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小相公-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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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爹,那孩儿先去了。”
“好,好!去吧,把咸菜带上,先取一些出来,陈元帅不是喜欢么?咱们今日,也跟着沾沾光。”
“诶!”
赵家老二抱着咸菜坛子走了,陈启在心里苦笑,这能当上节度使的,可都是军政大权一把抓,真的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主啊!传闻中,这赵洪昌就是个武夫,这个传闻,很显然是错的了。
他明显就是已经看出了自己大概的用意了,“赵将军真是太客气了,陈某事情办完就走,这一顿,就免了吧!”
“那怎么行!陈元帅国事繁忙,又是军务缠身,难得的能到老夫这里来,怎么的,也要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赵洪昌的脸色已经好看多了,带着一脸的笑容,看着陈启。他可没打算问一问陈启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陈启说一句这稀粥咸菜就不吃了,先告辞,他就开心了。
“这地主之谊,看来陈某还真的说抱歉了,只能等打跑了北胡人,到时候说不得到赵将军这好地方,多住些时日了。”
“好说,好说!”赵洪昌一听陈启提到了要打跑北胡人,他的心里就开始抽抽了,你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他可不能上当,端起茶盏来就说,“看来陈元帅还真的事忙,那老夫就不留了。等下次来了,老夫一定尽这地主之谊。”
“那也没这么着急。”人家端茶准备送客了,陈启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其实,今日陈某是来找赵将军要军饷的。”
“军饷?”赵老二不在,赵洪昌脸色又黑了,倒是赵老大跳出来了,“姓陈的······”
“回去站好!”
赵洪昌直接吼了赵老大一声,他深知自己几个儿子的脾性,要是让他们来处理这事,说着说着,非动手不可。他当然也知道,陈启得罪不得,但如果说是来找他要什么军饷的,那门都没有。
赵老大乖乖的缩了回去,一双大眼,直直的瞪着陈启,威胁的意味十足,陈启却懒得去看他一眼,只是依旧笑盈盈的看着赵洪昌,赵洪昌才是说话有用的主,别的人,说再多也等于是放屁。
“嘿嘿!”赵洪昌终于开口了,“陈将军这莫非是打算到老夫这里来讨个营生?老夫这里庙小,还真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赵将军还真说对了一半了。”
“哦?”赵洪昌可没想到,陈启会这么说,说对了一半,是什么意思呢?
“陈某早就听说,赵将军乃是沙场宿将,武功高强,用兵如有神助,更是杀敌无数。还有三位小赵将军,更是将门虎子,威震八方,敌军闻名而退,不敢交战。这不,正好要打北胡人了,陈某就想,怎么的,也得把赵将军和三位小将军请到前线去啊!”
他这又吹又捧的,还真是吓到了赵洪昌,赵洪昌祖上便是名将,也没少和北胡人交过手,只是到了他这一代,还真没正经的上过边关。但这北胡人的战力,他可是闻名已久的,连善战的边军,都没挡住,更何况,还有那个听说无比犀利的雷暴,他哪里真敢去和北胡人交手啊!
他正想说些推辞的话,陈启却没有停下,继续说着,“所以,这天下兵马大元帅,赵将军您是当定的了,陈某就在赵将军身边,当一个小兵足矣。您看,陈某这都准备好了,连大晋的兵符,都给您带来了。”
赵洪昌目瞪口呆,因为陈启真的掏出了一个兵符,他虽然没见过大晋的兵符,但自己手上,也是有一枚兵符的,却是和陈启手上的,差不多了。
“赵将军,您是这天下兵马大元帅,连大晋的将士们,都是要听您的,这出点军饷,总没有问题吧?要是一点不出,这传了出去,总是不好的。您说是吧?”
“停···停!”赵洪昌赶紧喊停,再这么被陈启说下去,估计陈启会连什么大逆不道,愧对天下百姓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陈元帅,这什么天下兵马大元帅,老夫可承担不起,有心无力啊!您此来不就是要银子么?老大,去,取一千两银子给陈元帅。”
“是!”
“稍等!稍等!”
这是打算一千两银子就把自己给打发了的,陈启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呢?
“陈元帅觉得不够?要不,再加二百两?”
