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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病弱相公不好惹高攀 完结+番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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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门外的老街静静悄悄,似乎月亮星辰都忘记了这一条老街,整条街上不见一丝光亮,更不见一人。
  漆黑之中,唯向漠北一人。
  他将阿乌它们一并锁在了门内,它们谁也不敢叫唤一声,只担忧似的都蹲在门后边,守着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宁玉是字,不是名,名是璋。
  项嘉安:项珩。
  项宁玉:项璋。
  项怀曦:项琮。
  已经出场了一次的宣亲王:项昭。
  已经出场了一次的宣亲王家老二:项珪。
  还没有出场的宣亲王家老大:项璜。
  给他们取名取得我头秃。
  
  2更时间不定,晚上睡觉前来看是一定有的啦 ̄
  114、114(2更)
  
  孟江南担心极了向漠北,可阿睿毕竟年纪小,哪怕跑起来也跑不了多快,她也舍不得这般来累着阿睿,因此让阿睿伏到了她背上来,背着他往向宅的方向跑。
  她回到家中一见着廖伯便着急地问道:“廖伯,嘉安可回来了?”
  廖伯点点头,但看他那紧皱的眉头,孟江南心更慌更着急了,也不待他回答便已又急急问道:“他可还好?可是回屋去了?”
  她边问边蹲下身来将背上的阿睿放下,可她问归问,却又等不及廖伯回答,才放下阿睿便要往跨院的方向去。
  “小少夫人!”廖伯忙唤住着急得都有些乱了套的孟江南,“小少爷没回跨院的屋,小少爷往后院去了。”
  孟江南收回往跨院去的脚步。
  后院?
  只听廖伯又道:“老奴与向寻不敢跟上去,并不知小少爷现下如何,但方才他回来时情况不见得好。”
  廖伯的语气是深深的不安与担忧,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点不为过,可照向漠北那近不得碰不得的脾性,无论是他还是向寻,都不敢贸然上前去瞧上个一二。
  不过,他们不敢近不能近,却不表示小少夫人也不行。
  若说这天下间还有谁人能在小少爷竖起浑身的刺时靠近他的话,除了楼先生,便是小少夫人。
  不过楼先生虽是能近,小少爷却不见得会听他的话。
  小少夫人便就不一定了。
  是以见得廖伯说完话后便见得他朝孟江南深躬下身,满含希冀般的恳请道:“小少夫人,小少爷便拜托您了!”
  孟江南咬咬唇,点了点头。
  而其实于孟江南来说,她亦同廖伯一般担忧着紧张着,担忧向漠北不愿见她,更不许她靠近。
  可她不得不去,她害怕他有任何闪失,她想见到他,就算不能靠近,远远地瞧着,能让她知道他安好就好。
  她轻轻揉了揉阿睿的脑袋,“阿睿你先自个儿玩儿,娘亲先去看看你爹爹。”
  阿睿听话地点点头,懂事道:“阿睿不用娘亲陪阿睿,娘亲去照顾爹爹就好。”
  孟江南就要往后院方向去,阿睿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一边将另一只手上抓着的三个小泥人朝她递来,“娘亲!娘亲拿着小泥人给爹爹看呀,爹爹看到小泥人好看,就会高兴一点儿了。”
  孟江南一心系着向漠北,方才虽有瞧见阿睿手里的小泥人,但无心去细瞧过,这会儿小家伙将这小泥人朝她面前递来,让她带去“哄”向漠北,她这才仔细地瞧了它们一眼。
  这是小家伙前边与向云珠在街上瞧见的,很是新奇,便让那捏泥人的老人家给他捏了三个小泥人。
  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孩儿,是他,一个身着短衫褶裙的女人,是孟江南,一个身着襴衫的男人,是向漠北。
  爹爹娘亲和孩子,一家三口。
  为了方便拿着,小泥人下边用细木枝串着,小家伙将这三个小泥人当宝,紧紧地抓在手里,一刻也没让它们分开过。
  这会儿他让孟江南拿去“哄”向漠北,自然也不舍得将它们分开。
  孟江南替向漠北领了他的好意,拿着三个小泥人快步往后院方向走去。
  因着今夜他们全都到外边热闹去了,后院无人,是以廖伯并未像平日里那样往后院掌灯,只在游廊下点了一盏风灯而已。
  月光不再如方升上夜幕时那般明亮,漆黑的后院没法借其视物,孟江南也不敢贸然将后院里的风灯全都点上来寻向漠北,她只将挂在有廊下的那一盏风灯用竹挑子挑了下来拿在手中,慢慢儿地朝院子里走。
  她没有往屋里找,亦没有往庖厨里去寻,她也说不上来原因,只是直觉向漠北不会在屋里或是庖厨里而已。
  她更不敢唤他一声,便是脚步都放得极轻极轻,生怕自己的一丁点响动会惊吓着那不知在何处的向漠北。
  忽地,她听得呼哧呼哧的声音,一团大黑影朝她跑了过来。
  她并不惊慌,而是停下脚步等那黑影跑到她跟前来。
  是阿乌。
  阿乌也不叫唤,跑到她跟前后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裙遥В蚣液竺诺姆较蛲稀�
  孟江南当即跟着它走,待到了门边,阿乌才松开她的裙遥В自谝慌匝鐾房醋潘�
  孟江南抚了抚它的脑袋。
  她看了一眼虽然紧掩但未上闩的后门,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将其打开,提着灯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白日里树荫连片的老街比任何一处都要阴凉,夜风卷过,仿佛乍然之间就入了深秋。
  繁茂的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孟江南看见了向漠北。
  只是看见他的一瞬间,她的心揪了起来,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屏住。
  他就坐在后院边上那株枝繁叶茂的老榕树下,襴衫拽在地上,他曲着双膝,双臂抱在膝上,脸埋在臂弯里,孤零零一人,像是被全天下抛弃了的孩子,又像是他自己将全天下都摒开了去,不让任何人近他,他也不近任何人。
  孟江南揪着心轻轻缓缓地朝他走去,见他没有任何抗拒,她才敢在他身侧慢慢蹲下身来。
  她将风灯放下,轻轻唤了他一声:“嘉安?”
