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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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小心一点。”廖润玉不舍道。
等她往前走了两步,听到维扬在身后对她说道,“新年快乐,润玉。”
廖润玉神色一僵,眼里转着动容的光,转身的同时,她就往维扬的身上抱去。
维扬的身形往后趔趄半步,站稳后,手才轻轻抚在她的后背上,声音在严冬冰凉的空气里柔得像三月里的暖风,“怎么了?”
廖润玉缩紧抱在他腰际的手臂,额头蹭在柔软的围巾上,哝哝道,“没事,就是想抱抱你,还有……舍不得你走。”
“维扬,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今天,抱一下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她的身体被一双手臂束住。
“维扬……”
“好了,回去吧。”
省立医院血液科住院病房在十一层,维扬选择走楼梯去的病房。
去年,现在应该说是前年了,他妈出现骨头痛的症状时,以为是长年累月的劳作落下的风湿病,并没有放在心上。熬了几副草药,贴了几包祛风膏,就算过去了。
直到出现持续低烧,牙龈和鼻腔不停出血,维扬才慌了手脚,把他妈从苏城接到安城来治疗。
他的人生就是从那个时刻开始失控,再也无法往原来的轨迹回转,支离破碎得面目全非。
和陶然分手后,他甚至一度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失去了陶然,对他而言,活着大概也不过是活着了。
医院空荒冷清的楼梯边的玻璃窗外寒风肆虐,扑打在玻璃上,似要吞噬着这一切。
楼梯里,一具疲倦的身躯踽踽独行在一级又一级的台阶上。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一串孤零零的脚步声。
到达十一层时,维扬停下了脚步,往白色的墙壁上一靠,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样贴着墙面缓缓落了下来。
他痛苦地将头埋进了手掌中。
昨晚是除夕夜,也是他和陶然分开后的第一个除夕夜。一直以来,他都极力地用清醒的理智去压制着他的感情,但是昨晚失败了。
昨晚他想陶然,想得快要疯了。
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结果喝得烂醉如泥后给她打了分手后的第一个电话。
他应该可以撑得下去的,他也要撑下去,他妈还躺在病床上等着他。就算他不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了他妈活下去。
像个人一样,去活下去。
**
将陶然和顾世铭从盛隆送回半山别墅后,季博又马不停蹄地开车去了热火。
“季博,顾老板给你开多少的薪水啊,这么给他卖命的吗?”游斯宾见到特意来接人的季博,不禁调侃道。
季博经不住挑逗,快三十岁的人还笑得腼腆,“没事干也是闲着。”
常平看不下去,指着包厢里的四位“公主”,“选一个,今晚顾老板买单。”
“讨厌。”离他最近的一个穿着黑色刺绣短T、迷你半身裙的女郎娇嗔道,转脸却对季博招了招小手,“姐今晚可以免费陪你玩。”
“敢不敢陪他玩?”游斯宾用嘴朝顾淮云方向努了努嘴。
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中女郎的眼神飞快勾过顾淮云的脸,放下修长的腿,端起铁皮铜桌上的酒杯,三下两下喝光了,“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女郎想打算翻篇,谁知道顾淮云也捏着酒杯一口灌入喉咙里,喝完酒杯朝她的方向翻了翻。
顾淮云的这个举动很明显是在给她台阶下,替她挽回了不少丢了的面子。
在酒吧这种地方混久了,早已不玩扭捏和暧昧那一套,看清了人的欲望,也看淡了人的感情。
而她在这里,不过是供有钱人打趣的玩物。
顾淮云,他是什么身份,竟为她解围,女郎的心跳早已失去了它正常的速度。
“不玩了?”见顾淮云起身,常平将腕表的表面对准亮光,“才十点多就走?”
“嗯,累了。”顾淮云已经利落地穿好外套,言简意赅道,“你们玩,费用都记我账上。”
游斯宾叹气,“这个就是跳进了婚姻的坟墓里的男人的悲哀。”
白忱笑道,“谁说悲哀,我看老大还挺乐意。”
对于白忱的话,顾淮云未置可否,只是过去轻拍一下他的肩,走出了包厢。
第145章 我没找别的女人(一更)
坐在大奔里,顾淮云闭眼,一只手支在扶手上捏着额角。
“头晕吗?要不要我去买解酒药?”季博问道。
顾淮云没有睁眼,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现在还有药店开着?”
