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意嘉-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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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聿欧⑾郑笮〗悴恢裁词焙颍尤坏搅吮砩僖姆坷铮诒砩僖拇采喜凰担尤换贡蝗擞么�/情/香给迷住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数,可再听一遍,梁老夫人还是气得肝疼。她明示暗示说了那么多遍,她还以为大女儿是没看上这个庶出的孙女,谁知道她不仅……不对,大女儿是真的没看上!
她是想让明月给绍俊做妾!
梁老夫人身子一晃,差点被气的栽倒在地。
“祖母。”梁明之快一步扶住了她,但仍然继续说出残忍的话,“好在今晚上郑绍俊不在屋里,若不然现在事情如何就不知道了。不过郑绍俊不是我动手打的,也不是府里的下人……”
“祖母对不起。”意嘉忽然打断了梁明之的话,道:“表弟是被我舅舅家的表姐打的。”
梁老夫人是知道宋涵来侯府住下的。
可宋涵和郑绍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绍俊怎么会被她给打了?
难不成……
梁老夫人简直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梁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能说出话来,“不,好孩子,是祖母对不起你。祖母教女无方,让她养出这么个畜生出来,你表姐打她,定然是她冲撞了你表姐……”
意嘉听了这话,心里一惊,没敢多想就说道:“祖母听我一言,表弟并未冲撞到我表姐。是他夜间摸黑过去,原冲着的是客院里的一个小丫头,我表姐是听见值夜在门口的小丫头的喊叫,以为是进了贼,于是抱着花瓶过去打了人的。我表姐性子冲动,逮着人了就下了重手,我和大爷赶过去的时候,表少爷就被打成那样了,是我表姐的错,我道歉是应该的。”
怕自己猜对了梁老夫人的意思,意嘉不仅把宋涵摘了出来,就是青竹也忙给摘了出来。
梁老夫人臊的脸都红了。
她原以为外孙是冲撞了孙媳妇的表姐,想着那姑娘商家出身,虽是嫡女,但对于国公府少爷出身的外孙来说,身份实在是低了。便是叫绍俊收了做个贵妾,想来也是愿意的,可谁知道,事实居然是这样……
她原本想着把错先揽到自己教女无方这一点来,也好让孙媳妇,孙子,还有老二媳妇老三夫妻俩能不那么生气的。可是事到如今,她连这样的话都没有脸说出口了。
“自明,你看,这事情怎么办?”梁老夫人问道。
梁明之叹了口气,祖母到底还是不忍心怪罪姑母。虽然他是安平侯府世子,可三叔在,便是庶出的不能管侯府的事情,可到底也是自己和明月的三叔,这事情于情于理,也都该问下他的意见的。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祖母伤心,所以也没打算立刻就驳了梁老夫人的面子,而是看向了梁友功。梁友功对梁老夫人的做法也很不满,但对梁明之这个侄子却没什么意见,就点了点头。
梁明之便道:“事已至此,郑绍俊算是也得了惩罚,其他的便算了。可今儿不仅是我的亲妹妹险些毁了一辈子,便是我妻子的表姐也差点毁了名声,若是我什么都不做,也无法跟自己以及岳家交代。”
梁老夫人眼里隐隐露出了绝望,“那,那你打算怎么做?”
梁明之道:“只有一点,便是从今日起,姑母一家,不得再进侯府大门半步。但正常的人情往来,纵然我人不去,该有的礼也一样会送到的。祖母,这一点我希望您能答应。”
是希望你能答应,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梁老夫人的心里彻底的凉透了,这是红白喜事,安平侯府都不再去人了。安平侯府不去人,二房和三房自然是不会去人。那礼便是送了,外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不许踏进侯府大门半步,那更是表明,从此以后,大女儿母子三人,是死是活,梁家三房的人,都不会再插手了。
大女儿本就没了丈夫,若是娘家也没了,那他们母子三人,还不要活活被郑国公府给生吞活剥了?
“自明……”梁老夫人叫了一声,可梁明之却直接转了头。她又求救的看向吴氏和梁友功以及王氏,“老二媳妇,老三,老三媳妇,你们怎么说?”
吴氏沉默着没说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梁友功思考了片刻,道:“我和自明一个态度,不过梅姐儿的亲事,若是她愿意,我这里倒还有个不错的人选。”
梁老夫人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可是,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长女啊,若是就这么丢开不管,自己就是死,也死不安心啊!
☆、第170章
梁老夫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这样行不行,培茵今生今世不得踏进侯府半步,在我有生之年,包括我死,也不许她回府祭拜,如何?”
