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小相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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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你说谁装神弄鬼了?”
声音再次传来,却依然不见人影。那大汉却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将侯一清也是吓了一跳。
“师父,师父,你在哪?”
疯道人并没有回答他,倒是刚刚摔倒在地上的那个大汉,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带着一脸的恐惧冲出了破庙。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马蹄声,逐渐的远去了。
“师父,你出来啊!”
“没用的小子,难怪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
“呃······”侯一清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师父,你再不出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师父了。”
“狗屁!老道才不要你这个徒弟呢!除了不学无术,偷奸耍滑之外,你还会些什么?简直是丢老子的脸。”
“师父!”
一个身影终于出现在庙门口,蓑衣斗笠,只露出下摆一截破旧的道袍出来。
“小子,别叫我师父。”
“师父,您又没什么可以教徒弟的,还怪徒弟?”
“臭小子,你这么懒,连念经都不好好学,还学个屁。”
侯一清难免有些尴尬,看着疯道人的眼睛却在发光,“师父,刚才那人是怎么摔倒的?您教徒弟这个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皮毛之术,不学也罢!”
侯一清呆了一下,因为他竟然看见自己的师父从背后拿出了一件蓑衣,还有斗笠,似乎他早就知道要下雨了一样。
'138。第138章 霸王餐'
雨下起了就没完没了一样,整整已经下了两天了。刚把门关上,准备打个盹,老挺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
老挺转出门房,打开了边门,一个精瘦的汉子,蓑衣竹笠,还在往下淌着水,将正门前的地都弄湿了,难免让老挺有些没好气了。
“你谁呀?”
“咦!老头,你怎么说话的?老子是你们舅老爷。”
舅老爷?这将军府里,舅老爷倒是有两位,自己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舅老爷啊!看这家伙,长得精瘦,脚上一双破布鞋,粗布的长裤上,膝盖上缀着补丁,裤脚也是补了一块白布,和蓝色的裤子极不相衬。问题是,这缝得松松垮垮的,看来也是他自己缝的。
可最主要的是,这人还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跟个地痞无赖似的,该不会是来打秋风的吧?
“去去去,别在这捣乱,小心禁军把你给拿了。”
“老家伙,你这说的什么话?是不是欠揍啊?”
“你···你······”老挺看着自己不是对手,赶紧喊了起来,“小吴,小吴,有人来闹事了。”
“你还叫人了?多叫几个,老子不怕。不就一看门的老狗吗?咋咋呼呼的。”
“谁闹事?谁闹事了?”小吴拖着一根两尺长的棍子就出来了,“老挺,就他?”
老挺还没说话,那人倒是先说了,“怎么了?看不起老子啊!老子是你们舅老爷,两条看门狗,还敢对着老子叫。”
好歹这里也是上将军府,被人这么说,老挺是真的气着了,小吴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青。只是主人家前些天刚刚吩咐过,让他们不要惹事,小吴只好先强忍着憋屈,把这人的身份先搞清楚了再说。
“您高姓大名?”
“老子姓何,何春。”
他开口就是老子老子的,难免让人心里憋火,只是一听是姓何的,小吴心里马上就想到了,两位主母,一位姓陈,一位不是刚好姓何吗?说不定,这人还真是侯爷家的什么亲戚,倒是得罪不得,只能先问清楚了。
“您是我们府上哪位的亲眷啊?”
“何五月是老子的亲妹子,陈大旺是老子的亲外甥。”
“您先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赶紧的,别让老子等久了。”
小吴给有些不知所措的老挺一个眼色,让他先稳住,自己急匆匆的就往里去。很快的,韩虎就带着几个家丁,急匆匆的赶了出来,问题是,这些家丁的手里,每个人都提着棍棒,气势汹汹的,把何春给吓了一跳。
小吴跟在后面,抢先一步把老挺给拉到了一边,对于老挺一脸的疑惑,他只是摇了摇头。
“你是何春?”
韩虎可不是善茬,瞪大了眼问,何春直接就退了两步,“是···你想做什么?”
“我们老夫人说了,让你滚蛋!”
“什么?”
“这是路费!滚!”
韩虎甩出了一个钱袋子,落在了门前的地上,地上湿滑,那钱袋子直接滑了出去,从台阶处掉落下去,落在了雨中。
“你······”
“你什么你?再不滚,揍死你。”
几根棍棒同时举了起来,看这个样子,不像是说假话。何春转身就跑,到了台阶下,伸手就把钱袋子捡了起来,转身又对着韩虎骂,“王八蛋,忘恩负义!何五月,你发达了,连亲哥哥都不认了,猪狗不如。”
“滚!”
