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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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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泽笑说:“这眼神可不太对,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真是冤枉。”
  
  赵饮清连连否决,解释说:“我以为你会选工科类的书看; 没想到男生还看这种满篇自我忧伤的小说,你看的进去?”
  
  “还行吧,拿来消遣,无关内容。”
  
  两人在图书馆坐到下一堂课快开始,付泽准备回A大。
  
  赵饮清计算了下时间,把他送到校门口。
  
  “就到这吧。”付泽看着她,伸手帮赵饮清把耳边落下的头发勾到耳后,“过阵子见喽,有事打我电话。”
  
  赵饮清点点头。
  
  面对面站了会,付泽笑:“你不抱抱我吗?”
  
  赵饮清上前一步,轻轻环住他的腰,大门口来往学生不少,很快分开。
  
  往回走时无意间目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赵饮清脚步一顿,望着那个方向。
  
  孙律直接转身朝外,没做交流。
  
  刚进教室,丁芷琪就喊了她一声,赵饮清很快过去,坐到她边上。
  
  “老蒋呢?”赵饮清问。
  
  “上厕所呢,马上就来了,你之前去哪了?打你电话也没接。”
  
  “在图书馆,有事?”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掏出来。
  
  “你朋友来了,找不到你,电话打到宿舍,拿了一堆吃的过来,我帮你下去拿的。”
  
  “哦,谢谢。”赵饮清把手机震动打开,上面确实有孙律的未接来电,“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东西一放就走了,他是你哥吗?看着好像没比你大多少。”
  
  赵饮清笑了笑,家里情况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她也不喜欢朝外说这些事,好在丁芷琪是个有眼力见的,见她不说话,也没追着问。
  
  蒋子凡这会也正好回来了,捂着肚子嘟囔倒霉,一天拉了三次了。
  
  丁芷琪将手边的热水给她递过 去,说:“你吃了药也不顶事啊?”
  
  “没用,还是肚子疼。”
  
  赵饮清问她:“吃的什么药?”
  
  “治腹泻的。”
  
  “你等会回去喝点藿香正气水,说不定中暑。”
  
  蒋子凡愁眉苦脸的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宿舍,孙律送来的零食正放在桌子上,赵饮清翻了一下,确实只是单纯的零食,想着要不要给他去个电话,想到下午他那道冰凉的眼神,还是作罢。
  
  将零食一分,赵饮清洗漱完,早早的爬上床看书。
  
  丁芷琪突然想起什么,身子往椅背上一趴,说:“哎,你们知道吗?有人前几天在三院看到了陈妍歌。”
  
  蒋子凡说:“她生病啦?”
  
  “没有,好像是她家里人生病了,三院最有名的是肾内科,去那的基本都看这块,她可能……”
  
  后面的没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
  
  蒋子凡小声说:“肾病严重点的治疗起来得花不少钱吧?”
  
  丁芷琪摇头:“不清楚。”
  
  赵饮清想到了晚上闹市街头陈妍歌孤零零在那摆摊卖花的画面,这样的地摊生意,一晚上能挣几个钱?
  
  …
  
  这天傍晚孙律回到宿舍,只有邱博仁一个人在,叼着支烟坐电脑前在玩游戏,见到他进门,拿下烟说:“孙律,你吃了没?”
  
  孙律摇头:“怎么?”
  
  “你等会去吃了帮我带一份回来呗,不想动。”
  
  “其他人呢?”
  
  “鬼知道,还没见过他们人影。”他将烟屁股往嘴里一塞,又转回去接着大杀四方。
  
  屏幕上花花绿绿,屏幕前艹你艹他。
  
  孙律盯着邱博仁嘴角泄露的袅袅薄烟,突然开口问:“好抽吗?”
  
  邱博仁没吭声,停了一会后反应过来是在问他:“你说什么?”
  
  “烟好抽吗?看你瘾很大。”
  
  “你试试。”邱博仁捞过桌上的烟盒,指尖撞了撞烟盒,开口露出几个烟屁股,示意他拿。
  
  孙律没动,邱博仁突然从椅子上起来,连游戏都不玩了,趿拉着拖鞋到他跟前,把烟盒凑上去,说:“来,你抽一根试试。”
  
  这间寝室,除了孙律,其他三个都会抽,只是烟瘾大小的区别,邱博仁是瘾最大的,一天下来要半包,另外两个几乎不怎么碰。
  
  这会听到唯一的青莲有要入泥的意思,邱博仁突然就有点兴奋,孙律是个乖乖的好学生,气质清冷,脸蛋漂亮,在他们这群人中有点另类的意思,但这种另类又不会让人反感。
  
  给干净的东西抹上脏污,不知道为什么,罪恶感中掺杂着点激动,挺变态的。
  
  孙律垂眸看了会,捏了一根出来,放到唇边。
  
  邱博仁转身积极的拿打火机给他点火。
  
  孙律凑近,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薄薄的阴影,他吸了一口,又机械的吐出来。 
  
  “怎么样?”邱博仁巴巴的看着他。
  
  孙律没什么表情的又吸了口,说:“不怎么样。”
  
  手机正好来电话,他把烟塞给邱博仁,这边接通:“喂?”
  
