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律师从养只獬豸开始-第1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他想想,却觉得不能这么做,还是保持一种纯洁的友谊为好。
“好吧,难得你这份情意,我们晚上一起吃顿饭。”孟浪说。
孟浪本不想的,可是到了晚上,董青却喝醉了,第二天早上,两人从梦中醒来,董青娇滴滴地说:“孟哥,要经常去上京看我。”
孟浪忙道:“好好好,没问题,你在那里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
“知道了孟哥,我们之间的事千万不要让牛昭知道。”董青说。
孟浪问她:“为什么?”
董青笑道:“因为我怕你会受委屈啊。”
孟浪呵呵笑了起来,道:“不用那么紧张,她跟我只是同学关系,你们都误会了。”
董青道:“是吗?但我感觉你很怕她的,是不是?作为男人,特别是优秀的男人,身边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她也太自私了。”
孟浪笑道:“你倒是很开明,适合当正宫娘娘对不对?”
“什么正宫娘娘,能当个小侧室就不错了。”董青娇媚地说。
孟浪没想到董青是这样一个善解男人意的女人,不由地增加了几分爱怜之处,摸着董青的手说道:“回头我给你买几件首饰,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董青马上看了看他,温柔地说:“我喜欢牛昭那块翡翠,孟哥,你能买给我吗?”
孟浪笑道:“那还用买吗?回头我让人从港岛那边加工好了,送给你。”
“比牛昭的还大吗?”董青问。
孟浪笑说:“当然了,肯定比牛昭的大,你放心吧。”
“孟哥,那太谢谢你了。”董青的声音娇媚极了。
跟董青缠绵半天,孟浪终于离去,一回到律所,牛昭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忽然快步走上前问道:“你脸上怎么也抹口红了?”
“什么?口红?”孟浪忙抹了一把,手上一片红色。
我去,临走前,董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忘记擦掉了。
“那什么,不是口红,是印泥,我不小弄到印泥了。”孟浪忙说,随机应变的还可以。
牛昭找来餐巾纸,给他擦了擦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要是到了外面,别人还不笑话你,弄的跟贾宝玉似的,只知道吃女人的胭脂。”
孟浪忙说道:“我可没有吃女人的胭脂,那多恶心,除非是吃最爱的人的胭脂,一般女人的胭脂,谁吃啊。”
牛昭瞅了他一眼,道:“那不会是你吃了哪位最爱的人的胭脂吧?”
孟浪忙道:“没有的事情,真是印泥,好了,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把牛昭当成自己的事务秘书了,孟浪问。
牛昭看了看今天的日程说道:“你昨天不是说,钱正源要到我们所来参观吗?”
孟浪一拍脑袋,道:“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你马上去买点水果果盘什么的,摆上,别钱主任来了,我们什么也没准备,这一天天的,太忙了,都忙晕头了。”
“我看多不是忙晕头了,是不是让哪个女人给迷住了,迷晕头了吧?”牛昭看着他说。
孟浪不敢看她的眼睛,忙说道:“你想哪儿去了,真的是忙晕头了,你快去安排吧。”
牛昭盯着他看了两眼,然后才转身离去。孟浪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好险,不会是昨天晚上与董青在一起的事情让她知道了吧?应当没人知道啊。
钱正源带着朱棣和董卓二人来到了光明所参观学习。
他与钱正源好久没有互动了,这次是钱正源主动提出要到所里来参观。接了钱正源的电话,孟浪当然表示欢迎。
虽然他与钱正源之间之前闹出了误会,但是不管怎么说,钱正源是他的第一任导师,是钱正源教会了他如何去做律师,现在光明所里头还留着钱正源的好多影子,虽然他现在超越了钱正源,但是在钱正源面前,还是要毕恭毕敬的。
而当朱棣和董卓二人来到所里,看到他衣着光鲜地站在那里迎接钱正源,心里头有几番滋味上心头。
孟浪明明是小字辈,可现在却是功成名就,不但律所发展的很快,个人财富更是暴发式增长,远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了。
钱正源来到律所后,见到他时,便上下打量一番他,说:“小孟,你再也不用为赚钱而发愁了,我记得你刚到律所来应聘的时候,你老是问我,一个月能给你多少钱,我当时告诉你,做律师,只要做的好,就不必去想什么工资的问题,你如果老想着工资的问题,那你永远就是一个打工的,做律师的格局永远都做不到,没想到啊,现在你的格局比谁都大了。”
