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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独占你的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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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欢是想,她打不能打,赌场的人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只为了求财,最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就是他们。
  遂,大方让千金之躯的尹先生打头阵。
  *
  未几,来到楼盘外。
  尹承宴把自己的四名保镖全给了虞欢,身边只有沈彧跟着。
  等保镖们齐齐把二楼亚克力板掀开缝隙,脱掉高跟鞋的虞欢成功‘穿越’过去,轻手轻脚挪到楼梯口,楼下的黑/帮港风大片已经拉开帷幕——
  姓朱的中年人很是持重,做完自我介绍,拿出一份单据请尹先生过目。
  上面详细列出虞正丰在赌场借钱的时间、地点、累积金额,以及截止今天的利息。
  老朱说早就久闻尹先生大名,今天能亲眼见到甚是荣幸,看在他的面子上,虞正丰的债务打九折。
  尹承宴听得一笑,拿着单据一目十行,点点头,云淡风轻地道:“好。”
  虞正丰忙不迭插话:“看见没?就说尹先生会帮我的!没骗你们吧?!”
  老朱没搭理他,因为他说的不算。
  虞正丰点头哈腰的站着,又问尹承宴:“对了,怎么没看见囡囡?你们不是一起从帝都过来的吗?”
  沈彧冷声:“虞小姐回片场拍戏了。”
  老朱瞬间懂了,一个眼神就叫虞正丰噤声,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就是了。
  而后,老朱主动向尹承宴示好:“尹先生,我读书少,十四岁就出来混了,运气不错跟了现在的老板,虽然我们合法经营赌场,但从来不赌。像虞正丰这样的赌徒,我见得多了。我想,今天这种情况对您来说不是第一次,大抵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您和虞小姐都是体面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你们不方便的做的事情,可以交给我。您放心,法治社会,我懂得分寸。”
  直接要命,太便宜这种烂人。
  但凡他出现在虞欢周围,剁他几根手指,敲碎他一口牙……整治他的法子不要太多。
  他还敢去澳门赌,那更好办,见一次打一次。
  尹承宴最多承担点儿医药费,总比每次被当做冤大头帮他还债强。
  虞正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还想开口,两名打手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把他摁在凳子上老实坐好。
  老朱再道:“这趟出门前,老板特地叮嘱我,把账收回来固然重要,事情也得办漂亮了,不能让尹先生不舒服。”
  “有心了。”尹承宴放下单据,看了虞正丰一眼,好整以暇道:“你说得没错,就算我再有钱,也不能总没完没了的给他填窟窿,这次是我最后一次为虞正丰还债,鉴于他是我未婚妻的生父,有些事情我想私下和他谈。这样吧,你把帐号给沈秘书,他会先打一半的钱过去,等我和虞正丰谈完了,满意的话,再打另一半。”
  老朱心领神会:“要是您不满意,我把他带走。”
  尹承宴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窗外:“时间不早了,你们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我叫了个你也认识的小兄弟来招呼,吃顿饭再走不迟。”
  话到这里,电梯门开了,谢林擎轩把玩着车钥匙走出来,欢天喜地的冲老朱吆喝:“来南城怎么不找我?!你看你!不厚道!”
  林谢家小公子,他们赌场的常客!
  是位会玩的主儿,但人克制,把场子当交际场,结实了不少大老板,谈成生意无数,跟虞正丰那种要钱没有烂命一条的赌徒有本质区别!
  老朱连忙起身相迎,最是注重客户关系。
  林谢擎轩唤了尹承宴一声‘宴哥’,别的不多嘴问,跟老朱勾肩搭背的走了。
  那两名打手则留下来,守在楼下电梯口防止虞正丰开溜,沈秘书拿着笔记本去隔壁房间操作汇款。
  转眼间,冷清的客厅里,还剩两人。
  未来岳父和准女婿?
  虞正丰是这么消想的,他刚才分明听到尹承宴用‘未婚妻’来称呼虞欢!
  “阿宴啊,你想跟我谈什么?是不是囡囡的事?”他拖着凳子靠过去,脸上堆满讨好,“只要是对你们好,我一定知无不言!”
  恨不得把虞欢明码标价卖出去。
  尹承宴却不着急,侧身坐在长沙发的中央,淡淡然整理着袖口,说:“三千三百万的现金,外加一套市值将近五百万的房,这才刚过去一个月就没了,外人都看不下去,您说说,我这脸要往哪儿搁?”
  没了外人,他也不纠正对方怎么叫自己了。
  尹先生、阿宴,都是个称呼而已。
  虞正丰大受鼓舞:“都是我的错!我就是被鬼迷了心窍,手里突然多了那么些闲钱,就想去玩儿两把放松一下,结果一直输、一直输……我那个气啊!一心想把本搬回来,这可是你给我养老的钱!结果越陷越深,现在冷静下来细想,那家赌场肯定有问题!”
