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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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双时时刻刻都带着蔑视的眼神,穿过梦中的迷雾,也能让她感受到几分寒凉。
早上醒来,还觉得头昏沉沉的,一夜的梦压的她精神有些不济,元礼听到动静掀起帘子走进来,看到姑娘眼下的青色吓了一跳。
“奴婢给您去煮个鸡蛋滚一滚,不然这怎么能见人。”元礼真是心疼死了,她们姑娘身体这才好些,这么一折腾又白养了。
说着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傅元令哭笑不得也就没拦着她,这脾气还真是数年如一日也不改。
元信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就遇上鬼撵一样往外跑的元礼,叫都没叫住就没了影儿。
一时也顾不上她,她还有要紧的事儿要回禀赶紧进了门。
第二十六章:再无瓜葛
“姑娘,您怎么自己穿衣,元礼干什么去后头跟鬼撵一样。”元信连忙上前服侍姑娘起身,箱笼里的衣裳昨晚上就已经备好的,拿过来在火盆上微微一烤就能上身。
边服侍姑娘穿衣,边开口说道:“今儿个一早古管事就来敲门,说是昨儿个救的俩人还在烧着,怕是他带的药不足,还是要把人送回潞阳府才好。”
傅元令闻言眉头就皱起来,“怎么过了一夜反而病情更重了?”
“这也不知道,郎中说这二人不只是雪压的伤,身上还有些其他的伤,伤口虽然处理过,但是看情形还是不大好。”元信轻声说道。
傅元礼仔细回想梦中的情形,但是确实不记得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但是好像后来听傅家人偶然提了一嘴,说是九皇子南行回上京好像遇到什么危险差点丢了命,难道就是这回?
若是这样的话,那还真不能大意。
傅元令一开始只想着救人,现在倒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看着元信就说道:“立刻送他们回潞阳府。”
“可是路上怕是不好走。”元信叹气。
想起鹿鸣山道,傅元令又道:“去问问郎中缺少什么药材,然后让古管事带人去买,多花点银钱也无碍,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是。”
元信匆匆而去,傅元令一时也有些担心,等吃过早饭,用鸡蛋滚过眼下的乌青,这才带着元礼去探望肖九岐主仆。
这里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傅元令自然是也假装不知,进了客房看过情形确实不太好,脸烧的通红,这样下去还真是让人担心。
把郎中叫来仔细询问,知道古管事已经带着人去买药,这才安心几分。
傅元令又让人去探望受伤的佃户,安抚大家的情绪,自己守在肖九岐院子的外室,想起梦里的情形,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肖九岐这个人,她是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毕竟这位实在是个祸头子,就梦中知道的那些事情,这人跟她就不是一路人。
况且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而她不过是个商户女,俩人身份地位本就差距极大以后肯定没什么机会有交集,这次救他也算是还了梦中的救命之恩,以后还是各走各路的好。
想到这里,傅元令也就不在这里坐着,把田庄头叫来在这里守着,她亲自去巡查仓库。
又想着回到潞阳府之后,关于这次雪灾的诸般事宜,知府大人那边肯定会有动作,她要如何应对,事情繁杂,一时半会儿也就没时间去想肖九岐的事情。
既然打定主意要与他不相干,傅元令就决定不等肖九岐主仆苏醒提前回潞阳府,古管事知道后,特意召集佃户前去鹿鸣山道帮忙开路,傅元令让人给了赏银,大家自然是热情高涨。
等到肖九岐苏醒的时候,傅元令已经坐在了傅家正堂,正听着知府大人派来的差官说话。
“出人出钱出粮,这些都没有问题,只要大人一句话,傅家自然是支持大人的。”傅元令笑着开口,淡淡的眉眼却带着几分锐气,“只是,大人希望傅家首开粥棚,这事儿怕是有些为难。”
第二十七章:想要警告她?
傅家的人首开救济粥棚,这岂不是成为众人的眼中钉?
要是她母亲或者是外祖父还在世之时,傅家首开粥棚自然是可以,但是现在只剩她一个孤女,若是再干这样的事情,难免就会给人留下张狂无礼强出风头的印象。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潞阳府商家论资排辈,她一个小辈岂能这样做?
不是做不了而是不能做。
再说,她也有些狐疑这到底是不是知府大人的意思,这人在知府跟前倒也见过几回,但是不太了解,没想到今日上门却行压迫之事,如今雪灾压头,就怕有人算计傅家。
“傅姑娘,这可有些过谦,想当初令尊跟令祖在世时,傅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是一马当先为大人分忧。如今傅姑娘可不能坠了傅家的声威,是不是?”
这是拿话压她?
