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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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姝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梁晁。
“我说你是不是傻?我来找你怎么可能真的把你带回家被他们逼问!”言罢,薛姝站起身又瞅了一眼桌子上各种精美的小吃咽了咽口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再晚他们就会发现我了。”
桌子上的东西薛姝一口都没动,自从她开始莫名其妙发胖,并且控制不住内力外泄后,便开始不怎么吃东西了。
虽然不怎么进食依旧会发胖,但至少给了薛姝一点点心理安慰。
目送薛姝后,梁晁在原地傻站了半天,还是覃禾拽着衣角将人带回椅子上坐好的,几人留下在这继续将剩下的食物吃完。
毕竟点了东西可不能浪费。
肖逸辰夫妇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梁晁是不忍打断这和谐腻歪的夫妻时光,只能试探摸着努力插话:“薛姝,有病…”
凌依眼睛盯着肖逸辰,头都没回:“的确是有病!l肖逸辰也是点点头:“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人。”
梁晁听出来两人说的‘病’与自己口中的‘病’意思并不一样,只能解释说:“她是真的有病啊!”
此言一出却遭到了肖王夫妇的齐声反驳:“也没说她是假的啊!”
“不是说这个!”
梁晁气的直跳脚,“我的意思是刚刚我握着她的手腕时发现,薛姝体内经络混乱,杂乱无章,活不了多久了。”
想来后来师父应当就是在尝试这炼药救治她的怪病吧,毕竟薛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薛家庄女儿沾染怪病一事,百姓都认为是薛家庄早些年作恶太多,这才造成了如今这样,报应在自己女儿身上。
第57章
次日一大早,左临推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排人,每人手上都捧着一匣子。
“属下几人奉知府之名前来,协助肖王救灾。”说罢,其中一人带头将手上的匣子打开,只见里面全是一排排的金子。
左临还没见过这么些钱,当即闪瞎了眼。
如今江南正是炎热,但肖逸辰依旧是披着裘皮大袄,慢慢腾腾的朝这边走,看着模样像是刚刚睡醒,随即只淡淡瞥了一眼这些人后道:“去赈灾的不是本王,待会你们跟着走便好,本王可懒得参与。”
接着,便将腰间的玉牌解下,交给了左临。
左临结果玉牌,郑重其事的像肖逸辰鞠了一躬,他明白肖逸辰此举动便是给他镇场子,省的江南知府的手下人见自己不在,转而欺负自己。
肖逸辰摆摆手,拽了拽身上披着的袄子,又转身进了内院。
覃禾一直待在大门口,终于等到大门口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这才风风火火的回到内院:“来来来!他们都走远了,我们也快些出发吧!”
昨晚回来之前,他们便约定好了今日由梁晁带着去盟主府拜访魏蔚,顺便接覃夕回家。后来肖逸辰也与左临讲了他们来江南的目的之一,了解之后左临让肖逸辰放心将救灾之事交给自己,而刚刚那一幕不过是肖逸辰演出来的罢了。
这时,一只花猫走在贾府的房顶上,喵喵直叫。
凌依抬头,飞身上去,一看便乐了。
这只猫,她还真的眼熟。
猫见了她也丝毫不认生,直接起步一跃,钻进了她的怀里好生拱了拱。
“这东西,怎么跟到江南来了?”凌依一手轻抚猫咪,一边不解问,“这路途遥远的,怎地身上的肉却是没看见减少?”
肖逸辰见这猫赖在自家夫人怀里,还时不时的用一双眼睛看自己,眼神竟有几分挑衅之意,当下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一只猫羞辱了,“你认识这畜生?”
“怎么说话呢?人家明明叫大黄。”凌依很是不满肖逸辰如此称呼这个曾经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小可爱。
但怀里的猫在听见凌依这一声‘大黄’出口后,似乎也不是很满意这个更像是称呼一条狗的名字。
狠着劲的挣脱出了怀抱,跳到了地上,对着几人又叫了两声,一溜烟的跑了。
站在一旁的梁晁默默举手:“这只猫…是魏蔚的,都说猫有灵性,据说这只猫是从他父亲开始就养着的,而从他养到现在早已过了寻常家猫所能存活的最高年纪,已经是同了人性。”
想来魏蔚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了。
“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凌依是兴奋极了,难不成这猫是特意来寻自己的?
