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小相公-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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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他,绑起来,塞住他的嘴!”
李颌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嘶声喊着,他不能让徐行简就这么死了。不断有脚步声传来,他已经看见伍御医了,那一口气,顿时松了下去,激烈的喘息了起来。
伍御医一直就在外面的一处房子里等着,就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李颌身上的伤,却也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只要上些药就行了。一阵折腾,李颌的气息,也终于平稳了下来了,“伍御医,赶紧去看看徐行简,别让他死了。”
“是,皇上!”
皇帝没有大碍,伍御医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了。他提着药箱,向着被压倒在地板上的徐行简走去,却见血迹已经污了一大块的地方了。
“两位,帮忙一下,解开他的裤子。”
那两个禁军,蹲下身去,在徐行简逐渐虚弱的挣扎中,褪下了他的裤子,却见早已经是一片血糊糊的了。
“完蛋了,完蛋了!”伍御医摇着头,“赶紧的,把嘴里的布拿掉,别把人给憋死了。”
布终于被拔掉了,徐行简却已经无力惨嚎了,他的脸色,逐渐的苍白了起来,终于晕了过去。
'448。第448章 地牢'
李颌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还是让小邢子推着四轮车,到了徐行简的身边,伍御医正在忙着给徐行简上药。
“伍御医,他可无碍?”
伍御医并未抬头,依然在忙着,“皇上,他只是晕了过去,性命无碍。不过······”
“哈哈哈哈哈!”李颌竟然连笑了几声,兴许是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了,疼得龇牙咧嘴的,才停了下来,“好!很好。谢将军。”
“臣在!”
谢双武就站在一边,随时等着李颌的吩咐。
“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也别让皇后知道了。”
“臣遵旨!”
李颌不敢再用陈义之,哪怕他也用同样的方法试探了陈义之,陈义之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他还是不敢用。所以,他选择了相信谢双武,至少谢双武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他一个远房表亲家的孩子。
“地牢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在牢里准备一张软塌,记住了,不能伤到他,也不能让他有自杀的机会。去准备吧!”
“是!”
······
陈启是被用轿子抬进宫的,他没想到,在上善殿的底下,竟然还有一个地牢。地牢不大,只有两三个牢房,可以看得出,这并不是新建的牢房,看来前朝时,皇帝就曾在这里,秘密的审问过犯人了。
火光中,他只看到了绑着数处绷带的李颌,坐在他的四轮车上,脸色煞白,双目却在放光。
“你来啦!”
“嗯!”
李颌并没有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陈启才看见了被绑在一张软塌上,身上有血迹和绷带的人,“徐行简?”
“对!也不对。陈庄主往后可能要叫他徐公公了!”
“哦!”陈启看见了缠在徐行简身上的白布,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就是那样,用力一捏,爆了!李某的手笔,怎么样?”
陈启无奈,看李颌这一身的绷带,还有不少只是上了药的伤痕,比如脖子上那个已经不再流血的牙印,他知道,恐怕李颌也不好受吧!只是,看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如此的精神,如此的诡异。
“他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醒,趁着还有些时间,可以说说话。请坐吧!”
陈启在长凳上坐下,李颌才开口了,“陈庄主应该也知道,这几日李某装成一个废人,就是想要找出那个在暗中捣鬼的人。这小子应该就是吧!”
“什么意思?”
“他告诉李某,他找到了别的可以帮他报仇的人。陈庄主不妨猜猜,这个靠山会是谁?”
“不知道!”
“这小子贼得很,他就要说出口的时候,应该是发现了李某的异常了。这小子也真是够狠的,直接就掐李某的脖子,差一点李某就见不到陈庄主了。”
“既然没说,你慢慢审就是,又何必叫陈某来呢?”
“请你来,当然是想让庄主参与其中了。”
“我可没这个兴趣。”
“那你知不知道,他一直都很仇恨姓陈的人,而且发誓要把天下姓陈的人都杀了呢?”
“哦?”