傅元令面露几分无奈的看着对方,“涂大人一番好意,小女自然是心领的。只是如今我守孝在身,只想虔诚为母亲誊抄佛经供奉佛前,实在是不宜抛头露面。不过,涂大人放心,别人出多少米粮,我们傅家绝对不会少一粒米。”
眼看着涂木达面带不悦,一双眼睛也犀利起来,傅元令又不是真怕了他,不过是小人难缠,这才与他虚与委蛇,紧跟着吐出一句,“当然,此事绝对不会令涂大人为难,知府大人跟前我自会请罪,您放心就是。”
涂木达一愣,万万没想到傅元令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是真的为他着想,还是想要警告他将此事捅到知府大人跟前去?
涂木达仔细打量傅元令的神色,实在是没看出什么,思来想去,神色变了又变,还是起身告辞,“傅姑娘一片孝心,涂某就不打扰了,此事我会回禀大人。”
傅元令经过那一场黄粱梦,心情更加坚韧,做事也更圆滑,而且也多了几分锐气。
便是你一心为善,也得为自己披上铠甲,不能做了那些小人的踏脚石。
听着涂木达这话就知道她警告之语奏效,这人果然是瞒着大人私下行事。
“多谢涂大人体谅周全,小女感激不尽。”傅元令起身相送,扫了一眼守在门外的陈元,陈元轻轻颔首,提脚跟了上去。
到了二门,傅元令止步,陈元继续相送,走到前院门的时候,拿出一个宝蓝遍地织锦的葫芦形荷包塞到涂木达的手里,神态恭敬面带笑意的开口,“涂大人,这是我们姑娘的一点心意,这样的天气劳您跑一趟,给家里的孩子老人添点碳火暖暖。”
涂木达原本想要拒绝的手,在听到碳火的时候顿了一下。
银子他不缺,但是煤炭却着实不好买,他俸禄里有碳敬可是哪里够一家子取暖,想要别处买些,偏遇上这样的灾祸,碳火更是奇缺。
没想到傅姑娘心思这么细腻,又想起自己受人指使来为难她,默了一默,这才看着陈元开口,“傅姑娘一心守孝乃是大义,这事儿便是大人那边也赞赏的。只是如今潞阳府不平,我听说商会也要推选新会长了。如今天降雪灾,恰是个契机啊。”
涂木达说完这句就转身走了,陈元眉心一皱,转身回了内院。
第二十八章:护身符
傅元令听了陈元转达的话,这个涂木达也有些意思,看来他跑这一趟应该也有些苦衷,虽然行径有些小人之举,到底不失底线,还给她透露这个么大消息。
陈元一直跟在傅仁手下,管着傅宅的守卫,做事沉稳,此时开口说道:“义爷去了上京,仁爷也无暇分身,这事儿不如让属下去打探一下。”
“那倒不用。”傅元令还真没当大事,毕竟以后在潞阳府这边,傅家打算蛰伏下来,不想跟人竞争商会事宜,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任由自家的敌人坐上那个位置,“陈元,你去卢家走一趟,替我给卢伯父问好带一句话,就说我一心守孝,诸事盼卢伯父多周全。”
陈元一惊,“姑娘,您这是打算支持卢家登上会长之位?”
傅元令点头,“卢伯父为人尚可,他上去总比别人好,况且以后咱们要去上京的,无需争会长一职。”
陈元虽然不知道姑娘为何一定要去上京,但是他对傅家对姑娘一向忠诚,也不再追问,立刻出去做事。
傅元令又开始调派米粮一事,还要准备粥棚救济,还想着棉花一事应该能帮上知府刘松谨大忙,思量着怎么送去不打眼。
梦中的傅元令急于去上京见生父,这场雪灾也并不知晓,没能在刘松谨有难的时候推一把,以至于这关系越走越淡,她后来在上京孤立无援也不是没有根由的。
所以,这条线务必要维护好,以后也能有个退路。
“奶娘,你去把丁伯请来,让他替我做件事请。”
傅元令要让丁伯亲自去见刘松谨,告知棉花一事,一旦雪灾继续加重,棉衣必不可少,否则一旦出现大量冻亡,刘松谨必然会被问责。
而她,这就是雪中送炭了。
悄悄地就好。
果然,刘松谨大喜,负手在厅堂里走来走去,他这两日都要急秃头了,想要劝说潞阳府商户出棉花救济,这些人个个唯利是图,推三阻四。
听闻前两日傅元令就去了庄子上,他还以为她是故意避出去,没想到啊,这姑娘心怀大义,庄子上无意中多收了一笔棉花,居然全拿出来给他赈灾。
又想起傅母当初病逝,傅元令为了稳住傅家,毫不迟疑的拿出傅家新发现的铁矿上交,这样的举动便是一般男子也难有的魄力。
如今又助他渡过雪灾,这两件事情一旦上报朝廷,对他必然会有嘉奖,这都算是他治理地方教化庶民有方,实打实的功绩。
既是这样,他总不能昧着良心将功劳全部据为己有,也该为这个小姑娘请功才是。
