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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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律说:“试试。”
赵饮清摇头:“这首歌比较冷门,伴奏应该很难找到。”
果然那个教官帮忙搜了下,真的没搜到。
孙律说:“我有,不过在MP3里。”
这边表演继续,另一边班主任带着赵饮清和秦宇去找孙律的MP3。
电子产品都被统一放在箱子里锁着,一个班级一只箱子。
找起来还算容易,是个白色小方块。
秦宇好奇开了起来,想听听里面的歌单,结果神奇的发现就孤零零一首歌加一首伴奏。
“他的MP3是摆设吧?”他忍不住说。
班主任劈手把东西夺了过去,说:“别人的东西少乱碰,赶紧回 会场。”
又急匆匆赶到后台,距离赵饮清上去还有两个节目,时间不多了。
孙律在上面报完节目后又下来找她,问了声:“歌词有记住吗?”
赵饮清记住了的,但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没”。
孙律二话不说捞过纸笔,一气呵成的给写了出来。
字迹工整,笔锋凌厉。
他递给赵饮清,说:“赶紧背。”
赵饮清将那张薄薄的纸接了过来,看了一轮后说:“你喜欢听这歌?”
“还行。”
赵饮清把MP3打开,耳机塞进耳朵,调出伴奏,默默把歌词合进去。
又到了报幕的时候,徐琳催他。
孙律把口袋里的话筒抽出来,最后看了赵饮清一眼,转身走上去。
这是赵饮清第一次登台唱歌,上辈子都不曾经历过,她都搞不明白怎么这事会轮到自己头上。
舞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师生和教官,一整片的迷彩,赵饮清粗一眼看去都找不到自己班的同学。
她有点紧张,手微微有点发抖。
头上的灯光很热,耳边杂音很响,舞台下的人影如夏日乌云压境,凭空带来说不出的压力。
前奏响起,赵饮清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又紧,甚至微微有点汗湿。
前奏一过,她没跟进去。
赵饮清僵住,感觉要完。
“我站到阳光下
你说我真傻……”
清冽的男音陡然响起,跟着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孙律站在幕后,看着站在台中央努力平静下来的赵饮清,低低的帮她唱着。
歌声像晚间掠过山丘的风,轻轻拂过全场。
很快,赵饮清开口跟上,娇俏的女生声线慢慢盖过他的,孙律放下手。
站在一边目睹了全程的徐琳,低头撇了下嘴。
“你总看不见
我留下的想念
你说你喜欢告别只为再见
我默念爱你永远不变……”
一首歌唱完,赵饮清飞速下台,跟孙律擦肩而过时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孙律低着头,只当没看见。
军训正式开始后的日子过得枯燥而残酷,拉练赛体能极限测试站军姿时的感受是生不如死,但是晚间围着篝火唱跳时又觉得生活充满了意义。
在赵饮清的印象中,除了常规军训外,对这次的夏令营还是有点回忆的。
那时候她跟孙律一直没有进一步关系,在一个是人都知道她喜欢孙律的圈子里,偏偏当事人没把她当回 事。
那会参加攀岩攀墙时扭伤了脚,男生队刚结束的是孙律,教官便把人招了过来,背着赵饮清去了医务室。
原本还疼的快掉泪了的赵饮清,瞬间就觉得自己这脚扭的太值了,能趴一次孙律的背,别说扭脚,断腿都行。
至今她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悸动,还记得孙律背上的体温,以及托着自己膝盖的力量。
她记得那时自己说了句:“孙律,你别老是不理我,你看咱们还是有缘分的是不是?否则让谁背我不好,教官偏偏找了你。”
他说:“我倒霉。”
只要跟赵饮清有关的一切,放到他面前永远都只有“倒霉”一个下场,赵饮清于他而言就是垃圾一样的存在,还是不可回收垃圾。
所以这一次不管是攀岩还是速滑,赵饮清都格外注意小心,生怕自己一个忽视又出什么伤残事故。
好在一切顺利,短短半个月,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身体也累的一到寝室就倒头大睡,不知不觉间时间也就过去了。
离开的前一晚,临时决定进行一次夜行拉练,徒步五公里,全程绕村庄走,中途会经过一段山路。
每个班配两个教官,全部出动,上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明天就要回家,被关了半个月的年轻人这会都精神抖擞,路上控制不住开始安排起回去后的节目。
秦宇跟在赵饮清和窦娜边上,正问她们暑假后期怎么过。
窦娜说:“图书馆过啊,作业都还没做过呢,要复习的都一大堆。”
秦宇说:“你这脑子除了学习还能有别的吗?”
