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情深,妖皇的女人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稹�
可这点时间,绝对不够青色怀上身孕啊。
这孩子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在原来的青色死了前后的日子里,怀上的。
圭贤不由自主地偷偷注意花默的表情。
他问大夫的这些话,并没有背着花默,也其实就是替花默问的,他相信阿默应该都听在耳朵里了。
那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阿默心里肯定是有数的才对。
当然在圭贤来说,他自然是希望这孩子是阿默的,毕竟大夫说一个月,这一个月前阿默和青色也一直是恩爱的,不管是不是有在那几天同房,但是只要是有的话,还是有一半的可能是阿默的孩子。
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圭贤,不能这么自欺欺人。
就算那几天阿默和青色的确是有过恩爱和同房,可他们夫妻俩成亲多少年了?少年夫妻少年夫妻,十五六岁就已经成亲了。
如今阿默都二十好几了,两夫妻一直都不曾有过孩子,他都曾偷偷地叫过大夫替阿默和青色都诊过脉,要不是大夫说他们身体都没有问题,孩子没有,可能是暂时的,缘分还没来,迟早会有的。
他都差点没怂恿花默买个妾了。
可见他们夫妻间孩子缘分有多么的薄。
偏偏这个时候,青色好巧不巧的就这么怀了。
而且又正好那几日里,青色遭遇了作为女人最屈辱的事情。
这不得不令圭贤联想,这孩子的确切父亲到底会是谁!
怎么办?
“咳咳,阿默!”
圭贤刚要说点什么,就见屋子里,倏地一下又落下两个人。
一个年轻一点、一个则一把胡子了的两个大夫。
路笙也随后出现在他们身前,对着他们二人就道,“就是她,去,诊诊脉,看完后,不许交流,都各自对我说你们的诊脉结果就行!”
“是,仙师大人!”
两个还背着医药箱,明显一脸恭敬又激动的大夫异口同声地应声。
说完,年轻的那个就比了个手势,让年老的前辈先去。
老大夫微微赞许地点了点头,当仁不让地就给青色诊起脉来。
而最先被圭贤请来的大夫,看到路笙还真去弄了两个大夫过来,心里却半点怒气都不敢有。
有的只是哭笑不得的情绪。
觉得这位仙师也真奇了怪了。
他可是大仙师,要知道区区一个凡女是否怀~孕,哪里还需要一而再的抓大夫来应证,直接看不就一清二楚了嘛!
他哪里知道,出于对青色泥丸宫~内的妖皇之心的绝对的尊崇和敬畏,用神识去扫描青色的身体,这种冒犯的事情,路笙又怎么可能去做呢?
反正若真是怀~孕的话,凡人的大夫就能查证个清清楚楚,量他们不至敢骗他,所以他当然会选择去抓大夫过来咯。
很快,两人先后都号脉完毕。
两人的面上都露出轻松的笑意。
一开始都以为这床~上的夫人是患了什么不得了的毛病,却原来是喜脉!
“你们一起说吧!”路笙道。
“是喜脉!”
两人果然不曾互通消息,就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路笙眉头一蹙,“真的怀~孕了?”
两个大夫不明白这位大仙师这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心里忐忑不已。
却又不得不实实在在地点头。
“启禀仙师大人,这位夫人的确是怀有了身孕,不过脉象还浅,应当上身了不过月余,若非这胎兆明显的话,换了一般妇人,可能还得等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确认。”
年轻的如是说。
他说完后,年纪大的那个老头,沉吟了下,补充道,“这位夫人的身体有些亏损,营养不足,气血有点虚,必须好生补充膳食营养,尽可能的卧床安胎,等三个月后,坐胎稳固了,再行活动比较好。”
而他这些话刚说完,圭贤就见他带来的大夫,用‘看吧,老朽没有说错吧’的眼神,在看他。
圭贤心里很想翻白眼,脸上却什么都不能流露。
只能装没看见大夫那得意的眼神般。
“嗯,知道了!这个赏你们,你们可以走了!出了这个门,今天到这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路笙面无表情的一人给了他们一颗灵珠,然后就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两个大夫听了他的话,又是欢喜,又是赶紧躬身行礼,“是,仙师。我们保证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违者天打雷劈!”
“走吧!”
路笙挥了挥手,自然不会再把他们送回去。
两人也不敢存这样的想法,赶紧背着药箱,就恭敬地退出了房间,一直到离开花默家的房子都很远了,也没敢多回头看一眼。
“你也可以走了!”
路笙一回头,看到那位大夫还在,不由脸一沉。
大夫吓了一大跳,“是,是,老朽这就走这就走!”
