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探花郎与小媒婆 >

第6部分

探花郎与小媒婆-第6部分

小说: 探花郎与小媒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维桢到薛家过来提亲乃是受赵瑾耶娘所托,赵瑾分毫不知,他耶娘把他唤到厅堂里见薛长临和徐氏,也没打算说破,只是想用儿子的样貌迷惑薛长临和徐氏,做成亲事,等薛眉盈进门了,赵瑾就是不愿意也无可奈何,而薛眉盈已成赵家妇,悔之也晚了。
  当时赵瑾行礼见过薛长临和徐氏后便要离开,谢正则生无可恋一时无话,大错将要铸成,幸得徐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脱口就唤贤婿,然后,两下里说开,赵瑾一点面子不给,当着赵薛两家耶娘的面,直言不会娶妻。
  这是谢正则的心里话,表面叙述时,他很客观很公正。
  “太可恶了,算计人。”薛眉盈恼怒。
  “是赵瑾耶娘的错,与他无关。”赵瑾无意娶妻不是威胁,谢正则对这个情敌格外宽容,帮他美言,顺便体现自己的风度。
  “他为什么不娶妻呢?”薛眉盈关注点很快转移。
  “他说,他除了首饰别的都不感兴趣,首饰的款式打造已经占用了他全部心思,没有半分一毫的空当留给女人。”谢正则摊手,一脸惋惜。
  “真是个怪人。”薛眉盈道。
  看来,薛眉盈不会喜欢赵瑾了,又一名情敌解决。
  谢正则长舒口气。
  雪蟹摔了一跤耶娘也没过问,失落地蹲地上舔毛。
  谢正则心情好,终于想起儿子来,蹲下去把雪蟹抱了起来,雪蟹喵呜一声,扭头表示不稀罕他,往它娘那边探身子。
  薛眉盈迟钝得可以也发现雪蟹反常了。
  “怎了?不喜欢你阿耶?”
  雪蟹狂喵:“是的呢,快点把这个博爱的家伙赶走。”
  可惜它阿娘没领会,反向而行,对谢正则道:“正则哥哥,看来你陪雪蟹的时间太少了,它跟你生分了,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留宿!
  谢正则差点乐晕过去。
  总算没全晕,在点头前先摇头了,倒不是怕留宿薛府坏了薛眉盈闺誉,薛眉盈早没什么闺誉了,他也不是会在乎世俗规矩的人,只是怕克制不住禽兽之心,把薛眉盈怎么着了吓着薛眉盈。
  常来常往的,谢正则也不去跟薛长临和徐氏告辞,出春慵阁后直接出府。
  这边发生的事徐氏很快听说,久久无言。
  谢正则真个忍功了得,为了薛眉盈好,再难也能做到,若无谢正则宠着护着,薛眉盈虽有她跟薛长临疼爱,也未必能这么快乐无忧。
  “细论,这世上除了咱俩,对盈娘最好的就是他了。”薛长临叹道,欲言又止。
  “别想有的没的了,我看赵瑾不错,想想看怎么让他喜欢上盈娘吧。”徐氏粗声道。
  只要赵瑾喜欢上薛眉盈,自然就愿意娶妻了。
  “夫人说的对。”薛长临欢喜起来。
  谢正则以为危机解除,谁知才睡了一觉,情况就有变。
  他一大早到薛家时,薛眉盈已不在,被徐氏和薛长临拉去赵氏工坊跟赵瑾培养感情了。
  大意了。
  谢正则急吼吼往赵氏工坊赶,出坊门时遇上过来找他的浅黛。
  谢府来了一位宫中内侍,让谢正则赶紧回府。
  翰林学士往上一步就是中书舍人,替皇帝起草诏书,官职不大却是天子近臣,许多人削尖脑袋拼命显示才华,只为登上那个台阶,谢正则却不然,深恐被皇帝关注,然后将义川公主许婚自己,这些年渎职偷懒算得上,勤勤勉勉是没有的。
  不可能得到褒奖。
  若是被弹劾遭贬斥,应该吏部行文,断不是内侍到府里来传旨,谢正则想起前几日及第楼里见过义川公主,忐忑不安起来。
  内侍上位端坐着,卢氏满面笑容,谢启端垂着头一旁沉默。
  原来是皇帝宣谢正则见驾。
  内侍隐隐约约透露跟义川公主有关。
  谢正则不知谣言传得很离奇,心道果然如此,那日义川公主为自己出头一事皇帝听说了。
  若是皇帝说要把义川公主许婚给自己,怎么办?