“比如?”
“比如说想想哥哥我呀!”
窦娜作势要揍。
秦宇“哈哈哈”的跳开一步。
周边黑影绰绰,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银光铺洒。
夜风迎面而过,带来一股子清浅的味道,似树叶香,又似泥土的芬芳。
赵饮清走出一顿距离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觉得有点难受。
窦娜问了她一句。
赵饮清说:“有点肚子疼。”
“吃坏东西了?”
饮食都是统一的,也没理由吃坏。
赵饮清摇了摇头,又走出一段距离后,肚子内部就跟搅着一样的疼起来。
她陡然往地 上一蹲,走不动了。
跟在后方的教官连忙过来询问情况。
“不能走了?怎么样个疼法?”
赵饮清说:“一阵一阵的,就像里面有东西在搅。”
教官可能以为她是为了躲避拉练而在撒谎,这种事不是没有,还多的很。
他伸手探了下她的后脖子,一手冷汗。
“返程吧,去医务室看看。”他转身要找男同学帮忙。
“你能背动吗?”他一把拖住秦宇,“过去最多一公里,行不行?”
秦宇还没说话,有人先一步开口说:“我来。”
孙律从人缝里挤进来,扫了眼地上的赵饮清,说:“我可以。”
“行,那你给她背去医务室。”教官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了一串号码,“到了打这个电话报备一声。”
孙律点头,将纸条接过来塞进口袋,俯身把赵饮清背了起来。
他们逆着人流,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回走。
认识的,不认识的。
赵饮清甚至能听到这些人嘴里发出的细碎声响,无一不是对孙律的讨论。
一次迎新,让孙律的大名走出英才,四散在这个营地里,深夜被窝中,无数女孩嘴里谈论的对象。
赵饮清痛苦的皱着眉趴在他背上,冷汗津津,恍惚中跟上辈子的画面有了重合。
这一次孙律先开口,问她:“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倒八辈子霉了。”
孙律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点:“很疼?”
“嗯。”
“昨晚睡觉有没有着凉?”
“要是昨晚着凉了,还能轮到现在难受啊?”
很快他们走完了队伍,马路上就剩了两人,以及路边上陪伴着的虫鸣。
孙律将人往上拖了一把 ,呼吸略喘,也跟着出了一身汗。
赵饮清的脸贴着他的背,几乎能透过迷彩服感受到暖暖的潮湿。
吹来的风也吹不散身上的燥热,刮不掉额头不断掉落的汗水,好几颗砸在了赵饮清胳膊上。
赵饮清缓慢的眨了眨眼,说:“其实你以前也背过我的。”
孙律:“什么时候?”
赵饮清没回答,又问他:“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孙律:“我本来也没讨厌你。”
你骗人!
