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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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吧,也有可能不回,怎么?你们过来没给他打电话?”
高谷秋:“没呢,心想着你们家反正总有人在的,就没打。”
赵饮清“嗯”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
两母女干坐了会,气氛有点尴尬,高谷秋突然拍了拍膝盖,说:“房间都在哪呀?我们要么先去看看房间?”
赵饮清低着头,长发散在两侧,看不清表情,没吭声。
高谷秋皱了下眉,催了声:“饮清,伯母跟你说话呢。”
赵饮清抽纸擦了擦手,说:“等我爸回来再说吧,说不定对你们有另外的安排呢,或者你先给他打个电话?”
高谷秋神色微不悦,但没再继续多说。
时间是中午10点15分,再一个小时左右就要吃中饭。
赵饮清让她们先坐,自己起身回了趟房。
一进门,就给赵正阳去了电话,劈头盖脸的将这事一说。
赵正阳“啊”了一声,说:“她们就这么来了吗?”
“不然呢?”赵饮清一肚子火,“为什么你要帮赵思迪转到英才?”
赵正阳:“那她爸找我帮忙了,我还能拒绝?”
亲兄弟,又不是多难的事,平时也没开口劳烦过他什么,现在就这么一次,怎么可能不搭把手。
赵饮清吐了口气,说:“她们不能住家里。”
赵正阳:“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了,收收脾气,她们难得过来,别闹得不愉快。”
赵饮清将电话一搁,还是一想起来就窝火的很。
她拿出手机调了首轻音乐出来,想着听一会消消火。
中午的阳光透过纱窗投下斑驳的阴影,室内空调持续工作着。
赵饮清又找了瓶香水出来,按了几下喷头,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房门这时候突然开了,赵思迪咋咋呼呼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哇,饮清,你喷的什么这么香,真好闻。”
赵饮清将盖子一盖,转身看她。
赵思迪目光一下落到她手上,长长的瓶身,粉色的液体在里面横躺着:“就这个吗?什么香水?”
赵饮清说了个名字。
赵思迪:“贵吗?”
“不贵。”
“多少?我也去买一个。”
“一千左右。”赵饮清拉开抽屉,将香水随手扔进去。
赵思迪盯着那只抽屉,乍一眼看到里面有一堆瓶瓶罐罐,她径自走过去,直接拉开了看,又是一阵惊叹,说:“你有这么多香水啊?”
赵饮清站在边上,微微低头,斜视着她,“嗯”了一声。
赵思迪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突然捞出一瓶只剩一半的透明香水瓶,放到鼻尖闻了闻:“哇,这个也好闻耶,送我行不行?”
赵饮清 嘴角一勾,满脸讽刺的看着她,淡淡的启唇:“不行。”
27。 28 他站直身体,揉了把她的脑袋,说……
赵思迪没当回事; 说:“半瓶也能用不少时间了吧,等我这瓶用完,买瓶好的还你。”
赵饮清说:“你直接买瓶自己喜欢的用不就行了; 拿我的干嘛?”
“懒得去了嘛; 反正你有现成的。”她说着又去张望赵饮清的书桌,一堆的学习资料; 整理架上是笔记本和平板,几本书,两支笔。
右边一排抽屉,一只放着香水,她好奇的去拉下面那只,抽屉刚拉出一条缝。
赵饮清膝盖一顶; 又给推了回去; 劈手夺回香水; 扔回抽屉;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别人翻我的东西。”
赵思迪愣了下; 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有点自知之明,隐忍着没跟赵饮清闹翻; “哼”了一声; 转身走了。
狂风刮过一样的甩上了房门,室内重回寂静。
到饭点时,保姆电话上来; 赵饮清才下楼。
高谷秋母女已经不客气的坐那开始吃饭。
见她过来,高谷秋招手说:“饮清,来来来,赶紧坐; 你别怪伯母先动筷子了哈,我们一路过来,早上没吃饭,实在是饿了。”
赵饮清要笑不笑的“哦”了一声。
她夹了只甜虾蘸醋塞进嘴里,说:“这虾我还是第一次生吃,我家前一阵子也天天买,我都爆炒的,味道比这样好多了,明天伯母给你做。”
赵饮清没开口。
赵思迪说:“妈,这鱼味道好,肉比较嫩。”
“是吗?”高谷秋夹了筷清蒸鲈鱼,皱眉,“一般吧,饮清啊,你们家阿姨这做菜水平很一般呀,我做的都比她强。”
赵饮清起身去厨房倒水,张婶还在擦拭厨台,听到动静看过来。
“这两位今天有闹什么事吗?”
