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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部分

男色后宫太妖娆 番外完结-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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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苍帝直直地看着靳长恭,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一刻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终于见到本尊了,你真是令寡人很意外啊……”
    公冶看着靳长恭,只觉晃年岁月如梭,她与他——竟似好多少末见,只一张久违的脸才能够他那一种熟悉的悸动感觉。
    “你才是真正的靳帝?!”雪无色冲上来抓住靳长恭的双臂,伸手指着暗帝,切齿道:“那——那他是谁?灭我丽国的究竟你是还是他?”
    靳长恭望着他,眸光一片平静,轻叹一声道:“便是在那一场通奸,接着便是宫变,最后是太上皇叛变死亡之前,寡人便已遭他囚禁了。”
    雪无色沾有湿露的睫毛轻颤,薄唇缓缓蠕动,艰难挤出破碎的音节:“您,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寡人的确是被他算计了。”靳长恭斜射上暗帝,对着他那一双炙热似火,又幽暗似冰的瞳仁时,却一怔。
    “那他是谁?他为什么要灭我丽国?”雪无色似不信地使劲摇头,脑袋一片混乱。
    “他是暗帝,寡人的——”靳长恭看着暗帝,一字一句道:双生子胞兄!“
    靳长恭是故意的。
    他们两人既然长得这么相像,跟别人说没有关系都不会有人相信。就算暗帝不承认,她也可以有一千种办法说服这些人相信。
    雪无色面似鬼戾地看向暗帝,其它人也看着暗帝,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奇怪的是暗帝却并没有否认,他冰黑阴冥的双瞳似墨色的眼眸闪过笑意,那妖冶生艳的色泽在眸底停留,似一道酥魅的闪电,瞧着靳长恭心底里直发毛,直觉认为他一定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他好像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诡异了!
    感觉雪无色想杀过去,靳长恭不想他被暗帝给分尸了,只好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
    胞兄?夏合欢与公冶倒是第一个不相信,他们瞧靳长恭眼底的戏谑与谲光,猜想她此话有何用意。
    当然其它人亦只是半信半疑。
    ”无论你是谁,靳长恭,既然你承认你便是人祭,那就拿你来祭阵换我们安全离开!“歌笑嫣说着,便眸光杀意大甚想要杀过去。
    却被苍帝伸臂止住了动作。
    ”你不是她的对手。“
    淡淡一句话,便让歌笑嫣面如石灰,眸光发直地看着苍帝,僵立地当场。
    ”不可能!她明明是女的,怎么可能是靳帝呢?“玛宝一脸古怪地指着靳长恭。
    靳长恭瞧着歌笑嫣那副被拍恹的德性,顿时龙心大悦,拍了拍那平坦的胸部,仰首道:”看来寡人扮女装还是挺成功的嘛,连你这种小毛头都被寡人迷住,念念不忘。“
    ”胡说,谁被你迷住了!“玛宝闻言,瞪大眼睛,脸蛋红通通地,他眼眸含水,气势汹汹地吼道:”你这个不男不女,干嘛要男扮女装,你难道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了?“
    ”若寡人不是当你是童言无忌,早年前说这话的人早就身首异处了。“靳长恭黑眸一眯阴森森地咧齿一笑,看煞气似实质般阴冷的气息令玛宝抽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退了一步。
    夏长生看着靳长恭的脸,失神良久,忍不住苦笑一声。
    ”你明知道人祭之事,为什么又要自曝身份?利用这个机会杀了一个对你的威胁不是更好吗?“
    ”我真正的威胁并不是他,而是……“
    靳长恭的声音蓦地停止。
    ”杀了寡人,你们便可以顺乎地离开了,是准备要动手了吗?“靳长恭斜眸轻挑,勾唇一笑。
    她的身方歌笑嫣杀意腾腾,而苍帝缓缓扫视了她身后的之人,叹息一声道:”丫头,虽然很可惜,但是我们必须要尽快出去,若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唯有这一途……“
    ”陛下,别耽误时辰了,否则恐怕来不及了!“歌笑嫣便冲身而去,凝力狂劈一剑。
    靳长恭移身退了一步,这时一道蓝颜揉身而上,与歌笑嫣于空中对击,夏合欢剑气纵横如匹,云霞千绽,一眨眼便压制住歌笑嫣然。

    靳长恭含笑直视着苍帝,而苍帝却望着暗帝与夏长生。
    ”你们真是要维护她,难道你们都不想离开这里了?夏长生,你不是说你想活着吗?那杀了她,我们就都能够活着出去了。“
    夏合欢抿唇垂下眼,却没有应声,这与当初知道暗帝是人祭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暗帝,此子已不是你能够控制得了的,你当真想被她取而代之?“
    苍帝的一轮游说,仅换来暗帝淡淡的一瞥,他道:”寡人与她之事,与你何关?“
    苍帝看他们都不为所动,顿时气息一冷,便杀气大作。
    ”长恭……“公冶略有些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靳长恭回眸,自信地朝他一笑。
    靳长恭知道苍帝的寒冰掌所向披靡,便不与正面迎锋,她见他掌势如雷,连环相继,招招狠辣!
