。
云珠发现陆玥泽没有走,很是奇怪,满脸的疑惑。又想到自己身上的不适,立即朝着陆玥泽摇头,意思说自己没有事情。
陆玥泽抓住她的小手,摸了摸她的头,和她说:“爷累了这么多天了,也该休息休息了,你可不能撵走爷。”
云珠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于是主动地往床里挪了挪,把床让出了一大半,拍了拍,示意陆玥泽上来睡觉。
陆玥泽还真的脱了鞋子,脱了外袍,躺在了云珠身侧,只是他抓着云珠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云珠感觉到,陆玥泽握着她的那只手,异常的冰凉,手心里还带着凉凉的湿汗。
陆玥泽也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自己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在他眼里,一直以为云珠一向健健康康的,这么突然就病了,他实在是担心。
见云珠似乎有些不适应他冰凉的手,他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爷手心里全是汗,估计让你不舒服了吧。你好好躺着,等下药嬷嬷来了,让她给你看看。”
他说话时,云珠的小手已经朝着他伸来,把他刚刚缩回去的那一只手又抓到了自己的手心里。她坐了起来,两只小手都过来抓着他,不停地替他揉搓。
陆玥泽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船上的药材是否齐全,到时候如果云珠需要什么药,就要立即派人去采购。走神了半天,回过神,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珠这是在帮他捂手。
他把手心翻过了,握住了云珠的手,朝着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