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娇宠 [金推]-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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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尤其还是晚上过来,虽然他很着急确定人家姑娘的心意,却他还真没想要一晚上就就解决。
他这次是空手而来的,上次给张娴君准备礼物,是因为张娴君的身份虽然赶不上他们穆家,但毕竟算是陆爷这边的人,他算是有求于人。但是,这个歌姬实在是地位太过低,她应该是求着他替她赎身的,而不是他要讨好他。
他说:“姑娘,在下虽然只是一介布衣,但是若是姑娘愿意,在下可向陆爷请求,替姑娘赎身?”
“赎身?”作为一个有着卖身契的婢子,一直被转卖来转卖去,赎身可是她一直的愿望。
“是的,姑娘,在下一片真心,姑娘若是愿意托付终身,在下定然纳了姑娘如我后院,宠爱一生。”
可是,她是想给自己赎身,换得自由,却不想转身就沦落为别人的小妾,依旧是没有自由。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愿意给陆爷做妾,可并不代表,是个男人她就愿意做妾的。
闫蝶神情顿了顿,果断地拒绝了:“公子心意,小女子感激,无以为报,公子请回吧!”
“姑娘……”穆凡成似乎依旧不死心,不过他还是拱手作揖,也不管屋子里的人能不能看见,继续说道:“在下对姑娘一片真心,还望姑娘再三考虑,毕竟姑娘如今身世漂泊,在下能给姑娘一个安稳……今日是在下打扰姑娘了,在下不会放弃,明日再来探望姑娘。”
闫蝶抿着唇不说话,眉头却皱得紧紧的,百思不得解。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把昨晚穆凡成的事情,一一禀报给了陆玥泽。
云珠正坐在陆玥泽身边吃着东西,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微微侧头,去看陆玥泽,见他唇角上翘,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陆玥泽看云珠看了过来,拿着筷子,给她夹了一块蜜汁肉,放到了她的碟子,笑着与她道:“今晚爷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云珠的眼睛睁了睁,似乎对说的好玩的很是好奇。
陆玥泽却但笑不语,没有告诉她。
到了晚上,天色黑了下来,陆玥泽带着云珠出门。临走前,他让平喜给云珠找了件斗篷,怕她着凉,不仅如此,他还让平喜把帷帽也带着,“等下,如果需要,机灵些给夫人戴上。”
这一下子,不仅仅是云珠觉得莫名其妙了,就连平喜也觉得奇怪了,不知道陆爷这是要带着他们去做什么。
几乎他们出门的同时,就有人来报了:“爷,抓住了,当场抓住,人赃并获。”
陆玥泽笑了笑,淡淡地应了声“好”,片刻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云珠,我们没来得及看到全过程,真是可惜啊。”
云珠眨着眼睛,不明白陆玥泽究竟在卖什么关子,不过她发现陆玥泽还是很高兴的。
陆玥泽从平喜手里接过了帷帽,给云珠戴上。云珠下意识地用手去摸,陆玥泽把她的小手拉住,笑着道:“不要摸了,爷要去带你看看无耻之徒,只是爷可不舍得让他看见你。”
云珠跟着陆玥泽到了船上的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两位于船东侧,富丽堂皇,倒像是个大的宫殿,云珠之前没有来过。
她刚刚跟着陆玥泽走进去,就听到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有些熟悉,似乎是曾经在她身边伺候过的闫蝶。
云珠脚步顿了顿,忍不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闫蝶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很是委屈。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上面布满了血迹,倒像是把什么东西砸了一样。
商队大总管刘长德站在那里,面目威严,似乎正在审她。他见了陆玥泽和云珠进来,想要停,被陆玥泽摆了摆手制止了。
陆玥泽牵着云珠坐到了大屋的屏风背后,云珠听到刘总管继续问闫蝶:“所以……你就把他打了?”
闫蝶惊慌失措:“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了,我的屋子门栓出了问题,那个人只说了几句话就要强行地闯我的屋子,我害怕急了,就把之前准备的木棍拿了起来,他进来我就一棍子敲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爆发力,竟然一棍子就把那个公子的头敲破了。也幸好是敲破了,事情才闹大了,不然她一个姑娘的闺房被一个大男人闯了,她闫蝶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刘长德故作奇怪,道:“你房间里怎么会有棍子?”