到了盟主府门口,没有人阻拦便直接被迎了进去,大厅内一个浑身宝蓝色长袍的男子背对着几人。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梁晁进去之后根本不管什么礼数,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般,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壶茶水,同时还不忘招呼众人:“都坐啊,别站着了怪累的。”
但主人不发话,几人自然也不敢动。
魏蔚怀抱着猫面冲着墙壁,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梁晁的嘴给糊上。本来想着肖逸辰有求于自己,装装样子还能显得自己高深莫测一些,如今却全都被这人给打断了。
回过头来怒视梁晁,却见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根本不是自己印象中梁晁该有的样子,当即后退一步全神戒备:“你是谁?”
梁晁喝茶的手指一顿,哭笑不得:“不过是换了身装扮,你便不认得我了?”
声音还是自己熟悉的声音,魏蔚顿时放松下来,走到梁晁身侧,将猫随意扔下后,伸出手指仔细观察半晌,啧啧称奇:“暗影楼千面之术,果然名不虚传,姑娘好手段。”
“盟主认得我?”凌依惊讶,她的印象里自己可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
魏蔚闻言摇了摇头,指了指蹲在自己脚边的大肥花猫:“它认得你。”
被点了名字的猫适时站了起来,走到凌依脚边蹭了又蹭。
肖逸辰此时站了出来拱手道:“不瞒盟主,本王此次前来却有一事相求。”
“何事?”
“本王身边这位副将的姐姐被人掳走,听闻碰巧被盟主所救,此次前来便是要带她回家。”
魏蔚却不动声色:“肖王确定来找我只有这一件事情?”
梁晁坐在旁边围观吃瓜,听到此处却是不解:“还有什么别的事?”
“八年前,皇位之争,肖王本是最有能力的人选,如今却落得如此,旁人不知,我这个盟主却是了解一点的。”魏蔚出言解释着,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怎么该聪明的时候却是直犯傻?
“覃姑娘我自然会将她好生送回几位身边,可这第二件事,肖王确定不与我进去好生相谈吗?”
话到此处,肖逸辰无法拒绝。本来还想着先找到覃夕后再解决自己这件事情,到时候无论这魏蔚提出需要什么交换,自己都没有把柄在他手上,如今怕是失策了。
“走吧。”肖逸辰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便跟着魏蔚朝里面走去。
凌依到想跟着,但却被魏蔚手下的人给拦在外面,正想着能不能硬闯进去,却被梁晁给拦了下来。
“我说你们这些人脑子里是不是一天到晚净想着打打杀杀?放心吧,我兄弟我知道,他不会把肖逸辰怎么样的,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那小子朝思暮想寻找的姐姐吧!”
后院,覃夕正坐在亭子里绣手帕,那魏公子说今日便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让自己坐在这里等着。
她本来与十八在一个小村子里生活的好好的,却没想到有一日她头痛欲裂,醒来便来到了这江南,距离皇城可谓是远之又远。
张开眼睛瞧见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子,那人也在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那老爷子试探的问着,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期待。
“我前些日子摔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覃夕如实回答,“但有一把锁上头写着‘夕’字。”
此话一出,覃夕能明显看到这老爷子的脸垮了下来:“坏了坏了,抓错认喽,这可怎么办啊?”
这人便是老楼主,他来到这江南之后,觉得这里实在是太好了,风景独特人又都水灵,很适合养老,但是唯一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自己一个人属实无聊。
本意是想偷偷将凌依抓来,自家儿子喜欢凌依他早就知道,抓来之后再将自己儿子骗来,让二人来到这江南好生培养感情,最好还能给自己培养出来一个娃娃来陪自己那是再好不过得了。
却没想到自己好久不见凌依,根本不记得她现在长什么样子了,而且这丫头自从学会了做面具后,打小便带着面具,老楼主对于她的长相便更加不深刻。
当时到了那院子里头,见周围都是各种杀手,也有身穿自家暗影楼标识的人,便觉得果真没错了,直接下手将正在熟睡的覃夕给带走了。
只可惜现在,怎么收场才好哇?
“你家在哪?”老楼主又问。
“不知道。”覃夕回答,“应该是在皇城附近。”
“不不不,我不去。”老楼主连连摇头,他才在那便闯了祸,可不像短时间内又回去被自己儿子嘲笑。
“那你给我些银子,我自己回去。”覃夕商量着问道。
“那可不行!你一个小姑娘自己走这么远的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更没法交代了。”老楼主又拒绝,紧接着建议道,“不然我们先在这待上几日,然后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什么病都会治,等你记忆恢复了,风头过了我变送你回去?”