  她不敢大声,声音轻细得瞬间就被夜风吹散了去。
  向漠北没有赶她走,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将双臂抱得更紧,将自己的脸往其中埋得更深。
  他是察觉到了她靠近,也听到了她说话。
  孟江南心疼更甚。
  她不说话,只是坐在他身旁,静静陪着他。
  一盏茶时间,两盏茶时间,半个时辰……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愈来愈深,凉意愈来愈重,夜幕中不再见丁点星光,才听得孟江南轻声道:“嘉安,夜深了,夜风愈来愈凉了,回去了可好?”
  向漠北无动于衷。
  孟江南紧紧抿了抿唇,又劝道:“嘉安,地上凉,你莫在这般坐在地上了可好?”
  向漠北依旧一动不动。
  “嘉安……”孟江南看他有如被拔光了浑身鋭刺、一心想将自己蜷起来、有如害怕着什么的惶然模样,她终是再控制不住心底的不安,低低哭出了声,“嘉安你别这样,我怕极了……”
  她宁愿他像原来那样,竖着浑身尖锐的刺,伤着她没关系,只要他好好儿的就行。
  他这般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的模样让她心慌让她害怕。
  听着孟江南颤抖不已的低低哭声,那有如石雕一般的向漠北终是有了反应。
  只见他身子微微一颤,他自自己臂弯里缓缓抬起了头来。
  却只是露出了一双眉眼而已。
  昏黄的光线之中,孟江南见他额前的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额上更是被压出了一片通红,眼眶发红,一双本是墨黑的眼也泛着血色,不见往日里的清冷与淡漠,反见茫然与无措,像是在浓雾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旅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嘉安……”孟江南的呼吸窒了一窒,心疼得仿佛被人拿着刀子用力在她心口上划着,她朝他靠近,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抓着他臂弯上的衣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轻轻抵到了他额上,呢喃般唤他,“嘉安你别这样,别这样……”
  “小鱼。”向漠北终是应了她一声,他的口鼻仍埋在臂弯里,只听他鼻音重得厉害,声音亦沙哑得厉害。
  他瞧着孟江南那映着他模样的眼睛时瞧见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阿睿让她带来给他的三个小泥人。
  他瞧见这三个小泥人时目光便一直落在了上边。
  他记得前边在晴阳河畔时阿睿就是举着这三个小泥人朝他跑来,当时他急着要逃,并未将其细瞧,现下他却是瞧清了。
  那是一家三口小泥人。
  只见他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又要再将脸埋回臂弯里。
  “嘉安!”就在这一瞬,孟江南大着胆子以双手托着他的脸,让他非但未能将脸埋回臂弯,反是被孟江南将他整张脸从他臂弯里捧了出来。
  因为心中太过急切害怕,孟江南一时间根本顾不得她手中的三个小泥人,那三个小泥人便自她手中掉落到了地上。
  向漠北没有将她推开,亦没有拂开她的手,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嘉安,回去了好不好?回屋去了好不好?不坐这儿了好不好?”孟江南双手轻捧着向漠北的脸,慌乱地摩挲着,话里都是哭腔。
  她不安的模样令向漠北心疼不已,他想要安慰她,可此时看着她,他只能想到她与阿睿手牵着手欢快的模样,他便又甚么话都说不出口。
  向漠北定定看着为他惊慌失措的孟江南,尔后又慢慢地低下头,看向掉落在她脚边的三个小泥人。
  他僵硬发麻的手指动了动。
  他伸出手,将那个小泥人一个一个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一瞬不瞬地看着。
  孟江南看他终于有了些微动作,当即用手背飞快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搓掉酸涩与眼泪,与他一齐看向那三个小泥人,轻声与他道:“这是阿睿让我给嘉安拿过来的,道是嘉安瞧见了兴许心情会好一些。”
  向漠北将三个小泥人一并拿在手上,如何都不舍将其分开,无论拿开了它们其中的谁,似乎都是残忍。
  他的手微微发颤,他的声音亦有些发颤:“小鱼,阿睿的名字,是何人所取……?”
