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第5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在路过一处繁忙路口时,吴中元停了下来,自路旁坐下,观察着匆匆走过的路人。
路人形形色色,什么阶层的人都有,但是这些人却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行色匆匆,生活的压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们往前走,令他们疲于奔命,无暇真切的感受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
这里气温很高,路人穿的衣服也不多,偶尔会有身形婀娜的女人路过,吴中元也会盯着看,漂亮的女人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但这道美丽的风景只是对其他男人而言,他之所以盯着她们看,只是想搞清楚这些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对男人有吸引力,不是身在其中的欣赏,而是冷眼旁观的审视。
古人云,灯下不看玉,月下不看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那是因为朦胧会增加美感,看的越清楚,美感就越少,人很多时候都是被自己的主观想象所迷惑的,有些吸引之所以构成吸引,并不是因为对方本身具有很强的吸引力,而是自己在观察对方的时候添加了大量主观想象,用自己的幻想将对方的形象丰满和美化了。
实则很多时候,世人爱上的或是喜欢上的并不是真实的对方,而是自己的主观想象,随着了解的逐渐深入,发现对方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爱和喜欢就会消减,这也是很多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根源。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这话并不正确,再怎么看似复杂的事情都可以查找到根源,以见异思迁,始乱终弃为例,这种事情并不能单纯的归咎于男方或是女方,而是双方都有可恨之处,男人在没有对女人进行足够和深入了解的情况下就爱的要死要活,既然不了解,那他们爱的是什么?爱的是对方虚假的表象和自己的想象,前期狂热盲目,大肆宠溺,恨不得倾其所有,得到之后随着了解的深入,发现对方并不像她们表现出的那样,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于是就会产生沮丧和厌烦,借酒浇愁,大呼不幸。
而女方的责任就是在相处的初期无限美化自己,浓妆艳抹,剃眉刮毛也就罢了,还动刀注射,各种作假,分明刁蛮任性,自私贪财,却柔声细气儿,假装贤良淑德,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将虚假的假象展现给男方,要知道雪地里是藏不住死尸的,真相总会显露,当真相败露的那一天,被抛弃也就成了必然。然后痛哭流涕,痛斥对方薄情寡义,道德沦丧,殊不知自己被抛弃的并不冤枉,纯属咎由自取,谁让你当初不将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偏偏虚假掩饰,给对方的判断提供了错误的依据。
任何事情都有真相,都有本质,都能分清责任,但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大部分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将自己想象成受害者,将责任推给对方。
站在男人的立场,如果遇到令自己心动的女生,一定不要立刻展开攻势,应该认真慎重的深入了解,倘若发现对方完美无瑕,那就完了,肯定是假的,自己肯定盲目了,因为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瑕,完美无瑕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当中。
站在女人的立场,如果遇到一见面就对自己疯狂追求的男人,那就应该小心了,对方肯定盲目了,得到之前有多狂热,得到之后就有多绝情,一定不要轻易感动,不然只能是害人害己。
世人多是这般,少思多行,总是盲目冲动,然后再为自己的盲目冲动承担后果,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假象总是不得长久,真实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就在吴中元盯着人群出神发愣之际,一个中年男子自他面前停了下来。
当吴中元抬头之时,那个中年男子已经掏出了钱包,自钱包里捏出一张钞票递了过来,“靓仔,以后不要耍钱啦,好好做事啊。”
对方递过来的钞票是一张澳门币,吴中元愕然接过,对方冲他笑了笑,收起钱包转身离开。
待得吴中元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进人群,消失不见。