    靳长恭唇角浅勾,腾空而起,脚尖轻点几个起落,便轻松避过。
    她身形如雾疾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苍帝捕捉不到她的身影,亦不着急,淡淡的眉间还是挂着那抹满不在乎的微笑,两人徒一交手,也只是先相互试探一番,并不急着出杀招。
    ”若有机会寡人是真心想与你结交,甚是遗憾啊!“苍帝瞧着靳长恭那一身绝妙地武功,甚是佩服。
    靳长恭却不置可否。
    她不再留情了,出手越发凌厉,而苍帝的身形则相形见拙,他就在靳长恭一招擒拿手触衣的刹那,猛地回过神来,身躯猛扭,运功发劲,原本致命的一招手烟杆挡了开去,然后他冲前一势,靳长恭却不想烟杆竟暗含杀招。
    她险险一避,外罩被挑破一片,烟杆那尖锐的前端寒光闪闪,将她脖间划出一血痕。
    靳长恭眉头一皱,不敢再轻敌,一个白鹤晾翅,竟一下子横过、八九丈的距离,跺脚一蹬从墙体弹射而来,手中已多了数十根银线缠柔。
    看着靳长恭扑了过来,苍帝闪电掠前,避免陷身苦战,他使开手中烟剑,精芒电闪,迅疾无伦的刺出一刃,只见银光连闪,一声清喝,靳长恭手中舞出一片雪光!密密匝匝,将苍帝整个人困于雪光当中。
    苍帝苦苦支撑着,眼底露出一些惊惶。
    一刹那,一口鲜血自苍帝胸前喷出,连痛呼也未出口,只见血雾绽放如乱红飞溅,苍帝仰跌毙命。
    靳长恭收线敛眉,神色茫然。
    她感觉很奇怪,刚才她杀苍帝的时候,明显感到他好像在她的攻击下真气竟有些后气不继,那成名已久的苍帝不可能这般根基不足,倒像是虚有其表的伪劣……
    而夏合欢亦很快地杀了歌笑嫣,回到她身边,
    看着倒在地面的两人,靳长恭视线巡视在歌笑嫣手上的那一柄鸳鸯剑,眸光沉沉。
    她记得她第一次看见歌笑嫣的时候,她分明用的武器好像并不是这种……
    那厢夏合欢也心存疑虑,他的想法大抵与靳长恭相似,总觉杀苍帝这件事情轻易得有些不可思议。
    夏长生看到靳长恭将苍帝杀了,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诡光。
    这时,玛宝双眸赤红,看着躺在地上的苍帝,喃喃地摇头,道:”不!不是真的,父皇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
    靳长恭一回神,便看着玛宝那张小脸无声地流泪的凄惨模样,再看着那一地各国士兵尸体的残骸,浓稠得刺鼻血腥,那僵直站立着,痛苦得涨紫着脸,挣扎着的雪无色,与她一手染满的血……
    她眸光突然红光大甚,仰天一吼,声音穿透整个空旷的空间,直达最上层。
    ”你教我阵法!“
    ”你教我武功!“
    ”你教我奇门遁甲!“
    ”你替我调养身体!“
    ”你让我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师傅——华韶!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那么明显的痕迹,究竟是不是你,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给我出来!“
    夏长生屏住呼吸,像被人闷击一下,踉跄着倒退一步,呆若木鸡。
    轰隆隆机关轧压,他们四周的环墙高壁慢慢降落最终重新埋进地底,那潜龙勿用困阵竟已解除。
    靳长恭厉眸朝着上空射去,她看到了天空有一列横排纵,似彩虹挂于天际的玉白天梯之上,站着一列列穿着白檐帽袍的神秘人,而在那群人之中特别有一道穿着一身无暇雪白的僧袍,那绝代风华面貌,似在清风的拂晓,雪袍轻纱飘飘逸逸,微微飘舞打卷,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那脱尘似仙的身影令靳长恭只觉眼眸一痛,眼眸里边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慢慢燃烧,最后越烧越炙,竟相互摩擦出燎原火势,焚烧一切。
    ”真、的、是、你!“


 ☆、第三卷 第七十五章 将他还给我!
