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在七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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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了这个时代的具体时间之后,于渊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搜索着曾经学过的世界史、华国史、还有各种参考书,试图要精准的对于现在时代的生活、经济、环境、世界安全作出最准确判断。
于渊的记忆里不错,不,应该说非常好,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当知道了这个时代的具体时间之后,不过瞬间,他就已经从大脑的角落中将关于这个时代的所有资料都调了出来。
虽然没有什么时间仔细的研究分析思考,但是光是想到后面的史学家对于这个时代的评价,他的脸色几乎黑成了煤炭。
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时候?
至于南桑是在村民们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的时候才终于将自己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的思绪给扯回来,她略有些迷茫看着村民们纷纷站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统一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是不是要领粮食了?”
第4章 这数不对吧
于渊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作为从头到尾一直在听报告的他来说,这个问题简直是废话,他点点头,转身跟着已经乌泱泱的人群走。
“走吧,去看看。”
虽然南桑从头到尾都打着找机会就弄死于渊这个龟孙的主意,但是,从别的方面上,她还是挺信任于渊的,毕竟学神和学渣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那快点快点,刚才进我们屋子的女人不是说去晚了就分不到好的了吗?”得到了于渊确认的南桑立刻就跳了起来。
就算这具身体因为饥饿早就已经脚酸手软,没有半分力气,但是在听到可以分粮食的一瞬间,南桑还是迸发出了巨大的生命力。
被南桑拖着快步跑了几步,两个人终于融入到了村民中间,但是于渊却感觉到胸口的疼痛越发的强烈起来,他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难以抑制的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咳嗽声。
“你也太弱了吧,才跑这么几步就咳嗽成这个样子?”南桑没办法只有停下来,一张脸上满满的带着的都是嫌弃。“就这样你还想跟我抢第一指挥官的位置,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都被变异兽吃了。”
于渊没有搭理南桑的嘲讽,只是按着胸口,想要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自己胸口灼热的疼痛给抑制下去。
这具身体不但弱,而且有病。
这么多年来,因为有吴半阳一直在自己身边,于渊已经太久没有感觉过病痛了,陡然之间接收这具又弱又带着病的身体,强大的落差感让于渊其实相当的不习惯。
强烈的咳嗽让一向冷静的于渊都有点要崩溃了,一个陌生的时代,一个陌生的身份,一具陌生的患病的身体,最糟糕的是,跟自己从小到大作对到不死不休的死对头还成了这具身体的枕边人,简直是人生的最低谷。
瞟了一眼满脸不耐烦的站在自己身边的南桑,于渊抿了抿嘴角:这个女人会这么贴心的等自己?
呵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她肯定是想跟着自己占便宜……啧,这小算盘打的。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占便宜,她的身体虽然看起很弱,但是总比自己这具生病要好一些,得想个办法让她给自己治病才行。
“呀,老四,你还没有好点啊?”随着一个温和的声音,一只有力的胳膊一把就扶起了于渊。
这是一个年级大概在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长着一张方正的脸,皮肤黝黑。
嗯,其实这里的人皮肤都挺黑的,南桑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眼角上堆着浅浅的皱纹,眉眼的轮廓跟于渊长得有三四分相像,再加上和于渊说话的熟稔,以及称呼,南桑立刻就断定这个人肯定跟于渊有非常亲近的关系。
在纪元年代里并不存在血缘关系,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在那个年代的成年人死亡率太高了,能活下来最后长大的孩子其实很多时候都不知道父母是谁。
所以在纪元年代里长大的人基本是没有血缘这个概念的,毕竟存在的几率太低了,倒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战斗的同伴情谊是最亲近的。
这也是南桑根本就没有往血缘这方面去想的原因,根本就想不到嘛。
不过,南桑想不到不代表于渊想不到。
老四,这已经是于渊第二次听到人这么喊自己了,显然,这跟刚才那些年轻人叫得杨建成是不一样。
显而易见,杨建成是自己现在身体的名字,那么这个老四……应该是非常亲近的人叫的。
只是会是什么身份的人这么叫呢?