  尹承宴哑声失笑:“放松方式够别致的,恐怕欢儿也未必能支撑得住。她在娱乐圈挣的都是辛苦钱,不容易。”
  “是是是,她不容易。”虞正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对不起她!我改!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阿宴,你来监督我!幸亏还有你,不然我们父女俩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个难关,唉……”
  虞欢坐在二楼的楼梯口听笑了。
  谁跟你是父女俩?
  谁要和你一起共度难关?
  你怎么不干脆去死呢?
  全世界的赌徒都这样。
  尹承宴见得没有老朱多,但有眼前这个做标准范例,已然足够。
  虞正丰赌债一清,万事大吉!
  这会儿身心都松懈下来,他就开始推脱:“我以前不赌的!都怪江雪,要不是她带我去赌场,说什么全是为了应酬,我也不会掉进这么个火坑里……算了,她人都不在了,不说这个,晦气!”
  尹承宴不接话,任他发牢骚。
  好在虞正丰识趣,径自打了会儿注意,主动问:“那你找我……”
  除了虞欢,还能有别的事么?
  只要两个人还好着,尹承宴这颗摇钱树他能抱一辈子不撒手。
  “其实也不是不得了的事,算是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困扰。”尹承宴语速缓慢,让人听着就觉得,那个困扰并不小。
  虞正丰哈巴狗似的点头再点头。
  尹承宴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用的是十成十的生意人口吻:“你知道,这些年我在你女儿身上花了不少心思,要是她只图我的钱,反倒没那么麻烦。”
  虞正丰一拍大腿,挺直腰杆儿,“不听话是吧?”
  “确实,不太听话。”尹承宴周身气息都变了,凉飕飕的,嘴里吐出来的字音一个赛一个的阴冷,“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乖一点,最好是口头上威胁,毕竟我是舍不得跟她动手的。对了,她最近不是在维权么?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思前想后,还是我那有精神病的未来岳母好控制一些,您说呢?”


第35章 “由始至终,我想要的只……
  虞正丰对尹承宴了解不深; 只知道这小子含着金汤匙出生,钱多到八辈子花不完,这么些年; 对虞欢可算是一心一意。
  奈何自己跟虞欢完全没有父女感情可言,否则早就想办法逼她嫁过去了!
  只要进了尹家的门,要什么没有?
  再趁年轻努力生个一男半女; 将来不管尹家的还是关家的; 不都有一半儿是虞家的?
  说起前妻秋韵宁,虞正丰自觉遗憾。
  人是漂亮的,也是才华洋溢的; 可惜脑子有问题; 不懂得变通。
  虞正丰短暂而清醒的爱过她,之后只剩下源源不绝的怨愤。
  每次看到秋韵宁灵感一现,仅凭寥寥数笔勾画出足以惊世的作品,同为建筑系出身的他就会感到强烈的自卑。
  江雪跟她比,毫无疑问的俗不可耐。
  可只有沉浸在江雪的温柔乡里; 虞正丰才能找回身为男人那点可笑的尊严。
  他什么都知道。
  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秋韵宁啊; 是个好女人……在这世上; 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虞正丰总算说了句人话。
  不过很快他就醒然过来; 选择性的附和尹承宴的那个目的。
  “囡囡从小跟她,和她感情很深; 你从她入手是对的。不过我和江雪在一起后就与她断绝了往来,秋家防我跟防贼似的。”
  虞正丰复杂的笑:“况且她都去国外好几年了,真不是我推脱,实在是没联系。”
  他要早知道女儿会嫁进顶级豪门; 也不至于丢掉西瓜,去捡那粒眼睛都快看不见的破芝麻。
  尹承宴显然不满他这样的回答,折起眉头道:“你们好歹夫妻一场,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以前的总该知道些许吧?”
  虞正丰端得小心翼翼:“以前?”
  尹承宴开诚布公:“准确地说是三年前,造成江雪身亡的那场车祸,我找私家侦探查过,很有可能是秋韵宁做的。”
  “秋、韵宁?”虞正丰表情微变,双手不安的在腿上摩挲,不可置信的笑了笑,摇头否认:“不可能……怎么会呢,她都不会开车。”
  尹承宴展开左臂挂在沙发靠背上,眼色怀疑的将他凝住:“那如果我告诉你,秋韵宁在车祸发生前的一年考取了驾照呢?是南城附属医院精神科主任给她开的康复证明。”
  “是吗……”虞正丰哪里知道真假。
  不过正式离婚后的那两年,秋韵宁确实恢复得很不错。
  有一次他在街上老远的见到她,当时阳光明媚,笼在她身上,她穿着职业装,怀里抱着几只图纸筒,健步如飞,神采奕奕。
  路人与她擦肩,过后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那可以称之为‘美好’的画面回荡在虞正丰脑中,竟然无比清晰,他不禁改口道:“或许吧……”
  言罢回过神,对上尹承宴冷静的视线,他连忙又辩驳:“我不是那个意思,以我对韵宁的了解,就算和阿雪起冲突也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
  话到这里都不叫前妻的全名了,而是语调柔软的……韵宁?
