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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部分

男色后宫太妖娆 番外完结-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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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的目的就是魔军?!否则为什么她要等到魔军出现那一刻,才会出手制止师兄!?
    ”无论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都无妨了。“赫连狄将铁牌高高举起,冷声道:”因为,今日你们全部都要为这个秘密而陪葬!“
    靳长恭闻言冷哼一声,长臂一挥,一道凛冽锋利的气势横扫整个大殿,不屑而逐点逐句地,清晰而玩味道:”赫连狄,你以为只有你有军队显摆吗?“
    赫连狄闻言,手指紧紧地攥着铁牌,脸上慌乱一闪而过,但很快想通什么又镇静下来,就算她有军队又怎么样,现在这种乱世世道,某些财主或贵族都会在家中攒养一些私兵,护卫。这种程度的军队怎么敢跟他这支魔军相比?
    ”是吗?“他轻笑一声,言语中的轻视显然易见。
    ”好大的口气,咱家陛下亦是尔等下贱卑微之人敢嘲笑的!?“
    一声清冽的暴喝伴随着一道妖娆落红的身影凌空踏风而来,似火红烟霞轻笼,那张扬的颜色缠绕至他身上,纤风投影落无尘。
    他半张脸覆红纱,腰间无其它赘物,唯有一个靡绯暗红绣着曼珠沙华的荷包,他以守护者的姿态落于那个少年身前,半敛着的凤目掩不住深邃黑亮的瞳,眼波流转间夺人呼吸,但那冽厉的森冷却无人敢与之对视一秒。
    靳长恭在看到来人那一刻,瞳仁一缩:他、他、他、怎么来了?
    赫连狄惊警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本直觉他感觉又是一个难缠之人出现了。
    而”咱家“”陛下“两字却因为他强势横空出世而被人忽略了。
    ”敢欺负恭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这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却又听到一声清弦般清澈空灵的声音从门边响起,众人一回头,又看到一名披着质厚黑袍,露出一张风华绝代面容的男子。
    咦~玥玠怎么也跑出来了,不是让他乖乖地留守吗?!还有这一句典型反派台词,你确定你不是从什么奇怪地人嘴里捡回来现学现卖的?靳长恭眼角一抽。
    他就那般美好地站在门边,周身因为逆光而渡上一层朦胧的阳光,那一刻他如琼枝一树,亦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敛尽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散发着淡淡华彩,神圣得不容侵犯。
    他美好的就像一块无暇的昆仑玉,那般清透而干净,不染凡尘点滴污俗,当然前提是得忽略他刚才嘴里不含杀意的认真话语。
    这一红一黑的出现,令现场许多人都失神久久怔立驻望,他们简直就是汇聚了这世界最美颜色,占尽了一切美好的形容词汇。
    赫连狄听着他们两人大放厥词后,脸色黑沉下来,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下令将他们全部灭了!
    咔喀咔喀咔喀,沉重而带着一种压迫气息的声响起,已经被一波波突击意外吓得心脏脆弱的人,再度一个哆嗦,最觉得今儿个事情忒多!
    赫连狄几步跨前,朝着门外看去,顿时整个人僵硬如石,面目呆滞。
    只见一队漆黑威武,似一尊尊杀神莅临人间的高大凛烈,一身黑色精铠于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即使安静地站在那里,都有一种阳光都欲避之的阴寒血杀之气,这是属于战场的,这是属于欲血征战,踏遍尸骸的真正军队才拥有的煞气。
    魔军虽然亦身带这种煞气,但是他们毕竟不比第一代真正上过战场的魔军,这一代明显历练不足,与黑铁骑相比,他们就像是一只雏鹰,虽然拥有良好的血脉,却未成长得足够称霸整片天空。
    抑不住身体的颤悚,赫连狄缓缓地回头看着那红衣男子遮挡住的少年。
    他只听到一声如爆炸轰烈的声音响彻他身上的所有感官听觉。
    ”黑铁骑一、二、三小队参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括赫连狄在内,这一次才真真正正听懂,他们全体似被抽看着了魂魄,僵立呆愕在当场。
    而赫连姬瞪直着眼睛,傻愣愣地看着靳长恭。
    ”吾皇?你,你竟然,你竟然是皇帝?!还有黑铁骑,黑铁骑不就是靳国那个暴君的私属铁骑吗?难道,难道你,你是永乐帝?!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倒抽一口冷气,抖着纤纤玉指指着她,整个似受不住这种震惊打击随时要昏厥过去般翩翩欲倒。
    ”令你失望了,寡人的确就是永乐帝——靳、长、恭!“好像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靳长恭特地像猫逗老鼠一样,咬字轻慢而抑扬顿挫,笑得眉飞色舞。


 ☆、第五卷 第一章 一切随你乐意
    “呃啊~花,花,你轻点嗯啊~”
    一座临水亭阁之外,琉璃灯火阑珊处,不时传来男女暧昧而轻吟难耐的声响,窗外冰清玉洁的莲叶在秋风中摆动,银辉色的月光映照在荷塘粼粼水波中,豔丽得柔美。
    立於池塘正中的矗立楼阁,沈沈叠叠,透过窗棂望进去只能瞧见层层飘舞轻盈的帷幔,如梦似幻,荷塘四周银杏落叶满地,整个院子被点点金黄所覆盖,美得令人难以移目。
    阁内,摇晃激烈的床帷,散乱一地的凌乱交错的衣服,闷哼急喘的男女碰撞声音,久久不歇。
    后半夜,月入中天,萧雨短亘,房内粉色的馡麋运动方一切平静下来。
    花公公伸出双臂,将靳长恭娇躯纳入怀中,凤眸满足而慵懒地眯阖着,缱绻绯侧地撩起她一缕秀发轻吻:“陛下,可想好怎么跟奴才解释了,嗯~?”