若是朝廷真有嘉奖,以后也算是她的护身符。
只是这件事情也不会知道能不能成,暂时也不能往外露口风,万一不成自己脸上不好看,也让傅姑娘白高兴一场。
但是这件事情他却是记在心头,只等着雪灾过后就上折子。
傅元令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决定,让刘松谨有了这个打算,现在她正有些头疼,肖九岐跟裴秀来了。
第二十九章:有钱
傅元令安排好一切事宜,心中大定,她也得了卢守义的回信,傅家跟卢家如今也算是结盟,卢守义还给傅元令送来一个消息。
田家的三太太已经启程前往上京,大约会请了帮手助田大老爷夺得会长一位。
卢守义还透露,田三太太娘家的堂兄是上京平宁伯府姻亲。
这样一说,傅元令就想起一人来,平宁伯府老伯爷的姨娘隋氏所生之女傅婧夫家姓陆,而田三太太也姓陆,堂兄妹的关系,那也很亲近了。
梦中平宁伯府诺大的关系网她知道的不多,傅家的人多哄着她往外拿钱,以与三皇子的婚约,要求她规行矩步,很少让她参与平宁伯府的事情。
甚至于平宁伯府的人她都认不全,毕竟老伯爷妾室就有三房,再加上正妻这一房,四房儿女加上孙辈实在是一个庞大的家族,细细算起来只是主子少说也有三四十人。
只傅元令记得与她同辈的人就有二十多人,她真记不全脸跟人。
所以猛不丁的提起这个田三太太,她想了好一会儿,才从梦中的信息中找到此人。
如果田家真能得到陆家的支持,陆家再借着平宁伯府的名头,卢守义跟田仲合相争,还真有些危险。
只是,眼下傅元令也没什么好办法,她现在并不打算跟平宁伯府有什么关系,所以不会拿着平宁伯府的名头做什么,但是要这么任由田家压下卢家,这对他们傅家也不是好事。
就是这个时候肖九岐大摇大摆的进了傅府,因为两人穿戴不俗,且又说是姑娘对他们有救命之恩,门房也没怎么拦着,把人请到花厅稍坐,那边就派人进了内院回禀。
傅元令正想着平宁伯府的事情,没想到这会儿肖九岐上门,先是一愣,随即说道:“这才几日的功夫,他们就能出来走动了?”
前几日在庄子上还昏迷着呢。
“奴婢没看到人,只是门房那边派人来送信这么说的,姑娘您要去见一见吗?”窦妈妈开口问道,犹豫一下还是劝了一句,“到底是外男,咱们家虽然是商户,但是还是避讳些好。”
傅元令知道窦妈妈的意思,毕竟家里没有长辈,她出去这么见外客,还是年轻的男子,若是传出去与她的名声并不好。
且,傅元令也的确没有挟恩图报的心思,也不太想跟肖九岐有什么瓜葛,就道:“让仁叔出去与他们说我不方便见客,不过是举手之劳,请他们不用放在心上。”
此时,肖九岐坐在圈椅上,打量着傅家这座花厅,看得出来是平日经常用来待客的地方,打理的很是用心。地上铺着驼色织锦的地衣,踩在上面柔软厚实。
靠窗的地方摆着几个四脚高几,高几上开的正浓的盆栽腊梅,这样的腊梅可不多见,要有经验的花匠细心侍弄,一年也不知道才能养几盆。
傅家这花厅就摆了四盆,且颜色各异,肖九岐眉眼微勾,俩字,有钱!
第三十章:破财的命
裴秀看着自家主子就这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不时地还啧啧两声,心里不由得翻个白眼。
他知道,他家殿下这是羡慕嫉妒恨,谁让他主子是个存不住银子的人呢。
青岩寺的酒肉大和尚给他们主子推算过命格,说是他们主子天生破财的命格,手中银钱永远不会超过半个月的存放期。
半月内自己不花掉,那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破财。
想想这些年的遭遇,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不过,这傅家比他知道的看来要富有啊,瞧瞧这墙上悬挂的是名家画作,真品。
厅内这一水的黄花梨的桌椅全都包了一层浆,这光泽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而且保养的极好,只花厅这一套家具,就能买平常人家十几处宅院了。
再看看这室内的摆设,裴秀都觉得自己有点酸了。
就在这时候,有小丫头奉上茶来,五彩人物茶盏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