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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部分

重生千禧时代-第240部分

小说: 重生千禧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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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那你让我措下词啊!”周正琢磨了几下,终于想起了一首诗,不过这也是人家柳如是的诗,料想到这傻丫头应该不知道。
  周正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吟诵起来,“草依家住断桥东,好句清如湖上风,近日西泠夸柳,桃花得气美人中……”
  吟诵完,他当场就有些后悔了,这要是人家姑娘真的知道,那不就打脸了?
  现在回想起来。
  人姑娘再怎么说,那也是总署大佬的女儿,从小深受耳濡目染的,说不定听过这首诗呢。
  可当他转头看到心里美的有些冒泡的糖姑娘,这会儿正拿着两只小手扒拉着自己衣角的时候。
  周正大概就猜出来了,这姑娘在诗句这方面,其实就是个文盲。
  好不容易把人姑娘糊弄过去,两个人顺着西湖岸边漫步,但不知从何时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来了。
  作为江南地区。
  像这种绵延的细雨,算不上什么奇特之处,反倒是很平常。
  况且雨后的西湖,如遇水而出的丽人。
  一种清澈透亮的美,在柔和的风中目之所及,透着一种温暖的柔情。
  “唔……走了这么久,你难道不饿吗?”周正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了。
  一阵微风吹过,西湖的水波光粼粼,闪烁着岸边垂柳的倒影,每一缕时光里,都流露着西湖的秀美。
  说起来,周正也不是没有来过西湖这边。
  以前他出差,也曾经在全国各地跑,也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特别好吃的人了。
  “我不饿,这里这么好看,咱们再逛一会儿吧,再说了翻译一会儿这也可以啊。”
  不得不说,女孩子对漂亮的东西,完全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只是周正是何许人也,三两句就能把姑娘给说动了。
  “你想想看,这里可有传说中的东坡肘子,还有化童鸡、宋嫂鱼羹啊,以及知名的西湖醋鱼……那味道有多鲜美,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说着说着,周正脑子里就开始有了画面了。
  这个时候,再回想起他曾经去西湖岸边,吃着精致可口的美食,慢慢欣赏着西湖的夜景。
  还真别说,当真是有一股“一楼风月当酣饮,万里溪山豁醉眸”的感受啊!
  “咕噜……”
  唐玉被周正说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上前三两步的抓住了周正的手。
  “那还等什么啊?快走啊……”
  “呃……”
  男人诗人林升有一首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诗《题临安邸》。
  这首诗中写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两人这次来的地方,就和这首诗有关,菜馆名叫“楼外楼!”
  似乎是清光绪年间,一个来自绍兴的落地秀才洪瑞堂在这孤山南麓,西冷印社之东所开的一家菜馆。
  两个人侧着步子,顺着西泠印社再往东走一点,看到那方很古朴的牌子上面,上书三个大字楼外楼。
  恍惚间,周正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他曾经回到的那个岁月。
  记得那个时候,楼外楼已经有了扩张的局势。
  已经开始分新店和老店了,不过这个时候,时间还没到。
  好在秋冬季节,这里都是旅游淡季,两个人过来的时候,还有算有些位置。
  酒楼门前,挂着四方金光闪闪的牌匾,上书便是那首诗,横批则是楼外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儿。
  特有排面不说,还贼有气魄。
  作为百年老店,人楼外楼有属于他们的一套捷克方式。
  两个人这会刚进去,一个穿着考究的服务人员就过来了。
  “两位吗?吃饭还是住店?”
  “我们吃饭,能麻烦找一个靠西湖窗户的那个位置吗?最好能是包间。”
  “可以的,两位这边请。”
  服务员领着两个人,往靠近西湖边上的那个小包间里带。
  不得不说,这家百年老店从服务员到整个饭店里的布局,那都是可圈可点的。
  尤其是那些古朴的食具,还有进门的前厅中极其亮眼的,当年总理的照片。
  这家店作为国内的金子招牌,也曾接待过无数的中外来宾,周总理当年就曾在这里,多次招待宴请各国贵宾。
  两个人坐在实木凳子上,周正悠悠哉哉的,服务人员赶忙把菜单递过来。
  周正却摆了摆手,说:“一份东坡焖肉,一份化童鸡,一份宋嫂鱼羹,再给我来个西湖醋鱼就行。”
  周正点餐很娴熟,就像是经常来这里吃过似的,也让人服务人员,忍不住看了周正几眼。
  “那这位姑娘,你吃点什么?”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唐玉,小丫头笑嘻嘻的看了看周正,两只眼睛贼兮兮的翻着。
  “行啦,来都来了,就别想着给我省钱了,想点就点,我虽然姓周,但又不是周扒皮!”
