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这个宫廷是我的 完结+番外 >

第485部分

这个宫廷是我的 完结+番外-第485部分

小说: 这个宫廷是我的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⒐驶屎蟮暮笕酥猓簿褪撬歉鲎谑腋窀竦亩钅锪税桑俊�
  廿廿淡淡一笑,“她阿玛身故了,她额娘是她阿玛的继室,故此年岁比她阿玛小了太多,如今比咱们也大不了几岁去,独自守寡,难免寂寞,自然是全副心思都放在儿女身上罢了。”
  “偏恩贵人家里人丁没那么旺,如今只得她们兄妹两个。偏她哥哥还是妾室所出,并非她额娘的本生,故此她额娘可不是就只将全副心思都只放在她身上了嘛……”
  “她额娘既是宗室格格,对宫里的情形自比旁人更清楚些,恩贵人这便自然是有个军事在畔,时常提点她去了。”
  庄妃便也叹口气,“这么说起来,都不是她一个人心气儿高,倒是她那一家子都挺心气儿高的。她额娘本是宗室格格,咱们就不提了;就连她那庶出的哥哥的名儿,叫我从汉字上来瞧着,便也是有些心高去。”
  廿廿便也会意——恩贵人哥哥名叫玉检,玉检这个名儿若是用汉文来解释,那可了不得——那可是盛放玉牒的封箧啊!
  若他们家里人肯给一个妾所出的儿子取名玉检,是盛放玉牒的封箧的话,那对身份尊贵的嫡出女儿,自然寄予更高的厚望去!
  后来一切也果然如他们家的希冀,恩贵人中选入宫,成了皇上的贵人。那以孝恭仁皇后的后人身份,想要承继孝恭仁皇后当年在宫中的经历,也是再自然不过了。
  廿廿含笑点头,“所以恩贵人现在有些着急了,迫切希望能赶紧为皇上诞育下一个皇嗣来。”
  庄妃忍不住轻笑出声儿。
  “这自是必定的!想当年孝恭仁皇后在康熙爷宫中,不过是个内务府出身的庶妃,之所以能一步一步走到后来皇太后之位,都是因为诞育了雍正爷的缘故。也是从孝恭仁皇后之后,乌雅氏一族才出了内务府籍,族中子弟在朝中渐受重用,改变了全家的命运去。”
  “故此恩贵人自然是比旁人更明白,在宫中赶快生下一个皇嗣的要紧去。想必她额娘也是这般指点她的,甚至连她家中族人都如此希冀着……毕竟,自孝恭仁皇后之后,这后宫里多年再没有过出挑的的乌雅氏,如今她既入宫来,心下自然不甘平凡了去。”
  廿廿微笑着叹息一声儿,握住庄妃的手去,“……姐姐,咱们都老啦。这个后宫里,终究是要见些新鲜的颜色的,便叫咱们自己的眼睛每日里也都能跟着鲜活一些儿去。要不然啊,那这后宫里便也如姐姐方才所说的‘七月流火’一般,纵然还是咱们烈火烹油之时,却也终究已然早早能嗅到秋意的味道去了。”
  庄妃静静凝视廿廿,“……可不。连孩子们都长起来了,三阿哥都成婚了,四阿哥都要进学了。便是咱们自己不想老,可是有后浪推着,连你都要高高坐在炕沿儿上,当那手拿烟杆儿的老婆婆啦。”
  廿廿握了握庄妃的手,“姐姐懂我,真好。那姐姐静养着,我先走啦。”
  庄妃忙坐直了,聊作恭送之意,“实则你是中宫,这后宫里的事情,你一个人定夺就行。偏你每回还都要特意跑一趟,来与我商量。”
  廿廿却是摇头,“兼听则明,我自己再是中宫,却也只有拳头大的一颗心去,那我的心眼儿就也会跟着小,便总要从姐姐这儿多听些建议,我这心才能安定下来呢。”
  “皇上在朝堂之上,还有满朝文武大臣呢,咱们后宫的天地小,自然跟朝廷天下没法比。但是人心之事,却也彼此相类,总不敢贸然就做了决定不是。”
  庄妃含笑点头,“皇后娘娘无论如何决定,我都是支持的。皇后娘娘尽可放心。”


第779章。779、单独见

  779
  “回二阿哥,如嫔娘娘召福晋今儿个午后带大哥儿进内,如嫔娘娘亲自为大哥儿坐了两个帽头儿,给大哥儿秋凉的时候儿戴的,如嫔娘娘不知尺寸是否合适,这便要亲自见见。”
  晨光弥漫里,绵宁从阿哥所正往上书房去,刚走到内廷门口儿,便见如嫔名下的首领太监九源正在这儿候着,当面传话。
  绵宁略有些意外,却也赶紧笑着还礼,“多谢谙达。只是福晋她刚进宫日子不久,倒是侧福晋辉发那拉氏乃是宫中老人儿,又是奕纬生母……不知,依如嫔娘娘的意思,是否叫辉发那拉氏带孩子进内,更方便些?”
