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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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睡?不睡给我出去!”
这暴脾气。
陶然认命,开启每日一哄老公模式。
“顾老板,顾老板?”
“干嘛?”
嚯,脾气还不小。
陶然的心里开心地在冒小泡泡,“你怎么这么小气呢?还怕你老婆跟人跑了呀。”
“他维扬敢说他没惦记着我的老婆?找了一个跟你长这么像的当女朋友,到底是什么居心?”
“没错,我就是怕我老婆见到自己的初恋爱上别人,一时犯傻,抛下我们爷仨,跑去追人去了。”
用最傲娇蛮横的态度说最怂的话,这样的顾老板也是可爱得没话说了。
陶然兜着甜甜的笑意,翻身爬上男人身上,模样既委屈又难过,“顾老板,本来呢,维扬也是喜欢我的,现在他有了女朋友,肯定就不再喜欢我了。怎么办,少了一个人爱我?”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陶然撅起嘴,“那这样好了,以后你多爱我一点,把维扬少去的那一份给我补上,好不好?”
男人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我对你还不够好?你个小没良心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对我好的。”陶然低下头,鸡啄米似地在他唇上一个接着一个亲,“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你说呢?”男人冷冷反问道。
陶然心中一颤,她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果然,男人命令的口吻,“自己把裤子脱了。”
陶然:“……”
“好好算算,几天了?”
几天?从他去运城那天晚上算起,统共也就三四天的时间。
男人耐性告罄,“主动一点还是我动手?”
陶然默默翻下来,心里暗骂一句,“流氓!”
……
夜晚,陶然在男人强悍坚实的身体下时不时逸出两三声娇喘。
一个多小时后,一场抵死的缠绵才缓慢收场。
事后,陶然躲在男人的怀里,苦口婆心地劝道,“顾老板,三十三岁了,都快奔四了,悠着点好吗?”
男人笑了笑,“三十三就奔四了?你的数学老师当年是这么教你的?”
“你管我数学老师是怎么教我的,反正你就快奔四了,我才二十七。”小女人得意地算着。
“二十七?你不是二十八么?”
陶然:“……”
这个钢铁直男再这么冥顽不灵,迟早有一天要失去她的!
“顾老板,我说的是周岁,周岁!”
顾淮云:“嗯,给我算到快四十岁,你自己按周岁的来?”
陶然气着了,“我说了算!”她嘟哝着后半句,“我下面还痛着呢。”
“现在还痛?”顾淮云吃惊道。
“痛啊,怎么不痛?”
顾淮云彻底拿她没辙了,“好吧好吧,我快四十了,你才二十七,我配不上你了,这样行不行?”
“嗯,没错,就是这样。顾老板,你的觉悟咋这么高呢?”陶然笑倒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看着她笑得手舞足蹈,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
不过两天未见,陶然便将厂里的,店里的,还有两个孩子的事事无巨细地跟男人讲来。
半个小时后,男人见枕边再没了声音,低头去看,小女人已然睡得香甜。
在她鬓间亲吻一下后,顾淮云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先到顾星的房间。
借着走廊外微弱的灯光,顾淮云看到了小男孩安静的睡相。伸手一摸枕头,果然是湿的。
他暗暗叹口气,帮小男孩的被子掖好,然后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
从顾星的房间出来,顾淮云旋身进了双胞胎的房间。
一米八的大床上,顾笙盖着被子,顾苇则穿着淡黄色的睡袋。两人头碰着头,正睡得酣甜。
他小心地翻开顾苇的手腕,看到伤口处有结痂的痕迹。
在双胞胎的房间里没呆多长时间,顾淮云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每天晚上睡前,他都要这样照看一下孩子。
