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人喜欢我[娱乐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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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小哥看到她的时候眼里闪过惊艳,满脸通红的说不客气后就走了。
余纪刚准备关门,就看到之前那名红衣女子穿着暴露的施施然走到自己对面的房间,她没有看见余纪,以为没人,便开始面带微笑,轻轻的敲门。
余纪打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到已经八点了。大晚上的,一个女人穿着暴露的去敲别人的房门,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没有心情去评论别人,却没想到红衣女子却不经意扭头,刚好和她的视线撞上。
她仿佛十分吃惊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脸上的妩媚一下子没有了,换了一副十分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屑的说:“看什么看!把你现在看到的事情给我忘掉,我可以勉为其难给你一个我的签名。”
她说话的语气目中无人,像是余纪能拿到她的签名是多大的荣耀一样。
她没有想到剧组竟然真的换了一个人来顶替她的角色,事已至此,她的经纪人便让她今晚打扮的好看一点,然后来敲岑泽致的门,等她成了岑泽致的人,想要什么剧本还愁不到?并且一般很少会有人订总统套房,所以她还是比较放心的,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看见自己敲门的那一幕了。
她并没有把余纪看在眼里,只想着赶紧用好处堵住她的嘴。
余纪被别人叫醒,心情本来就不好,此时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实在懒得应付面前这个女人:“你还是先学学怎么做人吧。”
说完后就不等那个女人回应,“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不论那个女人在外面有多气急败坏,喊的声音又有多么的大,她都听不见。
余纪转过身,把外卖放到桌子上,余光瞥到了自己床上有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愣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齐柯的外套,应该是刚刚自己坐在床上的时候滑落下来的。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给他洗干净后,再亲自还给他吧。
脑子渐渐回归清醒,身上的粘稠感令她浑身不自在,应该是刚刚在海水里浸泡导致的。她眉心蹙了蹙,也不着急吃饭了,连忙把自己身上现在的衣服脱下来,随意的扔到地上后,便扭腰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她心情也好了很多,不过头还是有点疼,她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海水里泡多了才这样,于是也没有太在意,缓步走到桌子旁,吃完外卖便躺到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她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她本来是准备无视的,但奈何敲门的人十分有耐心,不慌不忙的一直在敲门。她感觉身体又重又沉,脑袋里仿佛有千万个小人在打架一样,就连鼻子,也是闷闷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悠悠的开了门,入眼是黑色的皮鞋,她又抬眸往上看,价格不菲的西装,而那张脸,赫然是齐柯。
她的脑海还是十分不清醒的,先是呆呆的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才仿佛认出他一样:“……齐柯?”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那么沙哑,而且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皱眉,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捏着,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找我有事吗?”
她此时穿的睡衣,手腕上绑着一个皮筋,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了平时淡漠的样子,齐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下,眼神沉了沉。
不答反问:“你生病了。”
虽然是反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没有吧。”余纪也不是很确定,但她现在的症状确实很像生病。
齐柯抿了抿唇,沉声说:“你等我一下。”说完后,也不等余纪回复,匆忙转身走了。
许是因为她真的生病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所以齐柯走后,就呆呆的扶着把手站在原地,眯起眼睛,连回房都忘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有规律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和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余纪不是很清醒的看过去,发现是红衣女子背对着她站在岑泽致面前:“岑总,您怎么现在才回来?”
岑泽致面若冰霜,瞥了她一眼:“这谁?”
显然是问自己身后的助理,把面前的红衣女子无视了个干干净净。
就算没有看到红衣女子的正脸,她也能想象到她现在面部是多么的扭曲,红衣女子挤出一抹笑:“岑总,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莫琳啊,一个月前的酒会上我们见过的。”
莫琳?余纪迷迷糊糊的想,在脑海里思索了许久,才想起她就是蒋仁口中的那个丑太婆,昨天自己也好像就是替这个女人演了戏。
即使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大影后在自己面前娇弱的说这些话,岑泽致也始终无动于衷,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不认识,让开。”
莫琳的身子晃了晃:“岑总,我找您是……”
然而岑泽致已经没有耐心听她说完接下来的话,绕开她准备直接走。莫琳看到他真的准备走,想到她来找他的目的,心下开始有些慌张,咬了咬牙,便故意把腰肢一扭,向岑泽致身上倒去,显然是想要投怀送抱。
却没想到岑泽致直接向后退了几步,任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直勾勾的倒在地上,甚至面上还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下一刻,莫琳吃痛的声音传来:“哎呀!”