    另一只手亦不安份,随著那带着薄茧指腹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游走,靳长恭感觉到麻酥酥的电流由背脊窜到全身,那种略带惩罚而爱恋的无意识触碰,足以令人轻易动情。
    “不是留了信了吗?没有不告而别,要寡人解释什么啊……”她难受地朝他身上拱着,柔嫩的肌肤摩擦着他温玉般滑腻火热的肌肤,轻哼嘟囔着,一边接受著他温柔而折腾的服侍,把自己投入到他双臂与胸膛之间。
    微微抬睫,看着那近在咫尺红润丰翘的双唇,她舔了舔嘴唇,有种想扑上去压倒的冲动,但这种冲动却被她无奈地压制住了,因为每次是她扑上去,但被压的惨兮兮腿软软的总是她好不好?!
    ——除了那人生中的第一次,其余的,她全都是下面的“受”啊!
    “陛下为什么总是不乖呢~您可知道奴才为你有多担心吗……”他轻搂她入怀,埋首浅吻著她如云秀发,闻着她清馨诱人的体香,低声呢喃道。
    “别说是区区一个魔窟,连苍帝我都能应付,你究竟需要担心些什么?”靳长恭耸了耸鼻子,双手也揽上他脖子,双腿自然地环在他纤细却不失韧性的腰上,紧夹住他水蛇腰满目不解地问说。
    “你啊,怎么就不懂呢,奴才担心的跟你想的不一样……”他戏谑著伸出粉舌舔了舔她的俏鼻,然后搂住了她的娇臀往身上更贴近几分。
    现在基本上靳长恭已经躺在他的身上,他搂紧她的纤腰,俯首在她锁骨上落下点点红痕,一边再度掰开她的双腿……
    “我的陛下……”如叹息般,花公公放过了她的锁骨,继而含住了那两片百尝不厌的诱惑,满足沉溺於那双唇上的甜蜜滋味。
    “嗯?”靳长恭虽然觉得他话中有古怪,却被他再度挑起情欲,脑子容不下正经事情,她伸出双臂搂紧花公公的后颈,迎上他那温柔缠绵的吞食。
    “别再离开我了……长恭……我的陛下……”迷醉沉沦是如此地容易,他们两人已经把理智统统遗忘,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翻滚,缠绕,火热的吻,燃烧了整个冷清的夜晚。
    秋风,吹送著浓郁的激情,河塘月色迷人醉。
    翌日,等花公公与靳长恭穿戴整齐出门时,便看到两尊气色不佳,眼袋透绿的石雕。
    一听到咿呀的开门声,两尊西雕这才相继复活,眼神透着诡异而迟疑地地看向他们俩人,眸光闪烁。
    “恭。”
    玥玠玉莲馨带风上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妖媚浓妆的花公公,阴靡的睫毛覆下略一估量盘算后,便忽略他的存在,亲切而温暖地对着靳长恭迎面而笑,他临于清晨的笑容如春岭开花,一片明媚动人。
    受到他的感染,靳长恭很自然回以一笑:“早。”
    而雪无色则有些虚花公公,偷觑他一眼,看他阴晴不定地笑了一下,抿着娇唇抖了抖,一脸想靠近又不敢靠太近的纠结道:“陛下,魔窟一洞三界十二街坊丢了领头,如今人心惶惶四处捣乱,一些潜伏的地下势力与毒宗暗下勾结开始蠢蠢欲动,我怕耽误了他们会闹事,这才一大早过来等您吩咐。”
    他这些话一来解释给花公公听,他绝逼不是故意地争幸邀宠的,二来也端着讨好靳长恭的心,夹着尾巴做人,好让她觉着他不是一无事处,别再将他抛弃扔在这魔窟。
    靳长恭一愣,听了他的话这才想起,她昨夜是“以要与花公公单独商议魔窟解释方案”为由打发掉他们,如今这一商一量一夜就过去了,谁想一打发掉闲杂人员,她就被花公公直接“商量”上了床,一整夜“累碌不眠”愣是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委实……太羞愧了。
    她当即略为尴尬地清嗓咳了两声,方义正言词道:“寡人即将起启回国,这件事情寡人昨夜已拟旨派人前来魔窟谈判商议,那些中了雪雾毒的界主坊主等玥玠替他们解毒后便放回去,那些杂碎就交给他们去处理。”
    “那赫连师兄妹呢?那趁乱逃离的赫连狄……”雪无色忧心迟疑道。
    “毒宗的余党寡人会派死士去截杀,至于赫连狄此人狡猾多端,且擅毒懂伪装,既然逃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抓得回来的,反正毒宗亦毁于一旦,他又失去了依仗的魔军与赫连氏师兄妹,就算他有意做些什么,暂时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
    靳长恭从腰间取下一块绣铜的铁牌,抿唇,翩绖欲飞羽睫锋利,但唇边的笑却柔和而轻然:“魔军三万,魔窟内散兵利将约十万,看来够条件铸建一座四等小国了。”
    魔窟如今只是一个类似散派势力,若能将它扭结成一股成国才是她要的。原先她计划的附属四国,唯有凤国尚处于不稳定阶段,但有凤国国师凤栖鸾与四皇女风裴炅为突破口,总归不算前途黯淡。
    “陛下,那那一对赫连师兄妹呢,您打算如何处理?”雪无色接着询问。
    靳长恭却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眉心微颦:“你并不需要每一件事情都咨询寡人意见,既然魔窟的事情寡人亲自交给你处理,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懂吗?”
