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完结+番外-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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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令听完之后,认真想了想,就说道:“运煤的问题我会写信给阙州新港那边的义叔商议,暂时还不能确定能不能行得通。种植桑麻也不只是供给上京的织锦工坊,最主要的还是带动当地的百姓,仇大管事所说的希望当地能推行种植桑麻,我觉得此事傅家不要做主,还是要当地父母官同意并推行,傅家只能做助力推行的人足以。”
三连山今年那边的进账比去年又增加不少,可见仇行确实是管的很用心。
除了仇行那边,还有田四海跟罗有声那边,田四海在南疆那边之前以为大干跟北疆的战事受到些影响,南疆官府趁着大干有战事,想要收回那几座矿山,幸好田四海比较机灵,找了肖九岐留吓得驻军帮忙,这才吓住了南疆官员。
但是这件事情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的将这几座矿山开采完。等矿山采得差不多了,他们的人就能撤回来了。
至于以后,傅元令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也没必要想那么远。
罗有声在西北,跟仁叔的马场倒是有些往来,好在罗有声那边的产业一向比较稳定,没有什么大问题。
倒是仁叔那边这次捡了个便宜,因为北疆急于退走,他们虏获不少战马,其中有不少良驹算是意外收获。
上回仁叔带着人去追肖九岐,他们自己人少,于是花钱雇了不少当地百姓以树枝拖地造成沙尘漫天大军到来的假象,还有后续跟马贩子购买马种又是一笔开销,今年马场账面上不仅没钱,还是倒贴钱的架势。
这些支出要等到明年才能看到银子回本,傅元令倒是不着急,做生意嘛,尤其是这种生意周期都比较长。
外头的生意捋一遍,潞阳府那边贺平管着的田庄今年大丰收,这倒是个好消息。
粮食入库,就有了吃饭的底气。
再看上京这边,竞春舫依旧一枝独秀,织锦工坊跟冶炼工坊要想看到银子也得等到明年总总账。
而且,织锦工坊因为提前预支了赁金跟押金,等到契约周期一到,还得把押金去除在外,剩下的才是赚的银子,还有的等。
冶炼工坊这边就更简单了,原矿石不仅不足,而且品质低下,想要赚钱就得把这个难题解决之后再说,目前账面上还是赔钱的状态。
总体来说,今年比去年赚的银子更多,但是支出也比去年更多,尤其是西临关战事。
傅元令最后平账,发现自己今年白干了。
管事们的大红包还是要发,王府上下也得发年终银子,辛苦一整年,总要高高兴兴过个年。
拢完账,傅元令发现这还是自己开始做生意以来,第一次入不敷出,倒是也新鲜。
肖九岐冒风顶雪进了门,双肩上全是雪珠子,屋子里暖融融的,抬头就看到儿子摊着小肚皮睡的正香。
可怜他爹还要为了生计奔波。
“给。”肖九岐将一本册子放在傅元令面前。
这是他凭自己的真本事赚来的养家钱!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这是什么?”傅元令惊讶的看着面带嘚瑟的肖九岐忍住笑问道。
“养家钱。”
“?”傅元令惊讶的看着肖九岐,“养家钱?你哪里来的养家钱。”
“给老头要的。”肖九岐一点不觉得啃老有什么难为情的,“我听说你之前把自己库房的东西买了一批,我就找老头要了点他的私藏宝贝。”
傅元令:……
“那你就带了这册子回来?”
“那你要是让我把银子拿回来也行,这不是怕银子出了宫门也进不了咱们家门吗?”
傅元令想起肖九岐那莫名其妙的命格,顿时就给逗乐了,“这倒也是,说起来你真的从小到大一直丢钱?”
肖九岐对上媳妇幸灾乐祸的眼神,亏得是亲媳妇,不然以为是仇家呢。
“也不是那么绝对吧,反正十次里得有个五六七八九回带在身上的银子总丢。”肖九岐特别囧,“有一回我也不信邪,我就把银票拿在手里,心想着我握在掌心还能丢了不成?”
傅元令听他这么说,想着也是,这要是抓在手心总不会丢了,“结果呢?”
“当然是丢了啊!”
傅元令:!
“怎么丢的?”
“运气不好,遇到惊牛过市,我这不是急着救人,就把掌心的东西给忘了,等回过神,谁知道丢哪儿了。”肖九岐说起来一点也不生气恼火,“反正只要我带着银子出门,路上总要遇上点事情,次数多了,我就不带了。”
反正带了,也是给别人带的。
傅元令就道:“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对,这么想我就不生气了。”
安慰你两句还得意了。
傅元令打开肖九岐给的册子,看见上头头一件东西就面带惊讶,再往下看去小心肝就有点跳得厉害,“你这单子给父皇看过没有?”