  九源恭敬地笑答:“如嫔娘娘吩咐的是请二阿哥福晋带同大哥儿进内……奴才便也唯有这般传话儿。又或者,奴才这便回去重新请一遍如嫔娘娘的示下,将二阿哥的意思转奏给如嫔娘娘,请如嫔娘娘重下内旨?”
  绵宁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必了。就按着如嫔娘娘所说的,我这就叫人回去知会,叫福晋和奕纬预备着。”
  九源含笑点头,“如此甚好。那奴才便不耽误二阿哥上学的工夫啦,老奴告退。”
  绵宁望着九源那微微佝偻的背影,不由得眯了眯眼。
  。
  绵宁便也继续往前走,待得前周遭都没人了,绵宁这才吩咐五州,“叫个人回去知会一声儿吧。这话儿同时也传给大侧福晋去,福晋毕竟刚进宫,日子短,入内的诸多规矩还不够明白,叫大侧福晋再到福晋面前去,将里头的规矩再讲说一遍。”
  五州会意,随即转头吩咐了身边儿最得力的一个传话太监,叫赶紧跑回去了。
  五州小心觑着主子的神色,半躬着腰身低声问,“……奴才觑着,如嫔娘娘这是想要单独见见福晋啊。”
  绵宁眯起眼来,微微扬头。
  “嗯。”
  五州这便嘿嘿干笑了两声道,“若是当年,元福晋还在世的时候儿,如嫔娘娘这么吩咐,奴才还能明白。毕竟如嫔娘娘与元福晋乃是一家子。可是如今,福晋是佟佳氏,母家与如嫔娘娘自己个儿母家,仿佛也没有太多牵连……那如嫔娘娘她,怎么好模样儿地忽然想单独见见福晋了呢?”
  “就连阿哥爷说,叫二侧福晋陪着一起进内都没准,眼瞧着这是如嫔娘娘有话想要背着二侧福晋,单独与福晋说呀……”
  星楼的身份特殊,因是皇后娘娘宫里指出来的,故此有时候儿一说到要背着二侧福晋,实则便是指有事儿要不让皇后娘娘那边儿知道。
  绵宁便点点头,只是眸子中的颜色越发深浓了一些。
  “……她想背着二侧福晋,倒是自然的。可是她这些背着二侧福晋的话,直接与我说就是了,又何苦要叫福晋进内?”
