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撩为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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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也不想再和这个吕经理耍虚招了,站起身来指着她,“我警告你,和警察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林航盛在哪里!?”
…
医生拿下口罩,看到了守在门外的两个人。
刚刚送病人来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他叹了口气,朝两人说道,“很抱歉,没能保住病人的右侧高丸。”
江铭阴沉的脸色瞬间凝重,他走到医生面前低吼道,“你说什么?”
祝盛年心里默念祖宗啊,赶紧把他往后拉拉,他也疑惑的不行,这医生在说啥!!!
“医生你说啥!?”
“我说没保住,” 医生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两人,两手疲惫地插大衣口袋里,“送来的时候已经碎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帮他处理伤口和缝合了,大概要住院一个月,你们谁来跟我办一下住院手续?”
江铭目光沉沉地看着地板,眸色暗沉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才发声,“医生,我要先看看他。”
祝盛年似乎警觉到了什么,眼神紧紧盯着江铭。
话音刚落,两个小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啊?”
江铭抬眼望去。
一张熟悉而又苍白的脸慢慢映入他的眼帘。
林航盛缓缓睁开眼,然后开始尖叫。
…
李队看着吕经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条踢翻了凳子站了起来。
“那就不要怪我们自己找人了。”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几个弟兄,“搜。”
“站住!” 吕经理伸出手拦在门口,面红急赤,“你们没有搜查证不能随便搜人!”
李队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又确定了几分,他低下头冷笑一声,然后抬眼狠狠说道,“吕经理,你跟我来这套,还嫩了点!”
“你 什么意思!”
“搜查证可以后补的,你不知道?”
“你!你们不能这样!”
“搜!” 他大手一挥。
吕经理彻底眼急了,冲上去不让李队走,被李队一个胳膊甩开了老远。
一行人迅速散到了会所的各个角落。
…
林烟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发霉的味道若隐若现。
她动了动头,立马痛到五官扭曲在一起。
黑暗的角落里,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林烟将手抬起,摸了摸后脑勺,头发上糊满了一层黏腻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面,正是那股血腥味。
她后脑勺痛得厉害,整个人晕乎乎的。
唯一记得的是,她狠狠踢到了林航盛的下面,然后他惨叫着把自己推向了地面。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重重地磕到了一个坚硬的突出,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林烟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环境,她被扔在了一个逼仄的小房间里。
后背抵着些崎岖不平的物件,双腿蜷缩着能摸到对面的墙。
旁边还有一些竖着的杆子,往下摸去,是湿湿的布。
这里应该是存放拖把水桶的杂物间。
也就是说,她可能还在会所里。
林烟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两条腿已然全麻,她哆嗦地扶着墙站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她必须要逃出去,但是她不敢就这样轻易呼救。
按照林航盛说的,这是他的会所,这里的服务员一定也都是她的人。
贸然这样呼救的话,只会暴露自己醒来的事实。
而林航盛现在并不在自己身边,林烟回想自己那一脚的力度,只能祈祷他现在在医院,才没空折磨自己。
她顺着墙壁摸到了门把手,轻轻转了几下,果然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林烟顾不上痛,也顾不上恐惧,只能在黑暗里四处摸索,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工具。
无人清理的死角一阵阵散发出恶臭,她不知道哪里脏也不知道哪里是死角,只能摸着墙壁一寸一寸寻着工具。
可惜一圈圈下来,除了七八个拖把,和几个塑料圆筒,一无所获。
头上的伤口又一次被不小心撕裂,一股热流慢慢流进了后脊,然后浸润在衬衫里。
林烟想摸下伤口,手却颤抖着下不去,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润湿了。
她本来就看不见,现在更看不见了。
林烟咬着嘴唇靠在墙边休息,忽然听见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等着这一波人离开。
等不了了,她必须立马想办法出去。
再等的话,看到的可能就是林航盛了。
林烟蹲下身子,摸上了那些塑料桶。
她按着软硬找了个最软的,然后用身子压着塑料桶,缓缓地,全身覆盖上去地,等待一声断裂。
“咔。”
塑料桶被压坏了 一个边角。
尖锐的三角断面插在林烟右手的手臂上,却也因此没有发出一点大动静。
她随意地将血迹擦在衣服上,然后摸着尖角插进了门锁里,小心转动着。
塑料尖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指尖划伤,后脑的疼痛感越发强烈,她时不时需要停下缓和眩晕感,才能继续开锁。
逼仄的清洁间里气温燥热,味道发酵,恶臭难闻。
林烟已经分不清,眼前的黑是光线不足还是大脑缺氧,嗅觉彻底停摆,汗珠与泪滴混杂流下脸颊。
只剩手上的动作,机械重复。
“砰!”
