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 番外完结-第2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会如此像拾到金砖般笑不阖眼的表情,也是有原因的。
安阳城虽属于靳国国土,但当初先皇——靳萧腾喜爱瓷器,经常命安阳城替他制作一批批精良昂贵的瓷器,日久月累他因不愿意付现帐便欠了一笔帐款给安阳城,后来安阳城的阳家忍无可忍,便动用了靳国几大世家家族向朝庭施压。
靳萧腾自觉理亏,却又不愿意因为被逼迫无奈而付钱,便寻思了一个阴损的办法,他以安阳城附近方圆百里的土地明着说是赏赐补偿,实则是用来抵偿。
从此便不是借租关系,直接便是给了安阳城,这里的百姓也不需要因为土地而交税,但是坑爹的这片土涝旱成灾,既不能耕,又不能作,要来有何用处?
而安阳城的阳家得到的却是最大一片无用之地,阳家自觉留着一大片荒地无用,便施了一个手段,将这片地分别地“卖”给了城中的百姓,甩掉了这块烫手山芋。
一开始安阳城的百姓分到地,却也是高兴的,寻思着他们安阳城世代制瓷,也学着别的城市耕种点植物,但是可想而知,最后这一城的百姓都直呼上当。
这一片地,他们寻土三十里,都既不能种,也不能挖出高原好泥来制器,于是这地荒着便一直荒着,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这片地还是他们的。
“好!好!其实公子您能帮我们解决用水的问题,我们全城人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这地,我们都愿意无条件送给您。”那名老者带头地提议道。
“是啊,我们怎么能如此不知道好歹收您钱呢。”
其实私下,还是有不少人想着,若是能卖掉的话,也就更好了。
“买卖是买卖,当初这地是你们花了代价买来的,自然我不能让你们亏了,还是那一句话,你们只管开口要价,我全数担下。”
这一番豪气的话,听得原来打小心思的人一阵愧疚,但同时却更钦佩靳长恭为人光明磊落。
所谓瘦田无人耕,一耕便有人抢,原先这只是一片荒地,没有任何的价值,可当它潜在的价值被人发现了,那便是会令人抢破头皮的宝了。
如今,稍微有些商业头脑的人都知道,这一片盐湖地该有的价值是许何。
虽然安阳城的阳家也敏锐地觉察这片地的价值,但是他们却懂得什么叫做量力而行,这一片盐湖地就算送给他们,他们也没有本事,也没有资本像靳长恭一样,能够发掘出它的价值。
何不卖一个人情给他,到时候成不成事再说。
但单凌芸不同,她有整个八歧坞做为后盾,自然有叫板的资本。
她瞧着靳长恭即将得到这么有潜力的盐湖池,便忍不住开口:“不知道可否也卖一些给我?我是单凌芸,我愿意出更高的价钱买下这片地。”
百姓一怔,面面相觑,心中嘀咕:这姑娘真奇怪,她又没有靳公子这一身的本事,这片干旱地买来干嘛?
单凌芸是谁,他们没有听说过,毕竟她是公冶少主末婚夫这件事情,还真心没有多少人听过。
于是大伙儿仅顿了一下,便都没有人理会她。
只是围着靳长恭,纷纷说着些感激的话。
“靳公子,那水的问题咱们就感谢你了。”
靳长恭连看都末看单凌芸一眼,温和有礼地一一回应他们。
而被晾在一旁僵着的单凌芸面色难看,她对着靳长恭道:“靳公子,这么大一片盐潭湖,你可吞得下,何不与我等合作?”
靳长恭笑睨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既然我敢买下,那自然就不需要单小姐你担心了。”
“一城的吃水问题,一年四季,日夜交替,若某日遇上无太阳的时候,或者冬季阴阳的时候,你以为像你刚才那种小把戏,就能够完全供应得上他们的用度?”
单凌芸也算是一个人精,刚才的事情她暗暗在一旁看得分明,听到靳长恭让大家别挡住太阳,她脑子转得极快,料定这事必须要充足的太阳,以热度烘烤蒸发水气才能完成。
“本公子是说会供应足他们全城人的吃用水,可没有说那水的来源是用这些潭盐水来提纯,不是吗?”靳长恭漫不经心地浅笑。
“那你哪里来的水?”单凌芸颦眉,不解。
靳长恭挑眉:“那他们以前又是哪里来的水呢?”
