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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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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辰感受到自己被扎成了刺猬,浑身疼的苦不堪言,他发誓,等到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个太医告老还乡。更何况他是半分气都调不起来压制寒毒,也幸亏覃禾激灵,好似是把炭火围着自己摆了一圈,但是他如今已经冷到恨不得一头钻进火炉了。
  “不行,肖王体温还在下降。”老太医急得没招,本来还想干脆打一盆水泼在肖王头上看看能不能惊醒,但如今看来人都凉成这样了,泼了水也没有任何办法。
  肖子宣出言道:“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把他放在热水里泡着?”
  可惜,能让肖逸辰对抗了十几年的寒毒,又怎么会是区区热水能救治得了的?众人只是刚刚把肖王爷放入水中没过几秒,整桶的热水就变得拔凉拔凉,循环往复了三四桶,也没见丝毫起色。
  覃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上前一步对着公主以及老太医道:“我用内力帮王爷压制寒气,劳烦太医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帮着王爷恢复神智。”
  老太医闻言连连点头,直接跪坐在一旁冥思苦想,来之前皇帝可是说了,如若肖王死了,自己也不用回来了。为了这乌纱帽,为了这乌纱帽下的脑袋,他也要救醒肖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会甜,求收藏~


第21章 神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老太医连着思索了几日,想出了好些个法子。但经过实验证明,这些个法子在肖逸辰身上是半点作用都也没有。
  无奈之下只能是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巫术,而最开始由凌依在肖逸辰后颈下方穴位扎出的针眼,也因为针孔细小微不可闻在当日就愈合了,旁人半点都察觉不出。
  肖子宣一听此事与巫术有关巫术,顿时大惊失色,再三的向老太医确定准确与否。毕竟不论宫里宫外,对巫术都是避而不谈的。
  她小时候见过太多因为扎小人被软禁冷宫的嫔妃,以及那些无论是自主还是被栽赃从而使用巫术丢掉性命的丫鬟奴才。更何况这件事关乎到她家哥哥的性命,自是马虎不得,拿不得主意了只能是上报给皇兄定夺。
  自从肖逸辰举办宴会后遭遇刺客的事情传了开来,朝堂上的人就分为了两派。一派人听闻如今肖逸辰只有半口气吊着了,十分欢欣鼓舞的请求皇帝下旨把肖逸辰的店铺酒楼都收走充当国库,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另一派人则认为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因此不可轻举妄动,肖王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压的。
  肖子安自然是两者都不认同。
  得知了皇妹在肖王府派人传回来的消息后,在第二日早朝上便下旨寻找举国上下最有名的巫师做法保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众位大臣闻言自然是纷纷跪求皇帝三思,但全都被肖子安给打发了去,甚至还规定了只限三日。
  一向是排斥巫蛊敬畏神灵的京城众位官家,一日之间纷纷发动了自己举家的势力来帮助皇帝尽快寻找到一位‘法力高强’的巫师。但这些人都是些当官的,谁会闲来无事去结交江湖中人,巫师这类人就更别提了。
  但事到如今,他们不行,也要想办法行。
  覃禾听闻老太医的诊断后,虽然心中不太相信,但依旧立马去通知了肖逸辰暗中培养的势力以及各个秦楼楚馆的眼线帮忙打听下落,以及寻访名医。消息是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但是即使再离谱的言论,也无一人说此事与肖逸辰有关。有的只是说当今圣上借口为国祈福,实际上却是他自己沾染了脏东西,需要请个巫师来做法。
  当然,这些妄议皇家之人都被肖子安直接间接的抓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探子回报说在江南薛家庄的门客里,有那么一位世代单传,极其古怪的老大夫,就是有些远再加上肖王府与薛家庄的确谈不上有交情,所以不知道人家是否愿意来跑这么一趟。
  就在覃禾发愁之际,肖子宣倒是从宫里头得来了好消息。说是那皇上身边最得力的胖丞相,一早就带着一个神神叨叨的神婆进了皇宫,皇帝说他稍后就命人以参与祭祀接公主回宫为由,将人悄悄的从宫中带出来。等到看完病再由肖子宣带回皇宫,毕竟公主的车轿尚无人敢拦。
  即使覃禾再信不过,也不无法直言拒绝皇家的美意。
  这几日肖逸辰一直昏迷着,覃禾又忙着操持肖逸辰的各项产业,一国公主能来镇场子已经是恩赐了,所以贴身照顾肖逸辰的活就只有覃夕能做。自从肖逸辰被不知道哪来的舞姬伤了以后,覃夕是看什么都像是坏人,除了弟弟和公主,她谁也信不过。
  因为害怕有人动手脚,所以肖逸辰的吃食都是她亲自上街采买,自己烹调好后端进屋子里喂食。肖逸辰现在人在昏迷,根本就没有咀嚼的能力,覃夕每日光想着做些什么好吞咽的,都费劲了心思。而这每日一忙就是深夜,整个人都为此瘦了一整圈,看的覃禾好不心疼。
  “姐,你快回去歇着吧,这里就交给我。”夜里覃禾刚刚从外头回来,准备给王爷运功压制寒毒,一推开门却见自家姐姐还在床片守着,连忙开口道。
  覃夕连忙捂住鼻子挥手道:“瞧你这一身脂粉气,别薰着王爷,快去洗漱回来再帮忙。”
  覃禾无奈道:“我刚去风花雪月问了芊芊姑娘那老大夫的事,要是明日的神婆不顶用,咱也要找个后路才是啊。”言罢两步走到床边,把跪坐在床边的姐姐扶起,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姐,你这样心系王爷,又不告诉他,受累的还是自己啊。”
  “休要胡说!”覃禾闻言蹬的一下站起身来,整个人又羞又恼:“你快给王爷运功,此等没有尊卑的话,以后休要再说,我先走了。”
  覃禾看着自家姐姐逃也似的背影,又看看躺在床上的肖逸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何必呢?”