…
“李队!那边包间搜过了没有!” 小警察气喘吁吁跑来,报告道。
李队甩了甩头上的汗,“他娘的把人藏哪里去了,林航盛那么大个人还能消失了?!”
吕经理一直站在走廊里警惕地看着他们四处搜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可是她无能为力。
因为那个给她下直接命令的,现在正躺在急救室里抢救。
她不怕他们找林航盛,因为林航盛根本不在这里。
但是林烟在。
并且她还非常愚蠢地直接林烟塞进了清洁间。
而那些警察正一遍又一遍地从不起眼的清洁间门口跑来跑去。
李队站在墙边,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墙上的消防地图,上面标注了会所里的每一间房间。
“妈的,不都查过一遍了,怎么还没人呢?”
他一边用力摸着胡茬,一边盯着吕经理。
吕经理的眼神立马垂下,不再对视。
“要不先留几个兄弟在这守着,把这经理带回去问问?” 小警察拉着后背汗湿的警服说道。
李队磨了磨牙,有些不服气,可搜了这么大半天,一无所获。
“走,你跟着!” 他拉着吕经理正要抬脚往门外走去。
“砰!” 一声闷响从他的身边响起。
吕经理惊恐地望着清洁间,两个肩膀高高地耸起像只受惊的兔子。
李队立刻察觉出不对劲转头盯着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他居然没想到猫腻出在这个小小的清洁间!
这个他在旁边站了这么久却毫无察觉的清洁间!
林航盛好歹也是这家会所的控制人,怎么会藏在这种地方!?
李队满脸懊悔,一嗓子喊道,“把门打开!”
吕经理彻底吓得没魂了,连忙喊着,“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李队抢过她身上的钥匙串,“哪一把!?别他妈哆嗦了!”
吕经理心里彻底绝望,额头冷汗刷刷直流,缓缓地拿出钥匙,插进了锁眼。
门一打开,一个女人倒了出来。
第50章 爸,给我打个电话…求你……
“祝先生; 六号房病人醒了。”
祝盛年侧头,“知道了,一会上去。”
他手里火光熄灭; 骂了下娘; 然后朝楼上走去。
病房外面站了一个小警察。
“祝先生。” 他站起来打招呼。
“里面人醒了?” 祝盛年有些疲惫地指 了指病房。
“嗯,刚刚医生进去看过了; 伤口也处理好了。”
“你们要做笔录什么的吗?” 祝盛年问道,他其实并不关心这些,只是随便找着些拖延时间的理由。
他不想一个人进去面对林烟。
不仅是尴尬,更重要的是一股深深的怨。
这女人不在的时候,从来都是好好的。
一出现; 江铭就没有过好果子吃。
祝盛年知道这次不怪她,可是江铭是他兄弟,他只想江铭好。
小警察看了看病房里面的人,脸色苍白。
“不了,明早再做;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行吧。” 祝盛年用手按了按脸; 使劲揉搓了一下; “我进去了。”
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林烟侧身躺在床上; 一只手掌枕在脸下。
乌黑的长发散于身后,眼睫微颤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祝盛年叹了口气; 江铭真是栽了。
“醒了?” 他没话找话。
“嗯; ” 林烟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哎哎; 你就别坐了,再坐坏了又要麻烦。”
他话是关心的话,只是谁都能听出一股子埋怨。
林烟脸上一硒,她知道又给江铭还有祝盛年添麻烦了。
“抱歉。” 她又侧躺回床上; 两瓣嘴唇轻轻张合。
“江铭他…” 她望向祝盛年身后,迟迟没有人再进来。
“有事,过几天来。”
祝盛年身子深陷在沙发里,手掌挡着眉眼,不想看林烟。
林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钝痛。
连祝盛年都能在这里,江铭到底出了什么事会不来看自己。
她眼眶红了,又有些委屈。
她又有什么错呢,千错万错,都是林航盛的错。
林烟在床上静了一分钟,然后用力拔掉了手上的吊针,鲜血飞溅出一条曲线。
惊得祝盛年一个大步子把林烟按回了床上。
“你要干嘛!?”