于是闫蝶就把昨晚那个穆公子过来,说的那些奇奇怪怪地想要纳她做妾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这时,那个穆公子已经醒了。当然他不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醒的,他是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地醒了。除了闫蝶的那一棍子,陆爷手下的那帮人都知道,这次陆爷是不会让穆公子好过的,怎么可能不暗中下黑手。他们下的自然是黑手,哪里致命、哪里打伤看不到,他们就专挑那些地方下手,以至于穆凡成看起来,只有头上受了伤,还是闫蝶自卫打的。
他醒了之后,也是迷迷糊糊的,发现屋子里似乎有好些的人,立即揉着脑袋喊了一句:“我被人打了,我被人打了……”
没人理他。
他怒了:“我是你们陆爷的客人,我在你们的船上被人打了,你们竟然还这么蛮横不讲理!我好心好意地问那个姑娘愿不愿意做我的妾室,你说她不愿意就不愿意呗,竟然开了门诱。惑我进屋,还棒子打我……哎呦,我的头疼啊,你们说说要怎么办吧?把陆爷叫过来!把你们陆爷给本公子叫过来!”
就在此时,陆玥泽走了过来,道:“穆二爷,您可是听到了,这就是你侄子的所做作为!”
穆凡成似乎没有想到陆玥泽竟然就这么出现了,而且还提了他二伯的名字。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捂着头等着陆玥泽问事情的过程,结果他那个二伯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急急忙忙就向陆爷赔礼道歉。
穆二爷道:“陆爷,我这侄子……”
“不用跟爷解释!”陆玥泽根本就不给他们解释机会,直接道:“来人,敢觊觎爷的人,给爷打残了直接扔出去,穆家人都一起扔出去!”
穆凡成还没有反应过来,穆二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扔了出去。是真的扔,陆爷的手下丝毫没有留情。
大船的旁边停了一只很小的木船,穆二爷先是被扔了进去,然后是穆家请来的媒人也一起被扔了进去。过了片刻,被打得人事不知的穆凡成也被扔了进去,穆家跟过来的那些下人。除了伺候穆凡成的那两个小厮之外,一个个都像是扔猪肉一样,也一起被扔了进去。
陆爷的人站在大船边,朝着船上的人喊着:“陆爷说,他高攀不起你们穆家,张家和穆家的亲事作罢!陆爷有令,让你们滚!”
穆家人:“……”
几个还有意识的人,哆哆嗦嗦地站在江心的船上,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爷的大船越走越远。他们脚下的木船十分地单薄,陆爷开走的大船卷起的漩涡,一下子就把他们的木船打得摇摇欲坠,几个人吓得趴在了船上,紧紧地抓着船舷,脑子里依旧还在发懵。
此刻已经是晚上,天色也黑了,陆爷的大船灯火通明,刚刚两只船靠在一起时,他们还能借到船上的灯光。可是,如今陆爷的船已经走远了,他们的船立即就陷入了黑暗的江心里,还时不时地忍着木船摇晃,生怕下一刻,木船就彻底地翻了。
船上有人忍不住,小声地问了句:“究竟……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准备睡了,身上大都只穿着里衣,尤其那媒婆最惨,被扔到船上时,里衣都被扯的敞。开了,羞得她老脸都通红,这辈子是没法子见人了。
穆二爷情况要好上一些,因为他是听到了穆凡成出事,被陆爷派人请过去的,不过也就是身上多了个外袍,依旧是衣衫不整。
他蹲在船上,咬牙切齿道:“怎么回事?还不是这个不成器的下贱东西,竟然去调戏人家陆爷身边的婢女,还大着胆子闯进了人家婢女的屋子里,这是被人发现的早了,没毁了人家婢女,不然你们以为陆爷把我们扔出来就没事了?简直就是做梦,春秋大梦!”
穆凡成病病歪歪地躺在木船上,依旧是昏迷不醒,根本就不知道自家的二爷的在发怒。
穆二爷气得浑身哆嗦,冷风一吹,更是牙齿打架,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个臭小子,怎么……怎么就糊涂到这个地步呢?张家姑娘都已经和他定亲了,他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勾。引陆爷的婢子,那不就是打陆爷的脸吗?还是左脸大完打右脸,陆爷那是什么脾气,不收拾他,那是不可能的!”
“穆二爷,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坐船上,等死吧!”
没有浆,没有船夫,还是一只单薄的木船,此刻又是江心里,天色又这么黑了,呵呵……能不翻船看到明早的太阳,就算是他们几个命大了!
陆爷的船上,依旧灯火通明。
穆凡成的两个小厮跪在陆爷面前,一个劲地磕头。陆玥泽说:“你们两个不用担心卖身契的事情,拿了银子,就回家去吧,爷保证你们到家时,身份都是干干净净的,穆家也不敢寻你们麻烦。”
“小的多谢陆爷,小的给陆爷磕头了。”
陆玥泽点了点头,朝着刘长德说:“把他们两个人带下去吧,好生安顿着。”
两个人退出去不久,张明川进来了。陆玥泽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张掌柜,重新找个好女婿!”