梁明之和梁友功沉默。
吴氏和王氏却都不约而同的捏紧了手,老夫人的意思,她们身为母亲很好理解,可也正因为她们身为母亲,所以更觉得这一点没有办法接受。
今日若是不出差错,梁明月现在只怕就要撞柱而亡了。
梁老夫人也是咬牙做的决定,放弃女儿,并愿意生前死后都不见女儿,只求孙子和庶子,能够对外孙外孙女照拂一二。
这事说到底是安平侯府的事情,梁友功想了想,不管梁明之是怎么决定的,他最多就是帮郑绍梅相看一下人家,至于再多,他是不会再做了。
梁明之要的却不仅仅是这些,只是他还没开口,梁老夫人就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刻落下了泪,“自明,祖母求你,祖母求求你了……”
她说着要下跪。
梁明之哪里能让她跪下,只得用手托住她。
然而这个头,他却始终点不下去。
说到底,纵然都有血缘关系,可梁明月却和他更亲。而且这些年,这个妹妹与他也算是相依为命,如今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自己若是就这般放过,那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脸面面对梁明月了。
他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左手,对着身后挥了挥。
屋里正僵持着,外面忽然就传来梁培茵的尖叫声。
屋里众人诧异,纷纷走了出去。
只见客院正房门口,梁培茵摔倒在地,额头居然都被磕破了,正流着血。梁老夫人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但只觉得,孙子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不将她看在眼里,为了别的女人,可以无视于她的。
她一把甩开了梁明之还扶着她的手。
她情绪波动的厉害,梁明之也没有停下安稳她,而是问陈安,“这是怎么了?谁允许你们对姑母动手的?”
陈安躬身行礼,“回大爷,不是小的要对姑太太动手,而是屋里有动静,小的们想进去看看,姑太太不允许,打了我们。结果用力有些大,所以……”
梁老夫人的视线从陈安身上移开,看向了梁培茵,“屋里有人?是谁?”
丫鬟婆子都被赶了出去。
郑绍俊郑绍梅都在院子里。
屋子里还能有谁?
“没有!屋里没有人!”梁培茵指着陈安,尖声道:“就是他打我的,屋里没有人,我不过说要进去喝杯水,他不许我进去还打我!母亲,难道我现在在娘家,连喝一口水都不行了吗?”
梁老夫人没有说话。
跪坐在院子里的郑绍梅却忽然开口,声音冷淡,“屋子里有没有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何必在这里听一面之词。”
梁培茵猛地转头瞪过去,喝骂道:“你给我闭嘴!”
郑绍梅闭了嘴,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
梁明之挥手,陈安立刻冲进了房间,不过一眨眼功夫,就拎出了一个男人来。男人个子高大,可在陈安手上却犹如小鸡崽一般,一摔到地上就瑟瑟发抖起来。
但却知道这里谁说话算话,转了头就朝梁明之猛磕,“世子爷,世子爷求您放过小的,不是小的主动要来的,是,是姑太太威胁小的,小人若是不来,不仅她要撤了小的二管家的职位,还要撤了小人媳妇小灶上的活……世子爷开恩,世子爷开恩啊……”
梁明之目色沉沉,看向了梁老夫人。
梁老夫人面色一片煞白。
畜生!
畜生啊!
她怜惜她丈夫早亡,在国公府生活不易,这才留着她在娘家,容忍她暂时胡闹,可是她,她居然在娘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叫国公府的人知道了,她害得不仅仅是她自己,她的一双儿女,还有整个梁家!
梁家三个房头,所有女儿都要受影响。
就是自己,这么一把年龄,说不定也要被说一声女儿这个样子,只怕她这个母亲也不是好的!
剧烈的咳嗽在院中响起来。
梁明之扶住了梁老夫人,她却甩手,撑着身体站立着。
郑绍俊早已吓傻了,而郑绍梅则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好似对这一切都不在意似的。
只有梁培茵,一张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害怕中还带有期待。
梁老夫人再也不愿意看她,重重咳嗽一声,指着地上跪着的二管家,道:“来人,把他嘴堵了,杖毙!”
“老夫人——”
二管家的惊叫被堵住,一双手臂被掐着,只能胡乱蹬着腿,来表达着面对死亡的恐惧。
梁培茵脸上的害怕更甚,期待也更甚。
可是看着板子直接打在二管家的身上,她却隐隐生出来一丝舍不得的情绪。
他死了,以后自己是再没有乐子了。
“来人,把姑太太绑起来,关进柴房,明日直接送回郑国公府!”梁老夫人再次吩咐道:“绍俊绍梅,你们俩各自回屋,明儿一早随你们母亲一同回去。你们要记着,从今往后看着你们的母亲,不许她踏入梁家半步!”