  孟江南没想到向漠北会忽然有此一问,她怔了一怔,尔后便如实道:“我捡到他时,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长命锁上便刻着一个‘睿’字。”
  她觉着那便是孩子的名字,睿啊,多好的字。
  至于那长命锁,她担心孟家人会从阿睿身上将其扯掉,她已替阿睿将其收了起来,如今她亦好好地收着,那是阿睿的亲爹娘留给他唯一的物事,待阿睿长大了,她再将其交由他自己保管,断不可遗失了。
  只是,嘉安缘何忽然问起阿睿的事情?
  孟江南忽地想起晴阳河畔项宁玉看阿睿的那一眼以及提到了阿睿的名字。
  之前在晴阳河畔陡生的不安感觉又自孟江南心底而生。
  “嘀嗒……”一滴雨水自夜幕中落下,正正落在她额上,竟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还是在早上9点,昨天是因为老作者过节去了,没时间码字,所以今天的更新才推迟了的。
  还有,原来你们和我一样,都是看文不爱留言的!emm……
  
  115、115(1更)
  
  一个时辰前还晴晴朗朗的天,雨竟是说落便落。
  银月藏匿,星辰不见,雨点大,却很是密集,打在老树的繁枝茂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孟江南看着向漠北,向漠北则是看着他拿在手中的那三个小泥人。
  她看不见他的脸,他亦看不见她的眼。
  他们彼此都不知对方此刻心中在想着甚么。
  抑或说他们谁都没有勇气去猜想彼此心中之事。
  天地夜色之间安静得似乎只闻这沙沙的雨声。
  雨势愈来愈大,即便是繁茂的树冠也再挡不住已有倾盆之势的雨水,已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向漠北头上肩上,不稍时便打湿了他的肩头。
  孟江南仍旧跪在他面前,她甚么都没有问,她只是抬起手,又轻轻捧上了他的双颊,心疼地问:“嘉安,下雨了,回去了,好不好?”
  良久良久,向漠北才缓缓抬起头,见着她额前的发已全被雨水打湿,他才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道:“好。”
  他们走进后院时,正焦急地在廊下来回踱步的向云珠当即冲了过来,连伞都未撑,看到向漠北除了面色差些之外并无异样,她提着的一颗心才落回远处,也不敢多话,只是赶紧将路让开。
  廖伯跟在后边急急忙忙地撑着油纸伞过来,孟江南自他手中接过油纸伞,低低与他们道了一声:“没事儿,我会照顾好他的。”
  他们才回到卧房,紧跟着向寻便提来了热水,廖伯则是端来了热姜汤。
  孟江南看向漠北喝了姜汤,替他将手里的小泥人放到桌上,便退出了屋来,让向寻伺候他沐浴,她则是到院子里把那碗绿豆芽儿挪到一个不会被雨水直接淋着的地方,依旧是向漠北不会一眼瞧见之处。
  之后她才又到后院去,将浑身湿漉漉的自己清洗一番。
  她回屋前先去看了阿睿一眼,小家伙今夜想必是玩得累极,一沾枕便睡着了,这会儿已经甜甜地做起了梦来。
  下着雨的秋夜凉意阵阵,孟江南为阿睿多加了一床薄被,叮嘱了小秋夜里稍微注意着些,以防小家伙踢了被子着了凉,这才撑着油纸伞往跨院方向去。
  她回屋时向漠北已经躺下,屋里是浓得仿佛化不开的药味,床头边的小几上灯台上的蜡烛仍未熄,显然是留给她的。
  她吹熄了烛火,动作轻轻地在向漠北身侧躺了下来。
  她才躺下,本是面向着里的向漠北便翻过身来,将她揽进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咬着她,深深嗅着她身上的胰子清味。
  他咬得很重,咬得孟江南疼极,可她连哼都未哼一声,反是抬手环上他的腰,将他抱紧。
  直至舌尖尝到血腥味,向漠北这才松了嘴。
  即便孟江南疼得浑身发颤,她仍不舍得伤他一丁点,只是紧紧抱着他而已。
  生怕他会突然离开她似的。
  而当血腥味在向漠北口中散开时,他改咬为吻,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舔过孟江南颈窝上那被他咬出血来的伤口。
  忽地,他收紧双臂,将她用力拥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才甘心。
  孟江南疼得用力咬住了自己下唇,才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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