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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替身美人[双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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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来了。”碧尘引着大夫前来,“今日是清明,大夫都出门扫墓了,所以耽误了很久。”
  一进门,看到这场景,碧尘低着头,不敢出气。
  太子冷哼一声,将门踹开,走了出去。
  碧尘这才敢动,连忙将苏皖扶起,看着她脸上红着的手指印,心疼地小声抽泣,跑去拿了冷毛巾,沾了水,然后扭干,敷在苏皖的脸上。
  大夫给苏皖把了把脉,语重心长道:“王妃平日里莫要伤心,更不要骑马等剧烈活动,你身子本来就弱,得需更加小心。”
  苏皖点了点头。
  她本想向大夫要个绝子汤,可这些日子,逐渐感受到了肚子小家伙的胎动,反而有些不忍心起来。
  太子回到自己的屋内,心里烦躁得很。
  他愈发觉得苏皖不爱自己了。
  她是那般淡漠,不吃醋、不争吵,只想着离去。
  太子突然冷笑,想拿着休书离开自己与九弟厮守?
  做梦!
  这辈子都别想!
  他一拳砸向身边的桌子,手出了血也浑然未觉。
  “殿下,苏蔽姑娘醒了过来,但是一直唤着殿下。”一个丫鬟跑来禀报道。
  太子来不及多想,奔向苏蔽的院子。
  只见苏蔽闭着眼,眉头紧皱,躺在床上张牙舞爪地呼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让丫鬟们退了下去,他紧紧地搂着苏蔽,一如刚认识她的时候,搂着她看月亮。
  “既然这么想我?上辈子为何同我一刀?这辈子又为何拼死都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为什么?”太子将苏蔽搂在怀里,朝着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痛意让苏蔽轻声□□,她转过身,褪下自己的上衣,搂着太子的脖子,眼神迷离。
  太子的心跳得厉害,爱了两世的白月光就在自己的身前,□□地魅惑着自己。
  苏蔽上前吻向太子。
  太子那心底压制了许久的猛兽被苏蔽这一吻给唤醒,他紧搂着苏蔽俯身压了下去。
  桌上的烛火摇曳,巨大的梨花木床也在剧烈地摇晃着。
  空气中弥漫着□□之声和欲求不满的喘息声,太子尝试到了从未有过的爽意。
  后半夜,苏蔽虚脱地躺在太子身边,太子看到床上的一滩血迹,眼中冒着光,看向苏蔽:“你的身子还是,还是完璧之身?”
  “为了殿下,奴家自是得守身如玉的。”
  苏蔽低头浅笑。
  自是做了那些不寻常的梦后,苏蔽就借着各种理由拒绝八皇子的亲近,不是今日来了月事,就是明日要去拜菩萨,不得破戒。
  太子兴奋地搂着苏蔽,仿佛就像捧着一块瑰宝,深怕用力就将她揉碎了。
  苏皖发着烧,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紫烟跺脚抱怨道:“那个苏蔽就是个狐媚子,今晚就把殿下勾到她房中,现在也没出来。照我说,王妃,当初她来府上时,你就该一棒子把她打走,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主。”
  苏皖摇头浅笑,摸了摸紫烟的鼻子。
  “你还笑得出来,这京都谁人不知,殿下爱极了苏蔽,若是她再生出个胖小子,这王府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苏皖打量着这个屋子,觉得它就像个囚笼,囚住了自己。
  上辈子,自己在囚笼里住了十年,却没能暖透一个人的心。
  现在才明白:
  从来就没有什么冷血之人,只不过他的血不为你而热罢了。
  苏皖抓着紫烟的手,轻抚着。
  仿佛是在安慰,又是在诉说,告诉她自己并不在意。
  一个即将离开王府的人,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阿姐要太子,尽管拿去好了。
  阿姐要这正妃之位,自己也可拱手相让。
  你要的是荣华富贵,要的是母仪天下。
  而我,只要一个一心待我的人。
  九皇子,等我,我马上去找你!
  苏皖望着窗外的明月,内心祈祷着。
  太子早早地醒来,看着身旁的苏蔽,突然内心充满负罪感与空虚感。
  渴望了两世的鱼水之欢,如今竟觉得不过如此。
  心底的白月光黯淡了下来,他又想起了心头的朱砂痣,他起身来到苏皖的屋子前,透着纸窗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不禁羞愧难当,连忙转身逃了出去。


第42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 十日一晃眼便过去了。
  这日,是太子出征的日子。
  他身着金色的铠甲,骑着枣红色骏马; 回首望向城门之上; 只见一抹白色的倩影。
  太子知道,那是苏蔽。
  他看了又看; 依旧没有望到想看的人。
  日前,苏皖称病; 说是起不了身; 无法送行。
  他以为她在赌气; 气自己留下了苏蔽。
  苏皖的性子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就算再生气; 半日便也消了。
  此刻,太子紧抓着缰绳,指尖微微泛白; 心“砰砰”直跳,慌乱起来。
  “殿下!”
