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娇养手册[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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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为师。”
说到这,她顿了顿,听到众人说起她竟然能得到跟宫中皇子公主一样的待遇,这才满意的笑了,又道:“之前,臣女听闻傅家三小姐的琴艺也是冠绝京都,一直没有机会请教一二,今日正逢佳节,臣女想向傅三小姐讨教讨教,希望皇上成全。”
傅恩锦:?她从哪里听来的闻?
昌平帝一听也来了兴趣,他看向坐在第二桌的傅老夫人,问道:“傅老夫人以为如何?”
傅家自是知道前阵子嘉禾与傅恩锦的矛盾的,今日被嘉禾来了这么一出傅老夫人也不意外,虽然傅恩锦琴艺并不算多出类拔萃,但好歹也拿得出手,这种场合,是万万不可驳了皇上的兴致的。
傅老夫人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县主谬赞了,恩锦琴艺比不得县主卓绝,但平日里也有勤加练习,能为皇上演奏一曲,是我傅家的荣幸,哪有推辞的道理。”
傅恩锦听祖母这么说,也知道这种场合,她已被嘉禾赶到架子上了,想下也下不来。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规规矩矩的站起来,乖巧行了一礼,软声道:“值此佳节,恩锦愿献曲一首,只愿皇上龙体康健,我朝百代不衰。”
傅恩锦这临场发挥也算是优秀,只是在东园看着的裴献卿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嘉禾是故意的,想必是上次赛马场的事让她怀恨在心了。
裴献卿今天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小姑娘,见她一直一脸轻松的看节目,便知道她没有准备才艺,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他眸色深沉,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嘉禾的目光却锐利起来。
嘉禾这种性子的人,疯起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得让元淮和元香仔细些了。
这边厢昌平帝听了好话,自然是笑的合不拢嘴,刚准备让傅恩锦上台,却听她又道:“只是恩锦今日未带琴进宫,还要劳烦乐师帮忙准备一张琴了。”
她今日本就没准备什么才艺,不想出这个风头,这是被皇上提起了不得不应,傅恩锦本想着中规中矩的奏一曲便作罢了。
嘉禾县主心胸狭小,她可不是,她懒得与嘉禾计较,觉得这种争锋斗狠很是幼稚。
谁料嘉禾却在皇上准奏之前抢先一步道:“我今日进宫恰巧遇见周司直一家,听说周小姐的琴也是名家所制,傅三小姐不若向周小姐借一借?毕竟有一张好琴,演奏起来也更锦上添花不是?”
傅恩锦挑了挑眉,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又想起来下午嘉禾对着周家趾高气扬的模样,心里当下就有了些心气儿。
一再忍让不想与她计较,她倒好,非要往刺尖儿上撞。
傅恩锦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县主这么说了,我便问问周小姐吧。”
那周家小姐见目光一下都到了自己身上,哪见过这种阵仗,更何况下午本就是傅家的小姐帮她修好了琴,虽说不知道是哪位小姐修的,但是这人情,她也定是要还的。
忙不迭的起身行礼,周小姐让人抱来了自己的琴,亲自给傅恩锦送上去了。
她到了傅恩锦面前,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这位是不是帮她修琴的那位小姐,只能低声提醒:“傅小姐,我这张琴……”
“我知道,周小姐不必多言,这是张好琴。”傅恩锦打断了她的话,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周小姐当下便了然,下午是这位小姐修好了自己的琴。
她羞涩的笑了笑,不再说话,退了下去。
嘉禾见周小姐将琴给了傅恩锦,不屑的嗤笑一声,一张断了弦的琴,傅恩锦也真敢接。
她不怀好意的提了一句:“周小姐这琴也是名家所制,不知可否也借我一观?”
傅恩锦哪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明知道周小姐的琴被她挑断了弦,现在还要亲自看,不就是想把场面弄得尴尬让她难堪么。
只是可惜,这算盘落了个空。
傅恩锦大大方方的将琴亮出来,笑的明艳:“县主想看我哪有拒绝的道理,这也是张好琴呢。”
只见那张琴完完整整的在傅恩锦怀里,琴弦完好,根本没有断裂!
嘉禾心里大惊,面上差点没忍住:“这琴怎么会!”
怎么会完好无损!
傅恩锦挑眉:“嗯?县主说什么?”
现在这种场合是不容半点差错的,嘉禾只能把话咽了下去,咬牙道:“没什么,三小姐上台吧!”
傅恩锦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径直抱着琴走上了台子。
嘉禾心里惊怒之下又忍不住疑惑:这张琴她下午明明挑断了,就算是那周小姐求了宫中的乐师帮忙修补也断不会这么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昌平帝这下哪能看不出,这小姑娘之间是在暗自较劲了。
他不禁仔细看了看傅恩锦。
嘉禾县主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有些娇纵跋扈,只是宜贵妃宠她,昌平帝也觉得一个女子,影响不到什么,便也不甚在意。
倒是傅家这位三小姐,看起来娇小柔弱,生了一张艳丽无双的脸,眼神清澈干净,对上嘉禾时,却还能隐隐占到上风,到底是傅家教养出来的孩子。
见傅恩锦已经在台上的琴桌前坐下,昌平帝问道:“你准备演奏哪首曲子?”
