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种田]庶女医香 >

第109部分

[种田]庶女医香-第109部分

小说: [种田]庶女医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去后,远黛犹自歪在炕上怔怔出神。

    外屋,文屏等人早收拾好了,见杜若出来,倒也并没围上去追问什么。这屋里的几个丫鬟,对远黛的熟悉程度都远甚杜若,自然知道远黛最忌讳什么,又怎会有意触犯。这会儿见杜若出来,文屏忙过去一边,沏了热茶,捧了进去奉与远黛。

    文屏进去时候,见远黛出神,也不打扰,只轻步的过去,将茶盏小心的搁在远黛手边的几上。她虽已尽力做到轻手轻脚,却仍不免发出了一声轻响。远黛也因之一惊,眸光便也自然的落到了几上的那盏热茶上。仿佛定了定神,远黛忽而问道:“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文屏应声答道:“已将戌时末了,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若有所思的点一点头,远黛道:“已是戌时末了吗?”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来,一副有意外出的意思。

    文屏在旁看得一阵诧异,忍不住问道:“小姐这是要过去哪儿?”

    倒也无意瞒她,远黛平静道:“我要过去后头的荷花池走走!”

    对于这位小姐的任性随性,文屏早有所知,她心中虽觉这会儿时候不早,实在不该过去,但也并未出言阻止,只转了身,从后头取了一袭月白缎薄披风来,打算为远黛披上。

    抬手阻止了她的好意,远黛淡淡道:“已是夏日了,就不必加衣裳了!”

    文屏一怔,赶忙答道:“小姐若是去旁的地儿,加不加件披风却都无碍。只是若去荷花池,却必是要加一件的!”一面说着,终究拿了披风来,为远黛披上了。

    远黛听得这话,却觉里头颇有文章,便也没有拒绝她为自己加衣的举动,而是偏了头,拿眼看了一看文屏:“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文屏坦然道:“小姐却不知道,咱府这荷花池曾溺死过人!原本老太太的意思,是打算将这荷花池给填了的。只是请了风水先生来看时,那些风水先生却都说,这荷花池乃是咱府里的风水眼,若擅加改动,只怕会影响了府里的风水。老太太听了这话,才改了主意!”

    远黛本已举步,打算往外走,这会儿忽然听了这话,却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你既知道这荷花池里曾溺死过人,却不知可晓得死的是谁?”

    见远黛仿佛对这事颇为关心,却不由的文屏一怔,诧异的看一眼远黛后,这才开口道:“这荷花池里头,曾溺死过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咱府里的四爷。另一个,却是一个丫鬟。”

    万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的从文屏口中打听得这事,愕然片刻,远黛很快问道:“她……可是唤作锦儿?”

    这话一入了耳,却不由的文屏大大的吃了一惊:“是不是唤作锦儿,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原是在太太房里伺候的,且很得太太看重。她死之后,太太还很是伤心了一阵,又厚赏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人!”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你对她好奇吗

    听她说的这般仔细,远黛心下却不免愈发诧异:“这事你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文屏年纪只与她仿佛,也就是说,在荷花池之事时,文屏应该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按理来说,文屏是不该知道这事的,更遑论居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抿了抿唇后,文屏低声答道:“只因我说的那人,乃是我娘的亲妹妹。当年她在世时候,与我娘感情甚笃,她死之后,我家也是获益良多。因此直到如今,我娘每年清明祭祖时候,也总不会忘了给她烧些纸钱。每每提起她时,也总忍不住絮叨一回,正因如此,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说着这话的时候,文屏面上的神气也颇有异处。

    她从来非是蠢笨之人,否则也不能得了远黛那般的信任。远黛固然从不曾对她提起过什么,但她日日都在远黛身边,若说全无所觉,也未免太过迟钝。只是因为不知内情,而远黛也并没问过她什么,所以她才不敢胡乱插口说些什么。

    沉吟一刻,远黛道:“既是如此,明儿你可回去一趟。问一问你娘你死去的姨妈昔日究竟唤作什么……”她说着,却又若有所思的眉黛微凝:“还有,若有可能,尽量帮我打听一下,她是在何时溺死在荷花池中的。临时之前,可曾留下什么言语没有!”

