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心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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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隽川也丝毫不留情,制定了一连串规矩,甚至还有十一点之前必须到家,否则停卡的威胁。
陈诺诺搬了好几个大箱子,也不敢反抗,只能气愤地抱着电脑在房间刷微博。
因为宁婵甩了她二哥的缘故,她最近对宁婵是越看越顺眼,以至于加入了她的粉丝队伍后,还参与了一婵知秋的超话,一起磕她哥前女友和别人的cp,甚至亲自给两个人剪视频,已经成了cp超话中有名气的剪刀手。
陈诺诺看到宁婵新发的微博下面有人ky,立刻冲上去评论:你个古坟墓里爬出来的死封建管好自己,大美女想穿什么穿什么,这个年代还对人穿着评头论足,建议好好男德班培训一下,学习合格男人的说话方式。
骂完后陈诺诺只觉得舒畅了许多,愉悦地走出房间准备去给自己泡杯咖啡,正好见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阴郁看着手机的陈隽川。
“二哥你要喝咖啡吗?工作也不用太辛苦了,可以休息一下。”
她看陈隽川面色那么差,估计是工作上遇到了难缠的事吧,鉴于她也是靠着陈家基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了,她还是得关心一下哥哥的心理健康。
陈隽川摇头,过了片刻,陈诺诺冲好咖啡从厨房走出来,见到陈隽川还是那个动作,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陈诺诺喝了口咖啡,暗自腹诽:工作真辛苦,还好她不工作。
第29章 过敏
宁婵早早就下了飞机; 小禾替她将东西带回去,时茵则在机场外等着她很久了。
接到宁婵以后,两人按照说好的计划去喝咖啡; 再一起吃顿火锅。
路上的时候; 时茵也忍不住跟她说起最近打听到的事。“程晴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 怎么了?”
时茵表情也不禁严肃起来,“说真的; 我一直觉得程家应该带程晴去看医生。听说闹着要跟陈隽川在一起; 也不知道被陈隽川表妹说了什么给刺激到了,回家吞安眠药; 直接进医院洗胃。那医院我朋友投资的; 当天她在场,看着人被推进去。”
宁婵一脸迷惑,“我真搞不懂。”
时茵和她是一样的表情:“我也搞不懂;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 怎么就认死了一个陈隽川呢?我听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程晴是真的应该去看医生; 但是她爸妈一直护犊子; 只觉得自己孩子做什么都没错,你看程桓,再看程晴,虽然我也不是好东西; 但也比这兄妹强吧。”
这件事一出来,她都不知道是该可怜程晴; 还是可怜陈隽川好了。
“谁知道,希望她能想开点吧。”
宁婵想通了这件事,她希望程晴也能想通。如果喜欢一个人; 痛苦比快乐要多,那就该学着及时止损。
咖啡店在一个租金很贵的黄金地带,装潢都很有特色,昏黄的灯光柔和而温柔,墙壁上挂着古董壁灯,一看就价值不菲。
除此外,咖啡店里还有一个台子,上面摆着一些乐器,最为显眼的就是中间那件三角钢琴。
时茵到了和她预约好的位子,两人点好了咖啡三言两语的闲聊起来,时茵瞥了眼钢琴,压低声音,有些意外道:“这钢琴我哥也有,可不便宜,这一个咖啡厅都能用到这么贵的钢琴呢。”
说着,她还打趣道:“你要不要上去弹一个?”
“我上去那叫自取其辱,得了吧。”宁婵现在看到钢琴就想到那些不好的回忆。
虽然她没什么音乐细胞,可陈隽川让她学的事,她都有很认真的在做。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因为学不会曲子而愧疚,陈隽川听得皱眉,当时心里一定在想她根本比不上孟惜雪。
时茵见她面色不好,立刻转移了话题,继续说她试镜被选上的事。
“你说的男主角也定下来了,听说是童星出身的周巍,他年纪轻轻就拿了影帝,演技好是好,就是脾气不太行,你到时候还得多注意点。”时茵本来想问陈隽川的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隽川搬到我隔壁了……”宁婵语气十分烦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茵知道陈隽川最近在想办法追宁婵,却也不知道他还能想出这种法子。由于自己也为他出了主意,在看宁婵的时候也不禁心虚。“那你最近对他是怎么看的……比如他有没有什么改变?”