韩虎连刀都拔出来了,何春吓了一跳,脚下打滑,直接就摔倒了。他挣扎了两下,地上实在湿滑,一时没爬起来,心里却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干脆手脚并用,爬了几步,这才站了起来,小跑着没入了雨中去了。
他在雨中打开了钱袋子,里面除了一些碎银子,还有一些铜钱,看着最少也有一两贯了,倒是足够他回家的路费,还能余下一半多了。回头看看上将军府高大的门墙,何春却是越想越不甘心,想了想,将钱袋子塞入腰间绑紧了,大步就离开了。
“掌柜的,挂账!”
“记账?”掌柜的见多识广,看着眼前的何春,穿的倒算是干净清爽,这身衣服倒是最少要一贯钱以上,不像是个没钱的人。只是,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应该是第一次来的,吃了那么多东西,竟然说要挂账?
“客官,抱歉了,您面生得很?”
“面生?”何春剔着牙,先朝地上呸了一下,一小块肉丝落在了地上,“清河候听说过没?”
“听说过!听说过!”
感情是清河候家里的人啊!那就好办些了。这酒楼就在上官街上,掌柜的当然知道清河候了。只是,这人一来就要挂账,他当然也不会轻易答应了。
“清河候是老子的外甥。听说过上将军陈小凤没?那是老子的外甥媳妇。”抬头看掌柜的一脸的怀疑,何春嗓门就大了起来,“怎么的?不信啊?”
堂堂清河候的舅舅,满嘴的粗话,还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掌柜的当然不敢轻易相信了,这位爷可是把酒楼里的好菜好酒,吃了不少,三四贯的菜金,万一是来骗吃骗喝的,那不是白瞎了吗?
可是,若人家真的是清河候的亲戚,自己也得罪不起。
“客官,也不是不信。能容我让人去将军府问一问吗?”
“行啊!赶紧的!给老子上壶好茶,去去油腻。”
“好,好!您先请坐。”
何春毫不客气的,就在大堂里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掌柜的也不敢怠慢了,吩咐个伙计去将军府问问,又亲自沏了杯好茶送上。
同在一条街上,相距也不是太远,那伙计脚下又快,何春一碗茶还没喝完,就已经返了回来了,在掌柜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掌柜的脸色越来越是不好看,这还真的是来吃霸王餐的啊?
“来人,把他给我拿了!”
早就等在一边准备着的几个伙计,一拥而上,茶碗被打翻了,碎片落了一地,“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想死啊?”
“想死?想死的是你吧?竟然敢来吃霸王餐!打!”
一声打,顿时棍棒齐齐落下,何春怎么也没想到,这下手还真够狠的,不一会就在哀嚎声中,鼻青脸肿了。
'139。第139章 何五月的往事'
“别打了,别打了!”
任凭他怎么喊,别人哪里会停手,能在这上官街开酒楼的,哪个不是背后有点势力的,要是让吃霸王餐的就这么走了,那往后这生意也就别做了。反正,只要别出了人命,皮肉之苦,那是不能少的。
似乎还是不解气,掌柜的毫不犹豫的让人将何春给送官了。至于菜金,他就权当是喂狗了。
“王八蛋,老子是清河候的亲舅舅。”没人听他的,他重重的被摔在牢房的青石板上,疼得哎呦直叫,牢房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上锁时铁链碰撞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
“王八蛋!”
何春骂了一句,挣扎着躺到草堆上去,已经入夜了,这青石地板,实在是凉得可以。他本来以为,以清河候的名头,吃顿霸王餐又算得了什么呢?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他,挨一顿揍不说,还被送到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来了。
算了,又不是没坐过牢,这吃霸王餐,也算不了什么大罪,等明日判了,撑几天也就出去了。等出去了,何五月,你不仁,我不义,等着瞧好了。
吴雁卿也是头疼,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吃霸王餐的案子,偏偏这个叫何春的,一个劲的喊冤,甚至在公堂上大骂着清河候。他只好赶紧让人把何春送回牢房中去了,在这公堂里闹,成何体统。
他为难的是,这个何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似乎他说的不是假话,而自己的堂侄女,已经和陈家的陈大河订下了婚约了,这怎么算,也算是儿女亲家了。这何春骂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听了,传出去可不那么好听。
他只好严令今天的事情不得外传,换了身便装,坐着轿子,就往上将军府去了,毕竟这事,还是得和陈家通通气,听听陈家的意思再说。
他刚拐进上官街,远远的就有马蹄声传来,敢在这上官街纵马的,除了禁军,那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人物的。他虽然是龙城府尹,但自己也知道,这个府尹在这龙城里,其实就是个受气包,和四大家族搭不上,和皇家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谁也得罪不起,只好让轿夫靠着路边行走,给人家让出一条道来。只是马蹄声却慢了下来,有几匹马就在轿子前不远停了下来。
“是吴大人吗?”