  拒绝伤天家颜面,谢家大祸临头。
  接受自然不行的,除了薛眉盈,哪个女人他都不想娶。
  说自己有未婚妻,皇帝追问是谁,只能说薛眉盈,不知会不会不能化解危机反给薛眉盈招祸。
  卢氏欢喜的紧,恨不能替儿子入宫抓住尚主机会,心中却知谢正则喜欢薛眉盈,执拗的很,惹恼了他不讲情面的,面上半丝不露,还在送内侍出门时状若无意道:“义川公主金枝玉叶,想必极好的,可惜我家正则……”欲语还休,拿帕子摁了摁眼角,语气哽咽。
  内侍脚下一顿。
  谢正则还不知外头自己身怀隐疾的传言,听卢氏这么说,只当她为自己解围,本来还恼她带薛眉盈入门媒婆路,当下不恼了,寻思薛眉盈活泼可爱,卢氏难以抗拒她的请求也是有的。
  谢启端看看妻子,眉头不自觉轻皱了一下。
  卢氏目送儿子跟内侍走远,得意地笑了笑。
  皇帝要真想把义川公主许给谢正则,自然会让御医检查儿子身体,儿子没隐疾不怕。
  她方才那话没说儿子有隐疾,也不算欺君。
  模棱两可一句话讨儿子欢心,值得。
  大明宫巍峨壮丽,这日是休沐日没有朝会,宫殿静寂端严,禁卫军走过,整肃的队列,银甲寒光闪闪,□□锋芒凛凛,透着骁悍慑人的肃杀之气。
  谢正则目不斜视,没有为大明宫的气派迷惑。
  内侍带着谢正则走过含元殿、宣政殿、紫宸殿三大殿,直至延英殿。
  “我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阿耶。”殿里头传来活力十足张扬坚定的声音,是义川公主。
  “你呀!”皇帝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女儿家迟早要嫁人的。”
  谢正则头皮发麻。
  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怕是尚主跑不了了。
  谢正则坐到台阶上,脱了靴子——抠脚。
  以风姿郁美著称,迷住长安城无数小娘的探花郎在大明宫抠脚!
  画面太美。
  内侍目瞪口呆。
  谢正则对他的惊讶视而不见,抠得那叫一个沉迷舒爽,抠得那叫一个销魂。
  皇帝听内侍禀报时,表情很是丰富。
  大唐没有哪条律法禁止官员在大明宫抠脚。
  治罪,无例可循。
  皇帝也不想下这种奇怪的圣旨让自己的帝皇生涯沾上污点。
  当这样的千古一帝他拒绝。
  “谢探花真性情。”义川公主兴致勃勃道,皇帝幽幽看来,忙又改口,“我可不想嫁一个抠脚大汉。”
  “让他回去。”皇帝没了召见的兴致。
  谢正则灰溜溜离开了,为了给帝皇留面子,塌肩缩背,背影要多沧桑有多沧桑。
  ***
  赵瑾的耶娘本以为这门亲事没指望了,见薛家这么积极,大喜过望,把赵瑾从工房里头拎出来,工房房门上锁,不给他回去。
  为了让小年轻独处,两家耶娘把人推到工坊大厅后就离开了。
  工坊来往客人不多,厅堂有些小,小木凳小几案紧挨着,两个不熟的男女呆在一起,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薛眉盈有心离开,想着耶娘为她的亲事操碎了心,勉强忍着,数地面青砖,数完了,无甚可看,又去看隔扇门,这一看,还别说,挺有看头的,门板是多层次透雕格心,底层万字穿花图案,面层雕饰乃是牡丹花,不懂行的也能看出工技出众。
  “雕工好生精妙!”薛眉盈脱口赞道。
  身侧一声冷笑,薛眉盈侧头看去,赵瑾敲着桌面,看没见识的乡巴佬的眼光看她,只是面相温和,那冷酷高傲的样子一看就是装的,薛眉盈气不起来,只觉得好玩。
  赵瑾道:“怎了?不认自己没见识?”