傅恩锦笑了笑,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臣女不才,想着既然是讨教,便也奏一曲《山河颂》吧,也可与县主切磋有无。”
众人一听,便知道这两个小姑娘之间不简单!
这弹同一个曲子,那不是高下立判,谁技逊一筹谁尴尬啊。
第21章 排面安排!
昌平帝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傅家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心气高的,刚刚嘉禾突然说到她已算是有意为难,也看得出小姑娘没有准备。
却敢一下就提出可以弹一样的曲子,可谓十分艺高人胆大。
昌平帝心里是非常欣赏这种人的,不管输赢如何,有这么个气概,便是很多男子都做不到的。
嘉禾也没想到傅恩锦会这么说,她咬着下唇,坐在位置上,脸上已经隐隐有些绷不住怒色。
傅恩锦这分明是在让她难堪!
但是宜贵妃朝她使了两个眼色,她便也只能压下自己的怒意,喝了一口茶。
她对自己的琴艺是十分自信的,更何况她这曲子还得了萧夫人的亲自教导,傅恩锦有个几斤几两她也早就打听过,她不信傅恩锦这曲《山河颂》能赢过她!
下意识的,嘉禾朝着裴献卿看过去。
只见男人黝黑深沉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台上的小姑娘,他的目光很专注,似乎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其他人也入不了他的眼。
裴献卿的神色隐隐有些担忧,却又透着一种温柔的欣赏和纵容,好似傅恩锦弹的怎样都不要紧,他只是喜欢她飞扬明艳的笑脸。
嘉禾攥紧茶杯,胸口止不住的微微起伏。
凭什么傅恩锦就能得到裴献卿这样的眼神!而刚刚她演奏的时候,裴献卿连头也未抬!
等着吧,就算这张琴修好了又如何?断了弦的琴,即使再续上也断比不过她那张凤求凰!
台上傅恩锦似乎感觉到了裴献卿的视线,她素手轻抬,放在琴上,目光却看向裴献卿。
迎着男人专注的目光,她笑了一下。
月光皎洁如水,傅恩锦浅浅的笑像一缕轻柔的夜风,落满星辰的眼让裴献卿微微失了神。
*
《山河颂》的旋律通过那张琴缓缓倾泻而出,傅恩锦弹琴时十分专注,好像沉浸了进去,她闭着眼,感觉周遭的声音都淡去。
随着琴声慢慢高涨,众人竟然会觉得有一副壮阔波澜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是巍峨的山川与河流,是北境的凛冽冬雪,南疆的青葱巨树,是广袤的土地和辽阔的海洋。
这幅画看的让人激情澎湃,血脉中流淌的豪壮之感油然而生。
昌平帝只觉得回到了年轻时那番壮志凌云的时光,是最年轻最赤诚的热血,是俯瞰这片土地时的敬畏与豪迈。
一曲终了,琴音渐渐散去,傅恩锦落下最后一个音,那副壮阔的画面便缓缓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昌平帝微微怔住,眼眶竟然隐隐有些发红。
众人沉静良久,待傅恩锦起身谢恩时,昌平帝也才回过神来。
他忍不住大力抚掌,连道三声“好!”,声音激昂,显然情绪还沉浸在刚刚的弹奏当中。
这下众人才如梦初醒,随着一起大声叫好,掌声不绝于耳。
萧先生看着台上的傅恩锦,眼里似有光亮,他激动的随着众人鼓掌,不由道了一句:“当真是后生可畏!”
裴献卿见小姑娘一曲作罢,神采飞扬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昌平帝龙颜大悦,直接赏了傅恩锦一整套番邦进贡的蓝宝石头面,五匹御制软烟罗,一幅他亲笔题字的松溪图,另赏夜明珠一对,玉如意两双,珊瑚玉树一座。
这赏赐可谓是,十分之有排面了。
傅恩锦笑着谢了恩,得了赏赐总是十分让人高兴的。
让宫人收了琴,她便准备下台了,这时萧先生却站了起来。
“傅三小姐且慢,今日得闻小姐一曲《山河颂》实乃幸事,小姐的琴艺高深,萧某与夫人钦佩不已,想与三小姐引为知己,将凤求凰赠予小姐。”
此话一落,满座哗然。
萧氏夫妇做了嘉禾县主的老师,也仅仅只是将那张凤求凰借给她弹奏一曲而已,这下听了这傅家三小姐同样的一曲《山河颂》竟然直接提出想将琴赠给她!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众人忍不住将两人刚刚的弹奏比较起来。
“刚刚听了县主弹奏,我还觉得已是十分不错了,但这傅家小姐的表现,当真是让人惊艳啊!”
