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硬皇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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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从未服过谁的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就是崇拜。
接着便是韩国太子送来的一对双生波斯美女。
看她们容貌艳丽,金发碧眼,皮肤雪白,并不似波斯人。
说不得还是来自比波斯更远的地方。
更难得的是这对美女生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生子。
只是波斯双生美女虽然难得,带来的震撼却没有那玄铁弓来的强烈。
再之后又是赵国送来的各色宝石。
这些宝石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极为诱人。
赵国富裕天下皆知,连出手也是这样豪阔。
最后一分送上的礼物却是一对雪白的孔雀。
这一份礼物来自齐国太子。
据说齐国太子如今才十二岁。
送来这么一对孔雀,也确实符合他的心性。
至此,四位太子所赠的礼物都已经送到。
正当人们意犹未尽的时候,黄门再次高声唱道:“大夏公主赠送白玉瓶一对!”
大殿之下再次哗然,谁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参一把不合礼仪。
因为大夏如今是天下最奇特的存在。
大夏皇宫位于五国之中,领地并不大。
但是大夏至今还是其他五国的宗主国。
比起四国太子送上的礼物。
大夏公主也送上贺礼,这绝对是一件超出常规的事情。
大家都翘首期盼,想要看看这大夏公主送上的白玉瓶有何特殊之处。
果然,就见那白玉瓶通体洁白,薄如蝉翼。
在阳光之下简直成透明之色。
此物之稀有,当属世上罕见。
大夏虽然已经名存实亡,可是其底蕴仍旧不是五国可以比拟的。
而对于大夏国公主其人,文武百官不禁浮想联翩。
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这一对玉瓶?
君梧一一谢过这些使节。今日的诸般情形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越国内立太子是件大事。也确实修书给各国,但从未想过会收到贺礼。
众人久久不能平静,议论之声已经轰轰然遏制不住了。
但是大越国君并未出言,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喜不胜收。
大越国因为得国不正的关系,在四国面前向来会受些风言风语。
如今这样的境遇就是连他也没有遇到过。
或许整个大越皇宫之中能泰然自若的,只剩下君梧桐一人了。
又过了片刻,再也没有黄门唱喝之声。众人都以为送贺礼之人到此也该完了。
谁知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古琴之声。
要知道如今在大殿之外,正是鼓乐齐鸣。
那古琴之声突然出现,盖过了大殿之外的乐声。
所有人都是面孔一愣,茫然地看向天空。
这时才有人看见天空中有一个黑点,正飘飘然地从上降下。
在众人的担心下,那个黑点的面目终于被大家看清。却原来是个面目青隽的中年男子。
就见他衣袂飘飘,手中托着古琴正自弹奏。
更奇的是他脚下并无任何事物依附,难道是仙人下凡不成?
直过了片刻,君梧面上才收起了惊讶神色。
因为他刚才看到这从天而降的男子向地面挥了一下衣袖。
显然是他将内力外放而出,用反击之力保持着身姿平稳。
虽然这样的事情他还做不到,但也证明了此人是人不是仙。
只要是人,便只有别人怕他,没有他怕别人的。
又过了半晌,这个拖着古琴不断弹奏的中年男子,终于飘飘然地落到了地面上。
这时他收起古琴对着大越皇帝微微一笑。
并不行世俗礼节只说道:“圣礼学宫山长特来道贺,送琴曲一首。”
这时排在最后的青年实在忍不住。他偷偷地问老年御史道:“今日送太子的贺礼都是珍贵之物。怎么有人只送一首琴曲呢?”
那老年御史已经惊地说不出话了。
他悄悄骂道:“蠢才!圣礼学宫是大夏国的学宫。
天下只有太子才能入内学礼。
而他自称是山长,那岂不就是!就是仙官!”
第五十七章 激与反激
仙官俯视着大越皇宫中匍匐在地的文武百官。
就像这些人本来是在向他跪拜一般。
仙官神色雍容,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今日特地给大越五皇子做足脸面,可想而知这个少年该如何激动。
这时候仙官对君梧说道:“你即将前往大夏都城学习礼仪。
而本尊便是圣礼学宫的山长。今日知你被册封为太子,特来道贺。”
他见君梧没有什么动作,还道此子是激动地傻了。
这时候他再次笑着开口道:“傻孩子,快跪吧。”
只是君梧仍旧没有一丝动作。
这时候大殿之下反而变的一片寂静。
仙官的名声,大多数人都听过。
但是仙官的面貌,世上见过的人,怕是十万之中也无一人。
今日多亏了大越太子的面子,才让他们一介凡人得见仙官的尊容。
日后出去,也是一件极为难得的谈资。
更何况从仙官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已经认可了太子这位徒弟。
虽然不知道太子跟着仙官是学些什么,但是仙官的武功已是半步仙人。
哪怕是跟着他学个一鳞半爪也是终生受用啊!
