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小相公-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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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就是那棵树。”
那是小山顶上的一棵树,正好在最高处,这山上倒是没多少树,杂草居多,一眼就能够看到那棵树了。
“两位兄弟,你们又追到了哪里呢?”
陈启这般的客气,那两个人自然是受宠若惊了,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啊!是!没错,是那里!就是那棵树。”
这已经相当清楚了,三人都只是到了那里就返回来了。山并不是太高,很快就到了树下了,从这里向另一边看去,可以看到山下的官道,四周的情况,一清二楚。
陈启转头,也不用再去问那两个官兵了,“许槐树,你为何追到这里就不追了?”
“侯爷,当时我追到这里的时候,那两个人都已经在山脚下了,哪里还追得到?我心想着何春还在马车里,就赶紧下山了。”
这里视野开阔,确实可以清楚的看到任何人的去向,“那两个人,是朝着什么方向去的?”
“就是这条山路,一直往下。”
虽然有不少的杂草,但还是能隐约看出山路的形状的。从这里看下去,山路还算是比较直的,很少有大的转弯处。
“郭大人,您看看这山道上的杂草,可看出什么来了?”
“杂草倾倒不少,被踩坏的也有不少,如果是慢慢走,正常会选择落脚的地方,不至于这么杂乱,可以证明是有人快速通过造成的。”
“还有吗?”
“没有了!”
“许槐树和这两位兄弟,都是到了山顶那棵树就返回去的,他们并没有走过这边的山道。几位大人请看,这些杂草被踩到的地方,杂草几乎都是朝着向前的方向倒去的,甚至还有向下稍稍滑动的迹象。郭大人,我没说错吧?”
“确实如此!侯爷真是目光如炬啊!本官佩服之至。”
郭兴确实是由衷的佩服,也不禁诧异,这个少年侯爷,到底是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看出这么多的?他当然不会知道,陈启前世也曾参与不少经济犯罪案的侦破,没少跟着刑警出案子,也学过一些痕迹学、犯罪学之类的知识,虽然很少用到,但终归是学过的。
“如果有人从下面往上走,杂草如此密集,是不可能不踩到杂草的。我们可以试一下。”陈启向前走了几步,再从杂草密集的地方,又走了回来,“几位大人应该也可以明显看出,这些杂草倾倒的方向,和下山时的是不一样的。”
确实可以轻易分辨出来上山和下山落脚后,杂草倒下的方向是不同的。
“郭大人,若是许槐树和这两位兄弟,走过了这条山道,他们返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留下上山的痕迹的,我没说错吧?”
“当然没有!”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下山踩出的痕迹,并不是他们留下来的?”
“当然!”
陈启点了点头,“既然不是他们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留下这些下山痕迹的,是另有其人了。而从这些杂草被踩踏的痕迹看来,还比较新,说是最近才留下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确实如此!侯爷不必再说了,许槐树,您可以带回去。”
“那就多谢郭大人了!”
陈启却是发现,郭兴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侯爷真是不简单啊!本官办案多年,都未曾见过侯爷这么快能够发现破绽,还能够将这小小的痕迹,分析得如此的透彻。”
虽然是夸赞,陈启却是如芒在背。他想了想,抬起头看着远方,叹了口气,才幽幽的说道:“也许,这是天生的吧!”
天生的?四周都是怀疑的目光,陈启知道自己必须岔开话题了,“郭大人,还有一件事,这四人是朝着三个方向逃走的。其中两个,往山下去了,往禅县去的,应该就是去报案的那个。还有一个是往龙城方向走的,肯定有人看见他急匆匆的逃跑的。”
“这倒也是!本官又疏漏掉了,老是让侯爷来提醒,真是汗颜啊!”郭兴不断摇头,“侯爷,往后有时间,你我可是要多多来往啊!本官有许多问题,是一定要找侯爷您讨教讨教的。”
“不敢!不敢!”
陈启知道,这个郭兴郭老头,肯定会是自己的下一个烦恼,不得不花时间去应对他了。转头时,他却又看到吴雁卿不怀好意的笑,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这一位,毕竟还是亲家,可真是够让人烦的。
好在,除了吴家之外,郭家虽然不在四大家族之列,却也不容小觑,也许,和郭兴多多走动,却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164。第164章 飞虎堂'
大槐子感激的看着陈启,陈启给了他一个安心而又苦涩的微笑,大槐子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了,哪怕是何春再有更多的不是,他终究是陈启的亲舅舅。
“小心!”
