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列表最软的妹-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分钟过去,林羡白没有回,
三分钟,还没有回复,
十分钟,依然没有回复。
江清瑶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就感觉手里边被塞了一杯温热的东西。
转过身看,林羡白已经坐在了她身边,手上拿着根吸管,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语气也很平淡,
“喝吧,暖身子的。”
江清瑶吸了一小口,一点点的辣掺着一点甜在她舌尖化开。
原来是红糖姜茶。
“你就是去买这个了?”
林羡白侧过身来,手指扣着杯身,为她插上吸管。
“嗯。”
隐晦光影间,她隐约看见林羡白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衣,赶紧把衣服递给他,
“赶紧穿上,这么冷的天穿个衬衣到处跑,冻感冒了怎么办。”
她的语气很严肃,甚至是有一点小生气。
林羡白接过那衣服,默默地穿上了,没有说什么。
江清瑶感觉气氛有点诡异,但是台上的主持人很快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下面宣布我们今晚的最佳剧本奖——”
“恭喜《情人》剧组!”
一时间满堂喝彩。
欢呼声和掌声充斥着江清瑶的耳朵,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走到了领奖台上,和任宣一起作为代表领取奖状和奖品。
最终《情人》一共获得了三个奖,一个最佳剧本,一个特等奖,还有一个最佳人气奖。
回寝室的时候,江清瑶一手拿着奖状,另一只手牵着林羡白,嘴里还哼着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唱着她还侧过头看看林羡白。
晚风一吹,林羡白额发被吹乱了些许,半遮住他的眉眼,他的侧脸被浅浅的月色和路灯勾着,衬出冷调的白。
看上去莫名的颓。
而且江清瑶觉得他今晚好像不太高兴。
她挽上林羡白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臂侧,亲昵地蹭蹭,
“谢谢你啊小白,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你真的太棒了!”
林羡白笑笑,将手环过来,摸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
不一会儿走到了江清瑶的宿舍楼下,江清瑶松开林羡白的手,跟他说了再见,然后转头走了。
然后转过身去就开始东想西想了。
不对劲儿啊,今天怎么分开的时候没有抱她也没有亲她。
感情这么快就淡了吗??
她刻意地放慢脚步,恨不得把一步分成十步走,就是想看看林羡白能不能反应过来他忘了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
“瑶瑶。”
江清瑶顿住脚步,一阵暗喜。
看来是想起来了。
等她正想回头时,却已经被林羡白从背后搂住。
他低下头来,下巴轻轻搁在江清瑶额顶,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宝贝。”
“我今天好生气。”
生气?
江清瑶这下彻底懵了,她今晚没怎么着啊,怎么还生上气了?
“你怎么了?”
林羡白扣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唇瓣擦着她的耳垂,恍如触电。
“你今天夸了其他男生。”
“我很生气。”
林羡白的语气里带着正儿八经的委屈,让江清瑶又迷糊又想笑。
“我夸谁了?”
“就那个,你们剧组不是只有一个男生吗?”
“哦,程屿啊。”
江清瑶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人吃闷醋呢,连程屿的名字都不肯说出来,非要拐个弯说那个人是谁。
江清瑶笑笑,憋了一肚子坏水,
“哦,他啊,人家是挺好的啊,长得也好看,还勤快。。。”
江清瑶这还没说完,林羡白就捂住了她的嘴。
“不许再说了,”
“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江清瑶感觉林羡白身上像是被泼了一桶老陈醋,酸到了骨髓里。
“好啦,不说他了。”
江清瑶转过头来,
“你最好看,而且我只喜欢你啦,不要生气啦。”
林羡白顺势将人搂紧,语气里那股酸还没有被冲淡,
“还有,回来的时候你也一直跟徐逍宇说话,都不跟我说话。”
江清瑶感觉他的气息就在她脖颈处徘徊,呼吸骤然一滞。
“对不起嘛。。。我当时没有注意。”
林羡白慢慢松开怀里的江清瑶,勾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看他这副表情,江清瑶就知道他接下来肯定又要说些什么没正形的话了。
果不其然,林羡白眼眸眯起,眼底落下一片错落的影,迷离暧昧。
唇边一抹饶有意味的浅笑,缓缓开口,
“那你亲我一个。”
。。。
噗。
幼稚鬼!