张婶停了一瞬,才说:“就是叫我下午出门去买两套床被,还得是高端品牌,说她们可以出钱。”
赵饮清嘴唇抵着杯沿,说:“行,听她们的,不过得先拿钱,再去买。”
张婶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说:“可是便宜点的都要2000多块,往好的买那价格……”
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高谷秋母女不是舍得花钱的人,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也不是富人该有的样子,现在摆出来的姿态明显就是个笑话。
赵饮清说:“很简单,钱不到位就不给她们买。”
张婶点点头,看了赵饮清一眼,很想问今天开始这两母女真住这里了吗?又觉得自己身份不合适,适时的闭了嘴。
赵饮清一杯水喝完,又 转去餐厅,楼上脚步声传来,孙律也下来了。
几人目光一撞,都有点意外。
赵思迪愣怔完后悄悄放了筷子,挺了挺上半身,面容从傻乎乎的模样变得娇羞起来。
而高谷秋则皱了皱眉,脸上出现不悦的表情。
她知道孙律是谁,她还记得前一次赵正阳带着刘思琪母子去见老太婆,只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搬进赵家的关系了。
连两个外人都能住在这里,她们两母女就更有资格了才对,前一刻赵饮清诸多借口的说辞想来就更不舒服了。
高谷秋看着孙律走近,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呦,这小伙子也在呀,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孙律也记得她们,出于礼貌点头说了下自己名字。
高谷秋:“哦,是,我这人记性不好,容易忘,你妈妈呢?”
“上班。”
“呦,她怎么还在上班呢?都住这里了还用上班啊?”
这话讽刺意味明显,赵思迪暗暗扯了下她的袖子以示制止。
赵饮清说:“你管别人上不上班呢?”
高谷秋皱眉,抬头,看到赵饮清是两眼弯弯笑着的,虽然不舒服,又无法直接质问。
便说了句:“我也就是好奇,你们也赶紧坐了吃呀,菜都凉了。”
孙律:“你们慢用。”
他走去厨房,拽开冰箱,捞了罐芒果汁,再出来时,看向赵饮清。
他说:“你不坐?”
赵饮清说:“饱了。”
高谷秋惊讶的说:“你这一口没吃呢,怎么饱了?”
谁都没搭理她。
孙律说:“我等会要去图书馆,一起?”
“好的,那我去准备一下。”
两人一起又上了楼。
高谷秋撇嘴,满脸鄙夷的说:“一个拖油瓶,还敢在这摆架子,什么玩意。”
赵思迪不认同的说:“妈,你别这样说他。”
“你少在这和稀泥,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呢?你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跟他妈一个样,都是婊、子货色。”
赵思迪全家都怕她妈,这会抿了抿唇,也不敢反驳什么。
到了楼梯交界口,赵饮清问他:“是真要去图书馆吗?”
孙律:“嗯,去之前先找地方吃个饭。”
两个对视了眼,从彼此眼中读到了相同的信息——懒得去应付那两个白痴。
对比面对高谷秋和赵思迪,赵饮清宁愿选择面对孙律。
她回房换了身衣服,整好书包,拿好手机出来,在楼梯口等了会,跟孙律汇合后一起下楼。
那两母女还坐在餐桌前,吃的很欢快的样子。
赵思迪目光往这里瞟,有点想过来搭讪。
高谷秋说:“饮清啊,记得早点回,跟你爸打过电话了没?”
“你没打吗?”
