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 番外完结-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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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中在他一身上。
靳长恭抿了抿唇瓣的酒气,浅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想跟寡人兑现些什么?”
“当初为救你逃离,暗帝扣押了我乐族一部分族人,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救下他们,从此,你我两清。”乐绝歌说到“你我两清”时,明显语气带着一种怅然若失。
“好,寡人答应你非常玩美。”
晚宴即将结束时,天空那轮皓月悬空高挂,像从来没有那么明亮过,不带一丝乌云,整人天空黑得干净不染纤尘,这时突地一束束耀眼的光线飞上天空,“啪啪啪……”那一束束光线突然地黑幕中炸开,那五彩斑斓绽放的花朵如此清晰。
顿时整片上京的天空,一片姹紫嫣红,转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但那瑰丽绚烂多姿的一幕,简直令人流恋难返。
众人纷纷抬头,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那一刻,绽放出七彩花瓣如雨的美丽,让人忘记了一切,仿佛忘记了一切,只安静地沉浸在那破灭前的壮丽,为漫天烟雨的奇迹而仰望赞叹。
靳长恭身边,不知道何时,围拢过来一群人,他们停驻在她的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替她捍卫一方天地。
有清雅温婉的,粗旷俊美的,桃花妖艳的,水色魅惑的,气质绝伦的……一眼望去,陛下身边的美男们竟比那天边璀璨的烟火更夺人眼球。
震南震北感慨:美男皆如此多情妖娆,等枢皇从西方大陆回来,陛下后宫恐怕已人满为患了……
——
靳长恭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开怀过,也没有尝试着喝过这么多的酒,她以为她是一个不会醉的人,但现在她却连独自站着都有点困难了。
最后,宴会结束,她被人迷迷糊糊地送回了寝宫。
靳长恭平日里是不喜太监们近身侍候,像换衣浴沐等私密活,更是严令喝退禁止的。是以即使她喝醉酒,平日里侍候她的太监们亦不敢替她作主,唯有先将她扶进卧室,待她清醒后再候其令。
脑袋昏昏晕晕地倒在床上,靳长恭感觉浑身燥身,特别是烫热的脸颊似火烧,她难耐地呻吟一声,唯有蹭着那凉丝丝的绸被面解馋,将脑袋埋进被褥中。
过了一会儿,当她渐渐陷入睡眠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子寒冷之气袭上她的身上。
“靳、长、恭——” 声音闇哑,低沉,带着淡淡的阴森,如水一般在寂静黑夜中荡漾开来。
只见,屏风对面的阴暗处停着一截身影,因为站在阴影处,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很快他一步踏出黑暗,暗淡的月光透过窗棂微微照亮他的脸,显现出一张面容苍白,唇色妖冶,黑瞳幽深如万丈深渊,不余一丝光泽,一个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男人。
一段日子不见,他看上去好似又瘦了一圈,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不像之前那般精神奕奕。
暗帝得不到她的回应,只闻到空气中散发着的酒气,跟她鼻间均匀的轻鼾声,得知她醉酒醉得不知今朝往夕,便上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看她蝶翼般的睫毛呼扇几下,还是没有醒来。
拧紧眉心,他阴下视线,气呼呼地凑上去,就着那水润半阖的红唇轻咬了一口,嗯,香甜软糯,暗帝甚是满意,便渐渐柔和下表情,手细致地摩挲着她腰间的嫩肉,他无限温柔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唇型轮廓,慢慢地品尝。
正当他投入得聚精会神,半点没觉着他趁人之危下手是多可耻的行为时,门似被人轻巧地一下推开,咯吱一声拉长声响,令暗帝一愣,隔着床帷薄纱碧翠捻珠流苏,他隐约瞧着一道身影在黑暗中朝着床边靠近。
他下意识将身子缩进被褥内,阴沉黑眸中闪烁着猩红光泽。
“阿恭~”软糯轻黏的嗓音,有着少年独特地细腻好听。
这么晚了,还敢闯进她寝宫的,不是奸夫,又能是谁?!
此刻,暗帝心中不断刷屏:究竟是立即杀了,还是瞧清楚模样再杀了,是五八分尸,还是跺成肉酱,是……
一道带着淡淡薄荷酒气的身影,悄然迈进,他拨开翠珠流苏跟薄纱,黑暗的房间,仅凭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的一团隆起,再低低轻唤一声,依旧不见回应,当即情绪不觉一阵激动澎湃,手脚也利索地准备爬上床……
属于常年警惕形成的第六感,令夏合欢一抬眼,看到一双幽涩冷戾的眼睛,霍~倏地吓了他一跳,正在弩拔剑张,一触及发之际,他们又听到轻碎的脚步声再度靠近。
两人一滞,默契忍耐地对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知道还有谁也来了,便暂时放下敌对关系,默不作声,而夏合欢也迅速钻进被褥间,暗中窥视。
“恭~你睡了吗?”