吴中元拿着那张钱币愕然发愣,对方想必将他当成了落魄街头的赌徒,他曾经进过赌场,见识过赌徒的狂热,在输急眼之后,这些人是不会留回程机票的,如果输的太多,赌场会送回程机票,如果金额没有达到一定数额,赌场也不会管他们。
突然感受到无私的善意,吴中元心头大暖,急忙起身寻觅,但这里行人很多,上班族又大多穿着西装,寻觅良久,终无所获。
吴中元并不落魄,但他曾经落魄过,人在落魄的时候是非常敏感的,如果在落魄之时饱受冷眼,孤苦无依,东山再起之后就会心如铁石,仇视怨恨。如果在困难的时候得到了他人的帮助,会心存感恩,东山再起之后会善待社会,善待他人。
这不是一张钞票,这是一抹温情,感受到什么,就会回馈什么,这一刻吴中元想到了回馈和报答,今晚要尽量低调行事,以免扰乱地方经济,影响到这里居民的正常生活。
他身上还有一些现金,也不在路口坐了,去餐厅,吃早饭。
这里的早点很精细,也很可口,但吴中元却吃的意兴阑珊,原因也简单,亲人和朋友都不在身边,没人分享,人生的乐趣并不在于获得和占有,而在于分享,与亲人朋友乃至更多的人分享自己的劳动所得,这最能体现一个男人存在的价值。
吃完饭,还回原来那家酒店,房间还是空的,这回心不是那么空了,能睡着了。
这个世上有钱人并不多,太好的房间入住率也不高,吴中元一觉睡到傍晚时分,睡醒之后洗漱洗澡,他的身体都由良性气息组成,其实已经不需要清洁自己了,之所以洗漱洗澡只是为了感受一下这种感觉,让自己感觉自己不是个异类。
收拾妥当,起身出门,此番是自己的真实样貌,他不知道对方会摆出什么阵势,以真面目示人为的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光明坦荡,无所畏惧。
赌场没关门,还在营业,外面人山人海,电子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大致意思是恭喜神秘玩家赢了几个亿。
既然敢把此事曝光出来,就说明对方心里是有底气的,这也说明昨晚他赢的那些钱对方已经兑现了,这可是展示自己强大经济实力和绝对信誉的好机会。
除了电子屏幕上的滚动文字,高处还多了个巨大的显示屏,大致意思是神秘玩家今天晚上还会来,如此豪赌盛事,赌场今晚临时提档,暂不接待普通游客,只有兑换了千万筹码的贵宾才能入内。除此之外赌场今晚不开其他赌桌,只开梭哈。
即便提升了门槛儿,限制了门类,里面仍然聚集了不少人,这个世上穷人很多,但有钱人也不少,不过此番前来的这些人可能并不是为了赌钱,而是为了一睹他的真容。
永远不要小看官方的掌控能力,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报纸上已经进行了报道,官方对他的身份给予了定性,神秘魔术师,这个很有意思,弄真成假,珠混鱼目,轻松化解了一场多人目睹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事件。
由于吴中元是以真面目示人,在他靠近门口时便有人认出了他,人群之中爆发出了一片齐声欢呼,闪光灯一阵咔嚓。
吴中元是今晚的主角,主角是不需要验资的,他也不是走秀的模特,也没必要在门口过多滞留,径直在迎宾小姐的引领下走进了赌场。
就在他四顾观察周围环境之时,迎宾小姐微笑开口,“是我。”
是赵颖的声音。
听得赵颖声音,吴中元本能的想要转头,但他忍住了,赵颖此时并不是原来的样貌,贸然转头可能会令她暴露。
“他们请了高手过来,尽快脱身……”
第七百四十八章 成竹在胸
听得赵颖言语,吴中元笑了笑,不过他不是冲着赵颖笑的,而是冲着大厅东北角,那里是摆放点心和水果的地方,有人正在那里拿取食物。
自吴中元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眼里,见他冲着大厅东北方向面露微笑,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那片区域。
担心被监控拍到口型,吴中元抬手干咳,趁机说道,“去金沙酒店门口等我。”
此时昨晚那个洋鬼子已经自远处迎了过来,不是那个会特异功能的洋鬼子,而是赌场的负责人。
赵颖转身离开,吴中元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洋鬼子。
不是别人伸出手,自己就一定要伸手的,吴中元没有与那个洋鬼子握手,只是冷冷的问道,“我要找的人你们带来了没有?”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洋鬼子摇头说道。
“你们连她的转账记录都一清二楚,却跟我说不知道她在哪里?”吴中元直视对方眼睛。
“现在我是真的不知道,”洋鬼子面露微笑,“不过你如果能够赢上一局的话,我可能会有另外一种回答。”
洋鬼子虽然没有明说,但言外之意非常明显,那就是赵颖在他们手里。
虽然明知对方是虚张声势,吴中元却不曾戳穿,而是冷笑反问,“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洋鬼子汉语非常流利,“你不但能够杀死我,还能杀死这里的每一个人,也能毁掉这家赌场和那艘停靠在西港的游轮,不过很可惜,这些对你寻找她没有任何帮助。”
吴中元冷笑过后环顾左右,“看来你很有把握,我今天晚上赢不了。”
“你赢不了。”洋鬼子点头。
“如果我赢了呢?”吴中元问道。
“我们会带她来见你。”洋鬼子说道。
吴中元鄙夷一笑,“你们只是自以为了解我,实则你们并不了解我,说吧,赌什么?”