赵洪昌已经决定了,要装糊涂就装到底,说出二百两的时候,更是一副肉痛的样子,仿若多加这二百两,就折了他十年的寿命一般了。
陈启也是暗自好笑,这赵洪昌,有必要装成这样吗?谁不知道自从陈唐灭国,他秦南已经有些年头不用再交各种税赋给陈唐的朝廷了,这些多出来的,如今可都是在他赵家呢!他可没听过,有哪位节度使,因为不用交税给朝廷了,也就不收百姓商贾的税了。
“赵将军,这还真是有点少了。陈某要的军饷,是白银一百万两,上等米粮,十万石。”
'495。第495章 谈判'
这一回,老赵小赵是真的被吓到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陈启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慢慢喝着茶,这茶还真是凉了之后喝,来得畅快。其实,他一直都喜欢和热茶,这个上辈子带过来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变。
只是这天气本来就热,之前又不得以辗转腾挪了一会,实在也是有些渴了。他慢慢的喝着,耳边终于传来赵洪昌的声音了,“年轻人,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赵将军,这可不是玩笑。”
赵老大已经反应过来了,在赵洪昌的背后,朝着陈启瞪眼睛,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陈启当然不会管他了,自顾自的稍稍靠后,靠在了椅背上,顺手把快喝干了的茶盏,放了下去。
“陈元帅如此狮子大开口,赵某可没这个能力,还是另外找个高点的门槛吧!”
“看来,赵将军是不肯接受陈某手上的兵符了?”
陈启突然转了话题,赵洪昌稍稍一愣,“当然,老夫自认没这个本事。”
“那赵将军认为陈某如何?”
“这天下人,谁不知道陈元帅人中之龙,连续大败北胡人,乃是我唐人的希望。”
“那陈某这一仗,是必胜无疑了?”
“那是自然!”
“那要是陈某胜了,赵将军认为,陈某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呢?”
“这···这······”赵洪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却已经暗自的有些心惊肉跳了,这小子这不就是在威胁自己吗?他本就名满天下,这一仗要是大胜北胡,那就更是如日中天了,那么,他如果想着要一统天下的话,那根本就一点都不奇怪。
而听他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这第一个要吞掉的,就是自己的秦南之地了,他就是再自大,可也不敢认为一旦禁军兵临城下,自己会是陈启的对手。更何况,天下人都知道晋兵善战,自己这二十万秦南兵,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就比如王思安,被谭张联军一冲,就溃不成军了,如今龟缩回他的山阴老巢,动都不敢动,连他亲叔叔的老命,都顾不上了。百战成兵,他赵洪昌还真没这个胆量,让自己的秦南兵,去碰那些从鲜血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晋兵的。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来的可能,不敢立国的原因,也就在于此。一开始,他更看好张常山,而不是谭宗道,后来,局势变了,他就转为看好李颌了,也想过一旦李颌得了天下,自己也只能奉他为主了,只不过到时候争取争取,保留这个节度使的位置,也就够了。
就因为想过了这些,他才知道,陈启的话,可不止是威胁,真到那个时候,他就算是把自己这个节度使给收了,自己能怎么样呢?和他硬拼?还是说,真的甘愿臣服于他?如果是,他说的什么来取军饷,好像也没错,这秦南,早晚还是他的。
“赵将军不必如此担心,兴许陈某这一仗,会大败呢!”
“啊······陈元帅真是爱说笑,怎么可能会败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陈某一没钱,二没粮,打了败仗,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北胡人的雷暴,威力极大,就算是再多的人,也不一定挡得住。当然了,要是陈某败了,那就只能赵将军您往上冲了。”
“啊!这怎么会?”
“当然会了,陈某要是打了败仗,不可能往河阳退的,北胡人马快,要是往河阳退,不被追上才奇怪了。所以,最大的可能,陈某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过秦山,退到这秦南来了。你应该也知道,陈某和北胡人有大仇,北胡人,可是不会放过陈某的。”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到了那个时候,陈某投靠了赵将军,赵将军可以趁着陈某不备,将陈某给绑了,送到北胡人那里去请功,兴许您这节度使的位置,还能保得住。”
咕咚一声,一声惊叫起,却是赵洪昌被吓得向后仰去,屁股底下的靠椅,差一点就翻倒了,好在他身后是赵老大,直接顶到了赵老大的肚子上去,才没摔倒。只不过这突然一顶,着实是将赵老大给撞得不轻,他扶住了靠椅后,直接蹲在地上,呻吟了起来。
“老大,没事吧?”
“没事,硬伤。”
他也是武将,自己的伤自己知道,只是被撞得突然,没有防备,更疼的却是椅背撞上去后,向下滑的拉伤。当然了,这只是表面的疼,并没有伤到内脏。
“去,去擦点药,为父和陈元帅有话要说,别让人进来。”
“啊!好!”
