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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顾念半生-第19部分

小说: 顾念半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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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温情是不足半秒了。
  看着我碗里叠的老高的菜,我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跳出来,“陆孤城,你她妈喂猪呢!”
  “噗”顾子白直接将刚吃的东西吐了出来。
  陆孤城笑得意味深长,将手搭在我头上,十分温柔的揉了揉,“吃吧,再不吃都凉了。”
  可奇怪的,那碗菜叠的贼鸡儿高的饭,我吃得一口不剩,吃完还觉得吃得下。
  我将碗递给陆孤城的时候,他有些意外瞧了我一眼。
  我脸色微红,“给不给口饭啊!”
  他笑起来,又帮我盛了一碗。
  这顿饭,吃得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有太白,我感觉它也吃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带着它回隔壁时,它的尾巴摇得特别欢快。
  陆孤城并没有强留我,送我回隔壁时,他靠在我门口,在我关上门之际,说了一句话,“希望,对不起。”
  我一愣,“你不用和我道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罢我关上门,垂下手我站在门前没动,太白蹲在我脚边,时不时蹭着我的小腿。
  深吸了口气,我揉了揉它的头走进厨房。
  打开火煮了一壶养生茶。
  我拿着壶往杯里斟茶时,腰上猛地一紧,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呼吸的凉意,我心下陡然一跳,手里的壶一下子从我手中滑下去。
  洒出来的水一大半溅在我腿上,痛感一瞬间抵达神经线,我疼得大叫,一阵痉挛。
  身后的陆孤城打横抱起我冲进浴室,拿着花洒开出冷水洒在我大腿上,并迅速将洗手台上的牙膏拿下来,挤出一大块抹在我腿上。
  冰凉的触感从腿上漫开,加上冷水浸泡,我的大腿好似暂时失去了知觉,但我也同时感觉不到疼。
  陆孤城拧着一张脸,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立刻将罗探叫过来你六嫂这。”
  我登时知道他给谁打的电话。
  要不是我腿现在受了伤我一定一脚过去。
  而他挂了电话一脸焦急看着我,“还疼吗?”
  他的手始终拿着花洒淋在我腿上。
  我下意识摇头,“不疼。”
  他将我搂入怀里,十分歉疚与我道歉,“抱歉,都怪我。”
  他这一说叫我想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阳台已经封死,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上次我开门忽然看见他出现在我家也是。
  难道他偷偷打了一把我的钥匙?可我刚刚也没听见开锁的声音啊。
  他没说话,见我腿上的牙膏快要被冲没了又挤了一点抹在我腿上。
  门“砰砰”响起,他将花洒塞到我手里便走了出去,我以为他去开门,结果他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我,包括内衣裤,然后将浴室门关上退了出去。
  我还未反应过来,低头便看见自己被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胸上。
  而他刚刚竟这样看了我这么久。
  我的脸不由红起来,艰难换下一身湿透的衣服。
  下一秒陆孤城就敲了门,“换好了吗?”
  “换好了。”
  他打开门走进来,打横将我抱出浴室放在沙发上,顾子白迎面走来,“六嫂怎样?伤得重吗?”


第他泯灭的夭夭033,他念心不念情(33)

  我对他的称呼真是一口硬伤憋在胸口。
  顾子白身侧还有一个男的,提着医药箱,俨然是陆孤城刚刚口中的罗探,冲陆孤城喊了一声‘陆总’后在我面前蹲下。
  洗掉牙膏后我腿上的烫伤很明显,红了一大片。
  罗探从医药箱里拿出两瓶药油,抹在我腿上后那阵火辣辣的疼立即被压了下去。
  我以前也被烫过,对这样的伤我其实并不在意。
  但陆孤城始终绷着一张脸。
  罗探说,“今天晚上不要碰到伤口并且不要乱动。”
  顾子白看着我的腿皱起眉,“会不会留疤?”
  罗探将他刚刚抹在我腿上的药放在茶几上,“这药每天抹三次就一定不会留疤。”
  陆孤城将药拿起来攥在手里细细看着,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顾子白推着罗探走出我家他也还在那里看,若有所思的看。
  “你在看什么?”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然后在我面前坐下。
  太白哈着气在他旁边坐下,一人一狗看着我。
  这画面委实有些可爱了,但我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他笑了一声,眸子闪着轻易不得撼动的坚定,“别赶了,我不会走的。”
  不恼怒当然是假的,“陆孤城,这是我家,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他不为所动,反而十分惬意,“我等着你的律师函。”
  我对他这样的态度冷了眼,“你究竟想怎样?之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不再介入我的生活。”
  “我后悔了。”
  又是这句,我忍不住嘲讽,“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看着我,噙着我看不懂的情,“在你说恨我的时候,在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在你听到我病危去医院看我的时候,在你真的没有了我,也能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在太白那么喜欢纪彦明的时候。”
  卧槽,“什么叫做没了你我也能好好过日子的时候?看我哭的死去活来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开心了?”