“中山路那边有,我开过去买。”
“不用了,直接回去吧,别墅里应该有药。”
季博开了一点副驾驶室的车窗,让风透一点进来。
今晚难得的放纵,这个时候顾淮云才觉察到自己确实有点喝过量了。
别墅的客厅区摆放着别人送来的礼品,夜深人静时,这些动也不会动的东西给沉寂的别墅衬了几分落寞的安静。
顾淮云边走边脱外套,走到厨房,倒下了一杯水。
“我不知道吴妈把解酒药放哪里了。”季博一个一个打开柜子翻找。
“不用,这点酒睡一觉就好。你也去休息吧,忙了一整天。”
和常平、游斯宾几个人不同,他和顾淮云的关系更像是主子和仆人。虽然顾淮云从未这么看过他。
但季博愿意在顾淮云身边,扮演着这么一个角色。
在他卫冕全国冠军失败后,是顾淮云亲自去机场接机,跟他说,以后跟着我吧。
第一次赢得冠军时,所有人都将他捧到了天上。第二次失败了,他也被所有人踩到了泥土里。
当时他就像一条落水狗,遭人痛打,是顾淮云将他捞了上来。
**
浴室里有浴缸,来了之后陶然没有泡过一次,都是洗的淋浴。
今晚就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在椭圆机上又摇出一身汗,陶然擅自决定用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一次澡。
等到她的手指都蔫得发白了,她才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擦干后,尴尬了。
这澡泡得太溜欢,她忘了拿换洗的内衣内裤。
果然,在万恶的金钱里很容易迷失的除了方向,还有智商。
陶然套上白色的浴袍,腰带胡乱扎紧了,就要往衣帽间走去。
“我左手一式太极拳,右手一剑刺身前……”
陶然左手拿着白色内衣,右手拎着她的棉质底裤,哼着感觉挺应景的小调,一个步子没落稳,差点被眼前的人吓得三魂从天灵盖逃走,七魄从脚底下溜去。
“大佬……”陶然想给人当场跪下,“这样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顾淮云回身,“我怎么吓到你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做不做亏心事,她都怕鬼来敲她的门,不行吗?
陶然抓着手里的东西,尽心尽力地安抚着被吓坏了的小心脏,“算了,是我自己吓自己。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先回来了,”顾淮云微微眯起眼,打量着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陶然瞥到被她举高撑在墙面的文胸,“轰隆”一声巨响在她的脑海里炸开,“没、没什么。”
文胸和底裤都被她藏在了身后。
女孩的头发被挽起,额头还有鬓角的碎发被打湿了,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像摇曳着几点星光。浴袍过膝,徒留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趾头紧张地勾了又放,放了又勾。
“刚刚在洗澡?”男人的嗓音有点干哑。
“啊?嗯……”陶然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柔棉的浴袍挺厚实,他也没有透视眼,但她也感到几分无所适从的羞赧。
说完,她想可以先进入浴室把东西先换上,谁知顾淮云没有给她机会,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他走得很缓慢,陶然在他直视中脚底像生了根,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陶然咽了一口唾沫,她竭尽全力稳住颤抖的身形,还有声音,“我、我先去刷、刷牙。”
她的紧张肉眼可见,眼睑不停地眨着,眼神还强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偏偏,这副模样,他很稀罕,稀罕得想逗她一逗。
“陶然,你在紧张吗?”
他刚从酒吧回来,身上充斥着烟味、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一靠近,陶然全都闻得到。
陶然知道,他出去不可能像她这样,单单纯纯地逛逛街,再单单纯纯地吃吃饭。烟味、酒味,她都可以容忍,但就是不太喜欢他身上沾染别的女人的味道。
“没有。”陶然偏开头去,不看他。
顾淮云低下头,在她耳边嗅了嗅,“用什么洗的,怎么这么香?”
她在浴室柜里找到几瓶香薰精油,挑了一种,滴了几滴在浴缸里。狗鼻子,这么灵。
香吗?
有他在外面找的女人香吗?
