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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给妖祟王爷献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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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傻奴…”一个低沉的声音自门后穿来,不冷不热的唤着她,水眉知道荣凤卿要晾晒毛巾了,屁颠屁颠跑过去,却不料那个人抢先一步,动作如风直扑向荣凤卿寝宫,他啪的撞到寝宫的门,门顺势一倒,他跪在门板上,咧着嘴笑了。
  泪却先一步,到了他嘴角。
  荣凤卿擦头的手一顿,熟悉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羊肉的腥膻,衰草的燥香,沙场的烟尘…还有这莽撞的举动…
  他心几乎要跳出来,还是压抑着声音道:
  “傻大个?”
  “是俺…”鹰枕戈的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凝视着荣凤卿的脸,终于洪水决堤一泻千里。
  他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声音嘹亮,几乎可以和新生儿媲美。没哭两声,他跪到荣凤卿床前,扑倒在荣凤卿怀里,鸡窝似的头发蹭在荣凤卿怀里,几片狗尾巴叶也粘到荣凤卿衣上了。
  这情景十分怪异,好似邻家大黄狗蹭主人一般,荣凤卿被他压到头直靠到了床栏上,他低声佯怒:“成何体统!”
  “管他妈的体统!属下们…都想死您了…您不准我们申冤,不准我们救您,还他妈不准我们哭吗?”鹰枕戈呜呜咽咽,八尺男儿哭的梨花带雨。
  荣凤卿被他哭的烦了,一手揪住他衣领向外一扔,皱眉道:“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鹰枕戈整个大块头被咕咚一下扔坐到地上,他不生气反而傻笑了起来,他感觉着荣凤卿摔他的力气,心里放心了下来。
  统帅还有力气摔他!虽然弱了许多,但是还有力气!
  看着又哭又傻笑的鹰枕戈,水眉却有些异样的感觉。他身为梁州将领,又是荣凤卿旧部,为何出现在王府,这着实蹊跷。
  “鹰将军自梁州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且饮一杯暂缓饥渴吧。”
  她素手捧着茶盏端来,顺便要扶鹰枕戈,鹰枕戈一把推过,不小心用力过猛,水眉冷不丁被一推,后腰跌在床榻露出来的案几一角上,痛叫一声。
  荣凤卿听见水眉的话,微微一愣,费力思索了一回勃然大怒,夺过水眉手中茶盏,猛的朝鹰枕戈膝下一砸,滚烫茶水溅在他身上他纹丝未动,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荣凤卿。
  他辛辛苦苦,穿林海跨雪原,从梁州不远千里餐风露宿而来,只为能看看他的统帅…
  为什么…统帅要这样对他?
  他为了一个小娘们,拿热茶砸自己!
  他虎目里泪又是一滚,粗着嗓子嘤咛了一声,棒槌般的粗糙十指如少女扭捏般绞着,深锁黑浓眉,紧咬大门牙,咚一声跪了下来不说话。
  “属下做错了什么?”他眼里似水洗,水润润的好像雨后大花园里的圆寿山石一样。
  “不要命了?叫你来看我了吗?离了我几日你连军矩都记不得了!”荣凤卿费力的站起来。
  鹰枕戈幽怨的看着他,擦一把眼泪鼻涕含糊道:“回统帅,末将离了您一千一百零六天…”
  水眉噗嗤一声笑出来。
  鹰枕戈瞪她:“兀那妇人!你笑什么!俺同统帅说话有你妇人的份吗?还不滚!”