江清瑶很想提醒林羡白要维护他的人设,可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瞬间败下阵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
“这样可以了吧?”
林羡白垂下眼眸,五官影绰在清冷夜色中,深邃又立体。
几秒钟的对视以后,他忽地扯了扯嘴角,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以往的都不同,他以往吻她都是很温柔的,今天林羡白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掌心烙得她想求饶。
柔成一滩。
唇瓣上的热度也在不断蔓延着,不知过了多久,林羡白才慢慢松开她。
深吻过后,他的面容和唇瓣都染上些许欲与情,眼尾微挑着,领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莫名有点痞气。
他倏地靠近,好闻的气息落到她的颈窝处,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沉沉的嗓音,
“要这样才行。”
第50章 才不是软妹(50) 最感动的事……
时间也是过的挺快的;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三十一号,算起来江清瑶和林羡白在一起也快两个月了。
跨年当然是要和林羡白一起过的,只是杨可佳他们今天组了个局; 江清瑶有点想跟他们去玩一会儿。
“我们可不可以跟他们一起玩一会儿; 然后早点走,跨年的时候我们自己过?”
她害怕林羡白跨年夜想跟她过二人世界; 又不忍心拒绝她的提议; 于是她又添了句;
“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我们自己过。”
林羡白只是弯了弯唇; 语气温柔,
“当然可以; 人多也热闹些。”
。。。
晚上的局定在了一家音乐酒吧; 杨可佳预定了三楼露台的位置; 抬眼就是这个城市绚烂的夜景。
杨可佳; 任宣和她男朋友还有江清瑶和林羡白先到一步; 其他人还被堵在路上。
江清瑶坐在面对门的那一侧; 不一会儿看着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徐逍宇径直地向他们走来; 毫不客气地在杨可佳身边坐下。
杨可佳嘴上让徐逍宇别坐她旁边了; 可是江清瑶从她的脸上读到了一丝羞涩的意味。
还有点暧昧。
徐逍宇也是个厚脸皮; 不仅没走开,还往杨可佳那边凑近了点。
“就不走。”
算起来江清瑶也有好多天没见到徐逍宇了,她这才发现徐逍宇舍掉了他那头骚包的红头发,染回了黑头发,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又多了点少年气。
他坐在杨可佳旁边,两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高颜值情侣。
“怎么染回黑的了?”
这话不是江清瑶问的,也不是杨可佳问的。
是林羡白问的。
等他问完这话; 徐逍宇先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的有些腼腆。
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骚话满天飞的样子。
而旁边的杨可佳也下意识地咬着吸管,眼神躲闪着,耳朵也慢慢变红。
江清瑶用手肘碰了碰林羡白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往下问了。
她是知道徐逍宇为什么要染回黑发的。
十二月初戏剧节那天徐逍宇不是找她要杨可佳的微信号吗,江清瑶后来回寝室帮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结果杨可佳一口回绝。
“哦?他啊,我见过的。”
“可是我不喜欢红头发的男生。”
江清瑶将杨可佳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徐逍宇。
徐逍宇当时那个嘴硬的哦,他说不喜欢就拉倒,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弃他的樱木花道红。
结果今天这不就打脸了吗。
几个人嬉笑间其他陆陆续续人就到齐了,这种场合这种氛围难免要来点酒桌小游戏。
杨可佳作为活跃气氛的能手,第一个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先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其他人纷纷吐槽,
“怎么又玩这个呀每次都玩还不腻吗?”
杨可佳立马提高音量反驳,
“你懂个屁,我们先玩几把真心话大冒险来活跃气氛,怎么了你不敢玩是不是?”
“谁不敢?”
“那就来吧。”
杨可佳把一个空酒瓶子平放在桌子上,握住瓶身,让它转动了起来。
“瓶口指向谁就是谁,别抵赖。”
那空酒瓶子像中了魔一样,明明转动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江清瑶一直盯着那瓶口,眼睛都快被转花了,于是暂时性地移开视线,剥了个橘子吃。
“江清瑶!”
“转到你了!”