  “没啊。”薛眉盈摊手,“我就是没见识。”
  赵瑾没话说了,难受想哭。
  薛眉盈有点不落忍,“你是不是想着把我逼走就可以不娶我了?”
  赵瑾眼睛一亮,燃起希望之光,点头,急切问:“你也是不想嫁人是不是?”
  “不啊,我很想嫁人,想赶紧马上嫁出去。”薛眉盈道。
  “……”赵瑾满心期待落空。
  挺可爱的小娘子,怎么就那么俗呢。
  薛眉盈也很不高兴。
  被嫌弃,怎么着都不是愉快的体验。
  心中男人就该是谢正则那样的,可亲可敬又疼自己。
  这么想着,不自禁便想起赵瑾如谢正则那般疼自己的情形,打了个寒颤,满臂鸡皮疙瘩。
  无法承受。
  薛眉盈眨眼工夫就确定,自己绝对不想嫁给赵瑾。
  嫁不出去耶娘会伤心的。
  薛眉盈用她那有限的聪明,竭尽全力思索,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她抓紧时间在其他需要她说亲的青年男子中挑夫婿,尽快把自己嫁出去,在此之前,赵瑾跟她假装相处出好感的样子给耶娘看,作缓兵之计。
  “不错。”赵瑾只求不用娶妻,举双脚赞成。
  达成协议的两个人放松下来,气氛变得亲切友好。


第09章 他也怕薛眉盈伤心,自己憋出……
  薛眉盈每日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逗猫,对首饰打造很好奇,问道:“打造首饰很好玩吗?”
  “当然好玩了,你想想,单调死板的玉啊金啊银啊的在自己手里变得美仑美奂精美精致,那是多大的成就感……”说到自己的至爱,赵瑾从锯嘴葫芦变成话唠。
  薛眉盈听得津津有味。
  赵瑾说了许多,口渴,不得不停下喝茶。
  薛眉盈想起沈贞儿说的那些,疑惑问:“可是我听说赵氏银楼的首饰也没什么创新,跟同行一样的步调。”
  “谁说没创新?我也有打造市面上没有的,只是买首饰的人爱好也就那样,新奇的摆到柜面上也没人买,白占地方,固而没摆。”赵瑾道。
  “我能看看吗?”薛眉盈很感兴趣。
  这是独门秘技,换了别的工匠定不许的,赵瑾没保密意识,毫不犹豫道:“能啊。”
  工房门的钥匙被拿走了,首饰成品库大门的钥匙在身上,赵瑾带着薛眉盈进了首饰库房。
  沈贞儿说的什么骨雕石雕都有,薛眉盈一一看过,拿着其中一个爱不释手。
  那是一块骨雕猫坠子,骨身微微泛黄,有几处地方染血清洗不掉,凝着细细血丝,赵瑾打造时因势而为,把那些地方雕成不同颜色的毛发,猫眼镶了两颗湛蓝的水晶石,琉璃剔透,整只猫栩栩如生,灵动可爱,虽则没有玉的润滑金的富丽银的纤巧,却别具一番趣致。
  “好精致!”薛眉盈赞不绝口。
  赵瑾难得找到知音,很是大方:“送给你。”
  “谢谢啦。”薛眉盈也不客气,寻了根红绳,喜滋滋挂到脖子上。
  谢正则从皇宫出来急奔赵氏工坊,还是迟了一步。
  看到薛眉盈“定情信物”都收了,那叫一个心塞。
  “正则哥哥,好看吗?”薛眉盈托着猫坠,喜气盈腮。
  谢正则很想说不好看难看死了,但是不能说,这么说就跟薛眉盈爱好不一致,当不成薛眉盈知己了,咽下满嘴酸醋拌黄莲水,违心道:“很好看。”
  赵瑾听出他的言不由衷,很不高兴。