他躲人的动作甚是熟练,不过……
余纪眯起了眸子,拇指和食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有点眼熟啊……
岑泽致却看都不看莫琳一眼,直接绕过她向前走去。他面色冷沉的走了,但剩下的这个女人还要助理解决,助理在心中哀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认命解决剩下来的事。
莫琳怎么甘心放他走,立马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助理拉下一张脸拦着她:“莫琳小姐,如果您继续骚扰我们总裁,我们可以起诉你性骚扰……”
余纪看到他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甚至越来越近,因为生病,脑子昏沉,反应迟了许多,就连脸上也一点偷看别人心虚的神色也没有。
毕竟这也不是她非要看的。
然后她就看见岑泽致走到自己眼前,转身拿出一张房卡,“嘀”的一声,房门便开了。
原来对面住着的竟然是岑泽致?
余纪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那套,显然是刚回酒店。
也就是说,昨天莫琳半夜精心打扮,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结果却白敲了那么久门,正主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想到这里,余纪就有点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 岑泽致:我,岑泽致,天生脾气暴躁,不好惹。
……
答应你们的加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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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错,忏悔。
第68章 亲六十八口
不知过了多久; 齐柯终于回来了。他扶着门沿,半弯下腰; 好看的手指勾着一个塑料袋; 还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等调整好了呼吸,他又重新抬起来头,把塑料袋放在余纪眼前:“给。”
余纪看着塑料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觉得眼有些花:“这是什么?”
“药。”齐柯语调平缓的说,想了想又认真的解释:“你生病了,这是治感冒的药。”
所以……刚刚那么着急的跑出去; 就只是为了帮自己买药吗。
余纪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有千斤重; 她缓慢的接过来,本来准备直接关门进屋; 但又想到齐柯刚刚特意去帮自己买了药,就这样把他关到门外,还挺没良心的,像是利用完人家就随手扔掉一样。
她反应迟钝的说:“你要进来坐坐吗?”
说完还侧了侧身; 齐柯沉默的点点头; 回了声“好”便进去了。
余纪这才关上了门,结果一转身,入眼的是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甚至还有内衣压在上面,还有桌子上未吃完的餐盒,以及自己杂乱的床铺。
饶是生着病; 反应迟钝,她也觉得有些尴尬了。
她不着痕迹的扫视了齐柯一眼,在发觉他还是面无表情时,挑了挑眉,觉得他还真是好定力。
“随便坐。”她哑着嗓子说,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情去特意招待他。
却见他突然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开水机面前,伸手打开盖子,在看到里面没有水后,不慌不忙的扭头看了余纪一眼。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余纪就是莫名的从他表情中读出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她此时喉咙干燥,不想多话,好在齐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开水机去接了半壶水后,又重新回来把它放到机器上,打开开关,静静的等着它煮开。
两人都没有多说话,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煮水的“呲呲”声。
余纪坐到床上,略微垂眸,没有看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齐柯却扭过脸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不用对我客气。”
仍旧是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病了,所以想的有点儿多,她总觉得齐柯这句话里还包含了其他意思。
她向来讨厌麻烦,所以只是思考了几秒钟,便抿唇摇了摇头,重新抬眸看向齐柯:“不,有必要的。”
然而齐柯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情绪被掩藏的很好,而后便又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她,选择不跟她争执。
彼此都是聪明人,余纪也不想多说,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开水壶,看到壶外面有些许遗漏的水滴因为高温在空中蹦跳,变成细小的水滴,然后落下,继而继续蹦到空中,周而复始……
