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的夫人又软又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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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明芙回道。
李秀才松了口气,又在心里盘算,明芙无父无母这也省事,娶她连聘礼都省了,还不会有烦人的岳母。简直妙极!
李秀才带着暗示道:“芙姑娘一个人过日子太冷清,我觉着你是时候该找个贴心之人陪你渡日了。”
贴心之人?
明芙抿了抿唇瓣,脑中闪过沈纵的身影,道:“有。”
有?
意思是说美人已经心有所属了?
李秀才心里却开始暗暗比较起来。他自认为这越州城里论家境,论才学,论长相,各方面综合来看,他的条件也算上乘了,能比得过他的实在不多。他心中钝痛,酸道:“是吗?不知是谁那么好福气能得姑娘青眼?”
明芙想着沈纵,淡淡回了句:“和离了。”
哦,和离了。那太好了!李秀才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虽说美人曾是他人之妻,但看美人的身形像是未曾生育过。只要没有拖油瓶,嫁过人也无妨。
且嫁过人的女子,不像黄花闺女那般保守,反而别有风情。
李秀才偷偷瞥向明芙,见此刻两人中间隔着颇远一段距离,心下算计着怎么和明芙拉近距离。
正巧前面有人牵着匹马过来,李秀才灵机一动,想到自己可以借口提醒明芙不要被马冲撞了,顺手“扶”她一把。
于是李秀才出声道:“阿芙姑娘小心,前面有匹马,街上人多,小心别撞着了。”
说完,“好心”伸手想去拉明芙,明芙直接避开了他,李秀才没得逞,不远处还飞来一粒小石子,直直砸在李秀才手上。
李秀才的手被砸了,“哎呦哎呦”疼地直叫。怎么会突然飞来一颗小石子?这该死的小石子竟敢坏他好事!
小石子当然是沈纵砸的,砸完沈纵便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不用大点的石子砸,砸烂这个李狗子的臭手。
李秀才接近明芙失败,并不气馁,正要再找机会接近明芙,前方忽然冲出几个骑着马举着刀的壮汉。
那几个壮汉骑着马可不像方才前面那匹温顺的马,马蹄与地面接触发出噔噔响声,疾奔时扬起阵阵尘土,凶悍非常。
只见那几个壮汉架着马在大街上疾驰,街上的摊子被撞得东倒西歪,跌倒在地上的百姓叫苦不迭。
眼看着那几个举刀壮汉朝着自己奔来,李秀才心一惊赶忙撒腿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没过多久,马蹄声渐远,李秀才慌张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等心绪平复下来,李秀才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方才他一着急便管自己躲起来了,那明芙呢?
李秀才立刻四处张望寻找明芙,很快在附近的水果旁找到了明芙。
她正被一男子紧紧护在怀里。护着她的那个男子,手上被撞得破了皮,背上的衣衫全被地上的石子划烂了。
方才明芙与李秀才两人站在路中间,那几个举刀壮汉骑着马不管不顾冲上前来。
那几匹马跑得飞快,明芙根本来不及躲,眼看着那几匹马就要撞上她。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从背后将她拽住,她就这样直直跌进了那人怀里。那人将她死死护在怀里,怀里熟悉的味道让人莫名想依靠,明芙伸手紧紧抱住他。
沈纵的声音从明芙头顶传来,他温柔地安抚她道:“没事了。”
没事了三个字让人无比安心。
明芙从沈纵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起了雾,她小声问:“疼吗?”