短信提示又一次响了,宁婵瞥了一眼,将手机拿起来给她看。“改变。”
说完就将手机放下了,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还知道让你多加衣服好好吃饭了,也还算个人。”时茵看到这些短信,不由感慨,如果他能再早一点发觉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宁婵那么喜欢他,连他忽冷忽热的态度都不在意,可他却非要想着另一个人。
咖啡送上来没多久,时茵听到人声突然热闹了起来,估计是什么开业酬宾的活动,要么就是一堆介绍,两人没什么心思去看。
“……除了要感谢各位的支持以外,还要感谢我的朋友陈先生送的钢琴,当初在国外,也是受到了很多来自他的鼓励,所以今天,第一支曲子要献给他。”
宁婵听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情不自禁看向了弹钢琴的人。
坐着的女人侧脸温柔,耳边坠着一颗小巧精致的珍珠,披在肩侧的长发柔顺如缎。
白裙乌发,眉眼沉静,坐在那里就是一副画。
宁婵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表情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指节却早已攥到发白,掌心被指甲掐的发疼,她却麻木的感知不到。
时茵注意到她表情不对,也朝弹钢琴的人看过去,脸色大变,解释道:“我不知道,如果早知道是她的店,我就不带你来了。”
“不要紧,这也不是你的错”,陈先生,就是指陈隽川吧。原来这么贵重的钢琴,是他送来的。“我就是……我们换个别的地方好不好。”
她只是觉得难堪,而这份难堪,恰恰是陈隽川赐给她的。
“好,我们走。”时茵起身拉着她就要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好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气势汹汹朝这里走来,有的手上还拿着棍子。
时茵停住脚步,疑惑道:“这是干嘛的?”
这些人眼中都是一副凶相,宁婵小声说:“如果是来喝咖啡的,我把头拧下来。”
出去的路被挡住,时茵也不想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宁婵将她往后拉了拉,小声道:“是不是这里有他们的仇家?我们出去帮忙报个警吧?”
话刚说完,其中一人突然拿着棒球棍往台上一砸,再将台上的东西通通扫落,杯子哗啦啦摔了一地。
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注意力也从弹钢琴的人落到了这几个不速之客身上,音乐忽然停住,孟惜雪站起身朝他们看过来。
店员想报警,直接被砸了手机,一个操着棍子的人将桌子砸了,店里的顾客都不想惹麻烦,纷纷往外跑。
想要阻止的店员被打了一棍子,疼得躺在地上捂着腿无法起身。
宁婵要和时茵出去的时候,手机被涌出的顾客挤到了地上,只好俯身去找,等捡起手机的时候,店门却被关住了。几个大汉认出了孟惜雪,拿着棍子要去砸钢琴,她拦着不让,想报警的店员都被砸了,手机屏幕粉碎,恐惧地往后躲。一人要去拉孟惜雪,她却不肯退怯。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我这里的东西你们赔不起,如果你现在说是谁指使的,我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孟惜雪很气愤,脸都涨红了,说话还是很客气。
几个土匪一样的人可不管她怎么说,扬着棍棒就要打她,宁婵适时冲过去将孟惜雪拉了一把,这才让棍子没落到她的胳膊上。孟惜雪出身好,接触的也都是有涵养的人物,从来没有和这种野蛮凶恶的人打过交道,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敢动手,心中也一阵后怕。
大汉是醴水镇那边的口音,满嘴都是污言秽语,宁婵听得皱眉,孟惜雪却没有听懂,问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在说要不要打你。”宁婵如实告诉她,孟惜雪的脸顿时就白了,紧紧抓着宁婵的胳膊,手微微的发着抖。
两个人被围住,根本几出不去,听到钢琴被砸毁,琴键发出闷响声,孟惜雪眼眶泛红,惊惧又愤怒。宁婵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安慰:“他们会有报应的。”
“谢谢你。”孟惜雪认出了她,却知道现在不是个合适的说话场合,没有多问。
砸完了钢琴,几人又说了几句,宁婵脸色一变,冲他们说道:“我劝你们事不要做太绝了,不是什么人你们都能惹的。”
站在后面一个瘦高的男人盯了她一会儿,说道:“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
孟惜雪拉住宁婵,将她挡在身后。“我已经让人报警,再不走等着警察来吧。”
这句话对他们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激怒,最前面的男人直接一巴掌甩过来,孟惜雪下意识拿胳膊去挡了一下,却一个没站稳被打得摔到在地,疼得脸色发白。
宁婵看到一地的碎瓷,连忙去扶她,却被人拉住,捏着她的脸打量。
“我想起来了……”