江清瑶才掰开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差点被呛到。
咋就这么倒霉,开门红啊这是。
“不然我来吧。”
林羡白身子向前倾,手指搭上那酒瓶,把它轻轻向这边一扭,瓶口就对着他自己了。
大家都开始起哄,
“不行啊,怎么还能这样,我们就是玩个游戏,又不会把她吃掉。”
“就是啊,再说你都在她旁边我们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吗,别耍赖哈,江清瑶,赶紧选。”
江清瑶笑笑,放下手里的橘子,拍了拍林羡白的肩膀,
“没事,他们不会玩太狠的。”
然后又转过头对着他们,
“我选真心话吧。”
听到她说选真心话,杨可佳和任宣相视一笑,杨可佳还用眼神示意任宣,让她出题。
“让我想想。”
任宣抓耳挠腮的,想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才灵光一闪,
“瑶瑶,你就说说跟林羡白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做的哪件事让你最感动?”
说完任宣还有些得意。
“怎么样这个问题不算过分吧?”
是不算过分,这比起他们之前任何一次酒局的问题温和多了,就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免还是有点害羞。
江清瑶转过头看看林羡白,对上了他灼热的目光。
他好像也在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江清瑶别开视线,这一下子躲过了林羡白炽热难掩的注视,却躲不过另外几双好奇的眼睛。
他们齐刷刷地盯着江清瑶,恨不得把她脑袋给钻出个洞来,看看她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江清瑶垂下头,端起桌上的果酒,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间,她在仔细地回想。
其实说起来,虽然她跟林羡白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长,但是他做过的让她感动的事情还真不少。
要说最感动的。。。
还是那次。
——
那是戏剧节结束后的第三天,法语系组织了一个支教活动,地点是隔壁市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为期三天。
每班有两个名额,江清瑶第一个报了名,另外一个报名的是和她不太熟的一女同学。
出发前她就在网上做了很多功课,也看到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不太好的新闻,心里还是有点担忧。
偏偏这个时候林羡白也被系里安排去外地参加交流活动了,出发的时候他们都没能见上一面。
只是三天时间,学校组织的人也不算多,一辆大巴车就装下了,三个小时的车程,最终只停在了山脚下,还有很长一段山路车子上不去,一行人只得走上去。
上山只有一条水泥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头,实在是不算好走。
这一路上没个休息的地方,大家就只有不停地往上走,江清瑶倒觉得还好,自己身子还算结实,走下来虽然有点累,但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和她一起的那个同学,一瘦瘦的姑娘,已经有点扛不住了,边走边抹掉脑门上的虚汗,磕磕巴巴地抱怨,
“太。。。累了。。。学校这次有点。。。万一这掉下去怎么办。。。”
江清瑶往旁边望了望。
旁边不远处就是万丈悬崖,这万一真掉下去确实只有粉身碎骨,只不过脚下这条路虽然长了些,曲折了些,但好歹还算宽,虽然容不下车,但是并排站两三个人还是稳稳当当的,并且也不滑,只要按正常程序走掉下去的可能性很小。
她向那姑娘伸出一只手,
“放心,掉不下去的。”
“我拉着你一会儿,你再坚持一下。”
那姑娘拉着她,也没再喊累,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大约四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了山顶。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就差直接倒在地上休息了。
“大家都过来集合!”
带队老师在那边嘶吼,江清瑶只得勉力支起身子,朝带队老师走过去。
“这次呢,由于我们要去支教的那所小学里员工宿舍房间不太够,所以我们得重新分配一下房间,两个人住一间。”
“我等会儿把你们分成两组,有一组你们就通过抽签来定室友,我这就去写签子,”
老师从包里掏出纸笔,突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在他们中间扫视一圈,看到江清瑶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对了,还有个事,就是我们这儿的人数不够分的,可能会单出来一个人自己住,而且我看这次来的也没有男生,就方便许多,你们就只管抽签就是了。”
还有一个人住的?
说不怕是假的,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在山里,一个人住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虚。
会不会抽到她就完全靠造化了。
“我写好了,来,从你,到你,站过来,准备抽签。”
带队老师在他们身上划拉一番,刚好划到江清瑶的时候,停止了。
这下江清瑶就成了完全靠命的那一组,等着被抽中领走,而且江清瑶数了一下,他们这边多出一个人,也就是说那个单独住的幸运儿就会在他们中间产生。
。。。
几分钟过去了,江清瑶看见自己身边的人被一个个地认领走,而自己还在原地。
只剩两个人了,对面抽签的那一组也只剩下一个人,江清瑶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