山路虽然并不陡峭,陈启只是轻轻的滑了一点点,他自己当然控制得住了,但陈小凤还是伸手扶住了他,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
陈小凤温暖的手,已经和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旁若无人的,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向山下走去。
“世风日下啊!”
“丁相是羡慕了?”郭兴难得还有心情打趣一下丁维,“没人暖被窝了吧!”
吴雁卿也在摇头笑,倒是丁世仓,身边几个朝廷大员在说笑,他夹在这里,倒是有些尴尬的。
“郭大人别取笑我了,改日送您点人参鹿茸就是,真担心你这身子,有心无力了吧?”
“呃!”郭兴倒是敢认,“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哪像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
“二位大人都别羡慕的,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晚上吴某请二位小酌几杯如何?”
“好啊!”
“那必须是城东的百泉醉才行。”
吴雁卿一副肉痛的样,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好吧!不就是割块肉么!”
“郭大人!”
陈启和陈小凤,已经在山下等了一会了,“侯爷?”
“什么时候可以接回我舅舅,还请郭大人让人知会一声。”
“好的!侯爷节哀!”
出了人命案,刑部肯定是要重新验尸记录的。
已是黄昏,人群开始慢慢的散去了,远处,一辆马车静静的等在那里。陈启和陈小凤大步向前,马车的帘子已经掀开了,何五月红着眼坐在那里,她身边是二旺和阿妹。
“娘!”
谁都可以看出,何五月哭过了,一双眼红红的,“怎么样了?”
“明后天应该可以接舅舅回家了。”
“嗯!”何五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马车,“早些回去吧!铁柱大哥,我们也回去吧!”
“诶!”
陈铁柱答应了一声,拉着马在原地掉头,上了马车,马蹄声嘚嘚,向前而去。
“侯爷,人跟上了。”
“什么人?”
陈小凤有些诧异,才想起陈启曾经和朱伦私下里说过几句话。
“有人想要陷害我们陈家,怎么可能不留个人来看好戏呢?三哥,说一说。”
“按照侯爷的吩咐,兄弟们一直在注意围观的人群,有七个人有点异常,都盯上了。”
“好!尽快的排查一下,最好是在三个以内。到下半夜,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异常,就把人请回去。”
“好!”
朱伦转身去了,陈小凤皱眉,“你就不怕抓错人了?”
“怕!所以才要用请的。有弄错的,该赔偿就赔偿,该道歉就道歉。”
“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就是要急一点,要是等他们把线索都掐断了,那就来不及了。”
何春的尸体,已经被收了起来,连同马车一起,是要带回刑部的。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下来,人群已经散去,只有落在路上的马蹄声,是那样的清脆。
······
“胡一德是吗?”
“正是!侯爷深夜请胡某来此,可是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还是先见个熟人吧!”
“老八?”
胡一德脸色都变了,“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陈启挥了挥手,刘二将五花大绑的左鹏拉了下去,左鹏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呜呜的叫着,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在地上拖着走了。
“没什么意思!胡堂主是自己说,还是本候替你说?”
“侯爷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你说呢?”
楼外有隐约的马蹄声传来,胡一德色变,站起身来,朱伦已经帮他推开了窗户了。从窗户向外望去,一条火龙从不远处而来,他已经能够听到整齐跑动的声音了,这个声音,在凌晨的京城里,显得那么的突兀。
火龙开始散开,从左右两侧,不断向前,终于合围了。那是一处极大的宅子,有人在这一刻拉开了门,咻咻声响起,惨叫声紧跟着响起,那人直接就扑倒在地,火光中,甚至还能看得见他在地上蠕动着。
那是胡一德的飞虎堂,宅子里都是他飞虎堂的兄弟。已经有无数灯光跟着亮了起来了,人声鼎沸,胡一德的身子却在不停的颤抖着,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向下滚落着。
“侯爷,您究竟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着,外面又传来了利箭射出的声音,又一声惨叫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又送了性命了。这茶楼,正好正对着飞虎堂的大门,这个位置,完全可以把飞虎堂的动静,全部收入眼底,只是胡一德没有勇气转头去看一眼。
“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说什么!三哥,开始记录吧!”
“是,侯爷!”
又是一声惨叫传了进来,胡一德终于开口了,“侯爷,冤有头债有主,要杀就杀胡某,别动我的兄弟。”
“那可不行!听说你有位兄弟,叫什么云中燕鹿鸣的,万一他想要开溜,本候可怎么都追不上。只是他再快,也快不过龙骧卫的箭吧?”