“还没来得及打。”
赵饮清穿好 鞋,往里看了眼,转身出门。
今天是阴天,外面依旧燥热,但还算通风,比烈日高照好上很多。
孙律问她吃什么。
赵饮清说:“肯德基吧,图书馆边上有。”
两人便打车过去了,买了汉堡和可乐,之后去图书馆找位置。
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享受着相同的饮食,接触着一样的人群,但是也已经有阵子没怎么交流过了。
偶尔遇上不一定会说上话,哪怕交谈也不过两三句。
孙律从二楼经过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看赵饮清所在的方向,但也就是看看的程度。
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赵饮清一边翻书,一边在啃薯条,吃尽了会舔一下指尖,再用纸巾一擦,接着翻书。
正好是角落的位置,边上就是空调,启动工作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远处的长桌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也有小学生直接坐地上靠着书架看小人书。
白炽灯井然有序的一排排亮着,除了书本翻页带出的轻微声响,就没有别的了。
孙律刷了半张试卷,看窗外,发现已经开始下雨,水珠打在窗玻璃上,黏了整片,摇摇欲坠着滑落。
两小时后,赵饮清的手机开始震动,显示家里的电话。
她接通,张婶的声音合着叫骂的背景音传了过来,她求助的说道:“饮清,能不能联系一下赵总,高女士觉得……”
话没说完,话筒被高谷秋抢了,叫嚣的声音刺耳的传来:“你们家这招的什么保姆,我们今天也就是难得过来,居然就想着讹我们钱了,让帮忙买个被子,张嘴就要两千块,这被子是镶了金的不成?”
赵饮清说:“被子镶了金,就要多加几个零喽。”
高谷秋接着喊:“一个保姆而已,就这么待客?影响的都是你们的声誉,这都哪找的,做个饭也跟要她命一样,现在买个东西还想着骗钱,我告诉你,我们现在人摆着都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耍心眼,人不在的时候鬼知道在做什么手脚,你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张婶在那隐隐的说:“高女士你说这些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还要讲什么证据,我人在这里就是证据!”
赵饮清将电话一挂,孙律看着她:“现在走?”
“嗯。”赵饮清胡乱将书本一收,“你走吗?”
“一起。”孙律也跟着起身。
赵饮清说:“现在家里正腥风血雨的,你确定跟我一起?”
“嗯。”孙律点了下头。
他没说,正是因为腥风血雨才要一起,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去面对。
外面的雨更大了,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洒,当然,雨确实 不要钱。
两人都没带伞,出租车进不了这边。
只能沿着长廊朝外走,尽量的让自己距离马路更近一点。
辅道内的电瓶车被罩上了花花绿绿的雨披,花坛外的私家车在带着薄薄积水的路面飞驰,过大的雨滴落在车身上,起了茫茫一层白雾,跟开特效似的。
他们最终没打车,而是找的唐安福。
很凑巧,唐安福过来的时候,车上还坐了赵正阳。
他刚从一个会上下来,前面有赵饮清电话告知,所以知道家里可能会有点状况,提前准备回来处理。
两人上车后,赵正阳简单了解了一下,从中获知的信息发现比自己的预期更鸡飞狗跳的多。
赵饮清一边拨自己湿了的刘海,一边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她们住进来,我们家又不是收容所,凭什么什么人都往里塞。”
赵正阳安抚的拍拍她的背,说:“好,放心,我另外做安排,但是回去了你态度稍微放好点,不能太过分。”
赵饮清应了。
孙律坐在副驾驶,从车内后视镜看了赵饮清一眼,她撇头看着窗外,侧脸冷淡。
到家后,电话内热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高谷秋母女不知道去了哪,屋子里静悄悄的,张婶倒是很快迎了上来。
她说那两人去午睡了。
赵饮清皱眉:“她们睡在哪?”
张婶为难的看向她,说:“她们去了二楼,我拦了,但……”
赵饮清不等她说完,直接手边东西一扔,飞奔去了楼上。
卧室门一开,赵思迪四仰八叉的正睡在自己的床铺上,腰间缠着蚕丝被,空调被调的更冷库有一拼。
赵饮清开始觉得自己脑仁疼,她强忍着怒意,走到床边将人叫起来。
“干嘛呀!”赵思迪睡眼惺忪,翻了个身继续睡。
随着她的动作,被子掩盖着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
赵饮清暗骂了一声,走上前,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子给掀开。
“你给我起来!”
赵思迪赖着不想动:“干嘛呀!”
赵饮清随手抓起一个玩偶砸过去,叫道:“你他妈给我滚起来!”
赵思迪烦躁的翻身而起,怒目而视:“你有病啊,大吵大叫的,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