“不疼。”沈纵答道。
明芙咬着唇,低声问沈纵:“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舍不得走。”沈纵摸着明芙的软发笑了声。
明芙的心乱了,眼里的泪水因为沈纵说的“舍不得走”四个字而决堤。
李秀才见状跑了过来,指着沈纵道:“你、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怎可对女子搂搂抱抱?有辱斯文。”
怎么忽然出现了个小白脸?李秀才忽然明白了,方才砸他那石子,恐怕就是这小白脸搞的鬼。
“我是她夫君。”沈纵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看了明芙一眼,见明芙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怕明芙生气,讷讷地加了句,“从前的。”
“哦,原来你就是芙姑娘已经和离了的夫君。”李秀才闻言笑道,还刻意咬重了“已经和离了”五个字。
沈纵没再理李秀才,只对明芙道:“前两个月朝廷出兵剿匪,灭了那群为祸越州多年的匪寇。只是这群匪寇盘踞越州多年,且生性狡猾。朝廷虽将他们老巢端了,但仍有少数悍匪在逃,方才那几个便是逃窜在外的匪寇。朝廷已加派兵马追捕他们,只是这些日子城里不怎么太平。你一个人尽量不要上街。找房子的事,我会替你安排,你暂且先回小渔村。”
明芙看向沈纵:“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纵闭了闭眼,叹道,“等匪寇的事解决了,你在这安顿好了,我就回京。”
明芙鼓着脸,她哪里是想问这个,她是想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匪寇当街纵马伤人之后,李秀才带明芙看房子一事便不了了之。
沈纵一路跟着明芙,直到明芙平安回到小渔村张三娘家。
沈纵站得远远的,向明芙道别:“我有些事要办,要暂时离开你几个时辰,你好好照顾自己。”
明芙红着脸噔噔噔地跑进了屋里。
沈纵等明芙进了屋,转身离去。
明芙悄悄打开窗子,伸着小脑袋,看着沈纵的身影慢慢走远,心跳扑通扑通的。
*
沈纵离开小渔村,便吩咐自己的手下,让其加派人手捉拿逃窜在外的匪寇。
早前朝廷虽派兵剿了那群匪寇的老窝,然而那群匪寇的头子“张大刀”仍然流窜在外。
这个张大刀也算是个“传奇人物”。当年护国侯带兵剿匪,有个匪寇头目死里逃生,这个匪寇头目便是张大山。张大山死里逃生,蛰伏几年后,重出江湖,占山为王,自称“勇义会”。
这次朝廷再次出兵剿匪,明明制定了周全的计划定能擒住他,谁知还是让这张大山跑了。
贼头不死隐患重重。无论是为了越州百姓还是为了明芙,都应尽快解决此事。
想到张大刀,沈纵脸色沉了沉,在心中将此事来来回回盘算了几遍,提笔写下一封密函,唤来了他的心腹手下,交代其将这封密函送去京城给沈煜。
*
夜深,明芙躺在床上睁着眼。
“咚咚”有人敲了敲明芙房间的窗子。明芙起身穿上鞋子,噔噔地走到窗前打开窗子。
沈纵捧着碗酸枣出现在窗外。
明芙微愣:“你怎么来了?”
沈纵把酸枣递给明芙:“你这几日总是吐,我给你带了止吐的酸枣。”
明芙抬头看着沈纵,沈纵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怕是一直在暗中看着她。
“谢谢你的酸枣。”明芙接过酸枣,转过身,“好晚了,我要睡了,你快些回去吧。”
沈纵温声道:“嗯,早些休息。”
“砰”地一声,明芙把窗子关上。
明芙关上窗,抓起酸枣咬了一口,酸涩在心间蔓延。想起白天沈纵护着自己的样子,明芙忽然放下酸枣,冲到窗前打开窗子。
果然沈纵没离开,一直守在窗外。
沈纵愣了愣,看向明芙:“怎么了,阿芙?”
明芙咬着唇小声问:“你怎么还不走?”
“你在这,我不走。”沈纵回道。
明芙稍稍放大声音,眼睛微微发红:“你是粘人精吗?怎么赶也赶不走!”
沈纵:“很粘。”
明芙微微抬头对上沈纵的眼睛,想起成亲三年沈纵每日埋头公务,从来没注意到送到他书房的点心是她做的,他的寝衣是她缝的,外出时行李里放的小香包是她塞的。
明芙的眼里满是委屈:“成亲三年你都不粘,和离了你就粘了?”
沈纵默了许久,什么都没解释,只说了句:“我不好。”
“大混蛋!”明芙红着眼,伸出拳头砸了砸沈纵的肩头。
沈纵吃痛“嘶”了声。
明芙鼓起腮帮子,瘪着嘴道:“我都还没有用力气呢!有那么疼嘛?”
沈纵这个大混蛋一定是想装可怜博同情。这招他用过好多次了,这次她才不要上当。
谁知沈纵只淡笑了声,道:“不疼。”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今日明芙对着他的时候,脸上表情再也不是平淡疏离的了,她会朝他发脾气了。
明芙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看着沈纵手上的擦伤,皱着眉问:“白日你护我的时候,身子撞到了肩背,是不是伤得很重?”
沈纵:“没。”
沈纵没事的时候拼命装样子博同情,真出了事却瞒着不肯告诉她。明芙有些生气,直直盯着沈纵:“我不信,你解开衣服给我看。”
沈纵回避她的眼神:“这不好吧。”
明芙叉着腰奶凶奶凶地道:“又不是没看过,你还怕羞吗?”
“那、那好吧。”妻命难违,沈纵咽了咽口水,慢慢伸手解开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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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臭豆腐
上衣缓缓滑落; 月光映照在沈纵肩头,明芙还未来得及细看,忽然张三娘的怒吼从不远处响起。
“登徒子!在我家门口偷偷摸摸了几日; 我可总算逮到你了!”