却没想到大越太子今日却像是傻了一般,到现在也不下跪。
人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太子白白将这天大的机缘给错过了。
就连大越皇帝君临也是面上挂着担心。
他知道自己儿子是真龙血裔,却也不知道真龙血裔到底如何强法。
无论如何,能够得到仙官的认可,总是福不会是祸。
虽说圣礼学宫中的学生都要称仙官一声先生。
但是并不是所人都能被他认作徒弟的。
看着父皇焦躁的神色,君梧只是对他一笑。
接着他转而对仙官拱手一拜道:“今日本是本太子封禅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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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仙官体谅。”
他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没错,只是显得过于迂腐。
仙官听了这话一愣,不由再次打量君梧。
他从魔尊那里听过君梧的事迹。
此子非但没有一丝迂腐,反而是个心狠手辣做事果决的角色。
那他这番话,无非就是推诿之词。
他本以为当众认下君梧作为徒弟,将是给他一个天大的面子。
日后想要拉拢也好,忽悠也罢,都好下手。
谁能想到他竟然有些不乐意似的。
仙官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冷淡高傲了一些道:“既是如此。咱们到时候在圣礼学宫再叙。”
君梧仍旧是带着完美地笑容道:“恭送仙官!”
竟然是毫无挽留之意。
仙官心中怒气就要发作,忽然看到君梧嘴角上的一丝笑容。
忽然之间他便冷静了下来。
这小子果然刁滑!
他是故意想要激怒自己,若是对这小子产生一丝杀意,岂不是白白送予他千年内力?
一瞬之间,仙官心中刚刚聚起的怒意立刻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重新恢复了风轻云淡的神色,道:“甚好。本尊今日先去了。”
说罢他也不看周遭之人,径直腾身而起。
这仙官到底是世外高人,身子飘逸哪里像是运用轻功?
在旁人眼中分明是仙人飘然而去!
君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也是暗暗叹息:“竟然没能碰瓷成功,白瞎了这老儿道行。”
父皇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是老于世故之人。
自己太子这一遭行径确实有失妥当。
而仙官这样的大能,竟然被儿子三言两语便说跑了。
甚至于面上连怒气都消散不见。这是何道理?
看着父皇担忧的神色,君梧只笑着悄悄说道:
“他日大越国一统天下之时,父皇若想要叫那老儿来给君家子孙教书也是不难。”
大越皇帝君临听了这话一乐,但很快又把神情收敛住。
同时悄悄说道:“就怕你他日到了圣礼学宫,会被刁难。”
君梧只说道:“无妨”便不再多言。
但他心中却觉得:刁难是必定要刁难的。
只是该由我君梧来刁难这什么仙官。
这位老小子定力不错,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不受我激。
还好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日你的千年道行要归我所有。
而始终匍匐在地上的大越百官们心中则更是另一番思量。
这仙官是传说中的人物,连他的寿数几何也没有人说得准。
见他倏忽而来,又飘然而去。当真与神仙一般无二。
虽然被大越太子顶撞了两句,但他老人家却是涵养极好。
这真正是仙风道骨啊!
可是人人内心深处更有一个声音:咱们大越太子还真是长脸。
即使是仙官这样的人物,还不是要看他脸色?
漫长的封禅大典终于结束,但是这一日上发生的故事却太过精彩。
直过了许多年,还被人添油加醋地诉说。
甚至成了华夏土地上的一段传说。
只是如今的君梧没有时间理会这些。
他在封禅大典结束后便马不停蹄地向夏天子的皇城进发。
而曾跟着君梧一起去陪都的刘锦与叶延,这一次也被带着一起。
连那个爱打听八卦的宫女蕊心,也在叶延的求肯下一同出发。
大夏皇宫处在五国之间,离任何一国都不算太远。
他虽然是五国名义上的宗主国,但是可食封邑之处并不广阔。
好在大夏既不需要养兵,也只剩下一杆礼官,花费并不算大。
大夏皇族仍旧能享受到着尊贵的生活。
至于五国太子都需要到圣礼学宫中学习礼仪,这则是延续了千年的规矩。
在过去,各藩国太子在大夏天子的眼皮底下学会忠孝礼义也是应有之份。
但到了如今,大夏天子对各国已经没有了威慑之力。
但这条规矩却一直延续。
一来是因为天下百姓还保持着信仰,没有在圣礼学宫中学过礼仪的太子必然粗鄙无德。
这样的人不配为君。
若想要天下百姓信服,这一遭省却不得。
二来对于五国来说,作为国本的太子都在圣礼学宫。
任何一国若想要发兵兴师,则要考虑考虑自己儿子的安全。
如今天下还勉强算是太平,或许这圣礼学宫也要居一份功。
君梧带着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一路已经来到大夏边陲。
他本坐在车厢之中,忽然车厢一顿,显然是整个队伍都急停下来。
君梧皱起眉头,立刻有刘锦掀开马车帘子,小心翼翼道:
“报太子,前头有一行人将路堵住。自称是四国太子派队迎接。”
第五十八章 不好!