  “福晋才进宫来没多少日子,年纪尚且小,如嫔娘娘这些话与其说给福晋,如何比得上与我直说去?便是她现在小心,要掩人耳目些,不方便单独见我,而需要寻家中一个女眷来转话儿给我。”
  “只是……至少在目下来说,福晋并不是最好的人选。如嫔娘娘甚至还不如叫大侧福晋入内。”
  五洲却先笑了,抿着嘴儿道,“阿哥爷怎么忘了,如嫔娘娘仿佛是不大喜欢富察氏呢……”
  绵宁猛然想起,伸手点指了点指五洲,“你说得对,我竟给忘了。她那嫡母和嫂子都是沙济富察氏,大侧福晋也是她们一家子,故此她便是有话要说,又怎能放心交给大侧福晋呢。”
  “就算当日里大侧福晋给她献过殷勤去,帮她劝说过她家里的那个嫂子,可是她心底下对沙济富察氏的阴影,却没这么容易就能撇净了的。”
  五洲弓着身子笑着答,“奴才想着,怕正是如此。”
  这样一番话说完,倒叫绵宁心头的疑虑去了大半,“……这样说来,如嫔娘娘便是想单独见福晋,便也只是有话想叫福晋转给我才是。那倒也无妨,我就静等着就是了,端的看看如嫔娘娘如今这又是动了什么恶心思了。”
  。
  绵宁抬步又走,随着脚步,这些日子来的记忆便又如涟漪一般,层层涌回了他的脑海来。
  从他自己而言,他自然需要在六宫中寻一个能帮衬到她的人。只是这个人选,实在是不容易拿捏。
  既然要能帮衬他去,那这位内廷主位便必得是身在高位才行,普通的贵人、常在之流,压根儿就没用。故此就算明摆着如荣贵人、安常在这样的,他却也用不上。
  而这东西六宫之中,偏他汗阿玛的高位嫔妃,是大清入关以来,数量最少的。别说皇后之下没有皇贵妃,便连妃位、嫔位竟然都是不足数儿的。
  如今后宫里的格局,除了皇后一人,贵妃一人,妃位一人之外,其余人都难对后宫局势有半点左右的能力去。而諴贵妃和庄妃,又分明都是小额娘的多年情谊,自然是他不敢轻易去打探的。
  其余便也只剩下嫔位之上的三位了。
  可是就连这三位,却也全都是与小额娘利益相关的。淳嫔是当年敢反了华妃,重新投入小额娘麾下来的,况且家世普通,故此在宫中必定要紧紧依附皇后这棵大树才能生存下来的。
  而信嫔,其父一路走来,都是沿着小额娘阿玛恭阿拉的路子,这便在公事上有太多地方需要求教于恭阿拉,故此相处的日子久了,倒叫信嫔之父本智与恭阿拉一家结下深厚情谊去了。
  况且上面这二位虽说得以在众多贵人之中脱颖而出,进封嫔位,可是却终究是没有“根儿”的——她们全都算不上有汗阿玛的盛宠,更没有生育过,这便在宫中毫无根基可言,一点子风吹草动就能倒了去,故此,便同样都离不开中宫的眷顾去。
  整个儿后宫,全都在皇后牢牢的掌控之中,便是有人心下不服,可是却没能力翻腾起什么水花儿来。
  ——而后宫里这样中宫一家独大的局面,显然又是他汗阿玛乐于见到的。甚至可以说,这样的局面根本就是他汗阿玛一手替小额娘建立起来的。
  因为他不肯分宠给新人,因为他不肯将这后宫嫔位以上的人数儿封满,因为他压根儿就不准有人能威胁到中宫的地位……所以才会形成今天这样的情势。
  当然,这内里自然也都是小额娘自己的手腕儿……如今的这个后宫啊,兴许是大清建国以来,所有各代后宫中最稳定的一回。便是有当年华妃仗恃着资格老,能压过小额娘一头去,故此曾经有所挑衅;以及如嫔的颇有心机之外,便再也没有哪个能翻腾起什么水花儿来的了。就更别提,有本事跟中宫分庭抗礼的了。
  想到这儿,他心下竟是百感交集,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
  若从小额娘那想,他自是替她欣慰,甚至是为了她而自豪的;可是……若收回心思来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他便又难受了。
  那个人她……分明是他最亲的人,却也又不能不成为他最最防备之人啊!