馨风惹情动,夜间那如潺潺清水般的空灵的声音悦耳怡人,来者明显不谙武艺,不点灯唯有一步步摸索着前进,最后摸近了床边。
当触摸到床上躺着的一个人时,盛满柔意的眼睛弯了一下,眉黛春山,剪瞳秋水,眼中清晰的倒映着床上的身影,笑得心满意足,正准备乖巧地爬床时……
突然,被寂静夜里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惊了一跳,他一愣,或许是下意识心虚的表现,他顷刻便跳上床了,掀开了被——
唔!
“陛下,您睡了吗,臣端了一碗醒酒汤,服下再睡可好?”似清水洗涤过的柔和嗓音,是属于温文儒雅的莲谨之。
连着敲响几下,莲谨之犹豫了一下,便推开房门,疑惑门竟是半掩着的,心中有些古怪,便端着醒酒汤走至床畔,正想伸手触碰仰躺着身子的靳长恭,却发现手腕被人牢牢地抓住了。
这一看,赫然有三几愤慨的眼睛,他一愣。
“堂弟,堂弟~”一道醉醺醺的声音,从门边由远及近传来,一道身影如灵巧的蛇一钻就进房来了。
听那口齿不清的声音,一看就知道是喝大了。
“堂弟——”他一个大鹏展翅扑上床,抱着一团隆起,爱怜地蹭了蹭,呢哝如情人般软软的声音迷糊道:“今,今儿个是你成年的大日子,按理说,家中得有长辈的,得,得给你准备成年礼,礼,来踏入成人,既然你父母都不在了,那堂兄便,便责不旁贷,瞧这一时半会儿也寻不着合适的人选,就让堂兄来替你过成年礼吧……”
一番大舌头的话说完,脑袋一耷拉,便也醉得昏天昏地去了。
咔嘣!暗帝额上的神经因二货靳渊柏的出现,而崩断了好几根!正准备伸腿一脚将他踹下床时——
“劳烦岳公公领路,我跟靳帝陛下谈些事情,一会儿便会自行离去,时候不早了,岳公公不妨先去休息吧。”
“不敢,不敢,公冶少主您请吧,不过陛下好像喝大了……”
“无碍,我会亲自照顾她的。”
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让小岳子讪讪干笑一声,连忙跟公冶少主应是,招呼着守着的小太监们,一块儿腾出位置给公冶少主今夜“方便行事”。
今儿个是陛下的大日子,他等奴才便不跟这群大爷凑和了,还是赶紧远离战火区域为妙啊。
让他数数,到刚才为止,陛下的房间都明着暗着,进了几拨美男了呢?
这厢公冶夙方进去,那厢华韶端着一碗醒酒汤通行无阻地来了惹火小娇妻,总裁该投降了。
还没有靠近房间,便听到一阵吵闹,他微微蹙眉,一推开房门,便看到里面一片混乱,他立即让人来点亮烛火,一看到房中一片狼藉,还有一屋子的男人,便沉声:“怎么回事?!”
掌灯的太监一瞧这寻思不清的架势,赶紧溜之大吉,并机警地将房门掩下。
众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给陛下(阿恭,恭,长恭)过成年礼!”
华韶闻言,额间一抽。
“她是女子,成年礼本就不需要,不需要——”侍寝两字,他难以启齿。
反正大伙儿都知道她的真实性别了,他也就不需要顾及了。
——
“吵什么吵啊!”靳长恭脑仁儿痛得头大地一翻身便坐了起来。
“恭。”
“阿恭。”
“陛下。”
耳边传来七杂八杂的声音,靳长恭睁开一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眸,一看赫然一屋的美男横立,她一一扫视过去,突地,咧嘴充满邪气地笑着:“人真齐,既然都来了,就一块儿留下来给寡人暖床吧!”
言讫,众人只觉一阵清风拂过,便动了一截截木桩子,动弹不得。
靳长恭就像一个勤劳的搬运功,将戳在那里的一个个美男集体横抱着扔进她的床上。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靳帝的床是那种特别定制的超宽大床,上面就算横躺十个八个都不挤那款。
七个美男,瞠大眼睛齐齐地躺着,靳长恭歪了歪袋,脸颊熏红,如瀑的长发披散于肩,雪白的肌肤,饱满的额头,飞泻于鬓的眉毛,深遂而魔魅的黑眼,高挺的鼻子,削薄而红艳的嘴唇,细长的颈脖……
众男怔怔地看着她,入魔般难以自拔。
她还特地数了数,疑惑地嘀咕道:“一,二,三……七个?怎么好像还少了一个呢?”
七个美男闻言使劲瞪眼!
还少?!都七个了,还少个毛啊!是多了,该嫌太多了!
