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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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淮云似乎并不介意她这种说法,问道,“现在呢,对我又有什么看法?”
她还记得很清楚,那天午后跪在龙云寺的大雄宝殿里,痛心又悲哀地求一尊泥塑菩萨能让她遇到一个不要太坏的人。
当时,她何曾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他。
“现在?”陶然思忖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会太难为情,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觉得你很好。”
“那后悔和我结婚吗?”
他问完,陶然心里顿时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心疼。仿佛认识他之后,他为她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问题,都是为了不让她后悔。
“不后悔。”陶然抬起头,望进他的眼里,“我也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你也不要后悔,好不好?”
男人的脸上漫上来一丝笑意,“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从他的话里,陶然很难判断出他是对选择和她在一起这件事不后悔,还是说他的做事方式一项如此,即使做错了也不会后悔。
但她还是满足的。只要不后悔就好,剩下的她会用后半生向他证明当初他选择她没有错。
“好了,现在撒野撒够了没?下来。”
陶然被喝令,心紧了一下。
他的态度还是在回避。回避,说明了他对她的提议还是拒绝的。
但她实在没有勇气一而再再而三地一直重复着要求他跟她做那种事,虽然她都快把自己喝醉了。
“……”
陶然咬了咬唇,最后再问他,“还是不行吗?我真的想通了,这次我是真的愿意。”
男人往她这边偏了一下脸,一枚似有似无的吻落在她的肩颈上,声线里染着笑,“我先去洗澡,听话。”
下一秒,陶然没有犹豫,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冲到床上,被子一掀,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察觉到顾淮云应该是进了浴室,陶然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透气。
她以为让顾淮云答应她是最重要的一步,是最需要勇气的,现在她才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她25岁了,顾淮云都30岁了,他们还是合法夫妻,要不是他们是协议领的结婚证,要不是她有PTSD,他们在几个月之前就应该成为夫妻了。
陶然不知道浴室里的那个人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跟她一样紧张得要死,但她是真的紧张到牙关打颤,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又好像不过几分钟,陶然没有再往下深思熟虑了,因为浴室的玻璃门打开了。
她只是疑惑,今天顾老板洗澡感觉特别快。
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丝质睡衣,头发半干着,还有一股清新雅致的香味随着他的出现一同飘散在空中。
刚才有关于植物的探索被他打断,陶然看着他走到窗前,关上那扇被她打开的窗户,然后“哗啦”一声,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了。
眼皮合着心脏都猛地一跳,陶然倒吸了一口气。
已然没有退路了。
现在她的心脏快得像在蹦迪、幅度大得像在蹦极,但顾老板完全不是。她观察过了,他的表情还是云淡风轻,仿佛和过去的每一个临睡前的夜晚都没什么不同。
社会人。
陶然觉得自己到底还是年轻了,见过的世面少了。
顾淮云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旁,并向她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别用这么傻的样子看着我,我会下不去手的。”男人冰冷的眼神里充满着鄙夷,“现在要是后悔……”
陶然赶紧摇头,“不后悔,不后悔。”
顾淮云把话说完整了,“后悔也晚了。”
“……”
晚了就晚了,谁怕谁?
陶然干咽下一口唾沫,抬手要去解衬衫的扣子,却被反问,“你要干什么?”
陶然茫然,还有一点点无辜的小表情,“不是要做吗?”
“着急什么?”男人靠在床头,将被子平平整整地盖到腰间,做完这些才有条不紊地朝她看过来。
搭在纽扣上的手尴尬得无处安放。她在想,难道不是她想的那样子?
“过来。”
有时候直接给她一刀可能更痛快一点,但顾老板偏偏不,陶然几乎是颤着心尖,从被子上爬到他的身上。
“很紧张?”男人沉心静气地问她。
陶然老实地点下了头,然后她看到了他的眼里有东西快速地闪现过。
好像是失望,又好像是难过。
男人将她的手抓在自己手里,他的手心里有温热的潮意,视线也投放在上面,“其实我也很紧张,不需要勉强自己,不行的话就不做了。”
闻言,陶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一言不发,却是向着他嘴唇的方向,探了出去。
知道她想做什么,男人没有主动配合她,也没有躲闪,而是等着她来亲他一样。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息交错间,陶然笑着低语,“我不知道那个……要怎么做,顾老板,你教我呗,教我怎么做……”
她的手掐在男人的腰侧,摇了摇,却发现根本撼不动,只能用话来撼他了,“好吗,老公?”