张明川狠狠地点头,内心坚决。
刚刚把穆家人扔下船,他张明川的人可是主力,哪能让穆家的人吃了好果子?!尤其是那个穆凡成,就算他能活下去,他张明川也保证他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了,指望他传宗接代,那是不可能了!
他越想越气,万万没想到,那一日看着还人模人样的穆凡成,竟然暗地里觊觎陆爷的婢子,甚至还不顾规矩,直接就要侵。犯人家婢子,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这是把他张明川的女儿当什么了?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那个穆凡成是不把他们张家当人看啊!
你既然无情,休怪我无意!
陆玥泽回到屏风后面,朝着云珠耸了耸肩,表情略有些遗憾:“没想到你身边的婢子闫蝶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爷原本还想看的戏码,她一棍子就解决了,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云珠点了点头,事情她是听明白了,确实挺没意思的,也不知道陆玥泽之前兴致勃勃,把她带过来是为了看什么。
陆玥泽摸了摸鼻子,无辜地说:“哎,爷本来是设计好的,想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个穆凡成的,只可惜,计划不比变化快,没成!虽然爷知道,有张明川在,穆凡成讨不到便宜,但是不自己动手,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云珠看着陆玥泽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她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踮脚伸手去摸他的脸,还试图想要够他的眉毛,用手指把他皱着的眉头抹平。
陆玥泽抓住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摇了摇头,道:“云珠,你知道我最恨穆凡什么吗?”
穆凡成?刚刚那位穆公子?云珠刚才是隔着屏风的,根本就没有看见那公子,更不知道他究竟长个什么模样。
陆玥泽看着云珠,实话实说:“他看中的人根本就不是张姑娘,也不是闫蝶,而是……”
看着怀里的云珠仰着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的清澈,陆玥泽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想,这些肮脏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云珠知道了。
她只要像现在这样天真,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就好,他愿意让她永远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他摇了摇头,朝着云珠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不说他了。对了,有件事,爷要跟你谈一谈。”
看着陆玥泽一本正经的,云珠也跟着一本正经了起来,连眼睛都瞪圆了,一脸的严肃。
陆玥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是关于闫蝶的事情。”
这一次云珠的眼睛瞪得就更圆了,比刚才还紧张。
陆玥泽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忍不住问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提了闫蝶的名字,你怎么比刚刚还紧张呢?难道以为爷会对闫蝶有意思?要纳她做小?”
云珠这下子是真急了,小手已经去推陆玥泽了。
陆玥泽把她的小手抓着,又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道:“云珠,爷知道你不喜欢闫蝶,也不想让闫蝶留在你的身边伺候。但是,爷现在不想处理她,爷想用她去钓一只大鱼,所以她还会留在你的身边伺候。”
云珠在陆玥泽的怀里僵了僵。
陆玥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说:“云珠,你放心,她只是名义上还是你的丫鬟,不会让她贴身伺候你的。就算是你想,爷也不放心让她伺候你。你身边现在是平喜伺候,如画和看画那两个小的看着还行,爷问过平喜,说是能调。教的,就让两个继续伺候你。丫鬟虽然年纪小了些,但小也有小的好处,从小教就用的顺手了。”
云珠点了点头。
陆玥泽又提了闫蝶的事情:“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闫蝶这个丫鬟是个聪明的,她虽然有野心,但只有能守住自己的分寸,倒也做不出来什么。你不用忌讳她,爷已经派人看着她了。”
云珠点了点头,然后又抬起头,看向陆玥泽的目光里,全是疑惑。
陆玥泽朝着她笑了笑,道:“来,爷带你看样东西。”
他把云珠的帷帽摘掉了,这是之前他想带着云珠去看穆公子惨状准备的,没想到他那些手下和闫蝶下手太快了,都不用他去逼供,穆公子就废了。所以,他当机立断,直接就把穆家人扔了出去,这帷帽自然就没有用了。
他把云珠斗篷裹紧,牵着她去了自己的书房。进了书房后,他从书桌上拿出了两张折叠的皱皱巴巴的东西,放到了云珠的手里。
云珠拿在手里仔细去看,陆玥泽说:“云珠,你可能不认识,这是我们中原汉族人常用的银票,在京城皇都等一些大城市,是可以作为金银流通的。在西南之地,因为票号稀少,所以流通起来不方便。这里是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