“你好狠!”
“你胡一德都欺负到本候的头上来了,就不准本候也反抗反抗?老酒,我数到三,他还不肯说的话,就下令进攻,飞虎堂的人,格杀勿论!”
“是,侯爷!”
“一······”
“我说,我说!”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只是暂时并没有人再想逃离飞虎堂。胡一德却知道,哪怕自己的那些兄弟,身手再好,也挡不住龙骧卫的进攻的。
“临近中午时,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还有五千两银子,要买一个人的人头。买家还说了,要嫁祸给和那猎物在一起的人,胡某就让鹿鸣和老八他们去处理。谁知道出了城门没多远,就看见目标了,鹿鸣和老八就定了计策,杀了猎物。后来···后来才知道,死的人是侯爷您的人。”
“什么计策?”
“让人拦住了两边的去路,鹿鸣和几个兄弟假装打架,分散许槐树的注意力,再动手抢他的刀,用他的刀杀了何春。”
“买主是谁?”
“不知道!信是让一个小孩送过来的,没见到买主本人。”
'165。第165章 我支持你'
“信呢?”
“烧掉了!”
又一次被烧掉了。
陈启对此,本就没有什么奢望会拿到,“你接活的时候,就从来不问清楚雇主是谁,猎物是谁吗?”
“也不是!只是时间太急了,来不及问。”
“看来,你飞虎堂,没少做这样的生意了?”
“人在江湖,混口饭吃罢了。”
“易容动手,是你的主意?”
“不是!是那人的信上说的。”
“动手的有几个人?”
“七个!”
“那好!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胡某···胡某交人。”
“交人?他们会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吗?”
“这是胡某的事!”
“那行!给你半个时辰。”
“多谢!”
“刘三,你带他下去。要是他有什么异动,格杀勿论。”
“是,侯爷!”
胡一德软绵绵的下楼,向着飞虎堂走去。门前的大街上,如众星拱月般的一员女将,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谁。那可是能打得陈义之落荒而逃,在江湖中也没几个人敢惹的陈小凤,就算没有这龙骧卫,单凭着原本清风寨的那些兄弟,也够他飞虎堂喝一壶的了。
回头望望茶楼上那个站在窗口的身影,他真的后悔,不该接这个活,也不该心存侥幸,没有让这些兄弟早些出去避避风头。可是,能跑得掉吗?老八回来时所说的一切,都已经表明了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男人,无比的恐怖,他会让自己跑掉吗?
“三哥,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想,大槐子前脚刚走,那人就能写好了信,想好了计策,马上就到飞虎堂来找胡一德,人还没到禅县就被追上了,这也太快了吧?”
“您是想说,一直有人盯着我们?”
“盯着那是正常的,只是盯着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大槐子要去清河县的,南门外,可不止是这一条道。”
“是龙城府衙出的问题?”
“对!只能是龙城府衙了。”只有在龙城府衙的时候,自己曾说过要把何春送回清河县去的话,“当然了,还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对陈家十分的了解,甚至是对我也很是了解,猜到了我会让人送何春去清河县,马车一动,他也就提前想到了。”
“不会吧?”
“不是没有可能!”陈启皱眉,“三哥,快,先去找一下吴大人,请他连夜把昨日在场的人都控制起来。”
“好!我马上去!”
朱伦也知道事情紧急,蹬蹬蹬的下楼,片刻之后,楼下已经有急骤的马蹄声响起,逐渐远去。陈启却隐约的有些不安,这个对手,已经两次把所有的线索都切断了,他做得天衣无缝,会忽略掉龙城府衙的这条线吗?
如果连这条线都断了,那这个对手,真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谁,而他,似乎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快断了的丝线,绑着一把利刃,就吊在自己的头顶上,而自己却动都不能动,只能等待丝线什么时候断掉,利刃就什么时候刺入自己的脑袋。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只希望这一次能找出这个人来。
这个人会是谁呢?
晋王?四大家族?或者是另有其人?
想起来就让人头疼,这些人中,又有哪一个不让人头疼呢?
“你来啦?”
“来啦!”
“胡一德会出来吗?”
“当然会!飞虎堂这么多年了,许多人都已经拖家带口了,就算是有个别人不答应,别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人为什么要有仇恨呢?要互相厮杀呢?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你有时候不像是个孩子,有时候,却又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了。”
“我知道!”
“想过怎么处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