  苏蔽凄厉地大喊; 提着裙摆从城楼上跑下,飞奔到太子身前; 抓着他的手:“殿下,一定要平安归来,奴家在府上等着你凯旋。”
  太子有片刻愣神; 上辈子,自己打仗前; 苏皖也这般,对自己说,等着自己凯旋。
  那时候的自己觉得她做作; 没给过她好脸色。
  然而她放心不下自己,三番两次化作小兵,追了上来。
  想到此处,太子不知不觉地笑了。
  “殿下!”苏蔽看到太子有些走神,再次唤了句。
  “你大病初愈,早些回去歇息吧。”
  “皇兄!”一个脸上有一个长疤的女子跑了过来,“你上前线打仗,怎么把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留在府上?苏皖怎么应付得过来?”
  苏蔽细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才发现这是九公主。
  九公主已经嫁做人妇,梳了飞云髻,整个人多了一份稳重。
  “九公主不必这般,我这就离去。”苏蔽眼中带泪,转身离去。
  太子翻身跳下马。抓住了苏蔽:“你哪里也不用去,待我大胜归来,自然会娶你进门。”
  九公主还欲再言,太子瞪着她:“蔽儿是为了救我才得罪了八皇子,若这时让她离去,等于让她去死。”
  九公主咬着牙,摇头道:“皇兄,你将来会后悔的!”
  太子的心猛地一颤,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突然想起了上辈子苏皖替自己挡刀而死,九妹也对自己说了句:“皇兄,你把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弄丢了,再也回不来了!”
  “殿下,该启程了。”副将提醒道。
  太子点了点头,再不上路可能就要在山野中过夜。
  苏蔽拉着太子的袖子,轻声说了句怕。
  “你走后,这府上还有谁能护着我?苏皖是正妃,九公主又帮衬着她,恐怕殿下回来后,只能见到奴家的一堆白骨了。”
  太子将腰间的一块令牌递给苏蔽:“放心,有了它,府里没人敢对你怎么样,见这令牌如见我本人。”
  苏蔽接过令牌,目送太子远去,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九公主策马来到太子的府上,一下马,便冲向苏皖的屋里。
  她见苏皖正在整理衣物,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皖儿,你要走?”
  苏皖指尖一颤,她转过身,见到是九公主,便笑了。
  她笑得是那么纯粹,就像是八月的茉莉,淡雅自然,眼里全是欣喜。
  苏皖打开珠宝盒:“这些都是大婚之日,宾客的贺礼,喜欢什么便挑走。”
  九公主推开珠宝盒:“阿皖,你告诉我,你真的要走了吗?”
  苏皖低下头,静默不语。
  “好!你走,走得好,我支持你!”九公主高声叫道。
  苏皖有些疑惑地看向九公主。
  九公主自顾自地哭了起来:“我阿兄根本配不上你,他有眼无珠,不知你的好。我知道你,你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丢了性命。可他,根本不知珍惜,竟然把苏蔽留下府上,还说凯旋归来要娶她。”
  苏皖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上辈子的自己,看到太子和阿姐共处一室,心便揪痛得不行,如今得知太子即将迎娶阿姐,竟没有一丝痛楚。
  人生,真是神奇啊,苏皖不禁感叹着。
  “罗恒待你好吗?”苏皖故意岔开话题。
  九公主腼腆地笑了笑:“他待我自是好的。”
  苏皖紧紧地抱着九公主:“要幸福啊。”
  她的眼中闪着泪花,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上辈子最好的闺蜜天各一方,不知何时再能见面,心痛得不行。
  “你要去哪儿?”九公主抓着苏皖的手问道。
  苏皖欲言又止。
  “可是去找九哥?”
  苏皖的脸红了,她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发丝,转过身去。
  九公主的眼睛黯淡了下来,说了句:“也好,终究是我皇兄不懂得珍惜你。九哥是个温柔的人,他一定会好好待你。”
  苏皖摸着自己逐渐有些隆起的小腹,自己哪里还有脸去见九皇子呢?
  她望向窗外,只愿去江南水乡,找个寂静的山庄,生下孩子,过上平淡的日子,再莫和太子有什么牵扯。
  九公主和苏皖聊到傍晚,想着自己的夫君还等着自己用晚膳,便离去了。
  苏蔽摇着蒲扇,听闻九公主已然离去,便起身去了苏皖的院子。
  苏皖不愿搭理她,在一旁绣着荷包。
  “给谁绣的?殿下说了,大胜归来,便要娶我进门,你是在为我们绣贺礼吗?”苏蔽端坐在苏皖身前,已然没了刚来府上的卑微与小心翼翼。
  “大胆,是谁给你的脸,让你在正妃面前叫嚣?”紫烟出声怒喝。
  苏蔽从袖中拿出太子给她的令牌:“这,够了吗?”