陶然提起过还想再生一胎,不管男女。想起她第一胎流产,第二胎虽然顺利生产下来,但也没少遭罪。再者,他觉得有一男一女也够了,顾淮云便没答应她。
当初他想要孩子,不过是弥补自己在这世上孤独无依的遗憾。
现在他才发觉当年觉得的遗憾,不过是他自己的一个执念。
也是有了顾笙顾苇的这两年,他才不再去想李静当年对他造成的伤害。
去年年底,在一次酒宴上,他偶遇到金柏磊和李静夫妇。两人明显老态很多,想来该是为了还在狱中的金禾杰。
他不知道李静有没有恨他,应该是恨他的吧。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的儿子也不会入狱。
但李静恨不恨他,他都不会再放在心上了。包括顾城峻对他自始至终的漠不关心,他也早已看淡。
不是他学会和李静和解,和顾城峻和解,而是和过去那个整天抱着遗憾和不甘的自己和解。
人生就是这样,想得越多越复杂,就越是艰难行进,甚至会画地为牢,最后生生困住自己。不如敞开了心胸,放过自己,也放下生活对自己的刻意磨难,去做该做的事,去爱该爱的人。
**
翌日,天气晴朗。顾淮云没去公司,特意空出半天时间,兑现自己的诺言。
“哥哥,快点!”顾苇开着小法拉利,欢快地奔跑着。
而一贯将小跑车飙到最高速度的顾笙今天反而老实很多,兰博基尼晃悠悠地往前开着,比顾英霆散步的脚速都快不了多少。
顾苇见她哥无动于衷,甩了甩她的小羊角辫,朝前去追顾星,“小星哥哥,等等我。”
顾星骑的是一辆小型的山地车,比起这种玩具车一样的小跑车,他更愿意骑自行车。
听到顾苇叫他,顾星慢了下来,最后单脚支地等她赶上来,“边总,别跑。”
边牧犬是在陶然还在坐月子时被顾淮云接回南七里的。
现在的边牧犬早已成年,疯跑起来,连顾星的山地车都追赶不上。
顾星一叫,边牧犬果然掉头回到他的身边。
顾淮云抬头看一下前方,尔后低头看身边的顾笙,“想开快一点吗?”
顾笙犹豫后笑着摇头了。
顾淮云知道自己儿子想开快车,不过是因为陶然训斥过他不能开快。
“你可以开快一点,爸爸跟着你跑,嗯?”
顾笙的眸色发亮,看得出他很心动,但还是严格守住了冲动。
下一秒,顾淮云直接用行动说服自己的儿子,他跑动了起来,“来,跟爸爸比,谁跑得快!”
顾笙的笑容很大,在阳光下显得灿烂无比,但也是无声的。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安静得不可思议,唯一的声音便是他的哭声。
顾淮云收敛起晦涩的情绪,继续边回头看顾笙,边往前跑着。
“呜——呜——”
兰博基尼开始显示它的威力。
顾笙终于尽情地驾驶着跑车。
当人和小跑车经过顾苇和顾星的身边时,顾苇兴奋地尖叫起来,“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汪汪!”
边牧犬也很激动,很快就加入到赛跑的队伍中去,竟然毫不逊色。
但顾淮云毕竟是用两条腿跟喝油的机器杠,哪怕他体力再好,也受不住长时间的奔跑。
当他脚步渐渐放缓时,被兰博基尼逐渐缩短了距离。就在他慢下速度,要回身跟顾笙说暂停比赛时,兰博基尼却是不减速度,依然快速地冲刺过来,而顾笙也没想到前面的人会减速,直直朝着顾淮云冲去。
“小心!”
哪怕顾笙知道打方向盘,要避开人时,但因为距离太短,给他反应的时间只有四五秒钟,兰博基尼的尾部还是撞上了顾淮云。
这车虽然是微缩版的,但质量好,车身是用碳纤维强化材料合成的金属,再加上速度快,这一撞,不轻。
顾淮云疼得本能地弯下腰身去抓被撞到的小腿,眼神却是看向车里的顾笙,只见他脸色惨白,看来是被吓着了。
顾苇在后面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她急匆匆地开着法拉利赶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哥哥,你怎么搞的?”
“小苇,哥哥不是故意的。”顾淮云忍着痛,走到顾笙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爸爸没事,别怕。”
“哥哥,你以后不能开这么快,小心妈妈又要骂你。”
顾笙的目光一直盯着顾淮云的小腿看,面容惶恐,嘴唇没有一点的血色。
“爸爸说了,爸爸没事,嗯?”顾淮云知道自己儿子吓得不轻,连忙忍痛走了两步给他看,“是不是?爸爸是不是没事?”
