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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给妖祟王爷献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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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眉一笑,滚到他怀里,狠狠的亲了他一下,却没注意到荣凤卿的眼神,已经开始悄然变化。他眼里温情褪去,徒余深不可测的寒意。
  他怎么会杀苏裴之,那样一个谦谦君子。
  他要留着苏裴之,让苏裴之亲手灭了苏家啊。
  诺,不过是个语气词。


第63章 回京   君子之诺可荐鬼神
  紫禁城
  顾廷被人推着出了御书房; 他揉揉肿痛的太阳穴,满眼疲惫。现在苏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活不过春天了。
  还没坐热的龙椅; 就要送给别人了。
  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 再送也是给自家人,苏胥有两个儿子; 大儿苏裴之今年二十; 温润如玉深受爱戴; 二儿子苏裴琛是庶出; 性格顽劣不服管教; 是梁州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之前苏胥都不敢带他回京城,生怕他惹出祸根。
  传位给苏裴之; 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哪怕苏胥最近和苏裴之政见不合; 但是也不会撼动他封苏裴之为太子的念头。
  苏裴之现在去了雍州。
  顾廷批阅玩完奏折; 被推进了寝宫里; 苏胥正躺在床上; 整个人瘦的脱了形。
  “裴之回来了没有?”
  苏胥看着他; 颤巍巍的伸出干枯右手。
  “还没有; 那边传信说; 已经在装理军饷粮草了,把粮食都收齐了就能回京城,用不了七八日了。”
  “那就好,我还能熬。”苏胥点点头,虚弱至极的躺了回去。刚刚挨着玉枕,门外一阵仓皇的佩环叮当,还有金铁相撞击的声音; 脚步匆匆里有人推开了门,笑眯眯的跪下:“父皇!”
  是苏胥的次子,苏裴琛。
  “你来做什么!”苏胥咳嗽一声面色微恼,苏裴琛从来没有规矩,进来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爹!”苏裴琛撒娇似的跪在床前,笑道:“孩儿也是思您心切嘛,每次我来通报您都要一刻钟时间,黄花菜都凉了三道了,我今儿上街买到好人参,带回来献给您,我去给您煮水喝。”
  他讨好般的把怀里人参掏出来给苏胥看,那人参盘根错节,通体透红,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顾廷轻轻瞥一眼,嘴角流露出淡笑。
  这人参,是先帝赐给前太傅家的,太傅反对苏胥被杀了,看来苏裴琛今儿是去抄家了。
  苏胥看着少年跪在面前,双眸满含孺慕之情,他不由得心里一颤,曾几何时,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儿也是这样跪在床前,向他问安。
  现在父子离心,他有多爱苏裴之,就有多恨他的迂腐。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他那个大儿都不懂。以后如何继承天下?
  “爹?”苏裴琛轻声唤他,扬起微笑。苏胥自恍惚里醒来,看着眼前少年,心思淡了许多,只是低头笑笑:“好,去外面玩吧。”
  说罢,他打个哈欠,宫女赶紧搀着他继续躺下,拉上明黄色流苏床帘,隔住了温情脉脉。苏裴琛面色一僵,慢慢的站直身子,转身走了。
  顾廷也顺势离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
  苏裴琛走的御沟旁边,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瞬间阴沉起来,他一把将手中上等人参扔进沟里,一脚踩下去,人参完全陷入烂泥里。
  苏裴琛面色阴沉的不能看,于轻浮眼里透出些许疯狂和嫉恨,他都快疯了,发泄似的踩着人参,任由乱泥巴溅湿了衣裳,还不肯放过它。
  凭什么他比不过苏裴之?
  都是苏胥的儿子,苏裴之却从小就受到偏爱,什么都是他的,先生对他刮目相看,父亲的青眼也总是向着他,每次父亲的亲友来了,都是苏裴之在旁边站立伺候,他连登堂的机会都没有。
  苏裴之不过一个空谈仁义的腐儒书生罢了,凭什么能得到百姓支持爱戴?他连杀个猫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能执掌天下?
  苏裴琛是深深看不起这个兄长的。
  “二公子。”
  他身后传来沙哑声音,苏裴琛猛的回头,看见了他父亲的左膀右臂,顾廷。
  “你…”苏裴琛忙遮住脚下的人参,不敢叫他看见。
  “二公子来这儿做什么呢?”