  整个儿后宫都是她的,他替她高兴;可是整个儿后宫都被她牢牢地掌控着,他便又为自己而忧虑。
  ……情势既是如此,那么嫔位之上,乃至整个六宫之中,他唯一还能试探一下儿的,便也只剩下如嫔一个人了。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他本人对如嫔是欣赏与否,他都只能选择与如嫔联手。
  上回在园子里见面之后,如嫔有长长的一段日子不敢与他通半点气儿,他便想到了必定有事儿。果然后来如嫔寻了机会,给他带了口信儿,告知他,她是被小额娘给抓住了……
  如嫔从小就是人在屋檐下,故此心下便是再不甘的,却也养成了不敢不驯顺于权威之下的性子,故此如嫔不得不沉寂了好些日子,叫他与她之间联手的希望,变得有些渺茫。
  不过他不急,他知道这个希望就算暂且浮浮沉沉,但是只要如嫔心内的不甘不曾熄灭去,那她就一定还会设法来找他。她跟他所处的情势,其实是一样的,她也同样别无选择,她也只能与他联手去。
  对于如嫔这样小心思不少,也能狠得下心来,使出旁人不敢使的手段;可是同时却一无母家襄助,二无胸襟格局的,他倒是蛮“喜欢”。因为这样的人,他看得透,也拿捏得住,不用费太多的心思。
  便同是钮祜禄氏,如嫔却也终究不似她啊……永远的叫他捉摸不透,永远的,无可奈何。
  。
  绵宁带着心事,这便行进之间心思飘远,并未留意眼前。
  直到耳边一声儿苍老却又尖细的嗓音传过来,“奴才跪请二阿哥的安……”这才叫他回神来。
  绵宁随即转头,已然平静下来,见是鄂罗哩。
  绵宁便点点头,“老谙达怎么来了?是汗阿玛有旨意么?”
  鄂罗哩赶忙摆手,随即又尴尬地笑笑,“……老奴,现如今已经解了内奏事处的差事了,故此即便是皇上有旨意,也轮不到老奴来给二阿哥传旨了。”
  他的嗓音里,没法儿遮掩的都是满满的凄凉。
  绵宁不由得抬眸,“几时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鄂罗哩讪讪地笑,“二阿哥是贵人,每日里百事缠身,又如何能留意老奴这么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儿呢……毕竟老奴老了,便是有心再替二阿哥效力,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是?”
  鄂罗哩这话叫绵宁不由得皱眉,他左右看看,上前两步,走到鄂罗哩近前。
  “谙达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谙达不妨将此中情形与我详说,叫我也好知道谙达如今正在为难什么,也好看看,我能如何帮得上谙达去。”
  鄂罗哩便谄媚地躬身行礼,“哎哟,得了二阿哥这样的话儿,那老奴这一颗心可算放到肚子里喽……原本老奴还担心自己这把老骨头等出了宫去,便也没几天活头儿了,便连块坟地都给自己置办不起。”
  绵宁有些不耐,微微撇开头去。
  五洲赶忙赏上前儿,补在绵宁头里,笑眯眯与鄂罗哩直接说话儿,“鄂爷要出宫了?是鄂爷您老自己想着功成身退,出宫好享两年清福去吧?”
  鄂罗哩叹口气,干哭了两声儿,举起袖子来抹抹眼睛,“老奴八岁上就进宫来伺候主子们了……从刚进宫来学业,跟着师傅,伺候师傅,到后来得了差事,轮着自己的一摊儿事儿了。一直到七十岁上,终于走进了内奏事处,到了皇上跟前伺候,成了御前的太监!“
  “老奴我啊,说句那该杀头的浑话,奴才这一路走来就跟内廷里各位主子一样儿,一步一步地进封,才终究得了最后的这位分去……”
  鄂罗哩的眼中,那原本如死鱼一样,已经干涸了的眼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