顾笙依然没什么反应,视线直直地盯着顾淮云的小腿看。
顾淮云没有再犹豫,直接将顾笙从车里抱了起来,回头交代顾星,“小星,看好妹妹。”
“好,叔叔。小苇,我们走。”
回应他的是脆生生的声音,“好的,小星哥哥。”
顾星骑着山地车,带着顾苇和边牧犬跟着回别墅。
顾淮云则抱着顾笙,步伐缓慢。刚才被小跑车撞到的痛楚也在渐渐消退。
顾笙趴在他的肩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小笙,在想什么?跟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会开口说话,但顾淮云还是忍不住跟他交谈起来。
果然,没有一点的声音。
顾淮云继续说道,“刚才爸爸也有不对的地方,停下来了没跟你说,你也不知道对不对?所以爸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看,爸爸的腿不是没事?要有事,爸爸肯定走不了路,对吧。”
顾淮云还在斟酌着字词,突然,耳边响起一道颤巍巍的声音,“爸爸……”
顾淮云泥塑木像一样僵在了原地上。
刚才就像是幻听,但他确确实实听到了顾笙在喊他爸爸。
“小笙?”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道。
顾笙搂得更紧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又怯生生地开口叫了一声,“爸爸……”
顾淮云的眼眶霎时间滚烫了起来。
他对顾笙能开口说话这件事没抱什么希望,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也许在某一天,孩子就会主动开口说话。
但也有可能,顾笙这辈子都不会开口说话。
这是陶然最害怕的事,他虽然总是劝慰她孩子还小,不必杞人忧天,但说一点担忧都没有是假的。
他甚至设想过,如果顾笙这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如果是这样,也没关系。他有钱,他会更努力地赚更多的钱,他一定能护顾笙一生周全。
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把男人俊挺的身影投影在草地上。
至今他的钱夹里还保留着那个未出世孩子的B超单。他在潜意识里总会把顾笙当成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对那个孩子的愧疚全部转化成对顾笙的疼爱,可是顾笙却不会开口说话,这是他心里最大的伤痛。
而现在,老天爷成全他,给了他一个健全的孩子。
他太懂事了,太乖巧了,只是晚说话而已。
“嗯,好孩子,爸爸在。”顾淮云滑动着酸胀不已的喉头,说道。
“爸爸……”顾笙却是大声地哭着喊他。
顾淮云抬头看天。
今天的天色真的好。蓝色的,非常干净。柔软的白云一朵一朵地散着,洁白无瑕。
他却感动得想哭。
“小笙,再叫一声爸爸,好不好?”
这次,他的话有了回应——
“爸爸。”
只不过事情有点糟,要是让陶然知道,顾笙开口第一句话是“爸爸”,而不是“妈妈”,怕是又要跟他生很长时间的气了吧。
第415章 番外一
这段时间,陶然总感觉一种压抑的情绪沉甸甸地堵在她的胸口上,但她又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十点半,她刚哄顾笙顾苇睡着,回到卧室,发现顾淮云果然还逗留在书房里。
陶然看了几眼偌大的床铺后,双手插着腰,准备去书房逮人。
行至书房前,毫无例外,房门是关着的。
这段时间顾老板像是在做贼,更像是在偷情,反正往日里从不关闭的房门,现在关得严严实实。
这房间里能喘气的,除了他,就剩下她。房门关着是防谁,不言而喻。
陶然仿佛能嗅到房门后那一股股奸情的味道。按捺下烦躁,陶然抬手敲了敲门。
“进。”
陶然:“……”
看吧,是不是出轨的迹象?跟她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多一个字都不肯施舍给她。
陶然忍住掉头的冲动,拧下把手,推开了房门,还没等她开口,顾淮云连头都没抬起,朝外摆摆手,“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你先睡。”
“……”
这种现象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是第……第几次,她也记不清了。
陶然顺势倚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下周一,小星学校要开家长会,是你去还是我去?”
“你去吧。”话甫一脱口,顾淮云又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我去吧。”
见陶然还没走,男人终于肯把视线分过来,硬邦邦地问,“还有事?”
“……”
话到如此,再说下去就变成她自讨没趣了,陶然回道,“没事,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忙太晚。”
“嗯。”
陶然后退两步,刚要转身,又瞪了几眼两米多高的房门,最后拿这两米多高的房门泄愤,“砰!”一声给重重关上。
要防就防着吧,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等哪天让她捉贼拿赃后,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陶然的心理活动既酸楚又委屈,无措又忐忑的灵魂无处安放,最后在手机上找了江翘翘来当她的知音人。
“翘翘,在忙吗?”
翘翘:“在忙。”
“……”
陶然自动忽略过江翘翘的“在忙”,努力地组织语言,“我感觉顾老板好像对我变心了,肿么办?”
发送完毕后,她还附加了一张欲哭无泪的表情图,表示自己现在真的很困惑,急需得到对方的开导。
但不管是文字还是表情图,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一点点的回应。
陶然抱着手机有点恍惚。这是一个个都要离她而去的意思?都说人走茶凉,她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开始凉了吗?
为了挽回一点尊严,陶然想了想,在对话框里编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