不等于渊继续想下去,就看见这个男人眉头皱了起来,转脸看向了南桑,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吃惊的表情。
这种吃惊的表情跟刚刚那几个开玩笑的年轻人同出一辙,于渊暗忖,南桑那具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建国的声音不见刚才的温和,听起来还算是平静的语气下面却隐藏即将爆发的怒火:“四弟妹,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们家娶你过来是让你来伺候男人的!还不过过来扶着老四!”
本来还在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南桑那双淡淡的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她一双眼睛微微一眯,下意识的她的右手边抬了起来。
只不过于渊的动作更快,一把就攥住了她抬起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先去领粮食,这是大事儿,别耽误了。”
果然,听到粮食两个字南桑本来眯起来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随后她便收起来了原本的攻击,冲着他点点头,目光在扫过杨建国的时候,她唇边露出一丝几可不见的嘲讽笑意,紧接着掉头就走。
南桑扫过杨建国目光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于渊更清楚的了——小子,你命好,捡了条命。
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这是南桑在纪元年代惯有的风格,说实话,论心机谋算,南桑是做不了基地的最高指挥官的,但是架不住她能打啊,在整个纪元年代,能在武力值上胜过这个女人的半个手掌都没有。
能不能不要那时候的风格带到这里来?于渊头更疼了。
“喂!”杨建国想起王秀芬前几天干的事情,只觉得火气一股股的往上冒,半点都压不住,可是这里偏偏不是家里,他也不能真是扯开脸骂人,只能黑着面孔冲着南桑的背影吼:“你给我回来!”
只是,于渊强烈的咳嗽声却让杨建国顾不上找南桑的麻烦,他掉头连忙帮着于渊拍了拍胸口,面孔上是挡不住的心疼:“你这咋还在咳啊,都几个月了,老刘头那捡的药不管用啊?”
“好多了。”于渊看着南桑已经跟着人群走远了,这才扬起了黑黄的面孔,朝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生产队仓库前面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百十号的人。
生产大队专门负责管财务的副大队长李爱党正在核对公分,在他身后的屋子里面是堆得跟小山一样的粮食,在他前面放着大秤,还有七八个壮小伙子在装粮食。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南桑也不例外。
尽管这个粮食跟南桑在纪元年代吃的食物有比较大的差距,但是并没有影响南桑一点心情,甚至此时此刻她正在心里扒着手指头算,她能领多少粮食呢。
肚子里面轰隆隆的滚来滚去的响声不断提醒着南桑她到底有多饿,要不是仅有的一点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太出风头的话,估计现在南桑已经冲到最前面了。
南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即将分的粮食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以她为圆心的周围,妇人姑娘婆子们,都压低了声音,一边看她一边神色精彩的嘀嘀咕咕。
李爱党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核算了工分便叫一个人的名字,叫到名字的人欢天喜地的上去领粮食。
领粮食的冗长程序让南桑等得无比焦躁,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靠在歪脖子老树边上,换了好几个动作也没有领完几个,她真是恨不得上去立刻领了自己的粮食就回去吃饭。
“杨建国家!杨建国家来没来!”李爱国看着本子上记着的工分,对于上面的稀稀拉拉的工分,十分不快的皱皱眉,他们生产大队就数这杨建国家的工分低,真是个拖后腿的!
要说这杨家人也不知道想什么,杨建国一个病秧子干不了活儿也就算了,还弄来那样一个媳妇,简直丢人现眼!
南桑还在伸着脖子等着听自己的名字呢,边上一个妇人伸手推了她一下:“王秀芬,叫你家呢。”
“啊?”南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杨建国不正是于渊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恍然大悟的她跟那妇人道了一声谢,连忙一边答应着一边快步往前冲。
倒是那个被道谢的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跟身边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脸的不可置信。
望着从人群中三步两跳的蹿到了跟前的李爱国,他的眉头忍不住开始乱跳了起来,这个……这个王秀芬还能出来蹦跶啊……
“我能分多少啊!”南桑可不管别人心里想什么,她现在饿得只看见李爱国身后那满满的粮食了,脸上不由得笑得跟一朵花一样,只是在那枯草一样的头发和满脸蜡黄的面孔上看起来着实有点渗人。
“王秀芬,你们家两口人,不过你们家今年的工分太少了,只能分……”
强忍着不快的李爱国垂下眼睛,在算盘上扒拉了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让所有人听见:“一个人是三百六十斤粮,但是你们家这点工分,一个人得扣掉三十一斤,两个人就是六十二斤,最后……”
“行,给她家五十斤大米,五十斤麦子,二百三十八斤玉米,一百斤高粱,在给二百四十斤的红薯顶粮食。”李爱国得了个数,直接转头看向一边分粮的小伙子说话。
南桑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什么破规矩,但是她又不是傻子,听了那么多人分粮食,明显她分得东西比较少,登时她就不悦起来,“这数不对吧,怎么那么少,我看别人可比这些多。”
第5章 三次
“少?”李爱国上上下下打量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南桑,露出几许厌恶的笑容:“你还好意思说少?你也不看看你干了多少活,拿了多少工分!能分这些已经够可以了!你要觉得不对,自己上大队长那去查你们家的工分去!我告诉你,王秀芬,就你这样的人,你还敢这么跟革命群众说话,你根本就是不知悔改!”