“等下,这给你,多余的不用本尊交代了吧!”
路笙说着,也弹指了一颗灵珠进了大夫的手中。
老大夫赶紧躬身点头,“老朽不敢!老朽发誓,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如有违背,愿被仙师大人严惩。”
“嗯,走吧!”
老大夫也弯着腰,背着药箱,恨不得长了八条腿一样的飞快逃走了。
顿时,整间屋子里,就剩了站着的三个男人,和床~上还昏睡着的青色。
“关于青色怀~孕了的事情,你们俩从今天起,也给本座守口如瓶,等本座把情况调查一下,再来决定该怎么处理!”
路笙率先冷着脸开口说话。
他的心情很差。
青色居然怀~孕了,这真是比有人告诉他,妖皇帝尊大人其实是女人,更加令他错愕震惊。
身为一个人形的圣钥,她怎么可能就怀~孕了呢!
又是谁能令她怀~孕?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竟然任何事情一旦碰上她,就变得都稀里古怪的?
先是影壁上魂魄倒影没能成功的被抽离生成。
接着就是帝尊大人的元神分裂出来的妖皇之心,居然进了她的体内后,就不能被身为帝尊的忠实奴仆和下属的自己以及红衣等感应到。
现在居然在有妖皇之心寄居泥丸宫的情况下,还怀~孕了?
这真的不是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吗?
算算时间,她怀~孕的日子,应该就是在帝尊的妖皇之心种入的那两天。
这就更加的令人匪夷所思了。
妖皇之心的灵气属性虽然是无属性的,可妖皇之心是什么,本身就可以算做是帝尊的分神之一。
这是绝对有排他性和吞噬性的。
不然红衣怎么会不过就轻轻地透进了一点点妖力,就被强烈的攻击和吞噬了个干净?
有什么理由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类小小的胚胎,居然在青色的身体里生成了?
这已经不是不正常三个字就能解释的了,绝对是出了什么他们和帝尊都不知道的大问题了。
弄不好帝尊多年的计划就要毁于一旦了。
路笙能不着急吗!
可他却不知道,他这话一抛出来,圭贤和花默不能忍了。
尤其是花默。
几乎立即就黑了脸,愤怒到了极点,“路笙,你什么意思?”
“我娘子怀~孕了,关你什么事?你调查什么?立即给我滚出去,离我娘子远一点!”
圭贤见花默的出离愤怒状,心里也很复杂,对他既是同情,又不好说什么安慰的话。
便也只好把这种不满,都冲着路笙发泄~了过去,“是啊,路圣使,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好没道理吗?青色怀了孩子,是阿默他们夫妻俩的事,你们妖修难道连人类怀孩子也要管不成?”
路笙见两人枪口一致对外的朝着他发怒,本就烦躁的他,当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
冷冷一笑,“你们知道什么!青色这个时候怀~孕绝对有问题,到底怀的是什么还不确定呢!现在高兴未免也太早了点!”
“混蛋,你说什么!”
☆、第七十四章 等三月再说
花默大吼一声,人就疯了一样的扑向了路笙。
圭贤的速度也不慢,只见他双眼几乎喷出火来,也大喊着,“原来是你们!”
路笙虽然不至于被他们两个凡人给扑到和打到,可也还是被两人形同疯狂的劲头,给吓了一大跳。
不费吹灰之力地一个小幅度挪移,就让花默和圭贤两人都扑了个空撑。
路笙却已经站到了两人的身后,不善地怒喝,“做什么?你们疯了吗?本座说的本就是事实。”
“混蛋!我杀了你!”
花默一见扑空,立即就飞快地转过身,不死心地奔着路笙再度冲了过去。
圭贤也毛发怒~张,“你们妖兽果然都是畜生,无耻之极,做下了那样的丑事,还嚣张的一路追上门来,有本事就把我们全人类都杀光了啊!”
路笙:……
这个时候,他好似反应过来,花默和圭贤,似乎误会了什么。
一边点尘不沾地轻松闪挪,脸上一边还皱眉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过是看青色的体质,不是个容易受~孕的,而且她这孕兆也来得太出奇了一点,所以才这么一说,你们俩至于像疯狗一样的盯着我要打要杀吗?”
“我做什么了,你们这样?”
“这个时候就少假惺惺了,你都已经暴露了你的虚伪无耻的面孔,这个时候想改口不嫌太晚了吗?”
