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硬皇帝-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若要活命,现在就必须要恳求我!”
背着身子的二皇女等了半天,只等到翻书页的声音。
这时候的二皇女不怒反笑,道:“好啊。你如今这般自大。
却不知道已经大难领头了。
就看你是先等到父皇的旨意,还是先等到自己的死期!”
说罢她不再说话,怒气冲冲地瞪着面前的墙壁。
这时君梧忽然抬头高声说了一句:“叶延,伺候二公主如厕。”
守候在外头的叶延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
君梧怒道:“磨蹭什么!”
叶延不敢再问,红透了一张脸,又带着一丝诡异地笑容进入屋中。
二皇女尖叫道:“干什么!”
君梧只道:“我的侍女没有武功。二皇姐担待一下。”
叶延看着横躺在床上,身段玲珑有致的二公主。
更别提她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
从未经人事的叶延,脸红成了烧猪头。
一双手想要触碰又不敢触碰。
二皇女娇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君梧道:“二皇姐,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
或者你想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二皇女失去了声音。
君梧给了叶延一个颜色。
叶延立刻激动地点了点头,伸手就扛起二公主的身体,向外走去。
直到此时,二皇女又大声对君梧吼道:“好你个恶魔!
等到大难来临之时,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君梧打了个哈欠,将书合上。
“大难”?
君梧最好大难来的再快一些。
否则他如何变得更强?
第二十四章 大难来临
君梧与傲气十足的二皇姐君迩就这么僵持了几日。
这几天里,二皇姐反而不再与君梧多做言语纠缠。
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墙壁。
玲珑身段每隔几个时辰便被补上一指,始终只能横躺着。
君梧也看完了好几本异志传。
大约在第三天的早上,沉默看书的君梧忽然抬起了头。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细听什么声音。
隔了一刻,就连始终面壁的二皇姐也是双眼一亮。
她的眼珠一转,接着冷笑一声,道:“我说的大难来了。”
只是二皇姐话刚说完,便觉整个身子一轻。
原来是她整个人被君梧给提了起来。
君迩十七岁年纪,虽然还是少女,却比寻常女子生的高挑一些。
哪怕如此,她仍旧像是一只猫咪一样,被君梧扛在肩上。
君迩不由脸上一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五弟竟然生成了一个肩宽腿长的青年模样。
只一瞬间,二皇姐便晃过神来,对君梧怒吼道:“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君梧并不搭理她,而是出了屋子,使用《逍遥纵》的功夫朝外急奔而去。
瞬时之间,君迩只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象如飞一般倒退。
凉风吹在纤背之上。直将她的发丝飘成了直线。
谁能想到这小五这家伙,竟然连轻功都如此厉害!
二皇女此刻心中除了震惊以外,心中更是产生了警惕。
她一向自负学武天赋了得。
在短短日子里靠外公独门药浴,加上自己扎实苦练,武功长进是一日千里。
哪怕如此,她先前还是输在君梧手中。
如今更是自认无论是轻身功夫,还是内力都不如君梧。
自己,或许输的并不冤枉……
正在二皇姐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急停而止。
再看时,原来她已经被君梧背着来到了陪都的城墙边上。
这陪都当年建造的时候,大越国还没如今那么强盛。
但太祖存心要建造一座高城,所以城墙盖地格外厚实。
砖缝之间都用了浆水灌溉,坚不可摧。
最重要的是,城墙竟然盖了十仞之高。
如今君梧就站在这高高的城墙之上,远方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上的并不只有君梧和他背上的君迩。
在不远之地,还站着一个青年人。
那人生的面貌端庄,身着杏色道袍。
头上梳了一个道髻,墨蓝色的发带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听到人声回过头来,严肃清秀的面孔露出惊讶神色。
这青年看向君梧,道:“五皇弟,你也来了。”
君梧对着那青年点头道:“大皇兄。”
原来这位穿着道袍的青年,就是大皇兄君毅了。
君毅回过头,看向远方不断滚动的尘土,道:“有千余人正朝着陪都急赶而来。”
说罢他又看向君梧,神色中有着暧昧不明的深意,问道:
“我每天修道,对外面的事情所知不多。
据说范师傅与查公公,还有陪都中的高手都身中奇毒,是吗?”
