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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玫瑰与西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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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自持身份,对于这种蹭热度的事尽量避而远之。
  但其中还真就出了一个另类,有个家里做零食行业的圈内千金,不仅不避嫌,还眼巴巴地凑了上去,喊记者去她家里各种拍摄,晒衣帽间,晒豪宅,晒珠宝,明晃晃告诉众人豪门的奢侈生活。
  其实是她家的公司遇到了债务危机,她不得已只好出来蹭个热度,用视频的方式告诉大家,她现在的生活没受到债务危机的一点影响,那点小难关公司很快就会渡过去。
  本来这也没什么,关键是记者在感叹她的衣帽间超豪华时,那名千金表示这不算什么,圈内有许多隐藏名媛比她更奢侈,还点名其中一个顶级名媛,家里衣帽间有数百平米大,还不止一间,连私服都是高级定制系列,自己跟她比是小巫见大巫。
  同时还暗搓搓说自己跟她关系匪浅,好多聚会都跟她一起出席,她背后的家族也跟她家有利益往来巴拉巴拉的。
  这圈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说的是沈时宜,她这番话的意思不过是想让圈内人都知道沈家或者苏家会帮她家度过这次危机,不要着急把她家踢出豪门圈外。
  于是圈内的塑料姐妹花们都来向沈时宜打听这事。
  天地良心!沈时宜初听这事也是一脸懵逼,她跟那人只是在聚会上见过几面罢了,顶多算点头之交。
  什么交情匪浅?利益往来?她完全不知道,很明显被碰瓷了。
  这段视频被发到网上后,网友根据她嘴里的关键词差点扒出了沈时宜的身份,幸好被苏沈两家及时把苗头压下去了。
  当然最后她家也没能成功度过危机,宣告破产后,就消失在了燕京圈内。
  沈时宜也因为这事,狠吃了一顿“名媛培训班”的瓜。
  这边热情的小学妹还想说些什么,正好上课铃响了,她有些不情愿的坐回了座位。
  沈时宜则暗暗松了口气,这学妹太热情了也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啊。
  课上,周墨逸还是很专注地讲解着课程,并没有因为是最后一堂课而松懈。
  校庆之后一切归于原位了。
  …
  苏泽希今晚有个重要应酬,对方是个在商界颇有威望的学者顾问,姓林,新加坡华裔,年近七旬的年纪,看起来依旧很硬朗。
  他妻子是个燕京人,早年跟着爱人四处打拼,晚年还是选择了回燕京安度余生。
  今晚林老邀请苏泽希来自己的家中用餐,他妻子亲自下厨。
  “没想到,苏总都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在茶几上,林老斟了一杯茶感慨道。
  苏泽希:“林老看起来还很硬朗。”
  林老摆摆手,“老了老了,瞧你父亲都迫不及待把公司交你手上养老了,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苏泽希:“家父一切都好。”
  恰好林夫人端了一碟水果过来,瞟到了他手上的婚戒,笑着问道:“你妻子今天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苏沈两家的联姻在圈内不算秘密。
  “她今晚学校有课,下次再带她一起来拜访。”
  林老闻言笑起来:“听说妻子还是京华大学的学生,苏总好福气啊!”
  苏泽希颌首:“谢谢林老。”
  这回答倒是惹得林老和林夫人对视了一眼,今晚苏泽希言行举止一直进退有礼,对长辈耐心谦虚,没想到
  此时却丝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关于妻子的赞美。
  年轻人啊……
  林老笑着摇了摇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昨天天辰科技的许总也来了,听说跟恒宏最近有项目合作?”
  苏泽希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神色淡淡:“是的,南郊那边的高科技住宅区项目。”
  林老点头:“是个有发展潜力的项目,本来许总说预备今晚来拜访的,可是京华大学邀请了他去做宣讲,不得已提前了一天,要不然你们两个可能还能碰上……”
  苏泽希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对于林老的话没了心思再听下去,视线看向了外面,天完全黑了。
  …
  沈时宜觉得今晚的选修课一切都很正常,就是在周墨逸做最后一堂课的总结时,旁边有女生差点哭了,小声说舍不得……舍不得老师的容颜……
  总之没有丝毫尴尬的情况出现,沈时宜长吁了一口气。
  好了,她大学的最后一堂课也结束了,她也算划上了一个圆满句号。
  如果不是在她快要走出教学楼时,发现自己的手链落在教室里的话,她估计要给今天打上一百分。
  她上课写字时,嫌手链膈手,随手取下放进了课桌内。
  那条手链倒并不是很贵,小几来万,只是那是品牌设计师专门给她定制的私人系列,里面的设计还包含了她的一些小想法,日常经常戴。
  沈时宜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了回去。
  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周墨逸还在收拾电子设备。
  看到沈时宜,他有些诧异:“沈同学,你怎么回来了?”