  水眉撇撇嘴,不想理他。
  “傻奴,”荣凤卿也抬眸向水眉方向示意:“且去外间看看茶水…”
  “是…”她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且自过去了,忽然又被人唤住。
  “傻奴!与俺那些吃的来!”鹰枕戈随意使唤道。
  “她姓水…”荣凤卿看见他唤傻奴两个字,不知怎么到莫名不舒服起来。
  “唉?”鹰枕戈不解其意。
  荣凤卿心里堵的慌,是他想要远离水眉的,却发现根本远离不了,这么多年了,众人皆对他避之不及,唯有这个瘦弱的少女,能笑盈盈的伺候他温茶热饭,嘘寒问暖,丝毫不嫌避他。
  他倒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到贪恋,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好……
  但是他又无法离了她。
  心里堵着慌,荣凤卿深吸一口气道:“荣王府四周,都是朝廷爪牙,任谁前来与我接触,一律按叛臣贼子斩杀,你是不要命了吗?”
  “哎?”鹰枕戈愣住了,随即开怀一笑:“我岂是胸无城府的山野村夫?谁能咬定了咱们吗?有错也是汝南王妃火烧咱们在前,我救您在后,她胆敢把咱私闯王府捅出去,俺就告她烧王府谋害亲王之罪!孰重孰轻那娘们心里有数。”
  说着他咬牙呸道:“若不是苏大人眼明心朗,远远看见看见王府有淡烟,也许王府…就被那臭娘们烧了呢!统帅您吉人自有天助!苏大人在外面看着,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梁州刺史苏胥?”荣凤卿眉眼一动似有计量。
  “是啊,外面是苏大人看着,您放心吧,哦您可能不知道,那汝南王妃嫡子可是要去苏大人手下当差的,有他在,汝南王妃一个字不敢多说的…”
  荣凤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
  水眉捧着糕点的手一顿,很快稳住身形敲门进去了。
  “你怎么偷听!”鹰枕戈不满的瞪她,抢过糕点就狼吞虎咽起来。
  水眉嘴角抽搐,荣凤卿倒是轻轻一笑:“她何须偷听?”
  “奴婢不过妇道人家,如何听得懂?”水眉盈盈一笑道:
  “不过感慨罢了,鹰将军果然和王爷情深,曾未见过王爷府邸,王爷有难,却马上能知。这心有灵犀叫人敬佩,古人刺指连心,不过如此吧。”
  她可不觉得,鹰将军能来是巧合。
  鹰枕戈丝毫不查其中意,只嘀咕水眉说话和先生一样酸溜溜。倒是荣凤卿抬眸,沉沉的看着水眉方向,水眉搁下了盘子一声轻笑,轻轻的离开了。
  就算她不点,荣凤卿也应该知道。
  但是她还是不能不点。
  她到了前面,开了殿门准备去厨房做饭,柴火堆的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她寻思着今天干脆做烤肉得了。
  “你…快开门!”
  大铁门那边有人喊她水眉定睛看去,汝南王妃假惺惺的笑着,单手扶着丫鬟,水眉一看乐了,鹰枕戈来的时候,把门焊死了,竟然是把汝南王妃一行人,一个都不放出去。
  看样子,是准备和荣凤卿叙旧后,来一个个收拾的。
  她乐呵呵的搬了一把藤椅在长廊处坐下,哼着柳枝腔磕着瓜子,一摇一晃的放松着,时不时觑一眼着汝南王妃。她的脸瞬息万变,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青的,煞是有趣。
  往日都是台上卖力气唱的,今个儿叫她做一回看客,看汝南王妃变脸,真真体会到了个中好滋味。
  汝南王妃看见水眉那悠闲的欠揍样子,火腾一下起来了,这贱人把她当什么看呢!当猴儿看吗?!
  水眉若是真的准得叫屈啊。
  她明明是看变脸,真没看猴儿呢。


第21章 黄历廿五醋意微透   宜 掰扯到底狗洞再……
  汝南王妃又急又气,她脚生疼的挪不动了,再不去看大夫只怕出事,她想跑门锁起来了,想闹出去,她理亏又不敢再闹,只怪自己鬼迷心窍,万一鹰枕戈告她个谋害亲王,只怕她要倒大霉!