  邱博仁有点失望的一摇头,将烟嘴塞进自己嘴里,又凑到电脑前去玩了。
  
  来电话的是任雪,开学到现在,他们还只碰见过一次,那时任雪有点发烧,托他去买药。
  
  今天则想请他吃饭。
  
  孙律原想拒绝,任雪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借口,说:“我最近心情很差,家里又出了点事,我这边没有可倾诉的对象,你就陪陪我行吗?”
  
  孙律没吭声。
  
  半晌后,任雪在那轻轻的笑,带着点苦涩的意味:“我们俩关系怎么变这样了?不过吃个饭都变得很难的样子,果然还是小时候好,那时候你天天来我家,还姐姐姐姐的叫,虽然话少,但嘱咐你的都听,可乖了。”
  
  孙律皱了皱眉,说:“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这个点怎么在喝酒?”外面天还没黑透,也差不多还是晚饭时间。
  
  “心里烦呀!”任雪说,“也没个说话的人,压力实在太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在什么地方?”
  
  “你要来吗?”
  
  “嗯。”
  
  任雪高兴的说:“我发你位置。”
  
  在市区外围的一家清酒吧,孙律坐地铁过去,又坐了三站公交才到。
  
  暗蓝色的灯光基调,这个点没几个客人,台上有驻唱,氛围清幽,并不喧闹。
  
  孙律在吧台找到了任雪。
  
  任雪看到孙律那一刻,莫名其妙的都有点想哭,但硬生生忍住了。
  
  “别喝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任雪摇头。
  
  “先去吃饭,边吃边说。”孙律把她手中的杯子夺下,结完账,一起走出酒吧。
  
  附近是条商业街,不少美食餐厅,沿着路牙子走了一段,任雪突然伸手拽住他的小臂,然后慢慢下滑,过手腕,过手掌,捏住他的手指。
  
  孙律低声说:“怎么了?”
  
  “有点走不动。”
  
  孙律将手抽出来,转而托住她的手肘:“这样是不是好点?”
  
  任雪低着头,暗暗的苦笑了下,说:“没事,我还可以撑一下。”
  
  她也是有尊严,孙律把彼此间的距离既然划分的这么明显了,她好歹要有点自知之明。
  
  两人进了柠檬泰。
  
  随意点了几个泰国菜后,孙律又问她出什么事了。
  
  任雪垂头坐在那,显得很颓废,她往后撩了一下头发,说:“我妈问亲戚借了些钱给任飞鹏,前阵子接到了我堂哥的电话,问那笔钱准备什么时候还,他们修房子正缺钱用。”
  
  其实情况比这还糟,廖秀云是借钱了,不单单是亲戚,还借了高利贷,有人半夜找上门,还泼了红油漆,房东都开始赶人了。
  
  任雪不过 一个大学生,她真的不知道之后要怎么办?
  
  但是这些破事,在面对孙律的时候,突然间就说不出口了,一字一句告知了实情,他能怎么办?他能给她帮忙吗?问谁帮忙?问那位准继父吗?
  
  任雪又想到了那个跟孙律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女孩,那么干净漂亮单纯的一张脸,自己跟她一比,乱的简直就像一堆垃圾。
  
  她不敢再细想,也不想让孙律看到自己这么糟糕的境况,身后背着这样破败的一个家庭,任谁见了都会敬而远之的,尽管曾经他们也曾知无不言。
  
  “差了很多吗?什么时候要还清?”
  
  “不多,还有一段时间,我多找份兼职还是能解决的,只是老有这些破事,太心烦了。”
  
  “你已经有一份兼职了,这边还要上课,怎么兼顾的过来,到底差多少?”
  
  孙律皱眉,眸底带着隐隐的担忧。
  
  任雪还是欣慰的,笑了下,说:“怕什么,我已经大三了,明年开始实习,撑过这一阵就好。”
  
  “你也知道你大三了,后面只会更忙,哪来时间去兼职,到底差多少?”
  