紧接着张三娘拿起一盆带着卤水的臭豆腐朝沈纵泼去。
明芙来不及阻止,“哗”地一声,沈纵全身上下沾满了卤臭豆腐的汁水; 头发上衣服上挂满了臭豆腐,那味道仿佛是洗脚水混合着牛粪,简直……
沈纵爱干净整洁;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香喷喷的。连洗澡用的池水里头都加了香料。
放眼他这一生,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 如此臭气熏天的时刻。而且还是在心爱之人眼前变得如此臭不可闻。
沈纵顿时心死如灰。
张三娘指着沈纵鼻子骂道:“敢到我家来偷姑娘; 还当着姑娘的面解了衣衫; 看我不拿臭豆腐泼你。老娘年轻时打架就没输过。”
“我家的臭豆腐,方圆十里第一臭; 专治你这种臭男人。”
沈纵:“……”
“阿芙莫怕,有你张婶在。”张三娘安慰明芙; “我拿绳子把他绑起来,等明日一早就送这登徒子去见官!”
张三娘说着便要拿绳子去绑沈纵,明芙忙上前护住沈纵:“张婶你误会了。”
张三娘:“误会?这还能有误会?我亲眼看见他当着你的面解开了上衣。”
明芙涨红了脸; 难为情地小声道:“是我让他解的。”
张三娘:???
臭豆腐的卤水进了沈纵眼睛,弄得他一双眼睛火辣辣地怎么也睁不开。白日肩膀又受了伤,他的手用不上大劲。装臭豆腐的大木盆砸得他的脚破了皮; 沈纵一时倒地不起。
“他是我夫君。”明芙伸手将沈纵扶了起来,护在身旁,“唔……从前的。”
明芙将白日发生的事和张三娘解释了一番,张三娘才知错怪了人。
张三娘和沈纵致了歉; 忙烧了热水,让沈纵洗干净。
沈纵委委屈屈地对明芙道:“眼睛睁不开,手脚也不方便,自己清洗不了。”
明芙小脸一红,她知道沈纵这是要让她帮他洗的意思。
虽然……唔……给和离了的夫君洗身子不太好,但是他真的好可怜好无辜,在这里也只有她能帮他了。
明芙羞羞地点头答应。
沈纵顿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明芙先用拧干的热帕子帮沈纵擦掉眼睛上的卤水,然后伸手一点一点解开沈纵的上衣。
上衣解开后,明芙看到了方才她来不及细看的伤。
沈纵的肩头和背上有一大块青紫的淤青。明芙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帮沈纵擦洗,看着沈纵的伤口,心里酸酸的。
待帮沈纵擦洗完,明芙去张三娘处拿了治外伤用的金疮药,还借了件张三娘死去老伴从前穿的衣服暂且给沈纵换上。
沈纵趴在榻上,明芙坐在一旁替他背上的伤口抹金创药。
两人好久未像现在这般同在一张榻上。闻着明芙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即使现在全身上下遍体鳞伤,沈纵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想他这辈子离不了明芙了。
明芙替沈纵擦着药,触碰到沈纵皮肉之时,脑中再次涌入许多从前未曾有过的画面。
画面里她与沈纵恩爱甜蜜,你侬我侬,形影不离。
这些残碎的画面像是从前有过的记忆,又像是梦境,让人觉得不真实。
临近年关天气寒冷,外头不知何时起下起了小雪,屋里头燃着的炭火劈啪作响。
明芙想得出神,忘了自己正在给沈纵上药,手不经意间用力了些,沈纵“嘶”了声。
明芙回神:“抱歉,太用力了。”
沈纵:“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明芙抿了抿唇,试探着对他道:“最近总是会想起一些奇怪的事。”
沈纵:“想起什么?”
“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明芙顿了顿道,“比如你和我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你似乎每日都要拥我入眠,会带我爱吃的东西给我,教我识字和骑马。我们一起打猎,一起逛灯会。你还对我做了很多从前你绝不会做的羞耻之事。”
沈纵闻言欣喜:“你全都想起来了?”
明芙摇摇头:“想起一些。”
沈纵想立刻将明芙拥进怀里,可手臂使不上劲,只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道:“没关系,一点一点都会想起来的。”
明芙问他:“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
“嗯。”沈纵道,“都是真的。”
“你所想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做的事是真的,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明芙抬头怔怔地抬头,对上沈纵认真的眼睛。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小声道:“你喜欢的是失忆后忘记了一切会撒娇爱粘人满心满眼都只有你的明芙,不是现在在你眼前已经忘了怎么去撒娇的明芙。”
沈纵:“全天下只有一个我喜欢的明芙。”
“你若是爱撒娇,我便学着疼你。你若是怕了,将原本爱撒娇的自己藏了起来,我便将让你害怕的一切都铲除。”
“我会是全天下顶好的男人。”沈纵道,“你的男人。”
屋内炭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