“我洗好了,你快点去洗,臭死了。”陶然推了他一把。
男人没被推动,低笑一声,卯不对榫地说道,“很香,我很喜欢。”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她脖颈处嫩白的肉,像二月里枝头上娇俏又柔弱的梨花。但又不全是白嫩,许是刚刚洗过澡,又也许是她紧张了,白里透着一股粉,沁鼻的香味就从这里散了出来,散在了他的心坎上。
男人的心思隐秘,陶然自然猜不到,她只在意一点,“快点去洗澡。”
酒精在血管里爬行着,反应着,在她的味道的催化下,肆意摧毁着他的意志力和自控力。
仿佛在黑暗中跋涉了很久很久,一道光,很微弱的光,出现在他的面前,勾起了他所有的信念和欲望。
他酒醉了似地呢喃,“你真香,我喜欢这种味道。”
“骗人。”陶然在他虚虚的环抱下,身体绷得太紧,快要支撑不住,“你起来,去洗澡。”
“呵……”慵懒的笑声混着酒精扑洒在她的耳廓里,“我再闻闻你就去洗。”
“你闻我干嘛,外面的女人还不够你闻的?”陶然自己都没察觉到话语里横生的醋意。
顾淮云的视线移下,目光所及的是她裸露在外的锁骨,精致小巧。他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在上面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哪怕他现在被酒精控制了大部分的神经,但他依然能从陶然的话里解读出她的意思,“不喜欢我去外面玩?”
他的话在陶然的理解里,变成了一种变相的承认。她想也没想就问道,“晚上你找女人了?”
问出口后,陶然发现,她好像逾矩了。
这不是她能管的事,哪怕是她在意的事。
气氛有片刻的凝固,然后她听到男人开腔道,“我要找女人,还能这么早回来?”
这个话题终止了,谁也没有再往下说,但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感应到暧昧和一份从未有过的躁动。
半晌后男人才用低哑醇厚的嗓音问道,“陶然,你是不是在介意我去……”
“没有。”在他把话说完整之前,陶然先出声阻止了。
刚才是她冲动,问了不该问的问题,那现在就应该让一切都戛然而止,不然她预感,会失控。
“陶然,你在怕什么?嗯?”顾淮云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一点回转的余地。
“没有。”陶然知道自己的否认很无力,但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下一秒,她就被人抱住。
顾淮云把下巴支在她的颈窝处,“没有,我没找别的女人,相信我。”
女孩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样,抱了就不想再松开手。
他的眼睛似乎还闪现过摇晃的酒杯、旋转的灯影。
酒精和理智在他全身的血液里横冲直撞,看似势均力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撑到了顶点。
“陶然,之前我和你说的,你答应吗?”
落入他的怀里后,她的脑子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被拔去了气门芯一样,连推开他的力气也一并失去。
“那天在车里,我和你说的,试着做正常的夫妻,这么多天,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轰!”
她的脑子再一次被炸得片甲不留。
正常的夫妻?
什么样算正常的夫妻?
陶然的心像被人提起来,悬在了半空中。胸腔里的氧气也被一点一滴地被人抽走,她要窒息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突然,他的手往下,一把兜住了她的屁股,吃吃地笑,“你不回答,我当你答应了。”
答应了?
她答应什么了?
随即,顾淮云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双脚一轻,她被人拦腰抱起。
陶然惊呼出声,脸色变得煞白,“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快步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在了床上,而他也欺身上来。
“陶然,你真香。”
其实怪不得他,日日相处、夜夜共枕,他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忍耐和尊重。现在她用香味来吸引他,还有软绵绵的身体,就算是柳下惠,也该到了破戒的时候。
男人拱在她的颈侧,偶尔还有克制而隐忍的吻落了下来,可是她还是不可抑制地感觉到了那份似曾相识的黑暗和恐惧。
像在庐阳市的酒店里李文强逼迫她的那个晚上,还有她来顾家前一晚做的噩梦。
被隐藏了多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汹涌地拍击着她,嘲笑着她的弱小和不堪一击。
“不要……”陶然颤着哭音哀求道,“不要,求你……”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动作骤然停止,瞪圆的眼神里有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么无法接受我吗?陶然,你告诉我,是不是?”
第146章 她并没有走出去(二更)
“不是,”陶然拼命摇着头,慌忙地擦掉眼泪,“我没有,我、我来大姨妈了,不可以。”
顾淮云冷沉的眼眸往下,暂停了片刻,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没多久,浴室的玻璃门被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陶然心惊地也跟着颤了一下。
手机响动,才把她魂魄喊归位。
陶然抓着内衣底裤还有手机钻进了衣帽间,换衣物的同时,看到江翘翘发过来的信息。
“妞儿,你家霸道总裁有没有嫌弃你买的打火机很老土?”
打火机?
对了,她特意给他买了一个打火机。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陶然穿好龙猫睡衣,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给回过去信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