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小相公-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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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的收获,因为江湖中,从来都没有过丁维这个人。唯一的可能,丁维是隐姓埋名,留在李颌的身边的。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掌控的感觉。
'366。第366章 箭雨中倒下'
哪怕是李颌已经让人去警告过京城里的各位大人了,祁山关破,北胡人来了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整个京城都乱了。那些达官贵人们,很快就发现了,城门已经提前关上了,没有皇帝的旨意,不得开城门。
他们急匆匆的想要逃走,却发现出城无门,回到家里,自然免不得责怪这个,责怪那个了。家里的婆娘,自然有人遭殃了,让你这个舍不得,那个舍不得的,这下跑不了了吧?可却也有泼辣的,追着自己家的男人满街跑,搅得满京城鸡飞狗跳的。
“升儿,你让顶顶走,是不是也早知道这件事了?”
“娘,是!”
“我说你怎么刚回来就又被皇上叫走了,感情就是为了这事。你也真是的,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这不是要把你老娘给害了吗!”
“娘,孩儿就算说了,您也走不了。”
“你这个逆子,怎么就知道老娘走不了了?”
“娘,您舍得这偌大的家业吗?孩儿就算告诉您了,恐怕明天都走不了的。”
“你···你说的什么话?”
“娘,顶顶能出去,总算是万幸了,我们卢家好歹,还能留下一条根。”
“升儿,皇上···皇上该不会要我们一家人陪葬吧?”
“城门都关了,娘,您说呢!”
薛玉珠的脸都白了,一把抓住了卢朝升的手,“升儿,升儿,怎么说,我们家也和皇上是儿女亲家啊!你去,你去,去求求皇上,让皇上放我们走吧!”
“皇上是大晋的皇上,不是我们卢家的皇上。就是因为我们是皇亲国戚,那就更不能走了,走了,这大晋的百姓,会怎么看皇上呢?娘,卢家的根还在,这已经是老天爷在发善心了。”
“你这个逆子,逆子!”薛玉珠颓然倒地,哭声根本就止不住,“造孽啊!造孽啊!”
卢朝升不知道这孽到底是谁造的,眼前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必须安慰她,“娘,这几日,您和丁霞,把东西收拾一下,别舍不得,能不要的就不要,那些重的东西,就别念着了,要逃命,东西拿得越多,越跑不快。”
这就像是在割薛玉珠的肉,怎么感觉心口这么的疼啊!
“兴许过些日子,还会有逃命的机会的,准备着总是没错的。家里的人,他们愿意离开的,给点银子,就让他们走吧!”
“给什么银子?给什么银子?这银子是我卢家的,一个子都不给,不给!他们要走就走,要滚就滚。你也给老娘滚,滚······”
能被赶出来,对卢朝升来说,也许应该说是件好事,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他总算还能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哪怕这空气中是满满的燥热。
高途却已经没空管什么天气燥热不燥热了,他直接到了宫中的禁军驻扎的地方,喊了皇宫里的禁军,大概也就四五百人,就往前路冲了。至于后援的大军,他临走时已经吩咐人去召集了,会随后赶来。他是边军出身,走过无数次这条官道,他知道,只要拐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到地方了。
“不好!快!冲过去!”
哪怕是在夜幕之中,他也能在这马蹄声中,分辨出异样的声音。这是长期在军旅中练出来的,原本虽然听起来杂乱,却还算是有些章法的马蹄声中,混杂着人喊马嘶的声音,这个地方,除了北胡人,还会是谁?
如果北胡人已经过了桥,那事情可就难办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北胡人赶回去。他真的已经看见了北胡人了,那是在祁山无数次面对过的北胡人,他无比的熟悉,就在黯淡的街灯中,正从桥面上冲过来。
“杀!”
大战在桥头处爆发了,黑夜之中,人喊马嘶,已经有人被挤着,连人带马的从桥上掉落了下去,发出巨大的落水声来。这瞬间的冲撞,就是硬碰硬的,惨叫声中,已经有无数人受伤了,他们却知道不能退却,连退一步都不行。
放松着前行和有准备的突然冲撞,是有区别的,这区别马上就分出高低来了,刚刚下了桥头的北胡兵,甚至都还没准备好,就被对面的禁军直接撞上了。大部分的北胡人,纷纷坠马,桥面上挤着的北胡兵,虽然越来越多,却怎么也无法前行一步。
足足有七八丈的桥面,护栏已经开始垮塌了,高途也终于冲上了桥头,正在奋力的拼杀着。不仅仅他知道,就连身后的禁军也都知道,必须夺回这座桥,否则的话,让北胡人源源不断的冲过来,身后的家,还有家人,都会被北胡人无情的铁蹄踏过。
北胡人已经开始在后退了,不仅仅是因为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还因为他们遇见的,是拼了命的大晋子弟兵。北胡人狠,却狠不过不要命的人。只是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被硬生生的逼退了,退下了桥面。
“放箭!”