  他还真臭不要脸的点头,眼睛乱得发烫,“恩。”
  我气得不轻,站起来要赶他,他霸道抱起我,也不放我下来,就这么抱着,然后矮下身来将额头抵在我额上。
  寂静的夜里,我听见他叹了一息,“后悔,放过裴立川了。”
  我冷冷看着他,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如果那晚纪彦明没有经过。
  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便是‘后悔’这样东西。
  可很久以后我忽然发现,有些时候,你明知那些事做了会后悔,然而却不得不做。
  陆孤城将我搂在怀里,我不知哭了多久,很有些累了,想挣开他但没能挣开,恰时打断我们的,是一通铃声。
  不是我的电话。
  响了很久,陆孤城没有接。
  声音停了两分钟后电话又接了进来。
  他将我放在沙发上,看了手机一眼起身要走,我心下一个咯噔,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滑动接听键。
  来电上显示的名字是裴父,声音焦急,“孤城啊,清妍旧病又复发了,你快来吧。”
  “嘟——”陆孤城挂了电话。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说,“走吧。”
  我看见他眸底闪过一丝隐忍。
  那一刻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裴清妍什么旧病,可我多希望,这一次,他能在我和她之间,选我。
  我告诉自己,只要他留下,我就原谅他。
  可他走了。
  没了他的客厅都显得空荡荡的,如同我的心。
  一次次作践自己贪恋他的靠近,然后一次次遍体鳞伤。
  当晚,我收拾了行李离开黎样。
  我不想回言家,也不想去楚小莫和白萧萧那,陆孤城如果回来找我,一定率先去她们俩那。
  我打算去开个酒店,先解决今晚再决定后面去哪。
  但双腿火辣辣疼得厉害,我蹲下来,太白在我脚边一蹭一蹭。
  把它一条狗留在黎样,我不放心。
  它蹭着蹭着忽然吼起来,我抬起头,纪彦明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站起来,脚下却一软。
  好疼。
  纪彦明拦腰抱住我,眼神毒辣的瞄了我的腿一眼,打横抱起我。
  他走的方向不是黎样,我道,“我不去医院。”
  他侃侃一笑,“我家。”
  闻言,我顿时犀利瞪着他,“不去,放我下来。”
  他见我紧张没忍住笑起来,“你要想躲着陆孤城,我家是最好的地方。”
  我不由瞪大眼睛,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用那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我无语。
  可去他家我终觉得别扭,“我不去你家,你送我去酒店就好。”
  他玩味看着我,“你确定?”
  我没心情搭理他,直接沉默。
  见状他也不再逗我,“你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你自己选一个,要么去我家,要么我和你一起去酒店。”
  我瞠目结舌,觉得自己很是有些倒霉,怎么遇到的一个个净是霸道的主。
  我无奈,“我要第三个选项。”
  他笑了笑,“恩,那就是我送你回陆孤城面前。”
  卧槽,先前是这人说要追我的吧?
  我很想吐槽他,但转念我对他是不是追我压根就不在意,也便没说话了。
  最后我让他带我去了酒店,本想自己开个房就将他甩掉,结果他直接开了个总统套房,不顾我的抗拒抱我上楼。
  他将我放在床上,看了我的腿一眼拨打电话,我怀疑他想叫医生便告诉他,“已经看过了,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将电话挂了,“药呢?”
  行李箱里,我刚想说但想起行李箱里一堆我的内衣裤于是让他将行李箱拿给我。
  搜出那两瓶药,纪彦明拿过后十分细心将药油抹开在我腿上。
  抹完他便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愣了愣。
  十点了。
  窗外的月色打在地上,我看着月光发怔,脑海里闪过上次无意看见在阳台上抽烟的陆孤城。
  那天,他便是坐在月色下,美得如梦如幻。
  在我的世界里,他终究只是一场梦。
  翌日醒来,我打开手机给白萧萧发了条近几日不去工作室的短信便关了机。
  ‘叩叩’声,纪彦明的声音传来,“醒了么?”