孟浪笑道:“这都是钱主任你当初教导的好,我现在都记得您的教诲呢,如果一个人老是想赚钱的问题,那么他不可能做出一番事业,赚钱是做事业的结果,而做事业,却不是赚钱的结果,只要把事业做好了,无论干什么都会衣食无忧的。”
钱正源翘起大拇指道:“小孟,你这样说太对了,比我理解的还深刻。”
第四百四十二章 交叉询问
钱正源来到律所里头,参观了半天,看到孟浪的财力越来越雄厚,心里头不由地就感叹起来。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回头看了董卓和朱棣两人,他心里头又不禁摇了摇头,这俩人干律师,不坚持,容易动摇,而人家孟浪却从来没有动摇过,在所里头干好了,就想着办法出来单干,你看看人家现在发展的了,成了规模所了。
孟浪在钱正源参观结束后,专门请他去了高档大酒店吃了一顿,一顿饭花了三十万,没敢多花,怕钱正源说他嘚瑟,传出去,会有人嫉妒。
当然,律师不能只有纸醉金迷,还要有对法律的坚守,对正义的信仰,孟浪要坚持做到这一点。
很快他又接到了一个刑事案子,这次还是一个受害人的案子,也就是说他还是当了代理人。
而且是免费代理的,因为受害人的家人没钱,去请求司法援助,而光明所又是司法援助的标兵,案子就交到了他们所里,而牛昭一向他报告,他就感了兴趣,亲自办理了。
其实所里的其他律师也很纳闷,因为别的律所主任整天去做那种收费几十万,几百万的大案子,无论是刑事还是民事,只要赚钱就接,而孟浪却与他们不同,孟浪老是接一些免费的案子,似乎当律师不是为了赚钱似的,哪有这样的律所主任啊,孟浪到底是靠什么赚钱的呢?
他们甚至怀疑,孟浪是不是完全靠剥削他们赚钱的。
孟浪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节奏去做事是了。
这还是一起故意杀人案。
案发于十年前,当时的受害人才二十来岁,在一家足疗店里从事特殊服务,而被告人则也是一名打工仔,在工地上干活,然后一天,被告人到足疗店里消费,刚进去不到十分钟,命案就发生了,受害人当场被被告人杀死在床上,杀完人后,被告人逃亡,人间蒸发,直到前几个月让侦查机关抓获。
一个是在工地上搬砖的苦命人,另一个也是在足疗店里头从事特殊服务的苦命人,两个苦命人为什么会发生遭遇,并且还闹出了人命?
底层之人为什么要相互伤害啊?
孟浪从受害人的父亲那里了解到情况后,心里头带着疑问,要想了解整个案件的情况,只有先去阅卷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守的上诉庭开庭了。
省高院通知辩护人和代理人都过来参加庭审,孟浪接到通知后,就准备了一下,去了省高院的法庭。
虽然是省高院的法庭,但实际还是在中院开的庭,只是省高院的法官过来,组成了一个庭,因为这样方便一些,秦守羁押在市看守所,还是在中院开庭比较好。
钱永会再次来到了汉州。
这一次,他终于帮秦守父母找到了愿意为秦守出庭作证的人员,证明秦守的出生日期是九月十一日。
除了通过这种方式来动摇检方提供的证据,其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了。
到了二审,就没有公诉人的说法了,一审是公诉,二审检察院人员出庭,那是履行法律监督,并不是为了要公诉被告人。
因此省检察院的到庭人员就被称为出庭检察员。
不过,辩护人依然叫辩护人,他们的职责还是为了秦守进行辩护。
孟浪来到法庭后,过了一会儿,秦守就被带到了法庭上。
此时的秦守早已没有了上次的乖张不羁,被押上法庭时,只见他精神萎靡,垂头耷脑,没了精气神。
看到他这个样子,孟浪心想,如果今天秦守当场认罪的话,省高院会改判吗?而如果改判的话,极有可能判死缓,而只要是死缓,那就是能保住命了。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孙小宁的父母又受不了了,他们要的是秦守必须要死,以告慰孙小宁的在天之灵。
孟浪感到自己压力很大,因为秦守万一认罪,只要省高院的法官心一软,秦守就死不成了。
而钱永会还一定会在年龄上大做文章,以证明秦守不是成年人,最大限度地为秦守争取不死的结果。
鹿死谁手,还一时难以确定。
省高院的法官坐上审判席后,庭审开始了。
先由辩护人宣读上诉书,与一审正好反过来了。
钱永会就代表秦守宣读了上诉书,主要理由有三个,一是,秦守不构成抢奸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秦守是未成年人,一审认定秦守是成年人,认定事实错误,三是一审判决过重,即使秦守是成年人,也不能判处其死刑立即执行。
钱永会宣读完上诉书后,法官便问钱永会是否有新的证据提交?或者对一审的证据有什么意见?