“我去找他。” 林烟不想看祝盛年的眼睛,她心里也有气。
祝盛年算是败下阵来,“你现在养好伤,我觉得他会更高兴。”
“你手机借我。” 林烟两只眼睛通红看着他。
祝盛年咽了口口水,眼神飘走,“他接不到你电话。”
“…为什么?”
“打人,被拘留了。”
…
盛夏好像一瞬间就来临,人们忘了冬日里祈求的温暖,转而开始怀念那些个不出汗的日子。
纪萱羽穿着全套黑色蕾丝内衣,在家里兴奋地来回走动。
今天的夜晚,比平时还要更热一些。
空调打到了十八度,也经不住她体内热浪翻涌。
明明人还没来,她就已经湿透了。
而往往精致,意味着束缚。
细长的蕾丝紧紧缠着她的身躯,下面勒得她甚至无法坐下。
可她一刻也不舍得脱。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久到她甚至数不清江铭到底在她梦中出现过多少次。
他那张冷漠的脸上彰显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感,却一次次让纪萱羽在梦里哭 喊。
电话挂下的那个瞬间,她想起了林航盛下午的癫狂模样。
她和他,有什么区别。
却又正因为如此,才能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卑劣,又如何。
我只要一刻的欢愉,剩下的下地狱再还。
午夜十二点,纪萱羽等到了门铃声。
她几乎疯狂地冲到门前开了门。
看到了三个带着鸭舌帽面露凶光的男人。
这一夜,她过的并不好。
…
江启城到警察局的时候,江铭一个人坐在拘留室里发呆。
他手上被胡乱缠上了绷带,鲜血却还在不停地向外渗。
江铭一看到江启城进来,立马起身走到铁门处,伸出手。
“手机给我用一下。”
江启城脸色铁青,嘴角紧紧抿住。
“手机!” 江铭重重拍了一下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安静的拘留室里像藏着两颗巨雷,不知何时爆炸。
“江铭!” 江启城拳头紧握,忍耐地喊道,“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江铭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大吼道,“我叫你把手机给我!”
他受伤的手掌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重重地敲击着铁门,眼眶猩红,听不进去任何话!
“江铭!” 江启城被气得浑身颤抖,愤怒地用手指指着江铭,“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
“那个女人迟早有一天要把我们俩害死!” 江启城后悔地喊道,“我宁愿当年没要那笔钱,宁愿江氏破产,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江启城,” 江铭冷冷地看着外面的男人,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可他现在心里只想知道林烟好不好,他哽咽了一下,求道,“爸,给我打个电话…求你。”
“我不要你把我弄出去,我只想知道林烟醒了没,她好不好…” 江铭重重地靠在墙上,手指还死死地扣在铁门上,“爸,求你。”
拘留室又恢复了死寂,江启城满眼后悔和愤懑地看着如今的江铭,心中万般情绪翻涌。
他的江铭可以蛮横可以不学无术,但绝不能是这般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坐牢的模样。
他真的失策了。
“她醒了。”
江启城冷冷丢下这句话,就走出了拘留室。
局长站在门外,见人走出来,立马拿出文件,“江先生,这边签个字过两天就能出去了。”
江启城却头也不回说道,“他恶意伤人,拘满十五天再说!”
语罢,便走出了警察局。
吴叔坐在车里等着,他知道少爷打人进了警察局,但是心里并不很担忧。江启城在林市颇有人脉,把江铭提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江启城一脸铁青地上了车。
“老吴,去医院。”
“好的,江先生。” 老吴打了转向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少爷没事了吧?”
江启城看着渐渐远去的警察局,冷冷说 道,“打人犯法,拘留坐牢。”
吴叔瞄了一眼后视镜,再也没敢开口,一路无声将车开到了医院。
江启城缄默着上了楼,嘴唇紧闭。
还未走进VIP病房门前,就看见了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着门口。
他眼神透着疑惑,走上前去。
“站住。” 其中一个西服男拦住了江启城的脚步。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安排的病房,你没资格拦我。” 江启城有些不悦。
“我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西服男面无表情,眼神示意了一下后面的男人。
那人立马会意,朝病房里喊了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