覃夕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
后来这老爷子也算是讲信用,确实带她去薛家庄见了那个什么神医,也是一个老头儿。
接着又是针灸又是中药的这么搞了几日,覃夕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听到那老大夫与把自己带来的那个老爷子说什么你儿子带着人,杀了什么人。
覃夕听完只觉得这人身份不简单,觉得自己恐怕在这再呆下去就会被他那什么不知名的儿子给‘杀掉’,便趁着老爷子不在家,自己一个人跑掉了。
却没想到在街上遇见了一群流氓混混,覃夕被威胁着交出银子,但是她一个偷偷跑出来的女子,身上也没带多少。
那些小混混不依不饶的将人逼至了街角,就在覃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魏蔚突然出现了。
魏蔚手起袋落的往地上扔了一袋子铜板,那些混混疯了一般一拥而上,魏蔚便趁机将她救下,带回了盟主府中,直到现在。
“姐!”
覃夕听到有一男子在身后叫喊,声音很是熟悉。回过头去,就见长相与自己很是相似的一个少年向自己跑来,自己也是条件反射的便抱住了他,不知为何突然感伤,泪水止不住的流。
一下子,她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魏蔚所说的‘今日便会有答案’指的就是这个。
第58章
等到姐弟二人平复好心情后,凌依上前将手中的金锁还给了覃夕并出言道:“闹出这么多事情,甚至还连累了你,我很抱歉。”
覃夕却是并不生气,反而微笑着看向凌依,“我不怪你,正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谢我?”凌依十分不解,想着覃夕莫不是真的被自己搞傻了不成?
覃禾闻言直接炸了,怒吼道:“姐!不怪她就不错了,你还谢她做什么!”
“因为她,我才能知道我们的父母究竟是谁啊!”覃夕温柔的摸着自家弟弟的头,笑道。
覃禾眼睛一亮惊喜道:“难道说…姐,小时候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是,也不是。”覃夕解释着,“在之前魏蔚便告诉了我身世,只是我自己没有印象罢了,只是刚才全部想起来,说到底要不是凌依姑娘如此,我也不可能经历此等奇遇。”
在她刚被魏蔚救下的那一天,魏蔚便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金锁,连声询问这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覃夕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便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了。
果不其然,等到魏蔚将她带到盟主府后,直接领着她去了里头一间屋子,看装修风格以及周围的物品摆放,是个男人的屋子。
“这是我父亲的屋子,只不过他如今并不在这府里。”说着,魏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对着的纸,打开一看竟是与自己胸前这个别无二致的金锁,而且图纸一式两份,一个上面标注了刻着‘夕’,另一个则要求刻上‘禾’。
“这,究竟是什么?”覃夕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抖,即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当年我小叔叔的孩子满月,父亲找了最好的工匠打造了这两枚金锁送给那两名孩子。但后来没过多久,小叔叔一家被仇人灭门,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父亲不敢相信,便早早将盟主之位传给我后,出发寻找小叔叔的遗孤去了,直到现在。”
“那这么说…?”覃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做梦一般,没想到就这样误打误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又过了几日,魏蔚说她想见的人也会来江南,她便安心的待在这盟主府等着。
“姐,你是说魏蔚是你堂哥?”覃禾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覃夕伸出手指怼了覃禾一下,笑道:“傻小子,什么你的我的,是我们的。”
误会都说清楚了,想来这也是最美好的结局了,另一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二人像以前一样温暖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感叹。
等一会,肖逸辰的病好了,她就提议远离京城,游山玩水。
这时,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跑来:“这,这位公子!盟主叫您去内堂。”
见状,凌依焦急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下人不认得凌依,但也还是直接说了出来:“盟主刚刚带着一人进了内堂,不一会里面的温度便又冷又热的交替而行,我们想进去却又怕打扰到盟主,正犹豫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盟主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叫我们前来这里叫一个中年男子进去。”
这里的‘中年男子’只有梁晁一人。
梁晁连忙跟着往内堂走去,到了门口,凌依不管不顾的推门便往里走,却见肖逸辰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魏蔚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捧着手炉,喝着下人新泡好的热茶。
为了救治肖逸辰这怪毛病,他可是要冻死了。
“怎么回事?”凌依焦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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