  苏皖一时失神,绣花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将绸缎染红了一大块。
  上辈子自己持家十年,太子也没将他的令牌给过自己。
  苏蔽才来不过十日,太子遍将这掌管府上生杀大权的令牌给了阿姐。
  原来,人和人是这么的不同。
  苏皖闭上眼,泪珠从眼中簌簌地落下。
  “苏皖,你现在哭泣,是在埋怨我欺辱了你吗?”
  “阿姐,预祝你和殿下百年好合。”
  苏蔽冷哼一声:“你会这么好心?”
  “阿姐若是不放心,明日我便带着紫烟和碧尘离去。”
  “你是要走,但不是明日。我不想旁人说我把你逼走,下个月再走吧。”
  苏皖捏着拳头,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阿姐拿着太子的令牌,可以调动府上所有的暗卫,纵然自己想离去,没有阿姐的点头,根本离开不了。
  “一切悉听阿姐的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皖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日比一日重,头也一日比一日昏沉。
  这天一大早,碧尘像往常一样,给苏皖,抹着发油。
  “好香啊,最近给王妃的发油怎么那么香?待会儿给给我弄一点。”
  “咣当”一声,碧尘手中的梳子落在了地上。
  “不可!”碧尘大声道,“这发油贵重极了,不是我们所能用的。”
  苏皖笑了笑,将一个白瓷瓶递给了紫烟。
  紫烟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碧尘嘴唇微抿,伺候完苏皖的梳妆,便悄悄离去。
  她来到苏蔽的院子,跪下:“我已经听从你的吩咐,将你给的发油每日涂抹到了王妃的发丝上,可以放了我的阿弟吗?”
  “当然!我苏蔽向来是言必行,行必果。”
  她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将碧尘捆了起来,嘴里塞上抹布,推上马车,送出府去。
  这夜,苏皖发了高烧,浑身发烫,起了无数红色的疹子。
  九公主正好来找苏皖话家常,看她这样子,着急得要命,连忙派人去请御医。
  御医把了把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时风寒,开了药方,派人去抓药。
  奈何苏皖身上的疹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在加上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苏蔽突然道:“这会不会是疫症?”
  九公主大怒:“怎么可能?她又没出府过?”
  “前几日,她说要去寺庙祈福。寺庙里的饥荒流浪之人那么多,谁又能说她不会染上疫症呢?”
  太医摸了摸胡须:“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苏蔽立刻拿出太子给她的令牌,大喊:“王妃得了疫症,紫烟留下照看,其他闲杂人等,全部离去。”
  九公主咬牙:“苏蔽!你竟敢拿着我阿兄的令牌草菅人命?待我阿兄回来,我定要把这一切告诉他!”
  “你去,随你好了。现在王府我说的算,而且我也是为了大家子好,毕竟谁也不想染上疫症!”
  苏蔽让侍卫将九公主拖了出去。
  苏皖和紫烟被关在院子里,米饭全是一些馊了的烂菜叶,没有任何汤药。
  这夜,天空暴雨雷鸣,苏皖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
  紫烟记得直跳脚,她冲着门外喊:“有没有人?王妃快不行了!”
  守门的侍卫没有搭理紫烟。
  她用尽所有力气撞开门。
  侍卫拿着刀守在门外,怒喝道:“苏蔽说了,任何人不可离开院子!”
  “苏蔽,苏蔽!她算个什么东西?府上的正妃是我家小姐苏皖!”
  “见令牌如见太子,现在苏蔽手上有令牌,我们一切只能听她的。”
  紫烟气急,她红着眼,向外冲了去,整个人撞在侍卫的刀上。
  “轰隆!”
  天空的惊雷震得在场的人心间发憷。
  紫烟躺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喉咙冒着鲜血,呢喃着:“小姐,奴婢尽力了,有我陪着你,黄泉路上也有个人伺候着你。”
  苏蔽听到紫烟为救苏皖而死,气得将手中的茶杯仍在地上,怒骂:“这个贱婢倒是养了几条忠心的好狗。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蔽撑着伞,来到苏皖的院子,鄙夷地看着地上紫烟的尸体,说了句:“拿去剁了,然后喂了后院的狗!”
  她让所有人离去,独自走向苏皖的床边,抱着苏皖:“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最爱太子殿下吗?可恨的是,太子竟然也对你有些动心!我要你亲眼见到太子娶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送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给苏皖服下。
  刹那间,苏皖的烧退了,满头的黑发变白,脸上长满皱纹和疹子,连体形也变成了佝偻的老婆婆。


第43章 
  苏蔽抚摸着苏皖那满是皱纹的脸; 甜甜地笑了。
  外面电闪雷鸣,照得屋内恍若白昼。
  苏蔽身旁的小丫鬟吓得蜷缩在角落里,不住地颤抖。
  苏蔽斜着眼睛看向小丫鬟; 一步步走向她。
  小丫鬟跪在地上; 摇摆着双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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