“人家多,我的少,我连问都不能问?你算什么东西?”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南桑说话了,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光中透出了冰冷的凛冽。
“问什么问?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算什么?我是广大革命群众,我看你才算什么东西!”李爱国顿时好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跳得八丈高,双眼圆睁,大脖筋都要鼓出来了,仿佛一只斗鸡一样要把面前的南桑吃掉。
“拿着东西走。”肩膀被人轻轻的压住,沙哑还隐含着咳嗽声属于于渊,他刚刚走到南桑的身后,语气却不容南桑回绝。
转头朝着于渊看去,南桑只看见于渊那漆黑的眸子和绷直的嘴角。
虽然此时此刻南桑有着蓬勃的怒气,但是她又不是半点脑子都没有,现在的情况明显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之内,于是她微微垂下的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意按压下去,转身朝着领粮食的地方走去。
杨建国已经快步走到李爱国的面前,陪着小心,脸上带着笑,一句一句说着讨好的话,在身后摆手示意于渊快点走。
只是李爱国还是不依不饶的骂着:“要点脸行不行!谁家像你们家一样!杨建国我说你们老杨家是不是傻啊,怎么会折腾出这种事情来,还弄出这样一个人进门,你们简直是在给我们生产大队抹黑!”
就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被人这么指着骂可是南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她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是不是她脾气太好了点啊?
站在南桑身后的于渊立刻感觉到了她的身上浮现出的一丝冷意,这是南桑即将要爆发的前兆。
当下,于渊就觉得额角渗出了一片冷汗,他一把捏住了南桑的胳膊,微微带上了一些力道,压低了声音:“先领粮食,这东西不到自己手里就会有变数,以后在收拾他。”
“于渊,你这是要夹着尾巴做人吗?”南桑侧过半张面孔冷笑:“你可真怂啊,不过,我可不是你……”
“南桑,你最好放清醒一点,现在这时代很复杂,不要随便招惹麻烦,不该说的话你最好一句话都不要说。”于渊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要比平日更要压迫力。
这种压迫力让南桑也感到了一丝寒凉,她望着于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散掉了杀机,只是嘴巴上还是没有放过对方。
“我说了怎么样?哼,于渊你也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我们两个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站在同一边,我要是过得不痛快,你觉得我会饶过你吗?”
再也没有停下脚步,南桑快速的走到了分粮食的小伙子边上,翻着白眼开始数点分给他们的粮食。
“你们家啊,怎么就会招这种没脸没皮的娘们进门!你看看,整个生产队的娘们谁像她,简直就是社会主义的蛀虫,就凭她也配算是好成分?我看就该定成黑五类……”李爱国还在喋喋不休的跟杨爱国骂着。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裹挟着难以描述的危险朝着他扑了过来,下意识的李爱国就停住了嘴,小心翼翼的朝着周围看去,只看到了正在捂着胸口不断咳嗽的于渊正抬头看向他。
他的头发很久没有打理过了,长长的遮住了眼睛。
李爱国属于哺乳动物的本能感觉到那种极度的危险似乎是从于渊身上发出来的,不等他看清楚,边上的村民已经在催促了。
不过一个错眼转头答话的功夫,李爱国再去看于渊,却只看见他正弯腰点数粮食。
那些原本还要继续喷出口的话,却因为这样一打岔,就在也说不出来了,李爱国瞪了于渊和南桑两眼,试图将心底那升起的发毛的感觉完全的丢在一边。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