“看什么看,反正说了由着我挑。”肖九岐浑不在意的说道,“这次在西临关立下的功劳,我这都是亲王衔了,升无可升,那我也不能不要这功劳是不是?于是就要了点老头私库里的东西,全都是宝贝,以后留着给咱们闺女当嫁妆!”
傅元令:……
谁能肯定再生一个是个闺女?
反正她不敢。
再说,皇后娘娘说了,生孩子不能太密,对女子的身体不好,至少也得等翀哥儿两岁以后再说。她现在吃着太医配置的药方调理身体,要孩子的事情不急。
傅元宪、裴秀跟杨叙等人又往上升了一级,肖九岐已经到顶了升无可升,但是下头的兵可没有,给自己要功劳名正言顺。
年前傅宣灵出嫁了,傅元令在她出嫁的那日去送嫁,整个伯府喜气洋洋,如今平宁伯府长房越来越显赫,二房虽然继承了爵位,但是傅嘉琰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傅元玉现在还在外放熬资历熬政绩,等到升上来不知道哪年哪月。
现在长房因为傅元宪的缘故真的是声威渐强,外头倒是有不少人猜测平宁伯府的爵位落到谁头上的事情。
如今傅元宪有立大功再升一级,妹妹出嫁这样的喜事,自然是有不少人来锦上添花攀个交情。
再说,伯府除了傅元宪跟傅元玉、傅元彬之外,还有一位瑾王妃,一位吴王侧妃呢。
如今朝堂上,吴王跟楚王斗得厉害,这平宁伯府倒是厉害,家里两个女孩入了两家王府,将来不管是哪一个得势,这伯府都不会倒霉就是了。
傅元令回到伯府毫不意外见到了傅宣祎,今日傅宣祎倒是没带着儿子回来,今日见到傅元令也不像是以前那样想要跟她亲近,现在的傅宣祎见到她的神色,倒是像当初要出嫁的时候。
是啊,俩人都有了儿子。
傅宣祎的儿子虽然占了个皇长孙的名号,但是皇帝却没带在身边一次,而傅元令的儿子,现在满朝上下谁不知道皇帝上朝都把翀哥儿带到偏殿照看。
傅元令见到这样的傅宣祎倒是觉得正常,这才是她的本性。
相对于傅宣祎还算是平静的神色,石氏看着傅元令的厌恶几乎是一点也不想遮掩了。
隔着人群,傅元令对着她们母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气的石氏差点倒仰过去。
傅宣祎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头看着母亲,“娘,先回院子里说说话吧。”
她前脚进门,傅元令后脚就来了,如今这些人全都围在她身边巴结逢迎,哪里还有人理会她们。
石氏气的脸色都变了,“一群踩低拜高的东西。”
母女俩回了石氏的院子,把人打发出去,石氏这才得了机会问女儿,“你现在在王府怎么样?”
傅宣祎看着母亲担忧的神色,顿了顿笑着说道:“挺好的,谭雪薇现在生不出孩子,梅莹玉的儿子还小,王爷现在还是很看重启哥儿的。”
石氏微微皱眉问女儿,“你就没问王爷请封世子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傅元令的儿子现在已经请封了世子,现在趁着谭雪薇没有孩子,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王爷一门心思跟瑾王较劲,只要搬出瑾王来,启哥儿立世子的事情就会容易些。你可别犯傻,该要的就得要。”
傅宣祎漫不经心的说道:“您急什么,只要谭雪薇一直生不出,没莹玉那边除非是梅成川给王爷立下大功,不然她的儿子绝对没有机会的。就算是我说动了王爷,宫里的谭贵妃也不会同意,既然这样我做什么要惹得王爷不高兴,不若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便是我不说,王爷也会自己请封的。”
石氏还是有点不放心,“等的越久时间变数就越大,你可别胡闹。”
“娘。”傅宣祎面容微微带了些苦涩,“经过这么多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既然没有傅元令的本事,但是至少也得像她那样沉住气。要是再像以前任性胡为,您以为在王府跟在家一样吗?只要我稍微出点差错,就得被谭雪薇跟梅莹玉夹击。”
石氏气的直拍桌子,“王爷不知道怎么想的,你跟她到底是哟青梅竹马的情分,而且你外祖父还是他的老师,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荣王的请柬
傅宣祎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只会想王爷是皇帝的儿子,是天生的皇族贵胄,什么时候需要他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傅宣祎嫁进王府这几年,跟王爷生活的时间越长,她慢慢地就发现王爷并不是当初在闺中时她想的那么完美无瑕。