    雪无色瞠目微愕,看着她清冽平静的瞳仁,不知道为何心底那一颗忐忑躁动的心渐渐亦平稳下来,他上翘的眉尾似嗔狐般勾起,笑道:“陛下,即使我判断错误做得不尽人意,您也不会怪罪我吗?”
    不知觉,眼神中略带清湄的妖态,似撒娇般微撅嘴唇。
    花公公凤眸幽深地划过神色渐复原的雪无色,徐徐咀嚼着字词道:“雪无色,陛下委你重任自是信任你你的能力,你且莫辜负陛下的一番心意~”
    花公公一开口,也不知道雪无色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立即躬身九十度,连忙恭敬道:“无色,万万不敢。”
    玥玠看到那总是高傲不可一世跟自己唱反调的雪无色,这会儿到了花公公面前就跟老鼠遇见猫似的,收敛起锋利的爪子,尖牙,呆毛垂落地小心翼翼,心中古怪万分。
    不由得,他必须重视正视眼前这个妖声怪气,长相奇葩的太监。
    此刻,对于雪无色刻意的讨好,他那高挑的眉毛下一双狭长的眼睛微眯,与恭沉思时动作很相似,他抬起眼的时候,泼墨的眼睫像是正在破茧的蝴蝶,优雅而缓慢的向上翻开,舒张羽翼,略带水光的黑色双眸,仿佛两汪寒潭,清幽、冰冷,妖娆而深不见底。
    花公公……玥玠在宫中从未见过他,由于不懂大陆通用语,也不曾听闻过他,但此刻他明白,眼前的他不是一个可容忽略的对象。
    “好了,训话留着以后他犯错的时候吧,陪我去提一个人。”靳长恭弯睫笑睨了一眼花公公,也不避讳他们的眼光,很自然地牵过他垂落的手,越身而走。
    而花公公在她握上那一刻,同一时间便收紧手掌,不容她有半分退缩,那一身冰冷的戾气因她而减弱,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弯月弧度。
    那就算脸上那浓烈的妆容也掩盖不住,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万种。
    玥玠见此暗了暗瞳仁,并未随之跟去,他看得出来,恭并不愿意他接近花公公,原因何在——他视线扫向他们交握的手,看来这个太监跟恭的关系非一般。
    甚至他怀疑……他真的是太监吗?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恭的女儿身了?
    从魑魅之界的黄泉府邸出来,靳长恭便与花公公去了斗角场的地下囚室,但不料遇到一批逃蹿的奴隶。
    “快跑,赫连眦暽疯了,快跑!”
    “啊!救命!救命,别撇下我,啊啊啊——”
    此刻斗角场内人声鼎沸,人流杂乱,人踏人,人踩人,尖叫惊吼噪声令人心惊,听到赫连眦暽的名字,靳长恭补神色一凛,飞身跃过人群,抵达那唯一空旷却并没有发生血腥的地方。
    这一幕跟昨日在魔窟洞府的情景相似,靳长恭皱紧眉头,看着赫连眦暽嘴里吼着咕噜咕噜的兽语,张臂抓住逃蹿的人,张嘴便要咬下。
    但在下口之际,被一道蛮力钳住了他的手臂,他瞪目一看,下一刻却愣了愣。
    这双眼睛……
    “你根本就没有疯,又何必自甘堕落呢?!”看他怔愣住那一刻,靳长恭双眸火星燎燃,冲口吼道。
    将他手下吓得翻白眼的人甩开,再朝那些乱吼乱叫的人,声凛如神临清晰撞入他们耳中:“全部安静!”
    赫连眦暽脸色一变,张嘴便朝靳长恭咬去,但靳长恭却一动不动,甚至笑了:“咬啊,我倒想看看,清晰的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喝得下人血,吃得下人肉!”
    果然,赫连眦暽整个人一僵,动作便顿住了。
    许久,他嚎叫一声,一把将她抱住怀中,全身像筛子一样抖悚起来,他绝望而嘶哑着声线哭道:“子西,子西,啊啊啊——我不是人了,我成了一个怪物,杀了我,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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