钱永会就说有,他将提交两份证人证言,证明秦守的年龄不到十八周岁,一审认定秦守满十八周岁,认定错了。
钱永会把两份证人证言提交了上去,出庭检察员看了看证人证言就提出,这两份证人证言不是合法证据,律师取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
钱永会就反驳说,律师也有取证的权利,不能说律师取的证就不是合法证据。
出庭检察员作为法律的监督者,其实他现在要做的是,维护一审的判决,如果他不维护一审的判决,那就说明一审检察院起诉错了,因而他此时是站在一审法院的立场上维护一审判决的。
因而他就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提出了质疑。
法官听了,就要求钱永会提交的证人证言,让他们本人亲自出庭,接受询问,以证明他们所说的是事实。
钱永会事先已经与法院沟通好了,愿意让他们出庭作证,因而在出庭检察员提出异议之后,钱永会就让两名证人来到法庭。
先由一位证人到法庭接受交叉询问。
第一位证人是一位老太太,她出庭证明当初秦守出生时,她去医院看房的,她清楚的记得秦守的出生日期是九月十一日。
先由钱永会对她进行询问,然后再由出庭检察员问她,最后孟浪作为被害人代理人再针对相关问题对她进行询问。
第四百四十三章 记忆错误
钱永会问老太太:“你认识秦守吗?”
“认识,他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他今年多大了,你知道吗?”
“知道,跟我孙子一般大的,十八了。”
“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九月十一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秦守她妈喊肚子疼,正好她家里头没人,她丈夫不在家,她婆婆叫着我一起去医院接生的,我应当没记错。”
“你说他是九月十一日生的,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呢?”
“他比我孙子大十天,我孙子是九月二十一日生,所以我记得。”
“你确定你孙子比他大十天吗?”
“我记得就是这样的。”
“审判长,我问完了。”
钱永会问完了,出庭检察员便问:“你除了根据你的记忆,确定被告人比你孙子大十天外,还有其他证据证明你的说法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出庭检察员就问了这一句话就结束了。
轮到孟浪问了。
“老太太,你今年多大了?”
“我七十了。”
“你身体健康不健康?”
“我就是血压有点高。”
“你跟被告人一家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还行,平时常来往。”
“被告人跟你关系怎么样?”
“他是我看着长大了,他见到我,会叫我一声奶奶。”
“你知道他犯什么罪吗?”
老太太摇摇头。
“你连他犯什么罪你都不知道?”
老太太看了看他,眼神有些慌张,她其实是知道,但是她不好说出口,怕说出来尴尬,毕竟为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作证,她心里头有障碍,如果不是秦守父母多次找她,她才不会出来作证。
“说是杀人。”老太太改口道。
“除了杀人,他还犯有什么罪?”
这次,老太太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可知道他杀的是什么人吗?”
“说是谈恋爱,弄恼了,杀人了。”
”你听谁就这么说的?“
“小守他妈这样跟我讲的。”
“她妈跟你讲的,你相信她的话吗?”
老太太听了之后,又不好讲了。
这时,钱永会说道:“被害人代理人老是问一些无关的问题,证人有权拒绝回答。”
孟浪道:“我问的问题都与证人作证的资格有关,证人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法官道:“请被害人代理人继续。”
“反正我就是听说是这样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老太太想了想说道。
孟浪道:“被告人的妈妈还跟你讲了什么?”
“没讲什么了。”
“你是不是应她的要求才过来作证的?”
老太太点头说是的。
“你知道作假证的后果吗?”
“我没有说假话。”
“有没有说假话,现在你我都不能确定,最终要看证据,知道吗?”
老太太只好说知道。
“你同情被告吗?”
老太太看了秦守一眼,说道:“这孩子吧,从小是比较乖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你直接回答我,你是否同情被告人?”
“抗议,被害人代理人老是问与本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