  “你确定?”唐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周正感觉这丫头的这丝笑容里,有一丝恐怖的味道在里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当年的大佬们(第三更)
  时代的进步随着生活的烙印,在不断的激励我们,让我们去发展,去进步。
  在周正重生回来的那个伊始,距离跨世纪只有一天的那个晚上。
  在他跟随着自己的朋友们把酒言欢,畅想着新世纪到来的那个岁月。
  也有很多人在静候着这一天,世界末日的来临。他们既期待,又有一丝害怕。
  这一天。
  互联网的大佬们,也面临着他们人生中最苦难的一个抉择。
  此时此刻,在华强北的赛格科技园里,5个男人盯着桌子上来自于m国的律师函,面面相觑。
  他们无言以对,他们知晓,自己遭遇到了创业至今,最难以去解决的一个问题。
  空荡荡的桌子上,其中一个人打破了沉默:“说真的,我们根本没有钱去打这个官司,而且即便是这个官司打了,其实获胜的可能性也很低,基本上就属于凶多吉少!
  其实要我说吧,咱们要不就接受那家公司的报价吧……要不然大伙奋斗了这么长时间,到时候一无所有,就真的划不来了!”
  而坐在主位上的小马哥,虽然脸上古井无波,但心中的苦闷,却早就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是眼看着QIcq的注册用户量,明明已经超过了百万,但却在这段时间里,没有找到一个获利点。
  没有办法把这些流量变现。
  当然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他们公司的账上现在就只剩下不到1万块钱了。
  和他一样,也都是难兄难弟,同样窘迫不安的李总,这会儿还在北大资源宾馆里,正冥思苦想呢。
  他破旧的桌子边上,放置一本辛弃疾的《青玉案》,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低声的喃喃着:“众里寻他……千百度!”
  随着世界钟声的敲响,千禧年如旧而至。天门和上海外滩前人头攒动,闹腾不起,人们仿佛置身于时代巨轮中,度过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进入到了五彩斑斓的新世界。
  事实证明,这个凌晨是注定喧嚣的,因为只是那一瞬间,全球就有600多个婴儿诞生。
  而在千禧年多出的二百万到三百万的生命,也在三年后,成功踩烂了华国幼儿园的门槛。
  来自于南湖省化怀县,一户姓易的普通的农村家庭里,也欢天喜地地迎来了一个小男孩儿,家人在他的名字里加了千玺儿子,承载美好的期许。
  也是为了迎接千禧年的到来,特意加入了烊这个字,因为这个字儿在他们当地的意思……是迎接。
  时代的光阴,随着梦想的四散逐渐开始变得破旧不堪,在岁月花瓣的不断停歇中又生命诞生的喜悦,也同样伴随了死亡的哀伤。
  一月初,宿千街头的一场鹅毛大雪,也不知道带去了多少人的生命。
  而远在中关村摆弄大刘,在接到自家外婆去世的电话之后,当场嚎啕痛哭。
  他玩命的往回赶,为了赶上最近的一班飞机,动用了自己的京都,几乎所有的人脉关系。
  就只为了更快的回到自己外婆身边。
  也是在当天晚上11点左右,当他扑通一声跪在自己外婆的灵堂里的时候,他心中的那抹悲愤与苦恨,几乎全都化作了一道自己应该逆流而上的劲头。
  那天晚上,寒风凌厉,他在露天的灵堂外面,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远在京都市西城区的南沙沟的小区里,一位姓杨的老妇,因为自家老板儿子接连离开她,在写出了旷世名作《我们仨》之后。
  嘴角仍旧带着一丝苦涩,她几乎每一天都会整理他老板的遗稿,也会看着他们曾经相互写下的稿件。
  “我们的分离,好比皮肉一分、一厘、一毫的慢慢揭开,痛的钝而顽!”
  也是在这一年,已经几乎90岁高龄的她,还不忘记创作和翻译。
  完成了柏拉图的《斐多》,为她的文学生涯画上了最完美的那个符号。
  要知道,那是那篇对话录中,公认的,也是最难翻译,最久负盛名的一篇。
  但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就像是人生在世,他们总会为自己的生命留下最深沉的那次烙印,就像是印在脑海深处的那么回味的感受,终将会在自己离去消散于整个世界之间时,在残存的最深刻的感受中,去体会,去感悟生命曾经最纯粹的那抹感伤。
  但死者已逝,生者尚存。
  同样也是这一天,在后世老赵的那首久负盛名的《成都》民谣,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去往那个地方之时。
  谁又会知道?