  冷静下来她越想越后怕,虽然说皇上早晚要除掉荣凤卿,但是绝不会是现在,正相反荣凤卿现在对朝廷举足轻重。
  皇上要给天下人营造一个虽然荣凤卿是妖祟,但是皇恩浩荡不忍心杀他的假惺惺形象。何况现在近年关,又是要拉荣凤卿出来震慑夷蛮的时候,皇上恨不得把荣凤卿供起来呢,她这个时候来作弄他,岂不是往皇上逆鳞上撞!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不行…她得瞒下来这些事。
  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她很快安静下来,她环顾四周,看向呻…吟喊疼的郑愈,冷笑一声:“废物!还不跪下。今个来给王爷送冬衣的,却冲撞了王爷,你九个脑袋都不够赔的!还不跪着等王爷发落!”
  郑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汝南王妃又厉声对丫鬟侍卫道:
  “我不是叫你们给王爷带东西过来的吗?一个个空着手?给王爷收拾柴火垛都能收拾燃了,一群废物!还好鹰将军来的早,不然我岂不是担了谋害亲王的罪名!还不都跪下!”
  丫鬟和侍卫们才反应过来,这是王妃通一遍推卸的词儿,只要把冲撞的罪归了郑愈,把烧王府说成收拾时候失了水就成了。虽然不太明白王妃为何如此,但是大家还是记了下来。
  “跪直挺了!”汝南王妃那鞋侧一撞丫鬟的腰,脚一震微微缓解了疼痛,她松了口气。
  又过了两刻钟,里面一点动静都无,汝南王妃实在难熬,看向水眉:“这位姑娘,还望你去通报下王爷。”
  她已经低声下气了。
  水眉一挑眉,笑道:“王妃可真好计谋呢,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您祖业开染坊的吗?真叫奴婢见识到了?”
  王妃没想到她敢讽刺自己,眯着眼睛到:“我何曾颠倒黑白,不过怕麻烦罢了,镇西王府的浑水一直是我在蹚,汝南王府世代忠君爱国,这儿关的不过一个妖孽,就算告到皇上那儿,你说圣上怎样定夺?”
  她言之凿凿,不信自己吓不到这个黄毛丫头。
  水眉晃悠着的小腿慢下来,垂首凝神若有所思,王妃以为她被吓到了,略有得意。
  果然她抬眼,明眸善睐美艳无端:“咱们这些小事不过私下误会罢了,圣上可是把镇西王府全权交付给王妃您,您怎么可能烧王府呢?说出来咱也不信呀!再说了,大过年的怎么可能为了点误会去找圣上呢!”
  汝南王妃表情一缓:“你是个聪明的就好,多和你家王爷吹吹耳边风,安分守己些,到底是好的…”
  水眉拢了拢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发,斜乜着眼笑不露齿:
  “就是呀…您放心,咱们王府素来讲道理,从来不惹是生非,您看看,大到宫殿年久破败,王爷冬衣都无一件,小到厨房每次都是烂菜坏肉,王爷三月不知肉味,这些事咱们什么时候烦过您,烦过皇上?这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说的。”
  汝南王妃面色一僵,皇上给她许多金银,给镇西王府供应着,钱她一百两贪了有九十九,下人分赃分了半五钱,反正皇上不闻不问,她不拿白不拿。
  这小妮子居然敢拿这个出来说?这不就是威胁她吗!
  “廿九拜官年,狼庭使者要南朝,皇上设宣王爷进宫,王爷刚和我说他都不想去了,没个见人衣裳,去了没皮没脸怪臊的。您说是吗?”
  这分明就是威胁她了!
  汝南王妃神情一僵:“你莫说没衣裳,上次不是着人送来了吗,绫罗绸缎都是上好的,要多少没有?”
  “您忘记啦?见了血,如何敢穿去污了金阶?”水眉笑盈盈补刀,正戳中汝南王妃痛处。
  见血!那是她亲儿的血啊!