高途大声喊着,这些人,几乎都是从边军出身的,自然是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箭雨从天空中落下,将本就乱成一团的北胡人,逼得不断的退后。
“撤!列阵!”
身后的禁军,开始一排一排的转身,退出了桥面,却依然有利箭,压制着北胡人前进的方向,让他们根本就寸步难行。等到他们终于从混乱中列起了队形来,准备开弓时,那桥面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北胡人终于又往桥上冲了,却很快就被利箭射了回去,不少人横尸桥面,也有不少人翻落桥下,随着滚滚的汲水,奔流而去。他们却也很快发现,即使是用箭雨压制着对岸,也无法冲过桥面,似乎对对岸的晋兵,也没什么大的损伤。
双方一时就这么僵持住了,高途却连一口气都不敢松。他让每个将士都找了可以遮挡的地方,虽然分散,但利箭的方向,却始终都是射向了桥面,小小的桥面,根本就无处可躲。他已经让人去催促身后的援军了,援军再不来,等箭壶里的箭射完了,就这数百人,恐怕真抵挡不住北胡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每一次北胡人的冲击,都会有身边的兄弟倒下,不是倒在北胡人的马蹄下,而是倒在那密集的箭雨下。他们即使藏得再好,也不得不在北胡人冲上桥面时,露出他们的血肉之躯,去承受那密集的箭雨。
'367。第367章 残破的桥墩'
箭壶里的箭,已经只有七八根了,高途知道,身边的这些兄弟,恐怕也是差不多的,多也没那一两支箭。黑夜里,他不知道身边的兄弟到底倒下了多少,但却知道肯定不少了,那些犹在耳边的惨叫声,他不会忘记。
他更知道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援军的到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箭了。虽然是有些不忍心,他却还是下令,让手下的将士,去捡拾身边倒下兄弟的箭壶。多一支利箭,就能多撑一会,等待援军的到来。
高途原本还想着给将士们找点吃的,这才知道,街道两边的百姓,已经跑得干干净净了。他不禁苦笑,想起了这里应该还有厢军,正想着让人去找,却已经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了。回头望去,正是无数的厢军涌了过来。
这真的让他有些喜出望外了,已经有一位厢军的将军,冲到了面前行礼了,“属下双山口厢军将军刘洪,见过高将军。”
“刘将军,你可来得真及时啊!带箭了吗?”
“带了,带了,都带来了!”
“好啊!谢谢你,刘将军!”
“高将军不怪罪末将,末将就心安了。本来末将手下也有一两千的厢军的,可是一听到北胡人来了,就都被家里人给叫走了。晚上的时候,末将听说将军到了,正在桥头和北胡人大战,末将就想着,看能不能帮帮忙,就带着这余下的几百个兄弟来了。”
“能,能!难得刘将军还有这份心,你这是帮了大晋,帮了皇上大忙了。不说了,北胡人应该马上又来了,你先把箭壶分发给禁军的兄弟,带着你的人,先退后,找地方藏好,别被乱箭给伤到了。”
“高将军,这怎么行?让末将带着兄弟们上吧!”
“先不用!这是军令,不得本将军的命令,不准上前一步。”
“是,将军!”
刘洪好歹也是厢军的将军,当然知道军令的严重性了。他只好带着人,赶紧把箭壶给禁军的将士送上,接着退后,各自找地方躲着,因为对面的马蹄声,已经响了起来,隐约中,已经有战马冲上了桥面。
有咻咻的利箭破空声传来,笃笃笃的,无数利箭射落在街边的房屋上,北胡人也发动了攻击。可是,这一轮的攻击,来得快,去得也快,原本并不密集的箭雨,突然间密集了起来,北胡人留下了十几具尸体,退走了。
一刻钟之后,北胡人开始组织再一次的冲击了,这一次,他们却放弃了马匹,全部都步行着走上了桥面。一阵箭雨之后,高途终于喊停了,利箭射出,只能听到笃笃的声音,那是射在了盾牌上声音,他分辨得出来,知道再多的利箭射出去,也没有用,因为连一声惨叫声都听不见。
他知道,北胡人这是换了攻击的方式了,放弃了马匹,用步兵前行,在步兵的四周,用盾牌保护着,利箭自然射不进去了。
“是方形盾,去告诉大家,收弓箭,取单刀,靠近桥头,等着他们过来,砍人脚。让厢军把灯都灭了。”
“是,将军!”