    文屏听得心中微颤,知道此事怕是比自己从前所想的还更要复杂得多。当下不敢多问。更不敢怠慢,只神色凝重的答应了一声。

    而与文屏说了这一回话后,远黛便也放弃了本想过去荷花池走走的打算,重又回到榻边坐下,她徐徐的吐出一口气来,原本有些晦涩的心思已然是一片清明。事情已过去近二十年了,即便无人刻意的抹去痕迹。远黛也相信,那里不会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所以去与不去,其实也是一样。她之所以想去,也只是纯粹的想要看一看那个地方而已。

    不过如今看来,去荷花池看一看之事,倒也未必就在今晚。

    …… ……

    被沅真直截了当的赶了出来,岳尧心中自是极为不快的,不无怏怏的大步离了回春药铺,全然不理外头那名掌柜殷勤上前的举动。好在那掌柜涵养甚好,面上倒也并无怒色。

    岳尧足下甚快。不过顿饭工夫,便已回了睿亲王府。他在睿亲王府虽不管事。但却挂着王府总管之名,因此府内上下,见了他时都甚是恭敬。岳尧也不理人,迈步便想穿过角门。只是他虽不理人。却自有人理,门口众门房见他过来,忙自上前见礼,其中更有一个看似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满脸谄笑的上前叫了一声:“岳爷!”岳尧乃这王府的大总管不假,但他却从不喜人唤他做岳总管。因此这睿王府中之人,见着他时,都唤之为岳爷。

    足下一顿。岳尧连头也懒得回,只冰冷问道:“有事?”他的脾气从来也算不上多好,脸上更是常年难得有丝笑意,因此王府内外之人,见着他时,总不免现出些许畏惧之色来,敢于上前同他说话者,更是百中无一。因此这管事一上前,岳尧便知他必是有事要禀告自己。

    那管事笑的愈发谄媚,声音却带了些不为人知的颤抖:“回岳爷,王爷才刚遣了人来说,若是岳爷您回来了,还请您过去那里一趟,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同您商量!”

    眸光不期然的微微闪动了一下,岳尧轻哼一声,也不言语,只大步的进去了。他这一走,外头一众门房方才各自松了口气,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轻松。

    既得了百里肇的话,岳尧自然并不犹豫,进门之后,绕过九龙照壁,岳尧一路疾行,径往主院行去。百里肇所住的正寝位于这所王府的中心位置,面阔五间,看着颇是庄严肃穆。他偏又喜爱清静,正寝院落一带,宫女之类甚少,看着便愈让人有种没来由的压抑感。

    岳尧行至此间,却是神色不动,迈步便走了进去。院落里头,虽也有人守着,但瞧见岳尧时,却只各自行礼,神色恭谨,更全无一丝阻拦之意。

    岳尧入内,却是直奔东头第二间屋子,那里,才是百里肇日常办事的所在。他才刚刚行至门口,便听得里头传来百里肇平静的声音:“进来吧!”

    对于百里肇能听出他的脚步声,岳尧自是毫不意外的,答应一声之后,他已推门而入。屋内,百里肇神色淡静的端坐在椅上,目光宁和的看着他,仿佛已等了他一阵子了。

    简单的朝他一礼,岳尧问道:“王爷找我有事?”

    微微颔首,百里肇道:“听说你才去过回春药铺了?”

    为之一怔,岳尧的眉很快便蹙了起来:“王爷一直都在注意回春药铺吗?”他与百里肇也算是相交多年,自然不会以为百里肇会派人盯他的梢,然而一想到百里肇一直令人守着回春药铺,并随时注意里头的动向,却还是让他心下颇有些不快。

    眉目不曾稍动,百里肇很是干脆的应承了下来:“不错!我还知道沅真去了哪里!”

    岳尧心中又是一动。事实上,他与沅真间的关系,便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算是什么。他是经常过去回春药铺找她,但却几乎从不走正门。他知道她时常会在的任何一个地方,每每过去时候,总能很快的找到她。而她在见到他的时候,往往却都是既不诧异,也不欣喜,而是一种视若平常。仿佛他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种理所当然。

    心情好的时候,她会唤了丫鬟送了酒菜来,陪他喝上一杯。心情不好时候,她会视若无睹,似乎没有看到他,而只是做着她该做的事情。至若今日这等逐客,于她,却还是第一遭。

    这般一想,岳尧心中便不自觉的一阵烦躁,没来由的烦躁。默默沉吟片刻,岳尧忽而问道:“她……去了哪儿?”他知道他也许不该问的,但他就是想要知道,所以他还是问了。

    抬手点了一点面前的一张笺纸,百里肇平淡道:“安庆,她去了安庆!”

    “安庆?”岳尧的眉峰愈发皱起:“她去那里做什么?”沅真曾经离开平京一些时日,这一点,对于时常过去回春药铺的岳尧来说,自不是一种秘密。而事实上,他与沅真已有十余日不曾见面,今日终于见着,却还未及说上几句话,便被远黛的突然出现打断了。

    “应该是去找寻十八年前的事情!”对岳尧,百里肇倒是知无不言:“据我所知,安庆芦县的县太爷乃上科三榜进士,而他的夫人,正是从前凌府出来的一个丫鬟。”

    “十八年前?”岳尧微诧的道:“十八年前,沅真才只有三岁而已!”