  汝南王妃又气又恨,这个节骨眼又不敢发作只能掐着自己大腿肉强忍:“我知道了,我叫人再送布料和裁缝来!”
  “如此甚好,对了…等等王妃,王爷这些天没个力气的,走一步喘三下的,如何去陪圣上啊,茹素虽好,过年了,也要送几两肉滋补些油水吧…”
  “知道!差人送山珍海味来!”
  “王府晚上蜡烛都无,王爷磕着摔着可如何是好呀,跌青了小白脸皮儿,圣上看到不知道,还以为您虐待咱们王爷呢…”
  “知道了!这就差人送明烛宫灯来!”
  “……”
  水眉和汝南王妃拉扯几番,汝南王妃被迫答应了给荣凤卿送衣裳送美味送生活器物,甚至是王府后院修缮种植草木,都答应了个遍。
  汝南王妃咬牙,想着拿些残次品糊弄过去算了,反正皇上对荣凤卿的恩德只在过年几天,过了这个年,他还是任自己拿捏。
  只是这个婢女,着实可恶!
  还好没叫廷儿沾了她身,若是他们腻歪一处还得了?廷儿不被这狐狸精吃的死死的,气不死她算她命大了都。
  汝南王妃心里直骂晦气,水眉还没坐下来,门轻轻开了,鹰枕戈探头探脑的从门后走出来,高大的身子投下阴影,几乎能把水眉拢住。
  他轻轻的关了门,生怕惊了宫里人一般。确定没一丝缝了,扭转头来看向来人,阴森一笑:
  “怎么?鹰某放你们走你们不走,还等着鹰某来教训你们呢?”
  “门锁死了…”水眉眨眼。
  “锁死了不能爬墙吗?”鹰枕戈抢过那躺椅,四仰八叉的坐了,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墙高…”
  鹰枕戈眯着眼,不怀好意的朝墙下一小块狗洞处努嘴:“那不还有个通道吗?我瞧着再适合王妃不过了…”
  “你…你好大胆子!”汝南王妃从来没有一天被这么多次气过,直气的昏头眼眩。
  “我说的实话…”鹰枕戈耸耸肩。
  “你莫要欺人太甚鹰将军!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禁宅囚府,无皇命不能擅入!这要是兜到陛下面前,且不说侮辱王室,光擅闯就是大罪!”汝南王妃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语气里已然带了杀气。
  鹰枕戈嘲笑一声:“我好怕哟…”
  水眉:……
  鹰枕戈换了个腿跷,满不在乎道:“那您可别忘记了,令郎明年叙职,可是到梁州啊,梁州上至刺史下到兵卒,十万子弟具是我同胞,倘若我有了三长两短,一打听是顾世子爷的母妃告的状,他们都是粗人做事没轻没重的,要是迁怒到您宝贝儿子头上,轻则卸胳膊断腿,重则意外西去。那可就不好玩了啊……”
  “鹰枕戈,你敢!”
  汝南王妃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威胁别人在前。
  这对她心肝宝贝的□□裸的威胁远远比诅咒她恶毒,她想都不敢想,气焰一瞬间低了下去,几乎要成崩溃之状了。
  “还有什么事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洞在那里自己钻,还要我教你吗?你是三岁小孩吗换尿布还要人帮忙?”鹰枕戈不耐烦起来。
  “王妃回去,别忘记东西啊!”水眉莞尔一笑。
  汝南王妃死也不肯钻狗洞,她屈辱的盯着那狗洞半晌,眼眶红红的好不狼狈。丫鬟和侍卫眼里传递着犹豫,甚至丫鬟上前,想劝劝汝南王妃,被汝南王妃一把推开,狠狠的骂一声:
  “畜生!就这么想看你家主子爬狗洞吗?你给我爬!爬!”
  她此时贵妇仪态全失,宛如疯婆子一般。
  丫鬟无奈,只能含泪低头,撅着身子屈辱的要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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