  单单只听这一句,真的很难把他和抛妻弃女的渣男联系在一起。
  尹承宴比他还要寡情,至少此刻表现出的是这样:“只是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当年你与江雪的感情走到尽头,而你的女儿在我的庇护下即将飞上枝头,你想从中捞好处,执意要与江雪分手,重新追求秋韵宁?后者念及你们之间还有个女儿也动摇了。于是江雪暴走,开始针对秋韵宁,千方百计毁掉她刚有起色的事业?”
  虞正丰听得直冒冷汗:“阿宴啊,有些话不能乱说……”
  尹承宴没有理会他明显的不安,继续主观揣测:“两个女人约出来摊牌,谈崩了,车祸的事发地点又那么巧刚好在美术馆附近,迷失在感情里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认为呢?”
  肇事车辆至今没有找到,根据法医报告显示:江雪全身几十处骨折,脾脏严重破裂,造成可怕而迅速的内出血,短短几分钟内便没了生息。
  由此判定,当时她受到至少120km/h的剧烈撞击。
  肇事者要她性命的决心可见一斑……
  阴云笼来,遮住窗外那片稀薄的阳光,还没完全散去装修味儿的样板房内,可见度就这样暗了下来。
  空气愈发稀薄,令人呼吸困难。
  虞正丰勾着背,头颅低垂,眼神闪烁得异常激烈。
  他放在腿上的双手一下下的抽搐着,似乎想向内收拢,抓住什么……
  可同时,他又在极力的克制这个举动。
  一如极力隐瞒某个尘封三年的真相。
  到这里,尹承宴几乎可以确定。
  于是开口,控场,完成今天的闭场秀——
  “我在看卷宗的时候,还想过帮凶的问题。”
  “不过我对你们中年人那些过时的感情故事不感兴趣,破案缉凶是警察的责任。”
  “由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女儿,能够乖一点,呆在我身边。”
  “不论你还是秋韵宁做的,对我来说差别都不大。”
  “我身后的两个家族不允许我的女人有任何污点,你说,这是不是很麻烦?”
  “既然你拿不出秋韵宁的把柄……”
  虞正丰猛地抬起头来,惊恐道:“我确实拿不出你想要的那种东西,你也说了,万一警方查出这件案子跟我或是秋韵宁有关系,你会很麻烦。同样的,我被赌场的人带走,传了出去,上了新闻,也会、也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对不对?”
  尹承宴不可置信的笑:“你在威胁我?”
  “不不、我怎么敢呢……”虞正丰低下头,回避面前来自年轻男人凌驾又鄙夷的目光,“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你这边,我也是想帮你的!”
  一张支票,推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开头的数字是1,后面跟着 ……7个0?
  虞正丰看不懂了,茫然的望尹承宴。
  这钱是给他的吗?
  如此说来,他不会被赌场的人带走了,对吗?
  尹承宴站起来了,整理着西装外套,高高在上的姿态,颇不耐烦:“秋韵宁人在国外,你却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虞正丰可是虞欢的生父!
  “这些钱你先拿去花,悠着点,不够了再问沈秘书要,别搞得像这次这么难看,你可以不要脸,但我要。”
  尹承宴说完朝电梯那边走。
  虞正丰捏着支票,踉踉跄跄的跟上去。
  跟了两步,尹承宴烦躁的停下转身:“跟着我做什么?”
  不等虞正丰开口,他恍然一瞬,失声嘲笑:“没有分两次打钱,我是诓你的。”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
  握在手中的权利用于不用,取决于他的心情。
  黑白是否被颠倒了,谁才是车祸的主谋,那都不重要,维护正义是警察的事。
  对于尹承宴这样生来就站在阶级顶端的天之骄子,个人利益永远是他的优先级。
  只要虞正丰明白这些就足够了。
  他的那些心机城府,玩弄女人、骗取钱财的花招,在尹承宴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对我女儿,是真心的吗?”不知道为什么,虞正丰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飘渺可笑的问题。
  “真心?”尹承宴难抑的笑了,反问他,“你有心吗?”
  *
  从样板房到小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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