身边的兄弟,在黑暗中去了,高途也看见了,桥面上黑压压的一片,庞然大物,正在缓慢的移动着。这就是方形盾阵型的最大弊端,行动的速度缓慢,比不得战马。但方形盾的优点却也完全显露了出来,几乎就是刀枪不入,不怕利箭的攻击。
离桥头已经不到一丈的距离了,却还是一片静悄悄的,实在是有些诡异。可是,街边的灯火,在这之前都已经灭掉了,黑乎乎的一片,却是什么都看不清。北胡人只能通过方形盾之间的缝隙,向前观望着。
再往前一步,就是桥头了,一声“杀”,突然就在耳边炸响了。桥头的禁军,快速的伏倒,用手中的单刀,从方形盾的底下刺入。一片惨叫声响起,北胡人哪里还顾得着手中的方形盾,纷纷脱手,桥面上乱成了一团。
这可是几十斤重的方形盾,而且不止是一面,倒下的时候,一时却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前面的人倒下,顿时就压倒了后面的人,引起了连锁反应。若是在平地,可能还好些,这里可是并不宽敞的桥面,人挤人,盾压人的,不少北胡人,直接被推挤着,落入了桥下去。
利箭射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覆盖住了整个桥面,惨叫声,呻吟声,在整个桥面上回荡着,不绝于耳。高途真的应该庆幸,这桥面上的护栏,在几次的冲击中,已经全都被推倒了,这也让北胡人的进攻,完全暴露在桥面上了。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碰到的,只不过是北胡人的一支前锋营,坎布突还在后方几十里外,而因为要追击祁山的边军,那些狼牙,也没有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一种幸运,因为如果来的是坎布突本人,他肯定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冲击的,以高途带的这区区几百人,恐怕早就被消耗光了。
而如果来的是狼牙,他恐怕会更惨,能轻易炸开祁云关关墙的狼牙,又岂是他能够抵挡得住的,这并不算太宽的汲水,虽然水流湍急,却也挡不住身为尖兵的狼牙。
他终于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那是援军的马蹄声,这让他重重的松了口气了。而他需要的火药,也随着前来的两万大军,送了过来,眼下,就是该想个办法,看怎么把这汲水上的桥,整座都炸掉。只有炸掉了大桥,才能更有希望挡住北胡人的铁蹄。
手中有兵,做起事来,自然也容易多了,而河对面的北胡人,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突然涌来的这么多的晋兵,让他们知道,想要冲过这道桥,已经千难万难了。北胡人甚至毫无防备的,竟然就在河对面开始扎营了,这实在是一个好消息。
高途却也不敢怠慢,他担心的是,万一被北胡人发现了动静,那想要炸掉这大桥,可就困难多了。所以,只能静悄悄的炸掉这座桥,毫无声息的在夜色中匍匐前行,再把火药绑在桥面上,甚至是桥下。
这一切,足足花了他半个多时辰,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整个桥面,开始向下坍塌,这座桥,终于只留下了几个残破的桥墩了。
'368。第368章 双山口'
夜色中的龙城,终于安静了下来了,皇帝要御驾亲征,哪怕去的还是在龙城辖境里的双山口,快马全速前进,也就几个时辰的地方,那也不是小事。忙忙碌碌了大半天了,许多人终于可以睡下了,因为天还未亮,他们就要起来,随着皇帝去双山口了。
卢朝升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悲哀,好像是没有。只是家里哭哭啼啼,刚刚才睡下的两个女人,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烦了。当然了,还有明日皇帝的御驾亲征,他也要陪同前往,因为皇帝给了他一个监军。
名为监军,实则就是要把自己绑在他的身边,这一点,卢朝升还是知道的,因为这京城里,跟着去的大臣不少。他明白李颌的意思,说白了,有这些大臣在身边,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有的时候,恐慌带来崩溃,是无比的可怕的。就像京城里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们,出城无门,逃命无路,就只有担惊受怕了。
早晨的太阳还没出来,钱安就已经赶路了,顶顶则还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的睡着。钱安不敢让马车太快了,却又有些心急如焚,因为昨夜投宿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祁山关破,北胡人南下的消息了。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自家的老爷,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着把这小少爷送出来了,也明白为什么会让自己先送小少爷去清风山,而且还写了这么一封信。虽然没有看到信的内容,钱安却明白,这很可能是托孤的信了。
大小姐也许不会收留卢家别的人,但小少爷,她一定会收留的。北胡人来了,这大晋,估计是要完了,而能够保住卢家这根独苗的,也许真的只有大小姐,还有大姑爷了,这可是连皇上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的两个人。
他也算是卢家的老人了,连卢朝升都要叫他一声钱叔。以前,他也总管卢朝升叫少爷,这两年,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