余纪又渐渐觉得有些乏了,开水很快的便煮开了,齐柯不慌不忙的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中拿过来装药的袋子,余纪一不留神,倒真被他拿走了。
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因为齐柯把袋子轻轻放到桌子上,从中拿出药盒子,打开后仔仔细细的按照上面的医嘱给余纪拿药。
阳光又懒懒的撒进来,轻轻的照拂在齐柯的身上,少年的眼神认真而又一丝不苟,谨慎对待这件事的样子,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从开水壶里倒出来水,热气袅袅升起,在空中绕了一个又一个圈,他没有立马把水给余纪,而是不慌不忙的吹了吹。过了会儿,他又用手去摸了一下杯子,感受到里面的温度适中,这才放心。
余纪微微眯起眼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两人一室,气氛相当的美好。
“给。”齐柯就在如此美好的气氛下转过身来,仿若画中的少年缓步走到她面前,“水已经不烫了,你可以直接吃药。”
“嗯。”余纪敛下眸子,闷闷的说,结果他的药吃完后,刚准备道谢,就发现齐柯一声不吭从她面前走过去,然后弯下腰,居然是在捡她扔在地上的衣服。
余纪怔愣了几秒,因为平时霍宿景也是这样帮她收拾她的衣服的,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觉得齐柯这样做有什么奇怪的。
直到他拿起了自己的内衣。余纪轻咳一声,也顾不上头痛了,随意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就小跑过去,一把把衣服抢过来:“谢谢你帮我拿药,但是我的衣服我自己来收拾就好了,你今天应该还有行程吧,我就不麻烦你了。”
她说完还推了推齐柯的身子。
大概是因为生病,所以力气也比平时少了许多,齐柯的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块巨石一样,然后他摇了摇头,认真的说:“不麻烦。”
“可是我觉得麻烦啊。”余纪脱口而出。
然而她刚说完,齐柯就抿了抿唇,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样子,明显就是被余纪欺负了一样,像是她利用完人家就随手一扔,完完全全的负心汉。
“但我愿意呀。”齐柯的手还在半空中,两目低垂,睫毛扑闪了两下,紧紧的盯着她,低声说。
“啧。”余纪摇了摇头,又把衣服放到他手上,“算了,随便你。”
有人免费替自己洗衣服,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脑袋依旧沉重,就连睡意也逐渐袭来,齐柯见此便说:“你先去床上歇着吧。”
余纪也不矜持,打了个哈欠,转身便往床上走去。
躺到床上后,她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齐柯将自己的动作放轻,尽量不打扰到她休息。
迷迷糊糊中,余纪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给自己掖被子,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自然,只以为是霍宿景,嘟囔了一声:“霍宿景……”
给掖被子的人手明显的一顿,齐柯抿了抿薄唇,就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在她不满的翻身后,终于轻轻给她掖完了被子。
而后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顺便带走了房卡,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忍心打扰到她睡觉,连房门也是轻缓地带上。
但他不知道的却是,在他走后,他本以为睡着的人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注视着紧闭的房门,眼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没错,刚刚她就是故意睡着在齐柯面前喊霍宿景的名字,因为她总感觉齐柯对待她的态度太好了,好的不像是对待同学。
就算是她真的想多了,那也要防患于未然。
她又想了许多,不知不觉便再次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又是傍晚了。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余纪掀开眼帘,里面还带着惺忪的睡意,许是睡的时间有些长,她感觉眼睛有些浮肿,不适的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胡乱摸索着,终于找到了手机,按开屏幕,突如其来的光芒让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并挪开了手机。
好一会儿,等她适应了光芒,才又勉强睁着眼睛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
所以她这是睡了一天吗。
正在她走神之时,开门声突然响起,余纪蹙眉,房间不是只有房卡能开门吗?她的房卡应该在门源上插着,那外面开门的人是谁……
她抿唇,悄悄地下床,并用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看看有什么方便使用的武器没有。
但她摸索了半晌,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躲到衣柜旁,反而是房间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满室的光芒,竟是来人把灯打开了。
……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