  “没什么,顾大人来这里做什么?也是来看御沟里面落雪的吗?这雪踩上去十分舒服。”
  苏裴琛摇摇头,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那阳光灿烂,少年笑的眯起眼睛,十分单纯的模样。
  “只是碰巧路过罢了。”顾廷也笑了,忽然上前拍拍他肩膀:“地冻天寒的,二公子也要多穿些衣裳才好。”
  说着,他把肩上裘衣脱下,要披在他肩膀上。
  苏裴琛抚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过两日我兄长回来了,轻裘车美人环抱,我哪里能穿这种好衣裳?但凡有一点一丝儿亮色,都是抢了他的风头。”
  “谁知道呢,二公子。”
  顾廷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开,眼神幽深。
  他和苏裴之,已经彻底决裂了,苏裴之绝非好的选择,优柔寡断又妇人之仁,而且根本不信任自己,他休想在苏裴之当政的时候捞到好处,他也根本不能保住江山。
  他得重新考虑人选了。
  苏裴琛虽然顽劣,但是比苏裴之好掌控多了。
  *
  “荣兄,苏某先行一步了。”
  长亭外,苏裴之站立在车队前,已经收好了那些粮草,苏裴之深信荣凤卿,草草检查过两车就要走了,满地黄沙衬托着他的憔悴,他是一日也不愿意在雍州久留了。
  “珍重千金之躯。”水眉轻声道。
  “保重。”荣凤卿拉过水眉的手,抬眼看他。
  苏裴之有些好笑的看着荣凤卿孩子气的模样,忽然的靠近了他,语气里带着笑:“荣兄莫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切勿动兵也切勿杀戮,时机到了,一切都是你的。千万答应我。”
  他抬眼,眼里满是期冀,等着荣凤卿回答。
  荣凤卿低头不看他,摸索着袖子口,半天摸不到,水眉都提他急,赶紧帮他摸一把,他乘机吃块豆腐,被水眉瞪老实了。
  苏裴之但笑不语,看着水眉掏出一封信,交给了他。
  “这信劳烦苏公子你带着,到京城给你父亲,不要叫别人看见,你看你信我,我也信你的。”荣凤卿笑的温和。
  “自然,君子之诺,可荐鬼神。”苏胥之缓缓把信塞进怀中掖好,躬身告辞。忽然有一只猫跑过去,正是他那日抱着的橘色小猫,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小短腿跑起来却有力的很,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咬着他裤腿就不放,发出奶叫,死命不要他走。
  “我要走了,不能再养你了。”苏裴之摸摸它的头,它张口就咬他手指,死也不放。
  苏裴之无可奈何,一把抱住小猫,小猫两只白白的爪子搭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吹着西北的黄沙风,一会把缩到他脖子里,嘤嘤嗷嗷的叫着,指使他带自己一起走。
  “看来被缠上了。”苏裴之捏捏它耳朵,它恼了又要来咬他,水眉被逗乐了,笑道:“雍州既然是东道主,这猫就做主送给你了,可不许欺负它。”
  “不欺负,有我一口粥就有它一碗饭。”苏裴之笑意放大,摸摸小猫软软温热的身子,那小巧可爱的东西贴近他时候,他感觉有一种力量。
  他也被这个世界需要了。
  他之前总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昔日一起学习圣贤之道的好友和他背道而驰,昔日堂前教他仁义礼智的慈父,转眼篡位成了贼王。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他一直按照自己的理念,坚持着自己,现在却众叛亲离。
  他们离他越来越远,这个小东西却贴了上来。
  他看着小猫舔舐自己爪子,轻轻一笑,摸了摸它的头,转身离开了。临上马车前又对着荣凤卿深深施礼,荣凤卿也还了礼。
  终于是走了。
  水眉默默的目送着他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黄昏里。
  “我们也走吧,回家。”荣凤卿拍拍水眉的手,微微一笑。
  “去哪里?”
  “回青州啊。”荣凤卿纵身上马,弯腰看她,几乎快碰着她的脸,笑意盈盈:
  “敢不敢上我的马?咱们偷偷溜回去私奔?这夜里啊,路滑天黑的,林道也有鬼,敢不敢?”
  “怎么不敢!”水眉瞪他,翻身上马一把抱住他,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抱紧了。”
  “知道,走你的。”水眉话音未落,他就一骑绝尘而去,水眉身子没反应过来,直直的向后,被他一把拉住撞到他身上,她赶紧抱紧了他,勒住他的腰,眯起眼睛不敢看路,跟着他走了。
  夜色是渐渐沉了下去,一个多月里,他们经历了雍州盛宴和离别凄苦,终于又恢复了两个人。
  *
  水眉才回青州时候,苏裴之已然行至狮子岭,天黑路滑,大雨滂沱,几个人躲在林中山洞里避雨。外面的粮草车排了大列,有士兵互送着不敢远离半步。
  “这什么破天气!不是雍州刺史亲自挑的日子吗?观测天相说前日出行半月无风雨,怎么成这样?这雨打湿了粮食,霉坏了怎么办!”
  侍从抱怨着天气,苏裴之逗弄着怀里猫儿听他们牢骚,只是不咸不淡开口:“天要下雨,你还能如何?躲两日雨就是。”
  “公子你倒风凉。”
  “我也无可奈何,不如坦然受之,这山洞倒别有一番景致,乖,别跑,外面下雨呢,过来。”
  苏裴之无聊的又开始逗猫,他拿出毛笔蘸了雨水,淡淡的墨香氤氲开来,猫儿好奇的捉着那毛笔,他还没拿一会,忽然觉得有东西砸到头顶上。
  他一摸,捏在手里是小碎石块。
  猫儿忽然惨叫起来,疯狂的逃离了他的怀抱,又跌跌撞撞的跑回来。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叫的凄惨无比。他心里一惊,只听见外面一阵马嘶牛吼,还有阵阵争吵,待出洞时候被侍卫一把拦住,推着就走,侍卫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
  “公子快躲起来!哪个挨千刀的泄露了我们!马帮来了!外面杀起来了!”


