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也重生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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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念儿你行行好,给我们家一条活路吧……”
这一男一女都是神情憔悴,面容悲痛,骤然挡住了路,要不是他们出声,姚念还真认不出来,这是平日里吃的白胖的三堂叔和堂婶?!
她正皱眉时,明凰已经高声斥道:“大胆!见到镇国康王爷和王妃,竟出言不逊!”
姚念一手护着自己的腹部,冷漠的昂起了头。
萧烨也是皱着眉头,挡在了她的身前,嫌恶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冷道:“还不让开?”
那二人锲而不舍,继续叩首,“王爷,王妃……看在我们家婷儿也在王府待过的份上,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求您救救我们家剩下的孩子吧……”
萧烨皱眉,忽然想到听说三日前姚婷已经被赐死,尸身送回了姚家。
明明是皇后的恩典,姚婷的哥哥却当着来送尸身的内监的面辱骂了皇后,当即便被赏了板子。
如今这夫妇二人大抵是怕内监回去再跟皇后告状,皇后一个大怒,将他们全家都杖毙了?
不管怎么着,都是自找的,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忽然注意到那一卷破草席,边缘似乎露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颜色灰白的手!
这是姚婷的尸体?
萧烨勃然大怒,将姚念彻底的挡在身后,随后呵斥道:“大胆刁民!本王的王妃如今怀有身孕,你敢拿那肮脏东西来冲撞?!”
姚念虽没看清,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不由得一阵恶心,皱着眉头掩面。
三堂婶的声音骤然凌厉起来,尖叫道:“草民的女儿……若不是送去服侍你们,她怎会这样被人送回来!你们这对无情无义的狗男女!”
萧烨忍无可忍,对明凰道:“还愣着做什么?他家的儿子冲撞公公都得了什么刑罚?如今他们冲撞本王和王妃,难道不该罚得再重些?!”
“遵命。”明凰又转而对属下道,“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连带那卷脏东西拖到道边,再杖责!”
姚念不发一言,看着两个人带那草席都被拖到了旁边的荒土之中,竟有些可怜起姚婷起来。
尸身都送回家三天了,父母不想着入土为安,还要挟尸来博同情,恶心自己,真是……
果然,这样一闹,道边又多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虽不敢出声,但想必对这一来便打人的王爷和王妃没有了什么好感。
萧烨冷哼一声,也不打算再挽回自己的形象了,让他们怕,才知道康王府可不是好惹的。
不必再多说什么,他抬起袖子帮姚念挡住那便的凄惨情况,护着她继续向前走。
到了她家从前的旧屋,略打扫了下,萧烨才看着她缓缓坐了下来。
“如今知道我说的对了吧?”萧烨还是难消心头火气,便对她道:“这姚家村的山水都是好的,就是这潞国公留下的大部分子孙都是歪瓜裂枣!”
“别连我一起骂嘛……”姚念撇撇嘴,他这回确实猜对了。轻而易举的投入了他的怀抱,笑道,“烨郎方才站出来骂人的样子,有些吓人,但是特别的高大呢……”
“是他们欺人太甚。”萧烨气得还是在肩膀起伏着,谁敢吓着他妻儿,谁便是真的要倒大霉了。
“消消气、消消气,打这一顿,正好杀鸡儆猴,从今往后烨郎你便是姚家村所有人都害怕的康王爷啦!说不定以后有小孩子哭,我这帮亲戚们就会教导他,别哭了,再哭康王爷来了,把你抓走!”
萧烨被她气笑了,道:“至少这样一来,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岳母和念念了。”
姚念笑道:“以后我在王府住着,我娘也会住在陛下赐下的宅邸,他们想欺负,欺负的着吗?”
“嗯……很有道理。”
姚母不久便回来,又从家中取了几件东西走。一路上乡亲邻里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她也没有深究原因。
潞国公夫人和镇国王妃都到了姚家村,族长自然不得不出面迎接。
又是同那阿谀谄媚的叔公寒暄了一阵,他们也就回府了。
有母亲在身边照顾,再加上笨手笨脚的萧烨在旁,姚念这孕期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安心。
可娘亲说了,她可不能就这么放宽了心一味的养着。着每日补品滋补着,她也要时不时散步锻炼才好。那田间的妇女女为何生孩子像下小猪仔一样轻松?又有多少贵族女眷平日娇养没有半点体力,最后丧命于难产?这可都是经验。
只不过,每日兢兢业业的拉着姚念的手满王府转悠的时候,王爷对自己的岳母的措辞有些不满,堂堂的王府世子,怎么就和小猪仔扯上关系了?!