奈何,人圭贤已经认定了路笙这货,就是强~暴了原来的青色的嫌犯。
最不济也肯定是嫌犯之一。
因为路笙刚才的那话太让人不得不多想了,什么叫还不知道青色的肚子里到底怀得的是什么?
如果是人干的坏事的话,就算是孽种,也总归的婴儿,是人类。
只有不是人干的,才会出现路笙口中说的那种后果。
毕竟妖兽的种族可比人类的复杂和多样化的多了。
光是海里的海妖兽,就品种成百上千万。
圭贤不得不回想起,那日~他带着人从悬崖边找到青色时的样子,可不是太好看的。
就算他碍于青色是花默的娘子,只不过看了一眼,就赶紧拿袍子把她整个盖住了,但是那衣不蔽体的破碎衣裳,还有一些很明显的痕迹,都显示了,她遭受了什么。
他原来以为是因为阿默在自己的羡鱼楼里掌勺,又怎么都不受别人的挖角和高薪诱~惑,不肯离开,暗中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那些人找了人,祸害了青色。
算起来还是自己的关系,连累了阿默夫妻。
为此,圭贤的心里,从事发后到现在就没有好过过。
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暗地里也一直偷偷地在查平日里他的一些主要竞争对手和敌对人士,想要从中发掘出,到底的谁背后指使了这件事,奈何目前为止一直还没有什么进展。
没料到,青色竟然会就这么怀~孕了。
真是该死的!
还好巧不巧的让路笙不小心间,暴出了那样一句真话。
在圭贤看来,这无疑就意味着是真~相了。
原来不是自己的商业竞争对手,而根本就是路笙为首的一群妖兽。
“路笙!你有本事别躲,有胆做,没胆认吗?真看不起你们妖兽!”
花默目光死死地憎恨到了极点的盯着路笙。
他就知道,好端端的这个混蛋突然冒出来说什么要保护娘子,就不安什么好心的。
却是没想到,这么多天,他们竟然就这么眼睁睁地任由害了娘子的大仇人,在身边转悠。
“我……我到底做什么了?不是,听着,我现在站着不动,我也不怕你们俩冲上来打之类的。毕竟就凭你们俩这种肉体凡胎,便是本座站在这里任由你们砍,也自信你们伤不到我一根毫毛信不信?”
“但是有句话得说清楚,花默,还有圭贤,你们俩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本座有胆做没胆认?我做什么了?”
“人类喜欢把一些自己做了的龌龊事往我们妖兽头上栽,我们妖兽天生不善言辞,不会辩解,不过本座可不是这样的。”
“是我做的,我还怕你们不成。不是我做的,便是你们人修中最顶尖的人帝苏悬来了,我也不怕!不会认,休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现在,你们给我说清楚,突然发疯成这样,所谓何事!别真当我冰海圣域好欺负,什么狗屁倒灶的就冲着我发疯?”
路笙这猛地超强的气势一发出来,圭贤和花默也不得不被笼罩的一动也移动不了。
心中的恨和怒,别提了。
可听完同样愤怒无比的路笙的话之后,两人也有点惊诧。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演戏?
若是在演戏的话,用路笙的话说,他完全在实力上能碾压他们两人几千万倍,有什么理由对他们容忍和顾忌。
便是挥挥手把自己和阿默都灭成了灰,想来他们的冤屈也没处伸去。
又有什么需要对他们撒谎和欺瞒?
那说不好就是自己和阿默,误解了他的意思?
路笙不是祸害了青色的人?
他说那句话另有含义,却不是他们俩以为的那样?
那到底是谁?
“说啊!刚才不是又扑又抓,又打又杀的,喊得很凶的吗?现在我给你们机会解释,怎么又不说了?”
路笙见他们两人还是一副神色复杂,却一动不动的样子,便知道他们是想动动不了。
便一松威压,两人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到地上。
“咳咳,你——”
圭贤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花默一个沉默地眼神看了过来。
然后就见花默对着路笙,很是冷静的道,“我娘子怀~孕了,当然就是我的孩子,你虽然身为高阶妖修,却也不能无端端的侮辱我们。”
“什么叫做不知道我娘子怀的是什么东西?我娘子怀的当然是我们的骨肉。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夫妻的人格和尊严吗?”
“这难道不值得我和你拼命?”
路笙:……
总觉得有什么不实之处啊!
若真要是只这样的话,花默应当不至于牙龇目裂到刚刚那种地步啊?
这两当他路笙是傻X吧?
路笙心底火也起来了,冷声一笑,看向一脸僵硬地圭贤,道,“好,花默这理由不管是真是假,本座权且可以认作是真的,来原谅他的失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