这时,安阳城的百姓一片喧哗,慌了起来。
“靳公子,您是说那洄天雪峰的水吗?可是那里现在已经被堵死了呀。”
“是啊,我们曾经派了上千人去想办法,都搬不开那些巨石。”
底下人七嘴八舌,都表示不可能。
“放心吧,我既然承诺了大家,自然不会食言而肥,况且你们原本不是也不相信我能将此湖的咸水变淡水吗?可我如今不是依然做到了?”靳长恭面色严肃,声音不重,却像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众人心中。
这一句话,成功地让众人纷纷住嘴了。
是啊,这位公子能人所不能,也许,他还真的有办法解决他们这一件难事呢。
莫名地,仅相处不过半日,这少年就有一种能够令人信服,无法拒绝他的一切决定的威严与魔力。
单凌芸看到百姓的态度就知道若让她与靳阿大相争,必输无疑,此少年够狠,狠绝,够果断,亦够能力与实力。
虽然有些不甘,可是她承认,她比不上眼前的少年,但是她心中有一个人,她相信只要他来了,这笔生意绝对就落不到这靳姓少年手里!
~~~~~~分隔线~~~~~~~~~~~
洄山雪峰离安阳城骑马约有一日路程,但靳长恭搭着小金走航空路线便不需要一个时辰便能到了。
但让小金在空中慢慢航行,她一路沿着干涸的溪径朝西,一路地势越来越高,最终她在一处杂乱的碎岩层边,看到了那被隔绝溪流的那几块大石。
难怪安阳城出动上千人,都无法撼动其一二,原来那大石已经称之为岩山更为准确。
特别是挡在中央位置的那几方,高至少十米,宽七八米,周边的碎石块凭人力倒是可以搬动的。
“看来唯有炸了它一途可行!”
靳长恭临风负手,夹带着雪冽的风拂动她衣袂翻飞,飘然似仙似神。
她望着下方沉吟:以现在靳国的水平,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配置出过炸药,她记得配制的配方是硫黄、硝石与碳。
但是,匆忙做出来的简易的火药若想炸掉这么几座巨大厚实的岩石,怕也是不易的,这必须反复地设点轰炸,这么一想确也太耗时耗材了。
“可若不炸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回到城中时,已是黑夜覆城,她末用晚膳便进了房间,吩咐小二拿来纸跟笔,让花公公闭在门口,不准任何前来打扰她。
她关在房中,不断地在纸上举例一番,设想一番,从力学的原理,到杠杆原理,通通将算式算出来,考思着需要的人力物力。
同一间客栈,最左边的厢房内,单凌芸将写好的纸卷慎重地放入一个竹筒,交给一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记得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公冶少主手上!”单凌芸沉声道。
黑衣人恭敬地接过信筒,道:“是的,请单小姐放心。”
黑衣人离开后,单凌芸便袅袅婷婷地原地走了几圈,似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最后,她翩然拂袖坐于桌边,桌面烛火闪烁,她放松双肩,撑着下巴,双眸则渐渐失神地看着那忽闪刎明的灯心。
变幻色彩的烛火勾勒出一张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俊眉湄眼的脸,眉宇间微微英气,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娇花临水,而是一种浓妆淡抹总相宜,顾盼神飞的脸。
“他会来吗?”她眼前似浮现了那一张佛湛清润,皎如玉树的人,眸光痴迷地迷蒙着。
“好想你啊……公冶……”
一句噬骨的思念,伴随着那一声悠悠叹息声,于夜色中越飘越远……
------题外话------
下一章公冶要冲来了……
年会投票的亲们,静今天又是万更来感谢乃们啦。
也幸得这几日有空,没有事情缠忙着,也顺便感谢上天相助阿密达,呵呵~
☆、第四卷 第二十章 大家一起拼!
靳长恭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内,伴随着闪闪烛光微微晃动,碎影映月,一夜不断地进演算测估。
“若在这里的主吊绳上设上N个辅助定点和一个主定点,在被提升的物体重心的两侧分别设一个动点……”
这么做特点在于被提升的物体一端着力点受力时,与辅助定点连接的动点可成为支点,使物体重心另一侧的动点上升,并可与主吊绳上相应的辅助定点连接,使之成为下一个支点。
“可高空吊物,没有辅助器材承力不就是白搭了?”靳长恭头痛地捏了捏眉间,果断地又删除一条预测的办法。
数十张纸上分布粗糙图纸,演算方程式,还有一些推算结果定论,部分被打着大叉的删除,部分待定。
在花公公推门而入时,便看到了一室叠乱纸铺地,他看靳长恭伏案假寐揉着头痛,他将手上端着的麋粥糕点搁下,便款款施步上前替了靳长恭双手,力度拿捏恰到好处地替她揉着太阳穴。
“陛下,可是遇着难题了?”