赵老大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要和陈启说的是什么了,他苦着脸,站了起来,恨恨的看了陈启一眼,捂着肚子,就往外去了,顺口吩咐了门外的守卫,别让人进去。
赵洪昌瞬间就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十岁了,百万两的白银,十万石上等的米粮,比割肉还疼啊!他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在疼,用手捂住了,以免心头血,就这么泵了出来,那就不好了。
陈启也知道,这要真是一个心胸狭窄的,这么大的年纪,说不定真的早就一口老血吐出来了。他倒是也不会逼赵洪昌,总是要让他先缓缓再说。赵洪昌也总算是把这口气给顺下去了,胸口起伏了几下,一口长气,吐了出去。
他也想过了,不出血是不行的了,但这个数实在是有些大了,怎么的都要想想办法,少给一些的,“陈元帅,这天下,也不只是老夫这一家吧?这么多的钱粮,您好歹分摊分摊,薅羊毛也不能尽在老夫的身上薅啊!”
陈启笑了,他知道赵洪昌基本已经答应了,余下的,不过是数额多少的问题罢了,“赵将军放心,谁也跑不了。”
“哦!”赵洪昌身子都挺起来了,“陈元帅该不会是要全天下都走一趟吧?”
“当然不会,陈某只来了赵将军这里。”
“这···您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瞒赵将军,陈某来您这里,就只是来要钱粮的。当然了,您要是够慷慨,愿意出兵,陈某也是无上欢迎。”陈启笑着抬手阻止赵洪昌问下去,他当然知道赵洪昌要问什么了,“这驱逐北胡,并不只是大晋的事,也是天下唐人的事,赵将军以为呢?”
'496。第496章 美景一江'
“这是当然!”
“陈某的内人,去的是河西廖将军那里,除了钱粮之外,要的还有兵将和马匹。余下的几处,陈某请丁相去走了一遭,丁相此刻,应该已经离开山阴了。”
“啊!丁相回来了?”
“是的!丁相同样是去要兵要钱要粮的,您赵将军总不至于甘于人后吧?”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既然是满天下人都有份的事,他当然不好说什么了,心里自然也好受多了,“陈元帅,听说您刚刚在镐城抄了不少人的家,这次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了吧?”
陈启倒是没想到,消息竟然传得这么的快,“赵将军不会以为,要把北胡人赶出去,只需要陈某带着人,在大清河边,对着对岸骂几声,他们就灰溜溜的走了吧?”
“呵呵!陈元帅真是爱开玩笑。”
“这不是玩笑。赵将军心里想些什么,陈某多少还能猜得到。此一战,流血牺牲,在所难免,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倒在战场上,也许许多人的命运就是,这一辈子都回不到他们的家乡了,即使死了,也许连个给他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启说得赵洪昌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注定不会是一战决胜负的事情,没人知道到底要用多少性命,多少时间,才能做得到,也许,穷陈某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如果有一天,陈某又找赵将军要钱要粮了,赵将军,可不要惊讶。”
“陈元帅,您别说了,再说,老夫就要忍不住这眼泪了。这钱粮,老夫给了。”
“那就多谢了!”陈启瞬间就精神了起来,“老将军,您可记得,多派些将士护送,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老夫省得,元帅放心!”
“那陈某就先告辞了!”
陈启抱拳,他真的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老夫送陈元帅!”
“怎么敢劳动老将军呢!留步!留步!”
陈启转身就走,让赵洪昌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这陈启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这么急匆匆的走的。他紧走几步,想要追上去,却发现陈启脚下极快,竟是已经过了中庭了,疑惑的同时,却也心中叹服,明明看他轻飘飘的闲庭阔步,并不是那么的匆忙,这速度,竟是如此的快。
“爹,您发什么呆呢?”
“啊······”
赵洪昌是真的在发呆,他想起了自己答应了陈启的事情,心头还是忍不住的疼。虽然只是口头上答应了,赵洪昌也没想过要反悔,他甚至更为的佩服陈启了,竟然连一张字据都没立下,就这般走了。
当然了,谁敢在这位爷面前,说了却做不到呢?
他被喊声稍稍惊到,转头处,才发现是老三扶着自己的女儿来了。
“爹,陈元帅呢?”
“走了!”
“走了?您怎么能放他走呢?”
面对女儿的质问,赵洪昌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要问,却又被抢着开口了,“爹,陈元帅去哪里了?”
“不知道。”
“他住什么地方?”
“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三哥,快,快,追上去。”
“小妹,你脚上有伤,怎么追啊?”
“少废话,背着我!”
“啊!”
赵家小姐不由分说的,直接就上了赵老三的背,“快走,快走!”
赵洪昌有些目瞪口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竟然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