后面有两个摘了口罩的正在抽烟,似乎对宁婵也产生了兴趣,将烟圈吐到了她脸上,呛得宁婵撇过脸咳嗽。
“长得还怪好看,是个明星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他笑得扭曲,宁婵不由发慌,紧接着就看男人睨着她取下了烟,出于之前演刑侦戏的下意识反应,她立刻将脸捂住,烟头没有落在脸上,而落到了捂脸的手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任他怎么掰都不肯将脸露出来,身子也抖得厉害。
其中一人看不下去,将他拽了一把。“赶紧走,一会儿警察真来了。”
那人骂了句脏话,将烟头往宁婵的身上一扔,起身跟着同伴走了。
店员一瘸一拐走过来,将宁婵和孟惜雪扶起来。
孟惜雪的手和胳膊上被划出了好几个伤口还在流血,宁婵也没好到哪儿去,疼得说不出话,裙子也被烫了一个不大的洞。
“对不起,连累你了。”孟惜雪心生愧疚,红着眼给宁婵道歉。
宁婵心有余悸,摇摇头,说道:“我们先去医院吧。”
她很庆幸自己捂脸及时,不然被烫了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时茵出去以后就报了警,门一开就冲进来看她们的情况,本来因为宁婵被孟惜雪连累心中还有怨气,想要冲她发脾气,结果见到孟惜雪也是一身伤,惊魂未定地给宁婵道歉,她又说不出狠话了。“别哭了,警察马上就来,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一共三个店员,两个伤得都不轻,其中一位走路都只能让人搀扶。最后宁婵她们都去了医院,只留下了一个没有大碍的处理后续。
宁婵和孟惜雪坐在一辆车上,气愤是说不出的尴尬,只在时茵骂那几个疯狗的时候才出声附和。
刚才走出来的时候不少人拍照,她已经可以预见热搜标题是什么了。
孟惜雪的手直接按在了碎瓷上,伤口很深,医生说要缝针,宁婵要好一些,时茵在一旁安慰她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随即被推开。
陈隽川扶着门框喘息,胸口微微起伏,紧盯着她,神情慌乱。
医生愣了一下,问他:“你是家属吗?”
陈隽川平复呼吸,看了宁婵一眼,答道:“是。”
宁婵一声不吭,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望着手背的烫伤,在想会不会留疤。
时茵被陈隽川扫了一眼,问道:“那我先去取药了。”
宁婵点头,陈隽川半蹲在她面前,要看她的伤。
她冷冷开口:“孟惜雪在楼上。”
“我来找你。”
宁婵的手上疼得厉害,在陈隽川来之前,也只是觉得疼而已。
可他一开口,她就觉得眼眶一酸,委屈和后怕才终于涌了上来。
“可以了,拿完药就走吧。”医生扫了二人一眼,眼神中略带探究。
陈隽川点头对医生道完谢,一出去就将她抱到了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宁婵眨了眨眼,仰头将眼泪憋回去,推开陈隽川。
“可以了。”
宁婵叹了口气,问:“你不用去看看吗?她伤得有点重。”
陈隽川闷声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宁婵又说道:“她被吓哭了,你送的钢琴也砸坏了,真的不去安慰吗?”
“我没有送她钢琴。”他否定,神情还有些疑惑。“谁说我送了钢琴?”
他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宁婵怔了怔,沉默了好一会儿。陈隽川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有继续烦她,只是温声道:“我送你回去休息好吗?”
“我建议你去问问孟惜雪怎么样了。”
陈隽川:“我会给她道歉,咖啡店也会赔偿,是我的错,你先回去休息。”
怎么又是他的错了?
宁婵没弄明白他的意思,陈隽川面色难看,解释道:“可能是程晴。”
闹事的几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刻意找来的醴水镇人,为的就是嫁祸给宁婵,但她没想到的是,事发的时候宁婵也会在现场。
——
“你是不是疯了?真的就不要命是不是,刚才陈隽川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你,你要我怎么说?我给你收拾多少次烂摊子了,多大的人能不能成熟点,少让我操心了行不行?”程桓气得在病房走来走去,又不敢再对程晴说什么重话,怕她会再次想不开。
程桓看着病床上的程晴,心中气愤又无奈,训斥道:“你说你到怎么想的?非要喜欢陈隽川,要我怎么办?”
程晴反而还一阵委屈,被说了两句就开始哭,和程桓吵起来:“凭什么他看上的都是这种女人,我有哪点不好,我就看不惯,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别人!你是我哥为什么你都不帮我?你帮我他肯定就不会喜欢别人了。明明小时候都说好长大以后让我嫁给他的,凭什么不算数!”
程桓暴躁:“那他妈几岁小孩的话算数个屁!”
“你就是不愿意帮我,她孟惜雪算是个什么东西,既然喜欢待在国外,那就永远别回来,只要回来了,我就让人打断她的手,让她再也弹不了钢琴!”程晴的表情有些癫狂,手指仅仅攥着被子。“我还要划烂宁婵的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