陈启知道徐行简的仇人中,有姓陈的,却从来没想过,他竟然会把天下姓陈的人都恨上了,而且立下了如此的宏愿。
“他说了一个秘密,徐家之所以被灭门的原因。原来李某一直在找的那个陈景熙,竟然长得与他几乎相似,程昱为了陈景熙的安全,离开的时候,也把他给带走了,准备必要时候,把他扔出去送死。”
陈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他大概能够想到,徐行简对天下姓陈的人这种恨,是来自于陈唐的皇室了。
“陈景元为了不让这个消息泄露,杀了他全家。当然了,这小子也够狠,趁着程昱和陈景熙熟睡时,用石头把他们活活给砸死了。”李颌懒得说那么的清楚,“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原来天下人要找的传国玉玺,就在这小子的手上。”
“他没交出来吧?”
“没有!”
“所以说,你请陈某来,是为了让陈某帮你问出传国玉玺的下落,还有他找到的那个新靠山,到底是谁吧?”
“果然是陈庄主,一点就通。”
“你恐怕会失望。”
“为何?”
“他都能不要命的想杀了你了,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的。”
李颌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些,“陈庄主也没办法吗?”
“不清楚!不过,面对一个为了报仇,什么都干得出来,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的人,难!”
“再难也要问出来。”
“没有传国玉玺,好像也不妨碍你做皇帝吧?”
“想要一统天下,传国玉玺还是有一定的用处的。更何况,没问出他的新靠山是谁,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个时候还想着一统天下,陈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李颌了。
“你自己认为会是谁?”
“无外乎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北胡人的那个王爷,恐怕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可能帮徐行简杀尽天下姓陈的人。”
陈启看见李颌在皱眉,过了一会才开口,“另外一个人,很可能是陈义之。”
“陈义之没这个本事吧?更何况,他也姓陈。”
“这就是李某想不通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怀疑陈义之?”
“因为李某也试探过他。你想,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恨我李家呢?”
“一点都不恨?除非他是装的。”
“李某就是怀疑他是装的。不过,也不能完全说他不恨我李家,因为那天,他哭了,一个大男人,抱着李某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李某都有些可怜他了。只是,等他哭完了,却又和李某说,他一定会好好的辅佐望儿,将来让望儿做一个好皇帝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吗?”
“你想过他为什么哭吗?”
“自然是委屈了。”
“对!就是委屈。你应该也知道,他那么多的妻妾,最喜欢的便是颜姑娘。颜姑娘出了这样的事,他又无可奈何,为了富贵,或者是为了和你之间的交情,不敢对李家怎么样,谁都是会委屈的。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也有可能是因为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
“一方面,欺负颜姑娘的人,已经死了。”陈启不顾李颌脸色突变,继续说着,“另外一方面,他应该还对颜姑娘有些余情未了。在不断的权衡挣扎之后,他选择了安静的待在颜姑娘的身边,选择辅佐李望,那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这时间有如此深情,甘愿牺牲自己的人吗?”
“你说呢?”
李颌抬头,看着一脸坚定的陈启,似乎有些明白了。
“当然了,你应该比陈某了解他,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也许只有你心里明白了。”
'449。第449章 屈辱和无奈'
李颌默然半晌,脸色无比的阴沉,抬头望着地牢的屋顶,目光有些呆滞,“或许真的是李某想多了,至少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佐证这些怀疑。义之一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的心里很苦,是那么的真切,都是李某害了他,对不起他,却还在怀疑他。”
“也许他真的是演出来的呢!”
“不管是不是,都是我李家对不起他,要是有一天李某不在了,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利李家的事,若是可以,陈庄主就饶他一命吧!”
陈启确实是有些诧异,李颌反而给陈义之求起情来了,他虽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还是开口问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陈义之还是有些异常的?”
“是!他毕竟跟了李某这么多年,没多少人比李某更了解他了。但你也说得对,他最喜欢的,就是颜姑娘,以前也经常在李某的面前提及颜姑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反而更不同寻常了。”
李颌的脸上,满是苦涩,“也许,李某只能祈祷,他真的会如同你所说的,爱屋及乌,能对望儿好一点了。其实,李某问过颜姑娘,若是她愿意离去,李某不会阻拦他的。”
“那你一定是要把她们母子分开了?”
“是!望儿是我李家人,当然不能离开。”
“这就好笑了,李望首先是颜姑娘的儿子,接着才是你李家的人。你都已经没了两个儿子了,怎么还不懂得这个道理呢?”
“闭嘴!”李颌瞬间怒了,“你不是李家人,凭什么对李家的事,说三道四。”
陈启并不生气,反而笑了,“真是好笑,好像是你李颌请陈某来的吧?”