  沈时宜言简意赅:“拿手链。”
  周墨逸不再多言,瞬间教室里陷入了寂静。
  沈时宜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弯腰,把项链拿出来,朝周墨逸颌首示意:“周教授,我先走了。”
  周墨逸抬头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慢慢拉上了公文包。
  也许当初沈时宜与众不同的反差个性确实吸引过他的注意,但这一切从知道她结婚的那刻起就烟消云散了。
  他清楚的知道了这份让他有过好感的性格,实际上是被另一个男人给娇养出来的。
  沈时宜出教室门时,走廊寂静,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就连前面宣讲的礼堂都关了灯,走廊只有微弱的光闪烁着,她不由加快了步伐。
  只是刚走到教学楼出口时,她突然停住了步伐。
  大门前,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靠在玻璃门上,他缓缓抬头,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留下晦暗不明的阴影,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情。
  沈时宜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许清禾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西装革履的领口雪白,饶是这样的打扮也遮不住他全身的书卷味。
  他上前一步,全脸逐渐暴露在灯光之下,望着沈时宜笑了笑:“软软,好久不见。”
  周墨逸出来时,就看见了这诡异一幕。
  沈时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她面前的那个男人虽然气质儒雅,举止却有些强势,站在门口半分不肯挪动,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周墨逸皱了皱眉,刚准备上前,忽然一辆车由远及近,前面两束刺眼的车灯,穿透教学楼的玻璃,照在了里面每一个人的身上。
  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漆黑的手工皮鞋,慢慢往上,是一件灰色风衣,随着风不停晃动。
  苏泽希双手插兜,唇角微抿,眼神复杂地缓缓走进来。


第39章   红绳   你就是个禽!兽!
  在来学校的路上; 苏泽希一直在思考他之所以这么在乎许清禾和沈时宜关系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前几天见面时; 对方手腕上的那根歪七扭八的红绳。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那根红绳,上次见到还只是沈时宜手中的一个未完成品,那时她才十八岁,甚至还不认识他。
  俱乐部的大厅内,一个脸庞青涩却已然能看出明媚张颜模样的女生,正认真地编织着手上的红线。
  有人来找她:“时宜,还不快来!”
  “等下,让我把这个编完。”
  “这什么呀?你花时间编这个干嘛?”
  沈时宜甩了甩发酸的手,回道:“这可是要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当然要好好编。”
  “哦。”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半成品; 那人调侃道:“这绳子有点丑啊。”
  沈时宜怒了:“安锦夏!你一天不损我就不好过是不是……”
  大厅内; 站在后面的苏泽希把一幕尽收眼底; 视线不可避免地看向了那根红绳。
  嗯,是很丑。
  “苏总; 到了。”前排司机的声音适时响起,苏泽希的回忆戛然而止。
  他抬眸; 隔着前挡风玻璃看着教学楼前的一幕; 轻敲太阳穴的手指一顿; 把手垂下放到把开关上,开门下车。
  他一步一步走近大门内,沈时宜脸上怔愣的神情也看得一清二楚。
  周墨逸在苏泽希出现的刹那,就转身往小门那条路走去。
  她丈夫来了; 自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沈时宜看着苏泽希一点点走到她的面前,全程都没看向许清禾,旁若无人般执起她纤细的手指; 捏着无名指的指骨。
  “累了吗?回去吧。”苏泽希语气轻柔。
  沈时宜看着他幽黑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倒影,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都动身之际,一直被无视的许清禾忽然开口了:“又见面了,苏总。”
  苏泽希颌首,算是回应。
  看他还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苏泽希出声了:“抱歉,许总,我太太累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改天说吧。”
  空气瞬间静默。
  沈时宜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说过一句话,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许清禾手腕上那根熟悉的红绳。
  她忽然脚步一顿,嗤笑道:“许总,麻烦你把手上的东西取下来扔了,那不是给你的。”
  她没理苏泽希看过来的目光,继续往前走去,声音由远及近,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许清禾,你记住,你这辈子都成为不了我爸那样的人。”
  …