“梆!”
脑中最后一根还被他的理智强撑着的神经就这样被她的这一声“老公”砸断了。
男人眼神意味深长,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深不可测,“陶然,一会儿敢再喊不要,我会活活掐死你的。”
……
……
其实她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勇敢,那样的无所畏惧,她还是感到了紧张和不安,整个过程,她都紧绷着神经。
虽然她知道顾淮云对她很温柔,但她还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事过之后,她就沉沉地要跌入睡梦中去。在那之前,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顾老板,你曾经说过我们的婚姻和爱情无关……现在呢?能不能有一点有关?”
顾淮云没有立即答应她,其实也就犹豫了两三秒,但她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在那种状态下,即使是短短的两三秒也被拉成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个要求,在做之前她就想过先说的,但那样好像有点坐地抬价,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变相的威胁。
换到现在才说,还有一个原因是,不管他怎么想,她都想成为他的女人。
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好。”男人俯身,在她眼睛上啄吻一下,答应了她。
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里,陶然记得自己跟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欢天喜地似的,放了强撑的清醒,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境中。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男人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很久,最后食指弓起,在她的脸颊轻轻滑过,“傻子,九年前就有关了,你不知道吗?”
(被屏蔽了,整章都改得面目全非。。。)
第207章 敢情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一更)
那天晚上,陶然仿佛悬浮在一个平行的世界里,走在没有面孔的人群中,有时候又走在人群的上方。
场景变换,她看到一条时间的长河从她身边流过,而她甚至触及不到她身边的人。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平行世界消失了,连带着没有面孔的人群和时间长河一并不见了。
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不规则的吸顶灯。
视线转移,窗帘合拢着,她看不见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窗帘是顾淮云拉上的,在他们睡觉前。
她的头再往右边侧去,旁边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枕头。
意识像流动得极慢极慢的水渠,她静躺着,半晌后才把记忆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昨晚的事也慢慢回到了她的脑海中。
回忆完之后,陶然又偏头,看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
有时候真的是很神奇,单单是回味,就能把人的心填补得满满当当。
陶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再三犹豫,她给人发了微信,没事找事般,“怎么不叫我起来?”
下一刻,顾淮云发过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啧,这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陶然拒接了视频通话,手指快速打下一句话,“刚醒,不好看。”
这次顾淮云发的是语音通话。
“醒了?”
这是两人在有肌肤之亲后她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嗓音还是那样醇厚磁性,但陶然就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蓦地,她想起了夜里,情到浓处,他抱着她用同样的这把嗓子叫她——“宝贝儿”。
“嗯,刚醒。”陶然开口,才发现声音娇声娇气,矫情到不行。
呃,她要吐了,被自己给恶心吐的。
顾淮云像是完全听不出她这德行,笑声变成急促的气流从听筒里喷出来,“猪,这么能睡。”
这能怪她么?他不知道前因后果啊。
“怎么的,不给睡啊?”
男人难得的顺从,没有怼她,“今天还去服装厂吗?”
“嗯,一会儿起来去看看。”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陶然想着要不要说再见的时候,猛然听到他问——
“人有没有不舒服?”