“牌,”洋鬼子侧身指着大厅正中的那张赌台,“梭哈。”
“我不会玩牌。”吴中元摇头。
“规则很简单。”洋鬼子说道。
吴中元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限定这种赌法,却知道对方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原因,沉吟过后点头同意,洋鬼子转身先行,带他前往赌台。
到得赌台前,洋鬼子向他介绍规则,这东西的规则跟金花有些相似,不过这是五张分胜负,而金花是三张。
待得说完规则,洋鬼子又向他介绍同桌的四人,这四个人都是洋鬼子,两男两女,两个男的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两个女的年纪要略小一些,但也都在三十岁以上,吴中元在乎的是那对神秘的年轻男女会不会出现,目前来看这四个人的年纪都对不上。
不见那对神秘男女参与,其他人他不感兴趣,不等洋鬼子说完就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开始吧。”
听得吴中元言语,洋鬼子逐一看向另外四人,待四人点头,洋鬼子冲门外的安保人员做了个手势,后者会意,关上了赌场的大门。
在大门关闭的同时,吴中元转头看向门口,此时门外的众人都在仰头上望,不消说,外面的大屏幕会将大厅里的赌局进行实况转播,两个迎宾小姐站在大门内侧,赵颖也在,不过她早已不是原本的样貌,也不知道是使用什么方法进行了易容还是进行了整容。
大门关上之后,四人各自就位,吴中元逐一打量四人,两个男鬼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两个女鬼子都穿着晚礼服,坐在他上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长发披肩,个子很高,至少也在一米七五以上。坐在他下首的也是个女子,中等身形,圆脸短发,五官轮廓比较柔和,长的比较漂亮,很可能有东方血统。
两个男人坐在他的对面,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大胖子,目测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五。另外一人是个光头,面色苍白,骨瘦如柴,活脱一个痨病鬼。
五人坐定,荷官开始宣布规则,每人筹码一千万,输光为止,至于是一局定胜负还是多局决胜,这个没法儿限定,因为涉及到玩家是否跟注。具体规则与常见的梭哈略有不同,所有人都可以跟到最后。
筹码都是玩家进门时自行兑换的,服务生将四人筹码摆上赌桌,随后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吴中元的身上,等他兑换筹码。
既然已经被冠以魔术师的名头,吴中元也没什么顾忌的,右手一挥,自面前凝变出了与四人同等多少的筹码。
只此一举便令得满堂哗然,虽然关上了大门,却仍然可以听到门外众人的齐声惊呼。
洗牌之前要验牌,洗牌之后要切牌,金发鬼妹切了牌,其他三人没动,吴中元也没动。
每人发两张,一明一暗,明牌最大的说话。
四个人都是K,但痨病鬼是黑桃,花色之中黑桃最大,下注十万,大胖子跟,金发鬼妹跟,褐发鬼妹跟,吴中元也跟。
赌场内外又是一片惊呼,人家都有人头,吴中元一个大老二也跟,最主要的是他压根儿就没碰那张底牌。
第二轮,加注五十万,都跟,吴中元也跟,免不得又是一片惊呼,这牌明显不对劲儿,其他四人都是清一色的Q,而吴中元却是个梅花三。
第三轮,人家四个都是J,吴中元是个红心四,这回是一百万,也都跟了。
第四轮,四人都是十,吴中元是个方片七,到得这时,场内场外的人都已经猜到四个人的底牌了,这四人肯定都是同花顺,而吴中元连杂色顺子都连不上了,最大一对七。
痨病鬼梭哈,大胖子梭哈,金发鬼妹梭哈,褐发鬼妹梭哈,吴中元也梭哈。
有意思了。
一局全押,开牌,痨病鬼先开,只要开出黑桃A,就是最大,其他人也就不用再开了,但是痨病鬼看过底牌之后却面色大变,迟迟没有开牌。
众人不明所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痨病鬼的脸上,痨病鬼将底牌紧紧的压在赌台上,眉头紧锁,双目紧闭,每隔十几秒掀开看一次,然后龇牙咧嘴的再扣上。
见他这般,另外三人隐约猜到他的底牌可能出了问题,纷纷拿起自己的底牌看,这一看不要紧,无不面色大变,骇然心惊,面面相觑。
“你们不开,我先开了。”吴中元挑开了底牌,一个黑桃五,二三四五七,还是杂色。
嘘声一片,输定了。
不过这只是围观众人自以为是的看法,哪怕明牌已经大过对方,却也得亮出底牌才算赢。
痨病鬼左手抚额,右手放在赌台上,压着自己的底牌,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