君梧点头,道:“都中了二皇姐的寒沉香。”
大皇兄君毅并不惊讶,只是又看了一眼被君梧扛在肩上的二皇女君迩。
君迩却只是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两人说话之间,远处的滚滚尘烟越来越靠近。
而城墙之内,也有人正向着城墙奔来。
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眉心有一点红记,还有些许稚态的少年。
他安安稳稳地,被一个身材魁梧如山的侍卫背着。
那侍卫非但体型庞大,身上轻功也很了得。
他将六皇子背在身上,仍旧飞快前行。
不过几个起跃,便也登上了城墙。
那圆脸的少年向城墙上的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道:“见过诸位皇兄、皇姐。”
原来这个少年人,正是六皇弟君琉。
最后一个赶来的是君思。
他此刻是只身一人,两名侍卫的腿骨虽然已经重新接好,如今还不堪大用。
君思只能自己赶来
显然四皇子的轻功身法较弱。
他来的速度最慢,上墙还需要一番攀爬。
上得城墙,君思没了过去的跋扈。
只是阴沉着脸对众人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当初六位皇嗣,竟然到了五位。
除了早早自尽的三皇女,大家都知道面前将是一场大难。
最艰难的,就是陪都中本来的那些高手,如今都无力出战。
眼前的难题,竟然要他们自己解决。
与此同时,朝着他们奔来的支队伍已经快到面前了。
浩浩荡荡地人马驰骋而来,激起地面上尘土,如压顶而来的灰云。
君梧他们甚至能看清对面人马的神色。
彪悍嗜血!
与陪都或者皇都中的侍卫截然不同。
甚至能从他们狠厉的面孔上看到兴奋的神色。
这群人,并不畏惧皇权!
对于自小出生在皇都的君氏兄弟们来说,这一生还从未见过不畏惧皇权的人。
一种没有来由的恐惧,在不断地敲打着他们的胸腔。
似乎上天赋予的高贵身份,第一次失去光辉。
有生以来从未如今日这般失去保护。
高手就是高手,凶匪也不会因为身份而屈服。
此刻没有人能站出来保护他们这些皇嗣。
也不知道是千万马蹄震动了城墙,还是膝盖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铺天盖地而来的人马,今日就是要来屠神灭种的!
只有君梧还保持着淡然。
他仍旧将二皇女君迩扛在肩上。
如今这位美貌娇悍的公主除了说话外不能动弹。
君梧轻笑一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来日大难吗?”
君迩恼道:“你到如今还不怕死?”
这时候城墙外的人马忽然同时勒缰驻马。
一个白发白须,身材魁梧的男子从人群中纵马慢慢走到前头。
他虽然年纪不轻,但是双眼中精光四射,一身虬劲的肌肉衬地他身板比青年人还强壮。
那白发人环视了城墙上几个年轻人,忽然轻蔑地笑了。
他高高举起三个手指,然后曲下一根朗声说道:
“我数到一,陪都所有人缴械投降!”
再曲一根手指:
“数到二,放我外孙女出来,从此不受皇家鸟气。”
再曲最后一根手指道:
“数到三,将诬陷我外孙女的恶贼交出来。
哪一条做不到,我就拆了这鸟城!”
他的话说完,整个城墙之下的人马都开始高声呼啸!
啸声震天,直刺耳膜。
一时之间谁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就连鸟兽也惊得四散而飞。
但是在巨大的嘈杂声音之下,人们忽然听到了一个清晰冰冷的声音:
“数到一全都跪下投降,否则我君梧要你们血流漂橹。”
第二十五章 说血流漂橹,就要血流漂橹
震耳欲聋地呼啸声中,忽然传出一个冷静的声音。
就像是一柄尖锐的冰刀,刺破了浓厚沉重的苍穹。
大家的啸声渐渐静了下来。
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城墙上那些皇嗣。
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人,甚至有人脸上还挂着紧张。
对于这些刀头舔血惯了的汉子们来说,他们还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
去掉皇家这层光环,都是不值一哂的弱者。
就不知道那个自称“君梧”的少年,到底是其中哪一个。
而先前那位白发高人,眼神则更锐利一些。
他忽然高举一手,身后那些沸沸扬扬的汉子们立刻都停止了声音。
一瞬之间,城墙之外立刻变得极其安静,连马嘶声都没有。
白发高人嘲弄地看着墙头,目光准确地投在一个少年人的身上。
他是城墙上最淡定沉稳的一个,似乎真的不怕自己。
而他肩上扛着一个少女,自然就是白发老人的外孙女君迩了。
白发老人道:“天下绿林归我号令,潘御龙在此!
哪个不长毛的孩子大言不惭?”
他这一句话,惹得身后众响马一阵狂笑。
潘御龙一挥手,笑声又同时戛然而止。
而君梧仍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越国五皇子君梧在此。哪个草莽野夫墙下咆哮?”