  我附了个单音节的‘恩’,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碗粥。
  接过粥,我冲他道,“谢谢。”
  他弯起嘴角,拿起桌上的药油,“腿伸出来。”
  我是真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我是腿被烫伤,又没残。
  但他不听,作势要来掀我的被子,我急忙将腿伸出去,“这呢这呢。”
  伤口已经不像昨日红肿得那么厉害,且只有碰到才会痛。
  他十分温柔的将药油抹开,并在我腿上轻柔按摩起来,很舒服。
  我十分诧异,他笑了笑,“我奶奶是中医,以前和她学过。”
  我觉奇怪,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收了手便出去了。
  我喝完粥走出去,见他还在,疑惑道,“你不用上班?”
  他微笑递给我一杯水,“休假中。”
  “为什么?”
  他半开玩笑道,“因为你而顶撞了上司。”
  我微惊,“什么意思?”
  “你想让陆孤城开脱而我则很想关他,顶头上司不想得罪他,我和他吵起来。”他喝着手中的水,漫不经心说起来。
  我愣住,怪不得他总是出现在宠物医院。
  我低下头,“对不起。”
  他抿唇,“毫无诚意,不接受。”
  我无奈摊手,“那你想怎样?我一没钱二没权,帮不了你复职。”
  “谁说我要复职?这样挺好啊,好久没这么悠闲了,我巴不得休久一点!”他笑得惬意,叫我委实惊讶,“你这人真奇怪,别人被免职都很难过,你倒挺开心。”
  他笑了笑没接话。
  我捧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他忽地转过头来问我,“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什么意思?”
  他弯起嘴角,眸子闪闪发亮,“挽城的高索桥和蹦极我想去很久了,但苦于没有时间,眼下有时间了却找不到伴,要不要一起?”
  我怔住。
  于是我和这个认识并没多久的男人一起踏上了旅程。
  抵达挽城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我们依旧开的总统套房,一人一个房间,将行李箱放下,我打开窗户用力汲了口挽城的空气。
  南方的风中惯有的湿意,有些粘,不太舒服,就像个预兆。
  我皱起眉,迎着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微微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纪彦明站在我身后,伸手穿到我面前将窗户关上,“秋月的天了,虽还没真正入冬,但还是要小心受凉。”
  姿态像个丈夫。
  我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并没有接他的话。
  好在虽同住一个套房,但他从未打扰我。
  第二天我们按照计划出发前往有着高索桥的明山。
  这山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爬了一上午总算是登了顶看见高索桥。
  然而刚爬上顶,就听得一声爆破的枪声响起,在幽空的山谷里久久回荡。
  声音是从山里的密林传来的。
  我心下一个咯噔,就听见纪彦明嘀咕,“百八年出来旅个游都能遇上这种事。”
  今天来走高索桥的人并不多,但这枪声已经造成人心惶惶,人人不安的在左右徘徊,高索桥项目的工作人员不断在安抚群众。
  纪彦明将我拉过去,“在这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我拉住他,他虽然是警察,可他现在被免职了啊,他的枪定也被没收了,“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不去!”
  他摸了摸我的头,“在这等我。”
  说完挣开我的手便跑了出去,蹿进密林里一下子没了影。


第他泯灭的夭夭034,他念心不念情(34)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极是不安,太危险了。
  但我对此毫无办法,我什么也不会,去了反而添乱,只能在这里为他祈祷,同时帮忙安抚大众的情绪。
  人数大概在二十来人左右,其中还有小孩。
  来历不明的枪声让众人都坐立不安。
  有人提出要下山,但枪声从密林里传来,在还没搞清楚事情的情况下贸然下山实为危险。
  我和保安一起劝说众人。
  高索桥的工作人员报了警,“警察很快会赶过来,大家稍安勿躁!”
  这才暂时稳住了所有人的情绪。
  而密林里那一声传出来之后便没有了动静,有人猜测是不是有人在狩猎,但很快被否决。
  那声枪声实在太过响亮。
  十分钟后,纪彦明还没回来,我更不安的望着他刚刚消失的方向。
  警察也没来,有人开始坐不住了,等待的时间都是难熬的。
  有人大着胆想走,无论工作人员如何阻拦还是没拦住他们。一部分人跟上了,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原地。
  纪彦明还没回来,我成了留下来的其中一个。
  走的大多是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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