二月春闱,三月殿试。
陛下钦点状元郎陆颢之,榜眼陈文渊和探花邢勋俱是来自江南的才俊。
琼林宴上,皇帝欲问状元郎可有婚配,似乎有些意愿赐婚一位公主。然而状元郎却直言自己虽未娶妻却已有心仪之人,皇帝也只能一笑作罢。京中的大龄未婚贵女和仪郡主和新晋的探花郎有了情愫,一来二去皇后便直接下旨赐了婚,了却一桩心事。
殿试之后,刑部终于开始陆续处决谋反案的主犯从犯。
陆颢之在被拜为翰林院编修三日后,也有惊人之举:他上书陛下,愿以自己苦读十年换来的功名担保,求陛下重查当年杨蕴和参与太子卖官一案,为杨公平反。
他的同僚们不是没曾劝告过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多年前的旧案,其中是盘根错节的关系和阴谋,岂是轻易就能查清楚的。
倘或触怒了陛下,任你是状元又如何?
可若他能被旁人说动,便就不是陆颢之了。
状元郎上书一事在朝中又掀起了一阵议论,太子亦亲自出面,从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诉说了当年的旧案。
皇帝召见了陆颢之,二人密谈许久。虽不知这初出茅庐的小子如何说服了陛下,总归是拿到了一纸下令重新彻查扬蕴和一案的圣旨。
拿着这道圣旨,陆颢之才兴冲冲的跑到了康王府,去找姐姐。
予墨拿着那圣旨,心中自然是感动的,但却还是劝道:“你才刚刚入仕,在翰林院待了没几日,就这样贸然进言,就不怕给人留下攻伐你的把柄?”
陆颢之却眼睛晶亮,直视她道:“姐姐尽管教训,总之我现在得到了圣旨,刑部和大理寺忙完那件谋反案后就会开始抽调人手调查,太子殿下亦站在我们这边,这是难得的机会,我就算冒险定不会放过。”
予墨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傻孩子。”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姐姐,我还有话要对你说。”他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了眼前人的双手,“姐姐,我一直等着能中状元后为杨大人平反,若那日真的到来,姐姐可否愿意……嫁给我?”
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一心一意,目光炽热的少年,予墨有过片刻的挣扎惊慌,却很快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少年热血还未曾冷却,他的声线有些紧张,手上却没曾松开,“我不是在同姐姐谈条件,只是觉得至少我应该完成了这件事,才有资格说这些……看来还是我心急了些。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姐姐仔细考虑。”
予墨却摇了摇头,她不是在怪他心急,而是……
她淡淡道:“颢之,你是个聪明又勤勉的孩子,你将来前程似锦,而就算家父终究能被平反,杨家也已经是彻底败落,你实在不应该再同这样的家族有所牵连。”
“我不在乎!我只想保护你。父亲和母亲一定也会赞成我的。”陆颢之嘴上坚定,却也怕一时间将她吓坏,便放开了她,道:“姐姐自可慢慢思量,我便先不打扰了。”
予墨送他离开,心中却有暖流。
姚念已经有六个月身孕,对于处决犯人的事,王府中自然是无人敢提的。
但却有另一条消息,萧烨为难着还是告诉了她。
“魏大哥来京城了?他还要见我?”
“是见我们二人。”萧烨纠正她,“他说有事要说,但我想,你如今月份大了,还是别出去的罢?”
这理由听上去是有道理,但是她又不傻,很快转过弯来,“我不方便出府,你请他来家中做客不就好了么?”
萧烨脸黑了一刻,还是佯装恍然大悟,“瞧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念念聪明些!”
……
魏二公子收到邀约,便只身来康王府赴宴,见到神清气爽的康王和已经挺着大肚子的王妃,并没有吃惊,毕竟康王妃有孕的事情又不是秘密。
萧烨向他笑着打招呼,“魏兄,别来无恙啊。”
在魏仲平看来,这招呼声似乎都带了炫耀的意味。又是他也就打算开门见山了,于是还没坐下,他便道:“我这次见你们是想通知王妃,我们在京城的生意,今后还请你全权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关于番外的事情:
因为我一直想写予墨的番外,但一直很纠结到底是 予墨X状元还是 予墨X三皇子。
纠结了好久,犹豫作者就是一个丧病的人,喜欢各种带感的暗黑脑洞,所以打算在番外让予墨跟那个丧心病狂的反社会人格萧佑桀组cp了。
但是考虑到大家的三观不要太被冲击到,所以正文的剧情请大家默认为予墨经过一番思考后,选择当状元夫人。
至于这个三观极其不正、丧心病狂的番外,也不会让大家购买啦,会放到专栏里的《一筐番外》里,希望看了的大家轻拍就好。
第92章 萧璋
听到魏仲平直截了当的说要退出京城的生意; 姚念睁大眼睛瞪着他问道:“为什么啊?”