他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由得让那些绿林好汉们个个怒目而视。
要不是潘御龙老帮主未发话,他们已经要冲上前去教训这个小子。
如今的情势显而易见。
城墙之下的人马悍然不畏皇权。
而陪都中的高手如今都已尽数毒倒,没有一个人能横空出手来救他们。
城墙上站着的四皇子君思,眼看着在这危急时刻,君梧还在那里大言不惭。
他恼怒地对君梧道:“你何必这个时候招惹他们?
这些莽夫不过就是想要君迩罢了。给他们就是!”
君梧却是冷笑问道:“你连大越国皇嗣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君思怒握拳头道:“什么尊严不尊严!”
他伸手一指墙角之下道:“你跟这些莽夫们讲尊严?他们配吗?
但如今为了你的尊严,我们大越国要绝后了。
这罪名你能担当吗?”
君梧只是平淡地看着城墙之下,淡淡道:“有我在你们死不掉。”
君思简直要暴怒了。
这时候大皇子君毅却是一拍他肩膀,说道:“五皇帝或许是想要将二公主做人质要挟。
逼他们先退兵。”
这时候的大皇子眉头微微皱着,他也在仔仔细细计算着城墙下人马数量。
这么多从血海中冲杀出来的汉子,或许仅仅依靠“人质”,并不能让他们屈服。
今日这局势是骑虎难下。
在父皇没有派来援兵之前,只能先想尽办法拖延时间才行了。
先让小五和他们胡搅蛮缠一番也好。
而始终被一名侍卫背在身上的君琉这时候也说道:
“全听哥哥们做主。”
他圆圆脸蛋上看不到担忧害怕,真像一个孩子一般。
君梧心中与神色一样淡定。
他刚刚来到城墙之上时,就连续喊了几次激活。
这第一个,就是《龙吟功》。
他刚才能在巨大的声浪之下,发出清晰的声音。
正是靠着这《龙吟功》的发声功法。
白发的潘御龙不再等待,他又朗声道:
“竖子们!休得拖延!”
说罢他又高高举起一根手指,大喊道:“一!”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对面高高站在城墙上的君梧,竟然也是举起一根手指。
并未声嘶力竭吼叫,但是冰冷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而他说的,也是一个字:“一!”
潘御龙气笑,朗声说道:“既不投降,要你大越皇朝满门受虏!”
谁能想到君梧也不失落,淡定地声音继续响起:“都给我下马!”
众人正要看他如何继续吹牛。
君梧忽然深吸一口气,对天发出一声长啸。
不像刚才的冰冷清晰。
这一次的长啸之声如龙游天际,肆意长吟。
这就是《龙吟功》顶级的威力。
不论城墙上下,忽然听到这样既然鸿长的啸声,都觉得耳膜剧痛。
似乎要立刻被啸声撕破一般。
只要还有两只手,就急忙将耳朵堵起来。
饶是如此,还是被君梧的《龙吟功》折磨的头痛欲裂。
更别说那些无法捂耳的战马。
战马本来耳廓就大,在《龙吟功》的威力之下,更是痛苦难忍。
这些马匹们立刻狂跳的狂跳,人立的人立。
所有马匹都不再受马缰控制,疯狂踩踏起来。
下盘功夫弱一些的绿林汉子,立刻就有被颠下马鞍的。
再因马匹踩踏,灰色的尘土上顿时血迹斑斑。
不少人被突然胡冲乱撞的马匹踩在胸口之上,顿时受伤。
更别提疯狂的马匹互相撞击,连累更多人撞到一起。
一时之间,城墙之下乱成了一锅粥。
而站在城墙之上的几名皇嗣,也都是暗暗惊心。
他们知道城墙下的绿林只是今日的敌人。
而站在城墙上的,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眼看君梧能以一声长啸扰乱万军,这样的事情,自己做得到吗?
来日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候,能赢得了他吗?
这君梧,过去大家都以为他是毫无靠山的弃子。
现如今却发觉,他每过一段时间,实力就更拔高了不少。
自己竟然成了苦苦追赶之势。
比起脑中的尖锐钻痛,心中的震惊才是真正让皇嗣们沉默的原因。
混乱看似沸反盈天,实际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手下们都乱了手脚。
潘御龙忽然高声喊道:“都别乱,立刻将坐骑一刀杀了!”
说罢他身先士卒,抽出阔背大刀,将胯下狂跳不止的枣色马匹一刀斩下脖子。
那马头顿时离开身体飞落而出。
马嘴仍旧在嘶鸣,马身慢慢倒下。
鲜血激洒了一地,将潘御龙染成了血人。
潘御龙面色坚毅,一点也不怜惜这匹名贵的大宛马。
而他的手下们见此,也是纷纷举起刀剑、锤斧,毫不犹豫地就对准了自己胯下的马匹。
在震天的悲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