其实谁都没提昨晚的事还好,还能勉强遮羞一下,而他一个“不舒服”则是毫无征兆地把这点心照不宣的遮挡给彻底撕开了。
“没、没有。”陶然瞬间口吃,“好着呢,挺好的。”
“嗯,没有就好。”男人轻笑一声,“还有,我交代吴妈换床单。”
顾淮云的话点到即止,但她的思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敏捷的。
这有钱人的家里,就是这点不好,容易没有隐私。
陶然沉默着掀开了被,看到了床单中央一点很淡的红色。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这个。
“陶然,你知道吗,我都有一点想把整套被子保留下来的冲动。”
电话里头,男人自顾自地说,说完笑了。不知道是笑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是笑自己这种奇葩的想法。笑声像是身不由己,又有着一点点无可奈何。
但陶然听完后一点笑的欲望都没有。
他应该是看到了她的处|女血了。
在男女性别上,陶然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差异。换言之,在昨晚的事情上,她没觉得谁吃亏,谁占了便宜。
但女生一般对自己的第一次会更为矫情的珍视,她也不能免俗。
“你会一辈子要我吗?”陶然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很小的一团,“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问这样的问题她就输了,因为没有意义,问了也是白问。
更何况,如果真有一天顾淮云不要她了,她能怎么办?还能死乞白赖地逼着别人要她?
但她还是想问一下,在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都交给他之后。或者说,她想用这个问题向他表明自己的心迹。
她想和他过一辈子。虽然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她还是害怕他会不要她。
所以她并没有对他的答案有多期待,不管回答她什么都可以。哪怕他说“以后的事谁能保证?”,她都能接受。
意外的是,顾淮云没有思考很久,他几乎是在她问出口之后只暂停了一两秒钟就说道,“不会,不会不要你。”
陶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在笑自己真的很笨。
看吧,现在最好的答案摆在她面前,她却不敢相信。
“很晚了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让佣人把早饭给你端上去,多少先吃点。”
现实问题把她矫情的伤春悲秋抹得干干净净,“别叫人上来,丢死人了,我自己下去找吃的。”
“呵呵……我先挂了,下午去服装厂接你。”
掐断语音通话,陶然很自然而然地掀被,然后脚落地,站起来——
我去去去去去!
她昨晚是做了一场吗?
这身体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零件全部被人拆了再重新安装回去的感觉?
在运动室里被季博压着做一个小时高强度的锻炼也没有这样的,昨晚他们也没做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小时吧。
陶然走一步歇一下,从床边移至浴室里,她感觉自己是在翻山越岭。
站在浴室镜前,陶然将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从锁骨开始,都是红色的印记。
“顾淮云,你他妈属狗的吗?看把我都嘬成什么样了?”
检查完上面的,她又拉高了衬衫的下摆。
“……”
腰间也有印记,但不是红色的,是青紫色的,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顾淮云!你个畜生!”
陶然好恨。
她刚才还问他会不会有一天不要她。
呸!
她现在就想一脚踹了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
怪不得他刚才会这么好心地问她哪里不舒服,敢情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就她蠢得跟猪一样,还不好意思地回答他没有不舒服,好得很。
她终于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为了缓解身体像被压路机压过一遍的酸痛,陶然放了一缸的热水,在里面泡了小半个小时后才有点放松。
头发刚吹好,手机响了起来。
陶然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江翘翘的。
“喂。”
她一直把江翘翘的鼻子称为狗鼻子,有时候灵得她都无话可说。现在,这只狗鼻子一下子就从她的这一声出嗅出来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一开口便是——
“陶小然,你这欲求不满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昨晚一整晚都跟顾淮云寻欢作乐,睡到了现在吧。”
“……”
陶然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被戳穿了恼羞成怒,而是她做贼心虚。
“信不信我会挂你电话?”
江翘翘不以为然,“你挂吧,挂完我再打。”
然后陶然真的挂了。
“陶小然,你幼不幼稚?”江翘翘重新打过来,气急败坏,“你说你睡都睡了,还矜持个啥?!”
这种事情,她矜持一下下,很不能理解吗?
“你这女人……”江翘翘很头疼的样子,“能不能悠着点?可惜顾淮云那么好看那么纯洁的一棵小白菜就被你这头母猪给拱了,哎呀哎……”
“嘟”的一声,电话再一次切断了。
江翘翘第三次拨打电话。
“再断我电话,信不信我冲到安城砍了你……手机?!”
“信。”
“好,这话是你说,算你狠!”
成功把江翘翘激怒,陶然好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