魏仲平神色平常,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姚念这下直接挺着肚子拍案而起; 怒目而视他,“魏仲平你什么意思?没什么要紧事你这时候说不干就不干; 你故意拆我台是不是?”
萧烨见状也赶忙起身,护着她道:“别生气,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
姚念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要是连这点小波动都受不得,那她不如干脆别生了!
魏仲平顿时发觉不好,今日这乃是鸿门宴吧?
他无奈道:“其实这也不是我故意拆台; 而是菩媞……”
姚念打开萧烨帮她顺气的手,问道:“菩媞?她怎么了?”
魏仲平面露尴尬之色,“她有事; 身不由己,不能留在京城; 所以这生意上的事也不能帮忙了。”
萧烨虽然不愿意掺和这事; 但向来也听听姚念和予墨常常称赞这位魏家的菩媞姑娘有多靠谱能干; 此时也好奇问道:“好好的,这是为什么?”
“呃,也不是……”魏仲平本来还想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想到刚刚已经引燃了姚念的怒火,他还是再斟酌一下语句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她要回扬州嫁人。”
如此一说; 对面的两个人就更加惊讶了。
“这么突然嫁人?嫁给谁?”
魏仲平惭愧的低下了头。
姚念皱眉,萧烨也不解,两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才同时问道:“你?!”
魏仲平却是语气平常的问道:“又不曾找你们讨过礼金,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这饭到底还吃不吃了?”
“吃、吃,传菜!”萧烨觉得此事是他们魏家的家事,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姚念手一叉腰,问道:“吃什么吃啊?你?娶菩媞?不把话说清楚,今日别想走!”
魏仲平骄傲的昂起了头,“怎么,我配不上她?”
萧烨则在一旁和稀泥,“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恭喜魏兄,恭喜恭喜!来来来,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如何?念念,你最爱吃的清炒河虾来了……”
姚念这才暂且缓缓在萧烨的搀扶下坐在了桌边,三个人开始边吃边谈。
姚念和萧烨这才知道这事其中的原委。
这一两年来魏仲平把持着魏家的生意,收获不小。魏家老爷自然放心愿意将生意的事全权交给他,自己告老颐养天年。
然而魏老爷同夫人还是觉得这儿子虽然成器,却还缺点什么。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前的大儿子便已经一个没看住自己寻了位青楼中的红颜知己,这二儿子还是走正道的好。
于是魏夫人也抓紧操心着儿子的终身大事,他时常天南海北的跑,不尝在扬州待着?那也简单,母亲提前知晓了他的行程,他每到一处客栈,最先找上来的不是店小二,而是在那里等候的媒婆。
……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的母爱了。
魏仲平也算是个孝顺儿子了,忍耐了大半年都没有反抗,只是每回恰好菩媞跟在他身边时,他便有了个帮手可以帮自己搪塞过去,屡屡奏效。
终于,到了今年年底回家时,这伎俩终于被魏夫人识破。魏夫人可是江南巨贾的当家主母,怎么可能没点手段,于是使了一招顺水推舟。
魏家年底的宴会上,不仅有阖族上下的百来号亲戚参加,还有一年来照顾魏家生意的主顾、生意上往来的伙伴。
就在家宴之上,魏夫人假意欣慰,将一脸无知的菩媞推到了众人目光的中心,再说些推波助澜的话。
“平儿,听说你与咱家菩媞姑娘可是两心相悦?既然这样,怎么不早说,白白让你娘我还时时给你安排着?你们打算何时办婚事啊?”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菩媞顿时不知所措的望向他。
魏夫人本是想让儿子感受一下骑虎难下,了解一下自己欺瞒母亲是错误的。
谁会想到这个向来薄情寡义的混蛋儿子,此时却心生怜悯起来,不忍菩媞在百十来号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出丑,便道:“年后吧。”
……
姚念听得瞠目结舌,最后摇头叹道:“所以这是一个母子之间勾心斗角,害了无辜的旁人的故事!”
魏仲平神色如常的为自己夹菜,只是耳尖有些红,“什么叫害了无辜旁人?她能成为魏家的少夫人,自然是利大于弊。”
姚念继续吃惊,“什么?你还真为了跟你娘怄气,就娶她啊?”
魏仲平冷冷瞥她一眼,这话说的,我不娶她,难道娶你吗?
“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呢?”姚念又问。
“什么怎么办?就,就这样么。”魏仲平饮了一口汤,淡淡道。
萧烨幽幽道:“我看魏兄不是打算救菩媞姑娘于水火,是自己早有计划吧。”
“可是菩媞她自己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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