  薛眉盈一无所察,欢喜地勾住谢正则胳膊蹭脸。
  “咱们回去吧,出来这么久,雪蟹肯定想你了。”谢正则无比贴心道。
  薛眉盈当即说好。
  赵瑾眼睁睁看着谢正则把薛眉盈拉走了,低头看首饰,叹了口气。
  技高和寡,人生寂寞如雪。
  阿耶许多时才见一面也罢了,连阿娘都难得一见,雪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猫也会受伤,聪明的猫更是怀揣一颗玻璃心。
  雪蟹这一日又是挠柜又是爬墙又是撞花瓶,上窜下跳,使出浑身解数制造动乱。
  春慵阁侍候的婆子知道它是薛眉盈心头肉,也不敢阻止,跟在它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只是人力不如它破坏力强,收拾了这里,那里又乱了,墙面印满猫爪子,窗棂伤痕累累,花瓶换了新的又再被打碎。
  薛眉盈和谢正则进院门,雪蟹喵呜一声朝耶娘飞奔过来。
  “哎呀呀,想阿娘阿耶了是不是?”薛眉盈笑咪咪蹲下去,抱雪蟹抱起来狠狠揉了两把。
  雪蟹舒服地眯眼,眼帘细缝里瞧谢正则,算了,看在他是自己阿耶份上,还是适当示好,探头,伸舌头舔了舔谢正则手背。
  “雪蟹今天好乖。”谢正则笑道,偷眼看薛眉盈颈间猫坠,趁薛眉盈分神瞬间,扯雪蟹猫须。
  雪蟹吃疼,“喵”一声,从薛眉盈怀里挣开,跳到地上。
  “怎么啦?”薛眉盈莫名其妙。
  “才夸你呢就不乖了。”谢正则假装意外。
  雪蟹气得喵喵喵连声叫,扑到谢正则脚边,后面两爪支撑,身体直立,前蹄扬起抓谢正则。
  “快停下,你阿耶穿的是官服,抓不得。”薛眉盈惊叫。
  “不要紧,它在气头上呢。”谢正则很大度,话锋一转:“好好的突然就发脾气,这是怎么了?”随后,看着薛眉盈胸前挂坠,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是不是看你挂着猫坠子不高兴了?”
  “生我的气干嘛抓你?”薛眉盈犹疑。
  “咱们是它耶娘,在它眼里是一样的。”谢正则讲道理很有一套。
  雪蟹闻言侧头看,泪奔了。
  阿耶是个博爱的家伙也罢了,怎么阿娘也变心了?
  不管了,它要保自己独宠地位,坚决反对同类争宠,扑到薛眉盈腿上,前爪高高伸起,抓住猫坠,嘶一声红绳断了,猫坠落进爪里,飞快缩回爪,落地往门外窜。
  薛眉盈本就不是谢正则对手,他说什么都相信,雪蟹再一配合,铁证如山,惊叫:“哎呀,正则哥哥,果然是你说的那样。”
  “自然是。”谢正则笑得合不拢嘴,装模作样叫嚷:“雪蟹你别跑,坠子是人家送你阿娘的,别弄没了。”
  雪蟹跑得更快了。
  看来是要把坠子拿到外面毁尸灭迹了。
  谢正则很满意。
  薛眉盈很着急:“那么漂亮的坠子,可别给弄丢了。”
  “没办法的事,雪蟹不喜欢,你也不能戴。”谢正则惋惜的口气道。
  “不能戴,可以收着啊,赵二郎打制它可不容易。”薛眉盈嘟嘴。
  自己不在场的短短时间里,薛眉盈跟赵瑾已经那么深入了解了吗?
  谢正则醋了一壶。
  发脾气是懦夫才干的事,谢探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