靳长恭知道是他,她向后靠在了他身上,阖眸疲惫地呐呐道:“嗯,麻烦死了……”
“您就别太勉强自已了,一夜的不吃不喝反而会适得其反,也许您歇息这么一会儿,便能想到最好的处理方法了呢~”
花公公低磁轻哄的声音就像一曲悠扬的摇篮曲,轻轻绵绵,曲调柔软令人能够身体放松下来。
“前一段时间,管辖峡北这一带的官员,以郡守为首皆全部上书,申请朝廷处理安阳城这一带缺水干旱的问题,奏折被搁在内阁那一张书案上足足有三月之久,堆积成灰……”
靳长恭缓缓深吸一口气,强行使自已打起精神来,她看着桌面的方案,眸光幽幽道:“若寡人再不处理,靳国内再传出旱涝旱死的可怕消息,那靳国倒真是混到头了。”
她如今忧心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但是她却只有一个人,能够处理的事情也必须是一件一件地来,即使有人帮她,但无一不是需要她过目决策的。
一国之君,远比她曾经在电视中,历史史记的书本中了解得更加累人繁琐。
特别是她运气“甚佳”还是摊上靳国这么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陛下啊……”花公公听懂了她的心声,心疼地环臂从后抱住了她,依在她肩窝叹息一声。
而靳长恭也伸手环住他的双臂,偎依沉浸在这一刻彼此间的温存,有时候觉得累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人,能够温柔地抱着她,无声地支持着心疼着她的辛苦,她就觉得很值得了……
“……陛下。”
房门敞开,门槛前站着一脸瞳仁明灭不清地看着他们,准备举手敲门的莲谨之。
莲谨之看着隔壁一夜末眠,烛光通明,也辗转反侧心中惦念着,最终他还是来敲门了,却不想门一推就开了。
然后,他就看到一幕令他分不清心酸还是更心痛的画面。
靳长恭侧眸看到莲谨之,愣了一下神,便不慌不忙地松开花公公,问道:“你怎么来了?还么晚还末睡?”
“陛下不也还没有睡吗?谨之寻思着是否有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便不请自来了,忘陛下能够恕罪。”
他微微敛衽,清眸似水波无纹,清清浅浅地看着她,似乎根本没有看见花公公,也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
靳长恭扯了扯嘴角,抬了抬手,无所谓道:“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一道来商量一下吧。”
莲谨之矜持颔首,他走近房间,便顺手蹲身拾起一张纸,看着上面排列着一行行他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数学的演算式,但与他曾经看见过的那些大师写得又完全不一样,但恍然一看又觉得类似。
他脸色飘渺覆纱般,心底却深深地叹息一声:陛下,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谨之每一次自觉靠近了你,却立即又被你远远抛下,我真的看不懂你,有时候唯恐你就是那南柯一梦,不似人间醒来后您便已化羽飞仙……
定了定神,虽然算式莲谨之有些看不懂,但是上面画的图样纸他却看懂了。
“陛下,这可是准备将巨石悬空吊起来?”他指着那写着算式,下方简略的石型物体。
靳长恭一边接受着花公公的喂食,一边侧头看了一眼,道:“嗯,是啊,可是还是不行,能够承受它的重力轴道、吊绳、器材都不足,完全不可行。”
“的确。”莲谨之瞥了一眼花公公,他不顾靳长恭的拒绝,仍旧挑了些糕点喂进她嘴里,那温柔体贴的神色刺伤了他的眼。
莲谨之撇开眼,将心思全部放在图纸上,他静静地看了一翻靳长恭铺阵的一叠图纸,在看到某一张时,突然道:“陛下,洄山雪峰至安阳峡北这一带,溪径比向下滑斜顷几度,利用这个坡度差,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从后方,将它扯倒滑开。”
靳长恭闻言,挡开花公公的喂食,面色认真,道:“你继续。”
她安静地聆听着他的意见。
“在这里,便有一个斜坡度,曾有一个物质学者做过试验,斜度能够使物体便易倾倒,虽然此巨石稳稳固定在河床,但是我们若有办法令巨石再斜倒几分,便可形成一个撬动的角度,再在其石前方下垫上圆柱滚动滑行之物,利用角度问题,便可将它顺利滑走岸边。”
虽然他能够想到办法,但是真正实施起来,那困难度也不简单,光是第一条,如何让深陷河体的巨石前倾几分,便是一条难题,所以莲谨之有些不确定它的可行性。
靳长恭仔细地听着,随着他的想法脑中蓦地灵光一闪。
“没错,并不一定要靠人力将它给拖走,也可以想办法让它自已滚走。”靳长恭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花公公你马上出发,首先找一些懂地质勘察的人先将那些石头的长宽高,让他们给寡人准确地测出来,还有河体宽度,与水深尺度!”靳长恭眸光一亮,便急不可耐地命令。
花公公一愣,他看了看窗外那幽黑无月的夜色,再看了看靳长恭那眉目生辉的模样,笑得宠腻而纵容道:“好~那奴才即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