    “阿恭……”
    清凉悠扬似赞歌般柔和的声音,如那深谷空中飘起的雪花,一朵一朵优雅的落下,只为绽开出那绝世的美与绯恻飘渺。
    靳长恭耳朵里哄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她嘴巴闭得紧紧的。抑止住那忍不住快要冲闸而出的咆哮质问。
    华韶黑白分明的眼仁,一清二楚毫无杂色。他心无旁鹜地看着靳长恭,那眼睛内点如墨漆般浓黑却不同寻常,简直要把人吸进去。
    “为师曾猜想,若他们之中谁是第一个能够猜出我的,那——必定会是你。”
    那坚定饱含着赞扬的语气,令靳长恭脸上的皮肤都一收缩,眼睛里爆炸着火星子。
    “猜?不!我根本就不需要猜!除了你之外,我根本联想不到任何人能够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我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设下人祭阵图。在重遇上夏长生时,他说他曾与你一道,两人是误中了阵法两人才分散开来。”
    夏长生敛眉,面露不得要领的神情,他不懂当初他是怎么被靳长恭怀疑的。
    靳长恭蓦地眯睫冷笑一声:“当时我便觉得怀疑了,想我的阵法便是由你亲授,你的能力又是我的几何,我都能走到这里,你何以会没有一点察觉便陷入阵法!”
    听到这里,公冶已恍然回神,心中已经靳长恭与华韶之间的关系有了些许头绪,却有些惊异华韶此番作为的目的。
    玛宝则像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地上的苍帝尸体。
    而夏合欢却是凝视着夏长生,那眸心钻出的犀利寒芒令夏长生不可见的颤了颤双肩。
    除了他身上的冷意,还有不敢面对的负疚感,无形之中都给夏长生造成了喘不过气的压力。
    而暗帝方才暗中调息着体内的脉息,此刻尤已能动,却因为无法汲取新鲜血液,体内的寒意仍旧困扰着他。
    他轻喘着,喉咙中的痒意令他忍不住时不时轻咳声,他掩唇暝暗的幽瞳不着痕迹地观察上方华韶身后那一群神秘白袍人。
    远远看去,只觉他们身轻如纸悬空于桥梁之上,静默似一尊尊雕塑无声无息,淡漠着存在感,但一探又觉得似一片汪洋大海,摸不着片际。
    显然那一群反璞归的顶尖高手!
    “我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自觉,不愿意放弃那一点点的可能性,我想让自己相信那绝对不是你,可为何偏偏就是你,你设计了这么大一个圈套引我们入局,究竟是为了什么?!”
    与靳长恭烈焰熊火气场相比,华韶像是与她极端的一潭弱水,泛不起一丝丝的涟漪。
    他睫毛很长,却并不弯卷,直直的,垂下眼睛时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黑凤翎,他淡淡道:“自然是要毁掉整个轩辕大陆。”
    那瞬间,头顶似笼罩了巨大的乌云密布,他们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为了神武帝国,你是神武族人?”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靳长恭觉得大脑有一刹那间是被停顿住了。
    “我仅是一门旁支,而真正神武族人遗留下来的正统仅有你一人而已!”华韶一挥袍侧身,他身后那一群白袍神秘人都整齐划一地跪下,他们双掌合什顶于头端,朝拜着靳长恭那方。
    “我等神武旁支——‘沧海’见过公子。”
    靳长恭敛眉抿唇,既末受宠若惊,亦无竭力撇清关系。
    反而是公冶与夏合欢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一千年前,我神武家族族人天生性善,谦恭普渡深受民望,却因此得罪了西方众强国,最终遭到陷害污蔑被流放到了这贫瘠又弱小的东方大陆,却不想我们因为天生便拥有强大的体质潜力又被这里的原著民隔阂,最终竟落得被灭族的下场。”
    从天梯处延伸出一弯弯的环阶梯顺落而下,华韶踩着节奏分明的步履,拾梯而下。
    “我们是其中被遗留下来的一支分支,数百年前当我们得知我族在东方被人欺凌灭族之事,可谓是悲痛交加,族长更是涛天怨怒,恨不由带领我分族直接杀进东方为族人们报其仇恨!”
    “然——当时我们却也身处困境,若没得当朝帝君的允许便不得私自离开西方大陆,于是带着那股深沉的灭族之恨,这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冲破所有锢桎,终于如今我们有足够的能力踏足一片染满我族鲜血的东方大陆!”
    他语调很平静,就像在叙述一件他耳熟能祥的故事,但是靳长恭却听出了极大的不同。而他身后那些白袍神秘人的情绪也随着他的话而高低起伏不定,那属于他们的痛与恨交织成一种气势汹汹的压力,排山倒海。
    那波涛奔腾似海啸的真气,令公冶难受地颦起眉,靳长恭一掌一挥便切隔一片空间,将他护至其后。
    “够了!”
    华韶带着他们站在靳长恭他们的对面,他看着她,低吟道:“阿恭,你想看一看我族当时的痛苦、绝望、呐喊的无助吗?”
    随着他的话落,只见他们周围的墙壁竟自动调转三百六十度,那一块块石壁上描绘的画面触目惊心。
    那一幕幕似血滴的图画,有被火活生生烧死的神武族人,有被绞刑,有被水囚,有被砍掉四肢的,那彩绘墙壁就像一场刑图,那满地被染着血的器皿,那些神武族人脸上狰狞的痛与深深地恨意。
    靳长恭缓缓阖上眸,她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东方大陆的势力太多,也分散得太散了,若真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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