李颌瞬间就又变得软了下来,哀求着,“我李家都已经成了这样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说话不那么的刺耳吗?”
“当然可以,奉承的话,陈某也不是不会说。”
“随你吧!”
李颌只能不断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因为他真的需要陈启,或者···或者有丁维在的话,自己就不用如此的委曲求全了。
“他醒了!”
软塌已经有动静传了过来,徐行简正在无力的挣扎着,要害的重伤,还有和李颌之间的缠斗,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了,哪怕昏迷了有不短的时间了,他依然没有恢复过来。他在下体的疼痛中醒来了,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手脚和腰上都被皮质的带子绑着,就连脖子处也被绑住了,让他只能稍稍的抬头,却无法挣脱开来。他激烈的喘息着,直到听见有动静传来,转头处,陈启正推着四轮车,停在了软塌边上,四轮车上的李颌,一脸的得意。
徐行简愣了那么一下,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随着笑声而来的,是激烈的咳嗽声,还有牵扯到伤处传来的疼痛。这种滋味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当有两个他不想见到的人正看着他如此狼狈样子的时候。
他努力的让自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下体处的疼痛,总算是不那么的明显了,虽然还是很疼,“王八蛋!”
无力的声音,足以让人听见了,带着愤怒和诅咒的冷笑,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徐公公,不要生气嘛!这世上,让皇帝亲自帮着净身的,你徐公公可是头一人,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放心,朕会在身边给你留一个位置的,等你好些了,就进宫来伺候朕吧!”
“呵呵···呵···呵呵······”
徐行简只是低声的冷笑着,并不回应李颌对自己的侮辱,而是在笑声落下后,看着李颌问道:“你这算是在给你儿子报仇吗?”
“你······”
“他身有重伤,不能说太多话,你还是问些该问的吧!”
陈启的话,让李颌稍稍平静了下来,他可不是来和徐行简互相斗气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时候,堂堂的大晋皇帝,竟然听起陈家的话了,真是好笑。只是可惜啊,徐某受了这伤的牵累,无法笑个痛快,真是太让人发愁了。”
徐行简的脸上,都是笑意,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因为那样会牵动下体的伤势,那种屈辱中的疼痛,总让他觉得无比的疼,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你想气朕,往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不急!还是说说传国玉玺的下落吧!”
“唉!”徐行简竟然叹了口气,“看来,你那废物儿子的死,始终都不如你的江山重要啊!”
李颌的脸很黑,手在轻微的颤抖之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说吧!别给自己找罪受。”
“也不是不能说,徐某能先问问,你明知道徐某不喜欢看到姓陈的,找他来是何意?然不成,你是打算将皇位禅让给他陈若初了?”
“这是朕的事情,你只要说你该说的就行了。”
“徐某不想看见他。”
“那好,陈某离开就是!”
陈启一点都不在意,说实话,他也没兴趣知道什么传国玉玺的下落,如果徐行简愿意告诉他找到的那个新的靠山是谁,他或许会更感兴趣一些。
“等等,我说的是,不想看见这个老不死的。”
陈启一脸的淡然,李颌的眼神却瞬间凌厉了起来,徐行简似乎很是开心,只是脸上的笑,却因为伤处的疼,显得那么的痛苦,那么的诡异,他当然很是开心能看到李颌无可奈何的愤怒样子了。
当然了,他也有失望的地方,为什么还是无法从他姓陈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呢?他想不明白,激烈的喘息了几声后,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原来自己从来都未曾达到这个人的高度,从来都没有过。
甚至在这一瞬间,他开始有些佩服陈启了,是那种由衷的佩服。就比如眼前这两人,明明都看对方不爽,李颌的心里,想要灭了陈家的念头,也从来都没有断过,他却还能站在这里,和李颌平静的说着话,仿佛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在心里苦笑,为什么陈启越是平和,自己便越是觉得屈辱和无奈呢?以致于连下体的疼痛,都不那么的明显了。
'450。第450章 气到吐血'
他慢慢平静的脸上,又慢慢的有了笑容,“算了,先让徐某见一个人吧!见了之后,说不定徐某会说。”
“你想见谁?”
“公主!”
“馨儿?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想要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那就照做吧!”
李颌阴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徐行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