“这么一比,嘉禾县主倒是逊色了不少,有些泛善可陈了。”
“可不是么,而且傅小姐这曲竟然还是临时准备的,举国望去,这琴艺也能排的上名号了,难怪萧先生这般激动,还当场赠琴,平日里那些小姐们慕名而去,都不一定能见到他们夫妇呢。”
要知道萧氏夫妇说是琴痴也不为过,为人更是有些清傲,傅恩锦这一曲能这般打动他们,已足见其技艺。
傅恩锦心里也吃了一惊,她倒是没想到能得道萧氏夫妇的青睐,只是那张琴于二人来说应该有些纪念意义,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好收下吧。
于是便笑着婉拒了:“恩锦当不得萧先生这般夸赞和赠礼,先生和夫人在琴艺的造诣上无人能出其右,若是先生不嫌烦,日后恩锦还想时常过府向夫人讨教呢。”
见傅恩锦拒绝,萧先生只觉得有些可惜,但她的琴艺实在让人惊艳,萧先生只得向对面的夫人使眼色。
萧夫人会意,也笑着站了起来:“傅三小姐的琴艺足以配得上这张琴,好琴之所以能成为好琴,还是因为有一个琴艺精湛的主人,不然也只是一个观赏品罢了,傅小姐便收下吧。”
傅恩锦见推脱不得,便也只好收下了,心里想着日后得找时间去萧府拜访才是。
昌平帝见萧氏夫妇都对傅恩锦青眼有加,心里对傅家的这个小姑娘更加高看了几分。
而坐在下面的嘉禾,脸色却已经是十分难看了。
刚刚大家对她有多夸赞,现在她就觉得有多难堪。
明明是同一首曲子,傅恩锦得到了昌平帝的厚赏,之前只肯将名琴借给自己的萧氏夫妇竟然提出要把那琴直接送给她,
这些不都是在明晃晃的打她的脸么!
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成了跳梁小丑,她甚至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戏谑嘲笑。
恨恨的揪着手里的帕子,嘉禾心里扭曲的极近疯狂。
她的敌意太明显,以至于宜贵妃不得不派人下去提醒她。
嘉禾这才咬牙控制。
东园,裴献卿看着小姑娘走下台的背影,面上的笑意愈发遮掩不住,心中不知怎的竟然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看着裴将军那罕见的柔和笑脸,同桌的几个同僚心里都惊了惊,这裴将军回京都这么久,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堪称愉悦的表情?
就连坐在首桌的,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仪亲王世子楚桓和太子楚靖都有些意外。
有心人顺着裴献卿的目光看了过去,只看到了对面第二桌的女眷们。
心道不得了不得了,总感觉知道了什么大秘密。
傅恩锦重新坐回位置上,季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傅老夫人也宠爱的看了她一眼,大夫人和三夫人早就给她留了她喜欢吃的小点心在瓷碟里。
她娇娇软软的笑,倒在季氏的怀里撒娇:“娘,我刚刚可紧张啦!”
傅恩妍看着她抱怨,拉过她的手,神情激动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天呐绾绾,你什么时候琴艺这么厉害了!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呢,太不够意思啦!”
就连同桌的杨苓蓁和陈琅都投过来调笑的目光,更别说其他的女眷们了。
“对,偷偷练习了不告诉你们,就等着大杀四方呢!”傅恩锦对她们眨眨眼,有些俏皮。
几个闺中密友也知道她的性子,她聪明,有天赋,可能就是某个时候突然对弹琴起了兴趣,肯下苦心钻研起来,技艺提升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可傅恩锦这身卓绝的琴艺,其实是上一世练来的。
她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的晦涩。
上一世她为了徐绍鸿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徐绍鸿喜欢的她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做。
她特意找了跟萧氏夫妇齐名的琴圣白老先生,每日苦心钻研,手指被琴弦磨到起泡也要继续弹,白老先生赞她有天赋又肯努力,教了她许多。
没想到这一身琴艺还能在今日用上。
有了傅恩锦这一番惊才绝艳的才艺展示,后面陆陆续续上台的公子小姐们便显得有些平平了,但也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加之今日氛围好,昌平帝看的还是很高兴。
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后,中秋宴便渐渐接近尾声了。
昌平帝和宜贵妃先离开,而后是众妃嫔和皇子公主们,待皇室众人走后,宫人们才开始安排众宾客和家眷出宫。
傅恩锦起身时注意到,裴献卿已经不在位置上了,好像在晚宴将将结束的时候他身边的侍卫来找他说了些什么,而后裴献卿便一脸冷沉,匆匆离席了。
因为人较多,所以走到东门口等候小太监牵马车过来也要些时候。
有旧交的世家站在一处,边走边话家常。
傅恩锦也在跟杨苓蓁和陈琅说话,嘉禾县主却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傅恩锦,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