  车里,沈时宜看着一旁沉默的苏泽希,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句的。
  沈时宜:“那根红绳原本是给我爸的,许总是他的资助对象,可能无意间拿了。”
  那段时间老沈总是三天两头地住院,她忍不住封建迷信了一把,听说山上寺庙灵验,就打算编个红绳去喊大师开光。
  结果最后的成品,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怕污了佛祖的眼,后来只求了个符,那个红绳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没想到今天在许清禾的手上看到了。
  她十三岁那年,有位少年曾登门拜访,二十三岁,架着一副眼镜,白衬衫,书卷气浓厚。
  大家都说那是他父亲资助对象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老沈很看好他。
  作为一个颜控,她也很喜欢这个好看的大哥哥,主要是他经常能带她去做一些她这个身份接触不到却又好奇的事物。
  只是年少稚嫩的她把他当亲哥哥一般,却没发现那双温润眼眸下藏着的功利心思。
  许清禾一直以她父亲为榜样,为目标去追寻。
  老沈是圈内有名的儒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走这条路线。
  老沈做科技产业起家,他也跟着做。
  甚至包括娶资助者的女儿……
  他一直想成为下一个沈彦禹,哪怕这是病态的。
  想到这,沈时宜松开抿紧的唇,又解释了一句:“许总一直以我父亲为榜样,我从小也只把他当哥哥。”
  言下之意就是你头上还是没有闪现绿光,还是乌黑浓密的。
  苏泽希闻言,不置可否,轮廓分明的侧脸在车内暖光的照射下晦暗不明。
  呦呵!这是什么态度?!
  她不过是看到他突然杀到学校来,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好心解释一两句,免得误会罢了。
  沈时宜被他这寡淡的模样气到了。
  真是惯得他了!呵,她就不该多嘴解释,应该从一开始就保持她一贯沉默高冷的形象。
  今天苏泽希罕见地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配上灰色风衣外套,把他平常的清冷气质都给变柔和了。
  沈时宜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有了对付狗男人的办法。
  苏泽希闭目想事情,忽然感觉脖颈一片清凉,睁眼就看到沈时宜一脸狡黠地把她冰凉的手伸进他领口里。
  手指还不安分,指尖在他皮肤上毫不手软地掐着。
  沈时宜心里冷哼一声,给狗男人脖子上留个印子,看他堂堂苏总到时候去公司怎么解释。
  苏泽希深深望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按向车门边的一个按钮,前方的挡板升起。
  同时对前方的司机吩咐道:“靠边停车。”
  这附近是个未完成的施工建筑地,夜晚人迹罕至的,司机刚想回头问苏总何事时,就看到了一堵挡板在他面前。
  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职业司机,瞬间就明白了苏总的用意。
  他不敢怠慢,立刻快速地把车停靠在路边,还自动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动作流畅的仿佛专门训练过一样。
  而这一系列操作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沈时宜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苏泽希长臂一捞,她坐在他怀里,看到男人眸色见深,才意识他脑子在想些什么。
  沈时宜瞬间羞愤难当。
  “啊啊啊啊,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还是在车里!”
  “人人都说恒宏的苏总君子端方,真该让他们看看你这副精|虫上脑的模样。”
  苏泽希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这她披散柔顺的长发。
  对于她的控诉,他充耳不闻,只低头把她喋喋不休的双唇含住,舌尖探入,微微挑逗。
  双手不停在她的敏感点上摩挲,沈时宜很没出息的渐渐软了身子。
  他的吻一点点来到了她的耳垂上,含着嘴里不停描摹,同时模糊不清道:“你自找的。”
  车内气温不断升高,汗珠滚落在地上,沈时宜揽住男人的脖颈,娇|喘不停。
  后头一直默默跟着车的保镖们,看到苏总的车突然停住了,司机也随后出来,顿时疑惑不已。
  待司机走到车边时,坐在副驾驶的保镖开窗问道:“怎么了?苏总的车为什么停在了路边?”
  司机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从上衣口袋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他。
  “小伙子,没结婚吧?”
  司机四旬有余,还有个跟保镖差不多大小的女儿,自然在这事很有发言权。
  保镖接过烟,摇了摇头。
  司机点燃烟,深深吸一口,呼出,热气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那就是了,等你恋爱结婚自然就懂了。”
  保镖:“……”这语气中淡淡的嘲讽是怎么回事?
  这是在歧视单身!!
  夜晚,黑幕如织,银白的月光倾洒下来,街上寒风凛冽,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
  要是有人在此时路过这条人迹罕至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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