听了刘锦的话,君梧皱起了眉头。
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界的景色。
此地已经离大夏皇宫不远了,四野本该都是农田。
但没想如今却能看到四周黑压压的都是何甲战士。
君梧所带的人马不过二百余人。
这都是大越皇帝位君梧这个太子准备的队伍。
其中不乏脚夫和婢女,真正能够战斗的最多几十人罢了。
因为是赶路,队伍排成细长一队在田野中的官道上慢慢行走。
但是周围围住他们的战士人数却是极多。
君梧将四周都打量了一圈,竟然在万人左右。
而且以他目力,能看清这远远围着他们的都是青壮年的战士。
在夏天子的皇城附近,竟然能有一支万人左右的军队。
这倒是令人意外。
因为大夏国名存实亡之后,为了能让五国放心,也给自己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在一百多年前,当时的大夏天子就已经解散了夏国的军队。
只留下一些差役用于保护封邑,不受恶民流寇骚扰。
君梧索性利落下了马车,刘锦立刻为他牵来一匹战马。
君梧一跃上马,使用龙吟功的内力向外传出声音:
“本太子为大越国储君,何人在此放肆!”
声音不怒自威,远远传出。
而将他们围在其中的战士竟然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样一来,本来人声嘈杂的队伍立刻静了下来。
直过了良久,便也有人使用内力传声过来道:
“末将乃吴国抚军章元吉,奉吴国太子之命带对出城迎接越国太子。”
此人虽然也是使用内力传音,但是声音不能像君梧那样清晰。
更何况君梧的话语让四周围所有士兵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这位章元吉的声音只能送向君梧这边。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这些远远围着君梧的士兵们还没看清君梧的面貌,但是已经意识到了他强悍的武功。
不愧是以武立国的大越。
这位太子绝不简单!
君梧眯着眼睛,在马上将周围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自称吴国抚军之人正在他们队伍的正前方。
那一方的兵士们都穿着黑亮的兵甲,军中飘着墨绿色的旗帜。
但整个大圈却不都是他吴国的人马。
显然至少有四支队伍穿着不同铠甲、举着不同旗帜将君梧这支细长的队伍围在其中。
君梧心中冷笑:乌合之众。
他再次运用龙吟功道:“即是如此,快滚!”
这一句话却又让包围着他们的四国队伍传出嗡嗡之声。
过了一晌,那名叫章元吉的抚军再次发声道:“越太子有所不知。
前几日天降大雨,前头的一座大桥已经冲毁,如今正在抢修。
四国太子一合议,才命我们前来告知。
也是怕越太子人马失陷。”
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挪动阵形,打的是围住君梧队伍的意思。
看着万人的阵形,跟随着君梧而来的越国人心中都隐隐担忧。
若是按照四国所说,就此停在这里,那是堕了越国的威风。
但是硬闯的话,太子君梧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其余的越国人必定都是冲杀不出去。
刘锦担心地看着四周,凑到君梧边上道:“这些人都是真正的战士。
咱们跟来的多是老弱妇孺,怕接不了硬仗。”
君梧却是嘲弄道:“你胆子至今还是不大。”
在刘锦尴尬的神色下,君梧环顾四周。
手中一条马鞭环指一圈道:“这些都是乌合之众。”
然后又向前一指,嘴角泛着嘲弄一味道:“只有吴国的士兵还有点意思。”
看着太子如此从容的神色,刘锦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跟着这位大越国太子,刘锦似乎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畏首畏尾。
只要君梧不担心,自己就不需要担心。
接着君梧又朗声说道:“所有人靠拢!”
这一次他只让大越国的随行队伍听清。
刘锦睁大了眼睛,奇怪:“靠拢队伍?”
他们这一支队伍本就没什么战力,若是还要靠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