靳长恭勾唇一笑,如宠幸姬臣的帝王般霸气地拉下帷幕,她舔了舔红唇:“美人儿们,让我们共渡一个美好的夜晚吧。”
——
翌日,晨曦染红了上京天空,当靳长恭抚着宿醉的脑袋摇摇晃晃起身,恍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动,比如她腿上压着个什么,手边靠着个什么,腰间搂着个什么——嘶~当她看清一床的迷乱,一个机伶震醒,一个衣衫不整的她,跟一床衣衫不整,躺得横七竖八的男人,一室淡淡消散的酒味,一室暧昧弥漫气氛,不觉倒吸一口冷气。
好一副成人马赛克图!
她目瞪口呆,久久失语怔愣,脑中不断回忆起昨夜,她成年了,接着喝酒了,然后没有节制,于是连节操都丢了……
再看一眼,那依旧酣睡明显被折腾得够呛得一床美男,她抚额仰天长叹:一个完整的她,要如何破碎成渣,才能将这七个壮如牛的成年男子搞成如今这种像破烂的娃娃状啊?!
坑帝啊!
。。
第五卷 番外:花公公
撂下一切,特意出使秦国的靳帝,来得轻便,亦走得匆忙,秦寿怎么看她都有一种“我摊上大事儿”后,落跑的错觉。
秦帝一身绵绿蟒袍,霸气威武地端坐于毡包内,今日他本是来巡视蓟州领地,偏偏摆不脱人情,亦领着靳长恭一道游历一番秦国民事风情。
秦国属于马上民族,悍民,粗旷,野性,除了帝都是用粘土石块做成的建筑,基本别的百姓属于游民,他们居住在一种称之为毡的帐篷中,建造和搬迁都很方便,适于牧业生产和游牧生活。
毛毡呈圆形尖顶,顶上和四周以一至两层厚毡覆盖,顶篷绘着各色花纹图腾,唯美而具有民族特色。
秦国占地辽阔,民众亦有数百万之众,是以秦国兵马数量当数轩辕大陆顶尖前三名邪少药王最新章节。
看着绿幽幽的大草原上,策马奔驰着的少男少女们,他们穿着三道沿边束腰袍子,头戴圆顶帽子,女子未经装饰,梳着贵族小姐的发髻,却已然纯真美好,男子面色泛红,动作灵巧,生来便是矫健的勇士。
“嗷嗷~柯尔户,追上去!”
“呵呵呵~~”一串如铃花般的清脆笑声,令人动心不已,一位身穿红色羊羔服,头戴尖缨帽,脚蹬翻皮马靴的妙龄少女,骑着马,扬手飘着一段绯色纱巾,跑于众马之前,引领族中各少年争相追夺。
这是秦国内草原儞族一项有名的相亲游戏,女子骑马勾纱郎逐,当然姑娘会设定一些她择偶的规矩,合适条件的男子,若喜欢她都可以一起参加。
谁能够追到少女手中红纱,便能够得到姑娘的一次约会,约会若成功便可以立即下聘提亲,当然若失败——咳咳,那就失败了呗。
撑着下巴,靳长恭靠在窗边,颀赏着笛鼓喧嚣声,看着窗外那众男争相夺女的场景,一脸兴致勃勃,满目趣味。
而秦帝看着她,他身边娉婷站着两名美貌女人,一名模样温婉宜家,则替他端茶递水,一名模样倒是比另一位漂亮精致几分,但却少了几分气度,她正柔软无骨似地依偎在秦帝身旁,时不时做出一种亲密暧昧的举止。
“靳帝,你还想继续在秦国磨蹭多久?”明显一副撵人不需要客气的嘴脸,秦帝端起马奶酒轻抿一口,横眼飞刀。
“等寡人想通了……或许他们想通了,再说。”靳长恭连头都没有回答道,只是最后一句,音量突地降低,细声如蚊嗫嚅。
秦帝拧眉,“呯”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厉声道:“你要想通什么?!寡人这里不是你的避难所,更不是你乐意待便能待的地盘,你赶紧回国去!”
两位美女被吓了一跳,美睛瞠大,但靳长恭却懒懒地回眸,突地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秦寿,你还记不记得在靳国,有一次你被姚公公叫去清宛宫,若不是寡人,你——”
“够了!”不等靳长恭说完,秦帝脸色微变,急匆匆打断了她,然后他看着身旁两位美女,蹙眉摆手道:“两位爱妃且先下去,寡人跟靳帝有重要相商。”
两位“爱妃”闻言,顿时委屈了,水眸汪汪:“陛下,您好久没宣我等侍寝了,那今晚——”
“出去!别让寡人说第三次!”秦帝一双带着煞气的黑瞳淡淡扫过两女。
受不住寒意打了一个哆嗦,两妃不甘地对视一眼,便咬着下唇,施施然行了一礼,便扭头转身离去了。
“啧啧,秦寿啊秦寿,你真是厉害啊,几年不见,不仅称帝称霸,还妃嫔成群,当真让寡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靳长恭怪模怪样地说完,便端起桌上的马奶酒,轻啜一口,味道感觉甚是怪异,却又有一种特别的回甘,便再抿了一口。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