为了压制她,王府里谭雪薇给王爷抬了一名侍妾,梅莹玉为了固宠也送了贴身的美貌丫头做通房。
只有她没有这样做,毕竟她对王爷是“真爱”,既然是真爱,怎么能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宣祎如今进退两难,在吴王府里不时地听到傅元令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外头的人怎么夸奖她的,皇帝又召见她了,只要外头有傅元令的任何好消息,谭雪薇跟梅莹玉就会故意来刺激她。
她们知道,她们姐妹关系不睦。
只要傅元令风光,自己就会心里难受。
以前她的确是难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傅元令好与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过得好了,也不会拉自己一把。她过的坏了,自己也不会因此占到便宜。
如今她就只想着把儿子教养成才,这才是她以后最大的依仗。
她现在比不上傅元令,但是未必她的儿子就比不过傅元令的儿子。
傅宣灵出嫁这日,大夫人哭的稀里哗啦,傅宣灵也是满眼是泪的上了花轿。
嫡母跟庶女的关系好这样的,也的确是难得一见。
好多人家的夫人,就觉得大夫人一定是个心善的人,不由得就打听大夫人另一个还未娶妻的儿子。
提起傅元贞,大夫人心头就是一梗。
臭小子在凤台府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非认定了凤台府钱家的姑娘,上回回来这婚事自己没松口,臭小子一溜烟又跑回了凤台。
大夫人到底疼儿子,心里想着要是儿子的真的看中了,倒不如把人带回来看看。
就为了此事,大夫人特意把傅元令多留了一会儿跟她商量。
傅元令听完后,笑着说道:“三弟心有成算,当初去凤台府借着傅家落脚,才多大的功夫自己就能立起门户来。三弟不是个糊涂人,要是真的看中人家闺女,可能钱姑娘真的有特别出众之处。大伯母想的周到,可以先见见人再说。”
这没见过人,谁知道是圆是扁是好是坏。
再说,大夫人倒是问过娘家,娘家人说钱姑娘虽然出身商户,容貌不俗,且是个爽利的性子,瞧着不错。
大夫人听着又想起儿子态度坚定,不免也动摇了。
如今,听着王妃也这样说,大夫人就笑着说道:“当父母的总盼着孩子们好,贞哥儿年纪也到了,不好再拖下去,那就先见见人再说。等见面那日,你要过来看看吗?”
傅元令惊讶的看着大夫人,“钱姑娘在上京?”
大夫人叹气,“那臭小子把人带到上京来了,说是钱家有生意在上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自己生的儿子能不知道?”
傅元令:……
这个三弟胆子大又有魄力,倒是跟她的性子相合,就道:“难得三弟这么认真,您不如看看,我就别来了,免得人家姑娘紧张。要是真的把婚事定下来,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大夫人一想也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傅宣灵回门那日傅元令没有回去,倒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楚王递信过来造作局那边可以动手了。
兹事体大,傅元令必须要亲自盯着,因此提前跟大夫人告一声罪,又给傅宣灵夫妻补了一份礼物。
刑部门前的打鼓被敲响,声声震天。
刑部大鼓,并不能随意乱敲,敲鼓着若无巨大冤情,查明后是要被定罪的。
几十名工匠联名按了血手印状告造作局草菅人命,拆毁旧坊,再造新坊,以此报巨额修建费用,非善之举,奢靡无度……
状纸足有几十页,其中一大部分诉说作为造作局工匠的心酸,尤其是前有织锦工坊跟冶炼工坊招募工匠在前,再看看造作局的工匠,简直是天地之别。
围观者越来越多,百姓们指指点点,看着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工匠,再看看西郊两大工坊的工匠,不仅能买工坊内部各种便宜的货物,逢年过节还会给工匠发放东西,西郊工坊的工匠们个个身矫体健,一看就知道吃得好。
此事还没落下帷幕,又有大批工匠的家人前来鸣冤,这次来的人都是去岁在造作局枉死的工匠的家人。
刑部尚书:……
头秃!
此事就像是春风燎原,一下子掀开了造作局死死捂着的脓疮,这层遮掩的皮被剥开,造作局神秘的面纱一下子变成了魔鬼的脸庞。
就在这个时候,肖九岐跳出来,一张大红纸上写的清清楚楚,最近十年来,每一年造作局死亡工匠人数,年年上升,去岁登记在册死亡的工匠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