第64章 幽禁   回到京城父子情断
  密林里大雨倾盆; 雷声轰鸣,闪电划过上空时分,苏裴之看见来人; 个个身披虎皮衣脚踏鹿皮靴; 凶悍万分,拿着锋利兵器; 已经制服住了那些士兵。
  “敢问壮士为何而来?”大家都低头不语; ; 苏裴之兀自开口。
  “文绉绉的东西; 你们一路磨磨唧唧的; 吵醒了我们兄弟,活该孝敬我们; ”马帮来人摸摸那些粮草; 笑的嚣张:“看来是躺肥的; 也不和你多要命了; 把这些货全给我们吧。”
  “这是雍州刺史给在下的东西; 奉命送往京城; 岂能半路损失?还望各位海涵; 这样; 我这里有些碎银; 你们拿去可好?”
  “打发叫花子呢!”他上来推怂苏裴之,被旁边侍卫拿下,侍卫也不是吃醋的,看准时机在黑暗里摸到马帮首领的位置,悄悄的拔剑出鞘,飞花不使就对着首领直刺而去。
  轰隆——
  一个闪电忽然炸起,照亮了那剑上寒光; 首领瞥见大骂一声,大刀朝着苏裴之头上砍过去,侍卫忙扑倒他,一脚踢向马帮那人的膝盖,那首领跌倒在地,又和侍卫厮杀起来。
  这两个打,底下的人也不放松,纷纷打了起来,苏裴之何曾遇到过这种事情,惊的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只看见刀光剑光闪成一片,入肉见血吼叫连连。
  他抱紧了怀里的猫,手都在发抖。
  “莫打了…莫打了…”他兀自呢喃,却无人听他。
  “小心!”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沉闷而尖锐如人骨被生生断裂到声音响起,脚下仿佛千军万马踏过一般,听见无数车轱辘咕噜声音,轰轰轰的排山倒海而去,撞到树苗无数,风雨越发大了起来,山崩一般。
  那些粮草车原本防止丢失,都是用粗麻绳子一辆一辆前后连起来,几百车练成一条,不知道谁割断了系在树上的最主要的那两根,大家又打的不可开交,推怂之间,那些个车都滑落下去。
  “车!”
  苏裴之扑上去拉住绳子,却被拉着跑了,直直的滚下去。
  “公子!”侍卫们赶紧抱住他的腰,把他拖上来,苏裴之手上一道血痕入骨,疼的他撕心裂肺起来,猫也抱不住了,丢在一边。
  “妈的,这么多粮食。”马帮才知道这是粮食,气的不打一处来。
  “当家的,怕不是粮食。”小喽啰低声对他道:“咱们抢了这么多年了,你借着光看,咱们打杀许多,这两边道上却无有碎米,八成不是粮食。你闻见这里见了水,泥土河腥味重,倒像是河里泥巴…”
  “哦?”马帮首领眉头一挑,随手拉起刚刚掉落地上的粮食袋子,一刀隔开,一股腥味扑鼻,就是泥巴。
  “我去…我还以为河稻,妈的,害得我们下山来一趟,还损失了几个兄弟。”马帮那些人一口气没地儿出,看见苏裴之身上衣裳还算锦绣,冲着他吼道:“兀那小白脸!懂事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和衣裳都脱了,饶你一命!”
  苏裴之怎么可能给他,这身衣裳是苏胥离开的时候亲自赠送于他的,要他衣锦归来不辱使命。苏胥拍着他肩膀,殷切嘱咐,回来时候他站在城墙,看见你坐在高头大马上,穿着这衣裳归来,他就能把江山托付给他了。
  “要金银可以,此物不行。”
  “那就杀了你们!”马帮下来的人有七八百,个个围在山林间,叫嚣着喊骂着,苏裴之这里不过百人,哪里是对手?
  “别动手!”眼见着身边人脖子上被架了刀,他咬牙脱下身上衣服,打了个寒颤。
  “玉佩也要!还有这个钱袋!快!”
  苏裴之只剩下了亵衣,单薄的在雨里发抖,湿透了全身。
  “把马全部牵走!”马帮人把能抢的都抢了,得意洋洋的离去了。
  苏裴之呆滞的低头,看着手中鲜血,沉默不语,他几乎快昏厥过去。
  他怎么这样无能。
  “公子,快走吧。我们赶紧去前面报案,找个地方歇脚下来,快些回去!”
  属下催促他,他迈着发虚的步子向前,忽然小猫咬住他裤脚,属下气的一脚踢飞了那猫。苏裴之颤抖着手蹲下身,抱住了那猫。
  大雨滂沱,猫躲在他怀里。
  “公子!这里有一袋米!”那边传来惊呼声音,苏裴之看过去,那里面哪里是米?是化开了的泥巴。
  他愣住了。
  “妈的!徐郢那个狗东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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