  干巴巴躺在床上的肖逸辰心里也想问:何必呢?
  暗影楼中,凌依在床上整整躺了七日身上的伤口才好的差不多,也能下地走两步了。前几日一直没法下床主要是失血过多,身子一直虚着,再加上那日肌肉超负荷的运作,浑身酸疼,苦不堪言。
  因入了冬,院子里的向日葵都光秃秃的丑极了。索性直接命人都砍了去,用来烧个炉子还能体现出点价值。如今这满园雪白,凄凉萧瑟的模样,倒是与自己现在的处境匹配的很。
  “凌依,你这伤刚好怎么就出来了?院子里多冷!”易公子一进院子,就看见凌依白着小脸感慨人生。
  “嗯?”凌依回头,像是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
  易公子摇了摇头,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直到放回屋内的床上才一脸满足。
  “怎么了?”凌依裹着被子问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任务?”
  如今凌依没带面具,天仙般的人就在床上望着自己,易公子有都快痴了,却被凌依这一问题拉回了现实:“怎的在你心里,我找你准是为了任务?”
  “不然呢?”凌依看着刚刚公子的眼神,才想到忘记戴面具了,一边伸手哗楞床边的木头匣子,一边疑惑问道。救下自己不就是因为自己还有价值,要是没有任务了,那自己的价值也没了,虽然如今伤势没有大好,但是一些小鱼小虾她还是应付的过来的,“说吧,去杀谁?”
  易公子看着眼前的人如此敬业,面皮都已经换了一张,顿时哭笑不得:“是媚萝在我院子里弄了些雪雕,我瞧着还挺好看的,想叫你一起去瞅瞅,没有任务。”说完像是又想到什么一般道:“肖逸辰那边我会在想办法,看来你那一击并没有杀死他,但是肯定也活不长久了,听闻太医束手无策,那小皇帝甚至找来了神婆痴心妄想救治肖逸辰,如若这几日他还不死,我会派其他人善后的,你就安心修养便好。”
  话音刚落,凌依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我自己的任务,怎么能让旁人插手,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小七了。”
  易公子仍旧不愿道:“可是,你的伤。”
  凌依看着易公子坚持道:“我的伤没事了。”
  易公子见凌依不肯妥协,只得暗叹一声道:“罢了,反正这也是你正经接手的第一个任务,便随了你。”
  凌依闻言连忙下床对着易公子行礼道:“多谢公子,定不负所托。”
  虽然在正式近到暗影楼之前,在老帮主手下当过几年影子,但那些日子终究不为人知,所以凌依也不会多嘴告诉易公子,平白增添父子矛盾。以往自己从未失手,但这次,怕是真的要失手了。
  把凌依从地上扶起来,易公子就出门回去了。等到一直走到自家院子,看见那些个雪雕,这才一排脑袋,暗骂了句:“什么记性!”