吴雁卿对这个声音并不熟悉,但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了,他掀开帘子一看,总算是认出来停下来的是陈小凤和陈启了。他有些意外,想想前两日边关的捷报已经到了,清河候和陈将军回来了,也就不奇怪了。
他当然不知道,陈启是看到了跟着轿子走的两个衙役了,一看就知道是龙城府的衙役,那轿子里的,应该是府尹吴雁卿了。他倒是知道,胡小花给陈大河说的那门亲事,就是这位吴大人家的侄女,如今碰上了,总是要打声招呼的。
“是将军和侯爷啊!”吴雁卿赶紧下轿,拱手为礼,“下官有礼了。”
“吴大人客气了!您这是要回府吗?”
“那倒不是!下官正想去侯爷府上,没想到在这就碰到侯爷和陈将军了。”
“哦!”陈启倒是有些意外,干脆下马,把马缰交给了大槐子,“你们先回去吧!我陪吴大人走走。”
“吴大人,先告辞了!”
“将军走好!”
陈小凤抱拳离去,她明白陈启的意思,是怜惜自己,让自己早些回去休息的。
“吴大人,你我一起步行如何?”
这里离将军府已经不远了,吴雁卿自然应允,“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大人可是为了我二舅的婚事来的?”
吴雁卿倒是没想到陈启如此直白,稍稍愣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应该直说,“还真不是!下官此次来,是有事来找令堂的。”
“哦!”
这实在是让人意外。
“昨夜德盛楼送来了一个不付账的人,那人自称是侯爷您的舅舅。下官还以为侯爷尚在祁山,就只好找令堂求证一下了。”
“舅舅?”
陈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倒未曾听自己的娘说过还有一个舅舅的存在,只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都早已过世了。如今突然跳出来一个舅舅,难免让他惊讶。
“那人名叫何春。”
姓何?那如果是娘的堂亲之类的,那也说不定。
“我娘倒是未曾说过还有一个兄弟。看来,只能请吴大人到我家里坐坐了。”
······
“他确实是你的亲舅舅!”
陈启惊讶,却能从何五月的眉眼间,看到她的愁绪。
“其实,娘当年会嫁给你爹,就是因为他。为什么娘从来都不跟你们提起这个舅舅,也不和他来往,那是因为娘恨他。”
这将近一年的相处,陈启从来没有在何五月的身上感觉到她对谁有过恨意,哪怕是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哪怕是自己恢复的那段日子,她始终都带着笑容。坚强、宽容、慈爱,这就是陈启对何五月的印象。
她既然说了恨这个字,那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何春,就是真的恨了。
“娘恨的不是他把娘卖给你爹!”
陈启当然不会知道这段历史了,他也没想到,听到的竟然会是一个卖字。
“娘恨的是,他把你外公外婆,活活给气死了。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他什么都会,偏偏不知道孝顺这两个字要怎么写。你外公外婆,为了给他娶亲,把房子和地都卖了,自己却去住瓦窑。娘也是在瓦窑里长大的。”
“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倒是没忘记爹娘,三天两头的,就到瓦窑里来拿东西。这也就罢了,刚成婚还不到两个月,人家娘家的人就找上门,打了他一顿,把女儿给接回去了。明明是他打了媳妇,却把这一切都怪在了你外公外婆的身上了。”
“他说,是因为这个家穷,才让他的媳妇跑了的,每天就跑到瓦窑里去闹。你外婆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气之下就走了。你外公气得去找他说理,却被他直接推倒在地,受了伤回来,没过多久也走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娘就没认过他这个大哥,也永远不会认。哪怕他把娘卖给了你爹,娘都觉得,那其实是一件好事,最少娘不用每天都去面对他了。他的死活,和我们这一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140。第140章 大义凛然'
“但凭处置?”吴雁卿有些惊讶,清河候没有否认那个何春不是他的舅舅,却反而说了但凭处置这句话,实在让他疑惑。到底,这个何春是冒充的,还是说,陈家不想认这个人了呢?
“侯爷,请恕下官冒昧。这何春说的话有些难听,下官也就不鹦鹉学舌了。只是,若是他出去后又到处乱说,难免有损侯爷您和将军府的名望啊!”
“多谢吴大人提醒了!”
陈启当然知道人家是好意了,只是何五月既然已经决定了,他自然不会反对。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