  在榕城的青城山上,已经久负盛名的韩宏,坐在缆车上心情沉重,因为他已经体会到了恐惧与无助,难以置信的是父母会有一种壮举和本能,将孩子高高托起,完成了生命的延续。
  这让她灵魂不断的震颤着,心灵的感受,仿佛在一瞬间崩塌,摔倒了一样,就像是火山爆发。
  那一刻,在缆车上的她泪流满面,挥毫写下了……《天亮了》。
  似乎后世00后,都不曾知晓在自己出生的那段岁月之前,那些烙印在上一个世纪的波澜壮阔中。
  有多少人在上面“写”下了“旷世名篇”,完成了自己生命的华丽逆转,实现了当年远大的抱负。
  或者沉沦,或者永生,或者看透了时光深处的那么苍凉,或者懂得了生命尽头,最纯粹的,关于生命的价值。
  但波澜壮阔的一个世界终将会随着时代的流逝而不断散去,当岁月的长河迈入到千禧年之后,一个大时代也紧随其后开始到来。
  只是让人有些沉沦,有些人终究是上一个世代的遗物。
  在京都,一个以母校地址命名的乐队,鲍加街43号,终于在峰哥饱含热泪与自责中,就这么解散了。
  事后。
  曾总是回忆起整件事情的他,经常会这么说自己:“其实这事儿吧,我觉得我踏妈特孙子!”
  虽说在两千年他完成的那张专辑,于两年之后,会获得中华音乐人交流协会的最佳华语唱片,也是华国内地唯一获奖的音乐人。
  但有些事情的改变,哪怕是他再优秀,也只能写出一首歌,来感伤和释怀。
  而离他母校旧址不远处,往南不到两千米的地方,也住着一位大佬级别的人物。
  他姓史,在看透了生命的循环,已经将自己的生命都献给文学事业的铁生,过得很快乐。
  他似乎总是习惯了风雨飘絮的日子,在不透析的日子里会摇着轮椅到院子里的西面,对着一棵玉兰树静静的看书,偶尔会写写《病隙碎笔》。
  而深受病魔熏陶的他,也从当年想要自杀,但却因为自己的母亲的谆谆教导,而愿意活下来,并且想要活得更好。
  他曾经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
  事实也正是如此,为了看看阳光,他来到了世上,为了感受新时代的绚烂,他决定熬着病去再停留一会儿。
  他希望自己的时代,能够更加久远的存活下去,哪怕是他的生命不曾流逝在这个世界上,他也希望他的作品,能够让时代的光辉所闪耀。
  他做到了。
  当两千年后的那拨人,拿着课本,看着他的那篇《我爱地坛》时,或许有很多人对于课本最后的那首全文背诵心存不满。
  但仍有极少一部分人,能够在他的文笔里面感受到那抹坚强不屈。
  就算是病魔缠身,也仍就愿意往上攀爬,不愿意将生命留给死神的那股顽强不屈的气质,与再次冲击的那抹荣光。
  也是在这一年,九月。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人马,都已能见到老榕为荣。
  在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就有日后的乡村教师代言人……马爸爸!
  也是在这个月,马芸联合金庸老先生联名发出“英雄帖”邀请天下豪杰,到西湖边“品茶论剑”,共商互联网行业发展与电商有何进步的套路。
  回忆着互联网可能遭遇到的危机,周正知道现在是能够冲刺的时间段了。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也正好是国际金融危机对国内的互联网行业造成巨大摧毁的,最严重的时期。
  也是在这一年九月,纳斯达克指数彻底崩盘,在这次互联网的大股灾中,后世以微博定天下的新良,股价跌到了一点几美元。
  而比他更惨的是,老家是古都的张朝扬,他的小狐狸更是跌到了六十美分。
  也是同一时间。
  那位号称互联网三剑客之外,唯一能够和企鹅在游戏上掰掰手腕的网亿丁胖,他的公司虽然在纳斯达克上市。
  但这一会儿他可没有任何心思去养猪,因为这场股灾使得它的股价跌到了53美分,还遭受到了交易所发出的退市警告。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互联网早就已经陷入了寒冬,而且是彻骨透心的寒冬。
  也是在这会儿,很多曾经混过互联网的大佬们,都不免和当时的大趋势一样,悲观的去觉得。
  如今的互联网发展趋势,早就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们把钱投入其中,就像是个死循环,无底洞一样,只会把钱吞的一干二净,而不会给他们任何产出。
  但周正不会这么想。
  他知道以后国家发展,行业进步,最优秀也是最猛烈的一点就是,互联网的发展会将他们整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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