跟着出来的胡姨娘听到这里,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到底啊,到底是……她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她的女儿做出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拿出去够沉塘一百次了,可她却还要保着她,保着那一双外孙。
可自己呢,女儿差点被毁了一辈子,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朝梁明之和梁友功等人看去。
梁明之道:“……祖母。”
梁老夫人回身看他,道:“你不用替他们求情,事已至此,都是她咎由自取!便是你们再如何说,我也不会原谅他们的!”
小时候,祖母因为不喜母亲软弱,不喜父亲为一个妾室闹的侯府不宁,在母亲去世后,就丢下他去了二房。
他一直是理解祖母的,毕竟,他也无数次的不愿意看见父亲。可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祖母原来和父亲一样,都这么自私。
胡姨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但这里却看不见女儿。
她眼里滚滚落泪,双拳紧紧相握,牙齿狠狠咬着嘴唇,“老夫人,您难道不给我一个说法吗?”
梁老夫人眉间闪过一丝厌恶。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去照顾着明月!”她喝道。
胡姨娘笑了。
“我这个娘没用,照顾不好我的女儿。”她看向梁明之,“世子爷,您能帮我照顾好明月,照顾好您的亲妹妹吗?”
梁老夫人想要呵斥她不知尊卑,可是张张嘴,又忍住了。
而梁明之则点头,答应了胡姨娘。
胡姨娘跪下来,对着梁明之磕了三个头,然后笑着说了声多谢。然后,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朝墙壁撞了过去。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胡姨娘头上开始流血,染了脸,红了眼,她说道:“世子爷,您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我去伺候夫人了,我会告诉夫人,您过得很好,娶了贤惠的妻子,继承了世子的位置,已经从当初让她担心的小娃娃,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姨娘——”梁明月冲了出来。
哭喊声撕心裂肺。
吴氏和王氏都落了泪,意嘉也不忍心再看梁明月此时的样子。
“姨娘,姨娘,姨娘……”
梁明月叫着、喊着、哭着。
胡姨娘抬起手摸梁明月的脸,“明月,姨娘没用,保护不了你……也,给不了你讨说法了……你,你自己去要,好吗?”
梁明月哭着摇头,“不,不,我不要!我不要这个说法,我只要你活着!来人,来人,快去请江老大夫过来——”
胡姨娘想说不用了,可眼睛却好像要睁不开了。
手也没了力气。
傻孩子啊,姨娘就是活着,对你也没什么帮助了。
今□□着梁老夫人赶走了梁培茵,你以为她来日还会喜欢你吗?留着郑绍俊这样的畜生,有梁培茵在背后出谋划策,他们哪日再行此事,姨娘也没办法帮你躲掉啊!
到时候一切成了定局,便是姨娘再想用死帮你,也来不及了……现在,现在姨娘的死还有用,就当姨娘是最后一次帮你了。
“明月,好好的,活下去!”摸在脸上的手忽然坠落。
梁明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了无生气的胡姨娘,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抬头尖叫了一嗓子。然后放下胡姨娘,起身走了过来。
“祖母,我要一个说法!”她说道。
梁老夫人久久不能言语。
梁明之道:“把姑太太和表少爷表小姐送回房间,明日一早送他们回国公府,今生今世,不许姑太太一家三口,再踏入侯府半步!”
梁友功和吴氏纷纷点头赞同。
梁老夫人却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一个姨娘的死,安平侯府甚至不用办一场丧事。但梁明之却吩咐让胡姨娘在侯府正堂停灵,虽没有外人过来祭拜,但侯府的人,包括二房和三房的晚辈,都过来了。
死者为大,虽不用下跪,但仍行了弯腰礼。
梁明月自从胡姨娘死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意嘉知道她是记住了胡姨娘临死前的那句叮嘱,可却也知道,这样忍着不哭,对她根本就不好。伤不在自己的身,自己体会不了那种痛,意嘉说不出劝人的话,只能一直陪着她。
胡姨娘在家停灵七日便入了土。
梁明月也在回来的路上,终于抱着意嘉大哭了起来。
她们的马车后面,坐着的是周意涵和梁明轩。为了一个姨娘的死,双腿断了不良于行的梁明轩也被带了出来,他自然是心情不好。尤其是看着对面坐着的周意涵,他的心情就更是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