但凡上辈子态度能稍微好一点,她也不至于过的那么累。
他明明那么讨厌她。
到了医务室,孙律把她放到床上,赵饮清挪了一下位,白色 床单上立马显出一个红印。
两人都愣了一下,赵饮清连忙往自己□□看,迷彩服那个位置颜色深了不少。
她回过味来,所谓的肚子疼不过是大姨妈来了,居然提前了一星期。
医务室静悄悄的,窗外漆黑一片,室内一片冷光。
孙律已经转过身,然而他的背后同样有一片污渍。
赵饮清本就尴尬,这会脸刷一下就红透了。
手指抠着床铺,说:“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我回去反正也没事干。”
赵饮清又看了眼他的背部,忍了又忍,还是说了句:“你回去换身衣服。”
孙律一愣,紧接着耳根子也爬上了红晕。
医生很快来了,做了检查,结合赵饮清的状态,要挂点滴。
孙律在医生办公室借了下电话,然后趁着挂点滴的时间回寝室换衣服,顺便也洗了个澡。
怕迷彩服后面一大块明显的深色之后洗不掉,就先粗略的洗了下。
用水冲,搓的时候,还有粉色的水流下来,滑过他的虎口手背。
孙律喉结鼓动了下,冷白的脸上迅速红了,烫的厉害。
他机械的来来回回用洗衣液搓了好几遍,然而脑海里还在轮番播放着不久前赵饮清趴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少女柔软的身体,甜腻的清香,就算是现在也似乎依然萦绕在鼻间。
最关键的是,如此炎热的夏天,被汗湿透的夜晚,这样重叠着黏在一块,明明是应该让人厌烦的黏腻感,他却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22。 24 没了,被他偷走了
孙律经常收到表白; 听的最多的就是“喜欢”两字。
明明都不认识,明明还陌生,却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到他跟前说“喜欢”。
一度让他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廉价。
水声“哗哗”的; 衬着月色泛起粼粼白光。
他的手指不停在衣服表面划过。
但是今天他好像知道“喜欢”的意义了; 比原以为的要更深更纯更简单一些。
赵饮清窝在病床上 ,盐水瓶少了一半时; 孙律回来了,带着一身柠檬香,身上穿的是刚回到手里不久的日常衣物。
医生又走了,办公室静悄悄的,使得少年走进来的步伐就算是特意放轻后也仍旧响在耳边。
前不久的画面实在太尴 尬了,赵饮清这会只想装睡。
她头侧向另一边; 只露出粉色的耳朵; 和一半的下颌线; 略冷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平添了几分脆弱。
孙律拉开椅子; 在床边坐下,一阵细碎的杂音,之后又是塑料袋声; 半晌没停。
赵饮清烦躁的皱眉; 终于睁眼看过去。
“你干嘛?”声音弱的像扁了的气球,没有一点气势。
“给你拿了一套衣服。”他从袋里掏出来,四四方方的叠的很整齐; 放到床尾,“就是尺寸可能大点。”
赵饮清迟钝的说:“给我衣服干嘛,还是男装。”
孙律无声的看她。
安静了几秒,赵饮清咳了一声; 说:“知道了。”
孙律把塑料袋一卷放到衣服旁边,问:“喝水吗?”
“喝点吧。”
门口放了一台饮水机,电源开着,隔一阵就传来水滚动的声音。
孙律起身过去,从下面的柜子里捞出一只一次性杯,倒上水后又返回去递给她。
“还有点烫。”他说。
赵饮清从床上坐起来一些,从他手里接过,浅浅的抿了一口。
孙律重新坐回到了床边,看了她一眼,又转开了头。
空气就跟冻住了一样,赵饮清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水面。
她免不了又想起上辈子,那时脚扭伤,孙律把她往医务室一搁,跟要他命一样的站了会,转身就走了。
那会赵饮清孤零零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人走出大门,飞快消失的背影,多少还是失望的。
好在孙律多少还有点良心,没多久也回来了,脸黑的跟炭一样,也没有这次体贴,只是沉默的坐边上,完成任务一样的等其他人训练完过来接手。
她免不了自我反省了一顿,两辈子做比较,唯一的区别似乎是自己安分了点,知分寸了些,画圈一样驻守着自己的地方,不越界,不打扰。
仅仅如此,孙律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剩下的点滴快见底时,医生回来了,掐着点一样,帮她拔了针头。
赵饮清按着自己手背,从床上下来,看了眼床单 。
医生说:“不要紧,这边不用管。”
“哦。”赵饮清脸又有点发热,低头将脚伸进鞋子,转着脚后跟往里塞。
孙律看了会,见穿的不顺利,说:“把脚抬起来。”
赵饮清:“不用。”
差不多快挤进去了,只是鞋子后跟折了起来。
孙律又看了眼她半残的样子,突然蹲身抓住了她的脚踝,说:“穿快点,大家回来了。”
室外远远的已经有了点人声。
赵饮清僵在那,孙律一气呵成又帮她把另一只脚套上了。
他起身,把床尾的衣服递给她,说:“换吗?”
赵饮清还在犹豫。
坐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