  神婆在第二日晌午便来了,只说晌午阳气重,最能驱邪。
  覃禾等人早早的就打发了王府内院的下人,按照神婆子的要求摆好方阵,把肖逸辰放在方阵中间阳气最足的地方躺着。这人就拿着一串铃铛,在肖逸辰身边一会像是与什么人搏斗般张牙舞爪,一会又像是疯了般蹦蹦跳跳。
  这婆子浑身当啷着五颜六色的破布条,头发也是没有章法的乱糟糟一团,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用她本人的话讲,就是因为他们这一行泄露天机,所以作为惩罚,老天总要从身上拿走点什么。
  众人看的正迷糊,就见神婆从桌案上拿起了一个装满清水的碗,不知往里头加了什么,就要给肖逸辰嘴里灌。覃夕见状第一个冲上前去一把夺过碗来,自己先喝了一口。
  神婆显然被吓了一跳,毕竟在施法阶段从未有人打扰过她,也从未有人比她还疯。
  覃禾反应慢了一拍,倒是没来得及制止覃夕的行为,但见着自家姐姐没事,也放下心来,对着神婆道:“神婆别见怪,我家王爷金尊玉贵,特别是近几日格外小心,入口之食都要细细检查,我姐姐也是着急了些。”
  神婆只剩下一只眼睛露在外头,笑呵呵道:“老婆子我与王爷无冤无仇怎会害他?再者如若真是有毒,那小姑娘以身试毒倒是莽撞了些。”
  覃夕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条命都是王爷救的,能为王爷死,反是值得。”


第22章 冲喜
  喝完那婆子的的‘药水’,众人围在肖逸辰身边却是半点也不见其好转。
  覃禾一早就不认为这婆子有什么真本事,如今见状便更加气恼,直接伸手便揪住那婆子的脖领,把人高高举起,“你这人究竟有没有把握救治我家王爷?我可不管你是谁找来的,要是没本事就趁早给我滚蛋!”
  神婆脖子被掐着,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肖子宣几人在一旁也是急得不行,直劝慰着覃禾先将人方下好问话。
  肖子宣见场面算是稳当下来,一甩袍子坐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覃夕见状十分识趣的为其斟了一杯茶水,架子摆得十足:“说吧,你究竟是有没有法子,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宫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一个人也是简单。”
  神婆显然被覃禾这一发怒给吓着了。昨日跟着丞相进宫,见着宫里着实华丽。虽然由丞相带着去殿上见了皇帝,但是在皇帝问话期间她可是不敢抬头,总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搬了家。
  今日奉命来肖王府,本以为自己身后有个丞相,况且自己也是从皇宫中被悄悄带出来的,那定然是不想让人发现。既然有把柄在自己手里,那便不用再害怕。但终究是大意过了头,没想到这肖王府的人说变脸就变脸。
  一国公主都这样发威质问,神婆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草民的确是丞相大人找来的,也会些土法子治病的小把戏,但这设坛祈福本就是个图吉利的事,信与不信还是要看个人怎么想。”
  肖子宣又问:“你给肖王喝的又是些什么?”
  神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回答道:“加了些朱砂的清水,可以清火安神。”
  覃禾闻言实在忍不住怒声道:“你!你这不就是把我们当猴戏耍了?”
  神婆倒是麻利的用膝盖往肖子宣身边挪了两下,快言道:“欸?这位小哥此言差矣,草民我早就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心里都不相信你家王爷能醒,又怎么让旁人相信呢?”
  覃禾被这无赖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眼见着气氛有些沉重,这神婆便眼巴巴拽着肖子宣的裙角,极力出谋划策以显示自己事有用的,“公主,草民虽然不会看病,但以往也见过像王爷这般躺在床上活着却无法行动的人,所以草民有个蠢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肖子宣如今也不知道应当如何,便由着婆子出注意。
  神婆又向肖子宣挪了两步,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办个喜事来冲霉运,说不定王爷就能醒过来。”
  “你这是胡闹!”肖子宣即使是公主,但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听到冲喜这等话自然是坐不住了,直接一排桌案站了起来。“且别说肖王何等身份,再者说这自愿冲喜的姑娘又让本宫上哪去找?”
  冲喜一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躺在床上等候发落的肖逸辰。
  “依草民所见,这位覃夕姑娘就不错。”神婆倒是胆子越来越大,直接站起身来指着一旁的覃夕连道合适。“别怪我老婆子多嘴,各位贵人能想到请我老婆子来,以然是穷途末路了,何不死马当活马医。再者说了,这冲喜也不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覃夕接话问道:“你是说冲喜有用?”神婆得意回答:“那是自然,不可说十分有用,但这一二成的机会咱总不能放弃不是?”
  覃禾闻言连忙把自家姐姐带到身后急声道:“姐,你可不能…”
  覃夕打断道:“只要是对王爷有利的我都能做,这冲喜又有何不可?”
  覃禾由是放心不下,且不说王爷这些年对自家姐姐只有友情全无爱意,再加上这冲喜也不是明媒正娶,对姐姐也十分不公平:“可是…”
  “没有可是”覃夕再一次打断自家弟弟的忧虑,转而面向公主道:“殿下,属下陪伴王爷多年,我们姐弟自幼便被王爷所救,属下这条命自那时就系在王爷身上了,如若要冲喜,属下乐意效劳。”
  肖子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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