  任雪摇头,不松口,最后只能作罢。
  
  饭后,沿江散了会步,孙律送任雪回去。
  
  她已经搬出来住了,这样少门禁,可以多工作一点时间,钱能多挣一分是一分。
  
  租住的小公寓在一个老社区,住六楼,没电梯,一室一厅,里面设施简陋,除去最基本的生活所需就没别的装饰了。
  
  孙律把她送进房间,一床一桌一椅一衣柜就是全部。
  
  任雪坐在床沿,孙律站着看了她一会,说:“早点休息,我先回了。”
  
  任雪“嗯”了一声。
  
  孙律退出去,给她关上门,客厅有还没收拾的面碗和报纸,单人沙发上散着一袋橘子,扶手上丢着衣服。
  
  他帮着把这些稍微收拾了一下,刚扔进垃圾桶,房门又开了。
  
  任雪站在那,看着已经干净的客厅,以及站在阴影里的大男孩,眼眶倏地一酸,有点想落泪。
  
  “阿律。”她唤了一声。
  
  “嗯?”孙律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口一系,拎在手上,扭头看她。
  
  或许是最近碰到的事情太棘手,太心累,又或者,当下看着这个陪伴自己长大,却变得越来越远的大男孩,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惆怅和不舍。
  
  原本携手往前的同伴,有一天因为种种因素而不得不脱离轨道走向另一个未知的方向,孤身一人的恐惧和寂寞太让人心惊了。
  
  任雪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孙律牢牢留在自己身边的冲动,她绕过沙发,快步走到孙律面前,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
  
  哽咽的说:“阿律,我们在一起吧。”
  
  孙律眉心一抽,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埋在自己胸口的任雪。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任雪带着浓重的鼻音,放低身段祈求说。
  
  这个夜晚,她抛弃了自己 仅剩的尊严,只为留下他。
  
  孙律僵在那,一动不动。
  
  楼下隐约传来小孩欢快的尖叫,随后是大人的训骂。
  
  卧室里的暖光泄出来一些,照亮门前几寸的地方,整个客厅静悄悄的。
  
  任雪环在孙律腰后的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她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努力靠过去,然后贴着孙律的嘴角落了空。
  
  她缓慢睁开呀,望着前方的黑暗。
  
  孙律将她的手拽下来,说:“你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越过她,往外走。
  
  “不行吗?”
  
  孙律俯身在那换鞋。
  
  任雪转身看她,微弱的光线悄悄爬上她的一侧,半明半暗着。
  
  “我不行吗?”
  
  “我们不合适。”孙律站直身体,左手依旧拎着那只垃圾袋,右手搭上门把手,“你有困境,但凡我能帮得上忙,必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我们的关系仅此这样,不会有别的。”
  
  “早点睡,我走了。”孙律帮她关上门。
  
  有种被整个世界所抛弃的错觉,眼泪夺眶而出,任雪抬手碰了碰,觉得廉价极了。
  
  …
  
  垃圾站在小区出口,孙律丢完后,沿着马路往学校的方向走。
  
  晚间的气温现在有点凉了,手机上有几条消息,邱博仁在讨饭,孙律回了一个过去,表示临时有事,让他自己解决。
  
  邱博仁很快回了过来:卧槽,大学霸你坑我!
  
  孙律没理他,接着往下翻,是刘思琪的,天冷了,叫他找时间和赵饮清一起回家,衣物床被都要准备起来,以免冷空气一来受冻。
  
  他回了一条过去,这时正好经过一家烟酒店,转身进去。
  
  “要点什么?”柜台后矮矮小小的老板问。
  
  孙律低头看了一圈,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烟,平时不抽,不知道买什么牌子。
  
  老板笑了下:“想要什么价位的?我给你选。”
  
  孙律摇头,手指点了点:“帮我拿一下这个,再加打火机。”
  
  老板转身从上面拿了一包下来,顺手将打火机推出去:“21块。”
  
  付完钱出来,孙律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园时转身溜达了进去。
  
  一帮大妈掺杂着几个大爷在跳广场舞,另一边有三个人在舞剑,几个小朋友戴着护具在溜单排轮,少许围观群众。
  
  孙律找了个地方坐,拆烟盒子,抽了一根叼嘴上点火。
  
  他吸了一口,在口腔中盘旋,随后吐出来,浓重的尼古丁味在空气中散开。
  
  几次重复后,无师自通的开始往肺部进攻。
  
  有点辛辣和难受,孙律不知道其他人抽烟是什么感受,在他自己看来并不舒服,但这会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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