    淡淡点头,百里肇语意淡淡:“十八年前,却恰是她的主人出生的那年!”

    陡然听得这话,却不由的岳尧不变了颜色,冷哼一声之后,他愣是没说一个字。

    对于他的脾气,百里肇自是十分了解的,并不理他,只径自的问道:“你见着她了?”

    压下满心的不快,岳尧终究点了点头。对远黛,他从第一回见时,便觉不喜,如今因了沅真的缘故,却是愈发厌恶了。

    扫他一眼,百里肇平静吩咐道:“这几日,你替我多注意些凌府!”

    不解的一扬眉,岳尧干脆问道:“王爷这又是为何?”在他看来,百里肇若想知道这些事儿,只是直接去问远黛便可,实在无需这般曲曲绕绕、费了许多心思也未必有效。

    嘴角微微一扬,百里肇淡淡道:“对她,我很好奇!不,也许我该说,是愈来愈好奇了!”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岳尧道:“王爷既是好奇,索性查个水落石出也非不能,又何必这般弯弯绕绕?”在这大周,怕是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百里肇手里握有的势力了。

    仿佛笑了一笑,百里肇忽而道:“岳尧,你对沅真可好奇吗?”

    岳尧一怔,一时没弄懂百里肇的意思,便也不敢胡乱出言。眸带诧色的看一眼百里肇,好半日,岳尧才答道:“自是好奇的!”这句话才一出口,他便忽然明白了百里肇的意思。

    他对沅真无疑是好奇的,也很想知道沅真的从前。他更知道,如果他真想知道沅真的从前,那么费些心思,也未必就不能打听得清楚明白。但没什么理由的,在开始派人打探过一回,却没有结果之后,他就忽然打消了这个主意,直到如今,他也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而到了这一刻,听了百里肇的这一句话,他却忽然便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原来,他所以一直没有这么做,为的也是沅真。他希望,有一天,沅真能亲口对他说起从前,而不是由他如抽丝剥茧一般,慢慢将她的从前剥开在他的眼前。

    而百里肇所以如此行事,心中所想的,又何尝不是与他一样。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荷花池畔(一)

    端坐在炕上,远黛的神色看似如平常一般,只是双瞳幽深,间或更有异芒闪动。文屏则静静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头,似在等着远黛开口。长出了一口气后,远黛朝着文屏摆了摆手,示意文屏可以退下了。文屏见状,倒也并不言语,便自默默的退了下去。

    静坐许久之后,远黛终是缓缓站起身来,迈步出了内室。外屋,文屏等人各自端坐,忙着手中的女红。很显然的,她们手中正做着的,乃是远黛出嫁时必要的一些女红类的嫁妆。

    听得脚步之声,文屏等人自然抬头看来,眼见远黛出来,少不得各自起身唤道:“小姐!”

    朝几人点一点头,远黛平静吩咐道:“我过去西院一趟,你们就不必跟来了!”

    听得她这一句吩咐,几名丫鬟面上各自现出几分古怪之色。对此事略有所知的杜若与文屏两个的面色尤为奇特。她二人皆是聪敏之人,到了这时候,哪还能猜不出远黛的意思。

    远黛也并不多看她们,吩咐过后,便自举步,直往外头走去。

    正是夏日午后,整个后院似乎都荡漾着一种温暖而慵懒的气息,西院自然也不例外。几个女红不错的丫鬟都围坐在正屋里头,各拈针线,都忙着飞针走线。

    而这几个丫鬟里头,赫然便有从前远黛身边的丫鬟采莲。斜靠在桌边,手拿绣绷。周姨娘却似乎有些倦意,并没动针,而是双目微阖,头颅微点,显然正处于被睡魔侵扰的状态之中。

    然而院子外头陡然传来的一声呼唤却一下子惊动了这屋里的所有人:“小姐来了!”

    周姨娘首先便是一惊,手中绣绷更是“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定一定神后。周姨娘先看了一回身边的几个丫鬟,确定了那一声绝非自己的幻听之后,这才急急站起身来。而这个时候,房门口的青竹帘子也早被人掀了起来,下一刻,远黛已含笑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屋内众人忙自起身,周姨娘则朝疾疾往前行了数步,走到远黛面前,和声道:“这时候你怎么却过来了?”远黛虽非在她身边长大,但却与她在妙峰山别院相伴近三年。她又怎能不知远黛的起居习惯。所以她很清楚,午后这个时候。若无意外,该是远黛小憩的时候。

    对周姨娘的言下之意,远黛自是清楚明白,抿嘴一笑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